第 90 / 98 章
字体

第 90 章

我想娶你入群>&扣_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陆(18)

乔桥手心冒汗,大脑甚至已经开始预演被宋祁言发现该怎么办了,但男人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乔桥被对方皮肤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她连忙双手合十捂在胸前给他呵气。

“怎么这么冷?你生病了吗?”

“我做噩梦了。”

乔桥惊讶地抬头,她从没把‘做噩梦’这三个字跟宋祁言联系起来过,他看起来甚至都不像会做梦的人。

“梦到了一些以前的事。”他的脸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白,“你陪我一会儿。”

乔桥点头,看着宋祁言疲惫地躺回去,她帮着盖好被子,很快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直到确定他睡着,乔桥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去藏手机,做完这一切,她又回到卧室,小心地躺回了宋祁言身边。

男人这次也睡得不安稳,好看的眉毛蹙起,似乎正被梦里的东西深深困扰。

他说梦到了以前。

说起来,乔桥好像从没听宋祁言提过他的过去。像是周远川,秦瑞成他们,乔桥起码都见过他们的家人甚至去家里拜访过,唯有宋祁言,从来都孑然一身,孤独且安静地生活。

乔桥还记得第一次去他家,那么大的房子,干净整洁,像地产公司的样板间,然而漂亮归漂亮,却一点人气儿都没有。

他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呢?看起来似乎并不美好。

……

吃早饭时宋祁言就恢复了正常,跟公司的人开视频会议也看不出任何异样,乔桥跟他说要去花园溜达,他也只点了下头,接着就又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乔桥走了很远一段路才敢摸出手机,也幸亏宋祁言虽然看她看得紧,但只要不出大门,别的地方还是随便她去的。

手机里提前存了一个号码,乔桥打过去,很快程修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喂。”

“程修!”乔桥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我拿到你留下的手机了,你说话方便吗?”

“方便。”

“太好了。”乔桥长松一口气,“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我也有很多问题,我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轮着来,我先说。”

昨天时间紧迫,她只说到简白悠就没再讲了,程修也不清楚后面的发展,所以乔桥趁这个机会,把秦瑞成那边的情况简单讲了一下。

“现在大概就是这样。”她沮丧道,“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秦瑞成随时可能会死,我保护不了他……”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一会儿:“带他回秦家呢?”

“不行。”乔桥垂头丧气,“现在秦家完全在那个假秦瑞成的掌控下,据说祖宅已经腾空了,打算举家迁往欧洲。我现在连大门都出不去,联系你还得躲躲藏藏——我就是个废物嘛。”

“你不是。”H 文追*新—裙#⑦=1龄伍·⑧⑧五 九零

“不,我是废物!”乔桥提高音量。

程修:“……”

“我想见简白悠也是因为这个,周远川说有办法救秦瑞成,但他肯定不会告诉我,我自己寻思了半天,觉得简先生或许能知道。”她一顿,急切道,“对了,你能想到怎么救吗?”

“暂时想不到。”

“唉,果然……”乔桥不死心地问,“那你觉得简先生能想到吗?”

“嗯,少爷一定可以。”

他这话半分犹豫都没有,仿佛在回答地球是圆的,太阳是热的,万有引力是牛顿发现的一样。

“你对他居然这么有信心……”

“少爷很聪明。”

纠结一会儿,乔桥忍不住告状:“他根本没你以为的那么靠谱,我跟他在天堂岛的时候,他基本什么都不管,要不是我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早就死在斗虫大赛上了。”

程修轻轻‘咦’了一下:“少爷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

“你不会死。”

“什么意思?”乔桥懵了,“他从没跟我说过。”

程修:“有一道保险,只有玻赫家族的人有这个特权。”

“玻赫?”

“嗯,天堂岛所有者的姓氏,简少爷的父姓。”

乔桥心想,哇塞,头一次知道简白悠的另一个姓氏,虽然之前就猜到了‘简’肯定是随母亲的。

“他真是一个字都没跟我提呢。”乔桥抽抽嘴角,但不管怎么说,倒是很符合简白悠的作风了。她都能想象得到当她拿这个去质问简白悠时,对方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了。

肯定会说‘这样才有意思啊,不是吗?’——这种话。

她岔开话题:“跟我讲讲翡翠夫人吧,我实在没想到她居然是简先生的奶奶……有什么仇恨要搞到这种地步吗?”

“你昨天说少爷提过她。”

乔桥尴尬地打个哈哈:“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还有你说他一个人没法报仇,那他为什么还要去送死?”

“少爷等得够久了,可能他想结束了。”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叹了口气:“以前的少爷,不是这样的。”

“你是想说他以前更——”乔桥本来想说‘恶劣’,但立刻又想到跟他通话的人可是程修,于是赶紧把最后两个字咽了回去。

“不,少爷以前是很好很善良的孩子。”

“哈?”乔桥以为自己听错了。

“少爷沉溺色欲,是因为他很痛苦。他是迫不得已的,他的身体不正常了。”

“为什么呢?他生病了吗?”

“……”

“喂,不要话说一半吊人胃口啊!”乔桥忍不住大喊。

“这些往事少爷不想提,我也不该说。”

乔桥简直要抓狂了:“你都不是他的保镖了!反正都开口了干脆一次告诉我吧!”

“……”

乔桥知道没用了,只要程修打定主意不说,谁也撬不开他的嘴,这个男人在这方面非常固执,堪称油盐不进。

“好吧,我再换个话题。”乔桥无力道,“你打算怎么办?去天堂岛把他带回来吗?”

“嗯。”

“你有几成把握?”

“不知道。”程修很平静,“但首先我要能见到少爷。”

“你有办法进去吗?”

“……”

乔桥服了:“你什么计划都没有吗?!天堂岛可不是什么酒店啊喂,你就算三头六臂也不可能闯进去的。”

“总得试试,不能看着少爷送死。”

乔桥突然哽住。

她想起那一天,空旷寂静的宫殿中,简白悠盘腿坐在床上,单手支着下颌,冲她微微一笑。烛火晃动,映衬他那张脸,简直是乔桥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景色。

乔桥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好好看看他,如果知道那可能是最后一面的话,她一定会

看得再认真,再久一点。

781:焚烧

乔桥看看时间,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

她最后拜托程修如果有办法见到简白悠的话,帮她问一问秦瑞成的事。程修答应了,但也直言只能尽力而为,他对能不能见到少爷也没把握。

两人又聊了几句天堂岛的情况,乔桥这才知道程修居然在岛上生活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天堂岛刚刚建成,还没对外开放。

乔桥心想好吧,本来以为程修打算莽进去,结果人家熟门熟路,难怪不用制定计划就敢往里冲。

挂断电话,乔桥快步回到别墅,宋祁言还在客厅办公。

“你去哪儿散步了?”他摘下蓝牙耳机,顺手合上笔记本电脑,看来视频会议已经结束了。

“没去哪儿,随便转了转。”乔桥换上拖鞋,“怎么了?”

“你是该多运动了。”

乔桥老脸一红,她这阵子一直被关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肚子上的肉都厚了一层,确实该减减了。

那餐后甜点就取消吧,改成吃水果好了。

乔桥走进厨房想从冰箱里拿个苹果,男人不知怎么也跟了上来,低头轻嗅她的发梢。

“金桂的味道,你去花房了?”

“嗯。”乔桥含糊答应了一声,“在那儿坐了一会儿,可能那时候沾上的吧。”

宋祁言:“可是花房在翻修,那条路走不通,你怎么进去的?”

乔桥僵住。

“你没去花房,对不对?”

“我……”乔桥看着冰箱显示屏上倒映出了一张惊慌的脸,“我去的树林,我以为你说的花房是、是花园。”

天啊,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解释太苍白了。

“今早我就觉得奇怪。”他的嘴唇贴近乔桥的耳廓,“我睡眠很浅,每次你起床我都感觉得到,唯独今早没有。”

“可能是你做噩梦了吧……”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不,是你有意放轻了手脚。”

乔桥感觉心肝都在震颤:“我是怕吵醒你。”

“看来那时候你已经很清醒了。”

“可能昨天睡得早,今天醒的也早……”

宋祁言似乎笑了:“那么,清醒的你是怎么走错卫生间的?”

乔桥一下子噎住了。

她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今早拿到手机后还有些沾沾自喜,谁知道在宋祁言看来早已是漏洞百出,这么几句问下来,乔桥就感觉自己的底裤都快被扒下来了。

“为什么要避开我去浴室?”宋祁言轻轻地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这个动作非常亲昵,如果被别人看到,还以为他们两个在说些床笫间的悄悄话。

只有乔桥清楚,宋祁言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肢体语言只是他意识的一种具现,此时也并非代表亲密,而是控制和禁锢。

“为什么要对我撒谎呢?”他侧头轻轻舔着乔桥脖颈处细嫩的皮肤,用犬齿叼起一小块,舍不得咬下去又舍不得放开,“你明明从来不在早晨散步,你连门都不出。”

乔桥人都麻了啊,心想古人诚不欺我,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她要是每天吃完饭就出去溜达,今天这一趟也不会显得太突兀了。

“昨天程修不告而别我就觉得奇怪,你们明显是要互相交流信息。没碰面就走了,怎么可能?”

他一顿,声音微妙地沉下去:“还是说,你们用别的办法交流过了?”

乔桥觉得,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真的很想给宋祁言鼓掌。

他几乎……完全猜中了。

宋祁言的聪慧并不是通俗意义上的‘智力’,他跟周远川在这一点上有鲜明的分别,周远川更重逻辑,他可以轻易发现乔桥撒谎,却很难说清她撒谎的动机。而宋祁言却是从她的动机切入,知道她为了达成某些目的必然会在这里试图隐瞒,由此推断出她在撒谎。

被周远川戳穿,乔桥尚且可以辩白几句,但若是被宋祁言看破,基本可以举手投降了。

乔桥知道被宋祁言发现手机也只是时间问题,何况两人挨得这么近,他的手只要从她腰间向下一滑,就能摸到口袋里硬邦邦的长方体。

权衡利弊之后,乔桥果断掏出手机,‘啪嗒’摆在桌台上。

“这是我跟程修要来的,今天出去也是为了跟他通话。”她选择坦白,“天堂岛的事跟简白悠有关,我觉得程修有知情权。”

宋祁言看一眼台面:“你变聪明了。”

“……”乔桥抿了抿嘴,她发现自己就没有斗赢过宋祁言的时候,他就像有读心术一样,这谁扛得住啊?

他拿起手机来翻了翻,笑道:“一件五分钟就能讲完的事,你们说了半小时?”

“还有一些细节。”

“哦?看来还有我不知道的细节。”

乔桥:“……”

她就不该多嘴!

“都是跟简白悠有关的,程修多问了几句,没再说别的了。”

“不,你还问了他怎么救秦瑞成。”身后传来宋祁言轻微的嗤笑。

乔桥这回真要投降了:“只问了一嘴,程修也没办法……”

“乔桥,与其四处求人,你何不来问我?”宋祁言将苹果从乔桥手里拿走,换上了另一件冰冷寒凉的武器,“我告诉你一个好办法。”

乔桥看着手里的刀子,惊慌地想丢开,但又被男人有力的手紧紧攥住。

“杀掉我,你就能救秦瑞成了,很简单吧?”

他扯开自己衬衣领口的三颗扣子,扳过乔桥的身体迫使两人变成面对面的姿势,他眼眸暗沉:“来吧,你很快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了。”

乔桥颤声道:“你、你怎么了?你清醒一点……”

她拼命想把刀子甩开,但两人距离太近了,她又怕挣扎得太厉害会伤到宋祁言,只能使劲往后缩:“我不想要这个,你放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你能跟秦瑞成在一起了,你不开心吗?”

“我不要!”乔桥使劲挣扎一下,餐刀脱手而出,‘锵啷’一声摔在地板上。

空气宛如凝固了一般。

“你们两个怎么了?”

一个人走进来,乔桥一见他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大喊道:“周先生!你快过来!”

宋祁言也似乎冷静了下来,他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言不发地径自上楼了。

乔桥顿时虚脱一般跌坐在地。

周远川扶起她,关切道:“发生什么了?”

乔桥惊魂未定,连说带比划得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隐藏什么,把手机的事也说了。

周远川倒是并不意外,他把乔桥带到沙发上,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别害怕,他只是有些失控了。”

“我、我只是跟程修通了个电话,而且我俩也没说别的啊?”

“小乔。”周远川认真道,“宋祁言的情绪是无法向外释放的,他只能不断对内加压,直到崩断。你不应该做任何试图脱离他掌控的事,他的理智早就岌岌可危了。”

他叹口气:“不,这也怪我,我没有及时提醒你,我没想到他的情况变得这么严重了。”

“为什么……”追更Q"⑦①?灵}5⑧⑧-5⑨灵·

周远川拿起桌上的手机:“你想跟外界联络,想‘离开’,这是大忌。”

乔桥立刻喊冤:“我没有!我怎么会想离开?再说我能去哪儿?”

周远川笑笑:“你真的没有吗?”

乔桥当即噎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也是啊,她昨天还刚跟程修说想跟他一起回天堂岛。

“宋祁言很在乎你。”周远川轻声道,“他太过在乎了,以前可能还好,但你突然失踪了。我那时候觉得他对你的失踪表现得过于冷静,现在想想,只是他性格如此,情绪永不外放,但结果只能是烧毁自己。”

乔桥嗫嚅道:“我不是故意的……”

“这不重要,但你不能再刺激他了。唔,说起来,你失踪那阵子梁季泽也不太正常,他俩应该程度相同,只是表现形式不一样——不,或许程度也不同。”

“那我该怎么办?”乔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宋祁言他还好吗?刚才那样,他会不会气出病来?”

“你帮他释放一下情绪应该就行了。”周远川笑道,“这就交给我吧,我的心理状态目前比他们两个好很多。”

乔桥看着他,傻愣愣道:“为什么呢?”

然而周远川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拿起手机:“这个我就暂时没收了——对了,你回来后还没跟宋祁言做过吧?”

乔桥脸色一红,尴尬地点点头。

“我知道了。”周远川安慰她,“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782:奶油草莓

夜幕已经落下,花园里的草植灯纷纷点亮,一簇一簇犹如星光坠落于花丛之中。

别墅内同样灯火通明,佣人已全部离开,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明天早晨10点之前不得进入别墅,因此偌大的客厅现在无比安静。

周远川端坐于餐桌一侧,他正在享用今天的晚餐,餐桌上摆着七八个碟子,有香煎多宝鱼和梅子酱烧鹅,不过周远川口味偏清淡,只夹些适口性好的菜吃。

他吃了几筷子,楼上便传来动静,不一会儿,宋祁言也下楼了。

“你来得刚好。”周远川笑道,“再晚些我就吃光了。”

宋祁言并未搭腔,他拖开餐椅,坐到了周远川对面。

“你好点了吗?”

“嗯。”宋祁言平静道,“我没事。”

“你看起来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周远川叹气,夹起一块面包放到宋祁言的餐盘中,“多吃些甜品,会让你心情变好。”

宋祁言低头看着盘子里的东西,微微皱眉。

“咦,奶油去哪儿了?”周远川左右看了看,“算了,我让人再拿一些过来吧。”

“不必了,我不爱吃。”

“别这么说,那可是很甜的奶油,你会喜欢的。”周远川微笑。

他话音刚落,端着一盘奶油的乔桥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什么也没穿,浑身上下只系着一条小得令人发指的围裙,堪堪遮住了她乳包上的两点和两腿之间隐秘部位,但随着走路和身体的晃动,连这一点地方也遮不严实,总是若有若无地从围裙中露出来。

宋祁言的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缩。

乔桥满脸通红,她一点也不敢抬头,双眼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铺着金砖。每走一步身体都一阵阵发软,羞耻感烧得她皮肤都发烫了。

“这是……你们的奶油……”

她自己都快听不见自己说的话了,屁股后背都凉飕飕的,虽然室内温度并不低,但对于一个初次裸奔的人来说,这刺激不是一般的大。

“谢谢你。”周远川笑吟吟地接过,先在自己的盘子里添了点,又递回乔桥,“给他也加一些吧。”

乔桥咬着牙,悲愤地瞪了周远川一眼。

周先生这是什么损招啊!这真的是在帮宋祁言疏导情绪吗?你确定不是在整我?

男人似乎是为了安抚她,偷偷冲她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快去。’

你说得轻巧啊喂!

但都走到这一步了,后悔也晚了,乔桥只能硬着头皮绕到餐桌另一端,在尽量忽视宋祁言目光的前提下,给他盘子里面包抹好奶油。

“尝一下吧。”周远川十指交叉撑着下颌,怂恿道,“真的很好吃哦。”

乔桥心想你根本不了解宋祁言,他最讨厌这些甜腻腻的东西,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就没见他碰过奶油这玩意儿,所以他绝对不吃

宋祁言切下一块沾满奶油的面包,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乔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不错。”他点评道,“很好吃。”

乔桥:“……”

宋导你怎么回事啊?!你被人夺舍了吗?!

“其实,还有另一种吃法。”周远川示意乔桥过去,“我比较喜欢搭配草莓,草莓的清爽可以中和奶油的甜腻……我给你演示一下好了。”

他接过乔桥手里的盘子,从上面舀下一大坨奶油。

乔桥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周远川没提过要用草莓,所以她也没准备。

就在她等着看周远川要怎么变出草莓时,男人的手却伸到她胸前,扯开碍事围裙的同时,将一整勺奶油涂在了她左乳上。

“啊!”乔桥小声惊呼,但马上就被周远川制住了动作。

“要像这样,用奶油整个包裹住草莓。”他将挣动不已的乔桥拽到身前,“然后一口吃掉。”

周远川低头,真的一口将连奶油带乔桥的乳尖,一起含进了嘴里。

乔桥像触电了一般猛地打了个哆嗦,双腿立刻就软了。

这感觉太……微妙了,冰凉的半凝固物和温暖的口腔,乔桥能清晰地感觉到周远川的舌头是如何在她乳房上舔舐的,先用舌尖在乳晕处绕一圈,将外溢的奶油收入口中,然后再打圈式向乳尖靠拢,直到唇舌将整个乳粒包裹,一丝奶油都不剩,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口。

原来草莓……是指她吗?

乔桥软绵绵地半靠在周远川怀里,刚才那几下,让她腰椎都塌下去了,像是被抽掉骨头似的聚不起一丝力气,身体如同过电一般轻微颤抖着,小腹更是一阵阵发酸,某个地方痒得难以忍受。

“看。”周远川帮她整理好围裙,“很简单吧?”

他轻轻推乔桥:“去,给另一位客人尝一下你的‘草莓’。”

乔桥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偷偷看一眼宋祁言,男人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很冷静,只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深邃不见底。

这应该……不是拒绝的意思吧?

乔桥抿抿嘴唇,抖着手将一大勺奶油涂到了自己的右乳上,然后慢慢走了过去。

“请、请享用吧。”

说完这句话,她就羞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宋祁言没有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乔桥微微颤抖着等待,皮肤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她非常紧张,既怕宋祁言吃,也怕宋祁言不吃。

“唔……”

乳尖真的被人含住了,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奶油正被人细细舔食,不紧不慢的,气定神闲的,仿佛笃定了她不敢挣扎,更不敢拒绝。

那种过电的感觉比刚才更强烈,她强撑着才让自己没当场跪下去。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周远川笑道。

宋祁言拿起餐巾轻轻擦去嘴角的奶油,淡淡地‘嗯’了一声。

“咦,你这就吃完了吗?”

“我已经饱了。”

“可是奶油还有很多呢。”周远川奇怪道,“除了草莓,还有很多吃法的,你不想试试吗?”

宋祁言推开餐盘:“不必了。”

“好吧。”周远川耸耸肩,笑眯眯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他冲乔桥招招手,乔桥困惑地走过去,她以为今天失败了,毕竟宋祁言看起来似乎对更进一步没什么兴趣。

“小乔,坐到我身上来。”

周远川拉开裤链,将昂扬的性器解放出来。

乔桥愣了下,但接着周远川就把她拽了过去。

“叫得大声一点。”他附耳了这么一句之后,就硬是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跨坐在他腰上,然后缓慢且有力地将性器挺了进去。

乔桥没想到周远川居然这么敢,这可是餐厅啊,宋祁言还在看着啊!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群.②“③+06*九②。③九&6¥还‘有-福~利

内部被填满,甬道自动自发地绞缠上来,如同小嘴一般吸吮着男人的肉棒,周远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得不停下来缓缓。

“周先生……”乔桥快哭出来了,她努力挣扎,“放开我……”

“不行哦。”周远川亲亲她的耳朵,“你还没喂饱我呢。”

说完,他不顾乔桥的反抗,硬是分开她的双腿,将她反复按在自己勃发的性器上,在她湿哒哒的蜜穴中重重顶送。

乔桥只坚持了不到半分钟就败下阵来。

她知道宋祁言在看她,也知道自己这双腿打开挨操的样子多么淫荡,但真的好舒服……从‘吃草莓’阶段就在发痒的地方终于被抚慰到了,又大又粗的东西填满了她空虚的内部,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茶杯,轻轻一碰就会有好多水泼出来。

“啊……不要……呜呜……那里,好舒服……”

周远川的叮嘱完全浪费了,因为她根本控制不住声音,这个跨坐的姿势能让周远川的性器抵达她体内最深的那个点,内部的褶皱被迫展开,敏感的神经被反复摩擦,更何况对面还有一个人,被注视被窥看的耻辱感加重了刺激,她感觉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像有自我意识似的缠着周远川索要更多。

“喜欢吗?”周远川忍着把她压在桌上狠狠顶弄的冲动,逼着她回答,“喜欢我吗?”

乔桥的大脑早就被快感冲得一塌糊涂了,她刚才抵达了一轮小高潮,正是意识模糊的时候,自然要乖乖点头:“喜欢,最喜欢了……”

“真乖。”周远川笑着亲亲她的脸颊,同时抬眼看着宋祁言,“单线程的人就是这么可爱,同一时间脑子里只装得下一个人。”

他扳过乔桥的脸,因为餐桌的阻挡,宋祁言是看不见两人下半身的,但乔桥的面部表情和反应却都看得清清楚楚。

少女泪眼朦胧,明明面对着宋祁言,双眼却失去焦距,被快感裹挟的身体一阵阵发抖。

“看。”周远川轻声道,“她甚至忘记你还在了。”

783:矫枉过正

时间拉回到晚餐前2小时。

“你确定吗?我今晚穿这个?”乔桥为难地看着手里的围裙,心想就这点布料,恐怕连屁股都遮不住吧?

“这么穿会比较有效。”周远川耐心解释,“宋祁言的问题在于他习惯把跟你有关的情绪压抑住,长此以往,就算有钢铁般的意志也会失控。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他失控之前将那些被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就像在湖泊决堤之前开闸泄洪一样,目的都是为了尽可能减小损失。”

“当然。”他微微一笑,“选择这件也有一点我个人的私心在,你身材很好,穿起来一定很漂亮。”

周远川天生长了一张让人信服的脸,又是那种温和诚恳的语气,对着这样的人,就算他说地球是方的,你都会忍不住相信他。

“咳咳,我算什么身材好啊?”她脸红道,“身材好应该是胸大腰细吧?我哪个都不沾边。”

“你这么觉得吗?”男人笑道,“虽然很想纠正你,但你不自信的样子也很可爱。”

乔桥:“……”

她发现周远川有时候也挺坏心眼的,这人只是看着正经而已。

“可是穿上以后要怎么做呢?”乔桥还是没懂,“给他看看就行了吗?”

“你好像搞错了,小乔。”周远川摇头,“这个是给我看的,不是给宋祁言看的。”

“诶?”乔桥被弄晕了。

“唔,该怎么解释呢?”男人少见地露出了困扰的表情,“你知道人体的免疫系统吧?”

乔桥点头:“生物课本上学过。”

“免疫系统可以保护我们不受病原体的侵害,但如果免疫系统太‘灵敏’也会引起严重的过敏反应。”他苦笑道,“我就是受害者之一。”

“宋祁言的理性就好比过于‘灵敏’的免疫系统,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所有情绪都压抑住了。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不碰你的原因。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抠#qun23&灵"六9+二39[六

乔桥似懂非懂:“所以穿围裙就是为了让他失去理智?”

周远川摇头:“不,他的理性现在非常强大,可以说过于强大了,这并不是你穿件围裙或者跳个脱衣舞就能解决的,我们要用更过激的办法。”

“那是什么办法呢?”

男人神秘地笑笑:“抱歉,暂时不能告诉你,这也是计划成功执行的必要条件。”

“好吧。”乔桥嘟哝道,“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周远川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在她嘴角亲了亲:“你不相信我吗?”

“相信是相信——”乔桥眼神游移,“但是,你为什么愿意帮宋祁言呢?”

周远川何等聪明,立刻就读出了乔桥的潜台词:“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落井下石吧?”

乔桥尴尬不已,但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在发生了秦瑞成的事之后。怎么看,宋祁言失控都对周远川百利无一害吧?他干嘛要这么费心费力?

“小乔,我给你一个忠告吧。”周远川表情虽然仍带着笑,但瞳仁却深不可测,“在你确定能将对方一击必杀之前,最好不要动手。”

乔桥急促地呼吸着,她闭着眼睛,但是这没什么用,头顶的灯光实在耀眼,轻易就刺破她薄嫩的眼皮,晃得她头疼欲裂。

下半身在吞吐着周远川的东西,男人正抱着她的腰,将她一次次地摁在阴茎上,这个姿势实在太深了,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周远川捅破了。

快感无比强烈,下半身湿哒哒的一片狼藉,阴茎不断抽送,每一下都会引起她四肢阵阵痉挛。

她知道宋祁言在对面,知道宋祁言在看,但她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了。

“很可爱吧?”周远川亲亲乔桥的侧颈,腰部向上一顶,怀里的人就触电般战栗起来,“像只小猫一样,顶得狠了还会哼哼两声。”

宋祁言沉默不语。

“你的那270分钟还没用过吧?”周远川双手挪到乔桥胸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两个小乳,像是故意展示给谁看,“你不要的话,我就收下了哦。”

乔桥猛地挺起腰,乳头的酥麻传导至下半身,甬道剧烈地收缩起来,绞得周远川一时也乱了呼吸。

“嘶……”他无奈摇头,“小乔,你这是要让我当众出丑吗?”

宋祁言面色冷到极点:“你尽管拿去。”

他转身要走,脚步却在听到乔桥高亢的尖叫后突然顿住。

“啊啊啊!!不要……唔……我快不行了……”

乔桥泪眼婆娑,她的两条腿被周远川扳开,呈大大的M型,双手又无处着力,只能虚虚地扣住面前的餐桌,这个姿势约等于她整个挂在周远川身上,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保持不动,但只要周远川一用力顶送,她随时会失去平衡。

刚才那一下高潮,就让她浑身发软,以至于差点滑到桌子下面去。

但周远川似乎并不打算换姿势,他甚至变本加厉地制住了乔桥的双手,这下连餐桌都扶不了了,整个人的重心都被迫放在了深埋她体内的阴茎上。

“不要……”乔桥微弱地抗议,“要、要掉下去了……”

“是吗?”周远川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让他来扶你怎么样?那样就掉不下去了吧?”

乔桥迟钝地抬起头,她刚刚度过一个小高潮,大脑被残留的余韵充满,根本没有任何判断力,她只是本能地对周远川的话做出了反应,他说有人会扶她,那就伸出手吧。

乔桥真的伸出了手,她看得到另一个人,只是大脑太混沌了,也仅仅是看到而已。

奇怪……为什么不来扶她呢?

身体又被撞击得摇晃起来,但这次她实在控制不了了,尖叫一声后便从周远川身上滑了下去,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稳稳的扶住了她。

“我说得没错吧,她很需要你。”周远川似乎早就料到会变成这样,没有半分意外之感,他轻笑一声,“既然来了,就好好帮忙吧。”

说着,竟然不管乔桥此时夹在两人之间的尴尬处境,自顾自挺动了起来。

宋祁言垂眸看着下方一塌糊涂的少女,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逐渐龟裂破碎,他不得不挪开视线,重重吐出一口气。

乔桥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周远川完全不管她能不能稳住平衡,一味地狠狠侵犯她,快感又那么汹涌,四肢软得像面条,她只能紧紧抱住面前之人的胳膊,尖叫着再次抵达高潮。

“你做得很好。”周远川也快到极限了,他动情地亲着乔桥的侧脸和脖颈,低声道,“我教过你怎么表达感谢吧?还记得吗?”

乔桥懵懂地点点头,乖顺地抬起手,颤抖着帮宋祁言解开腰带,拉下裤链。

宋祁言眉头紧皱,他的理智已经拉响了最高等级的警报,他很清楚此时应该立即离开,但不知为什么,他始终没有动手阻止。

对方的默许给了乔桥鼓励,她凑脸过去,张嘴含住了从布料中解放的硕大。

好热。

她细心地舔舐着,像是再吃一根无比美味的冰棒,舌尖打圈式的在茎身上游走,连根部都好好照顾,最后才一口将龟头含住,使劲吸吮。

想让他舒服。

怎样他才舒服呢?

小花穴仍被蹂躏着,周远川的阴茎将小小的洞口撑得那么大,埋在里面不断进出,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趟,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像下了一场小雨。

乔桥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对宋祁言性器的照顾中,手指和舌头并用,连上面突起的血管都被她一一舔过,简直爱不释口。

其实到现在她差不多也回过神了,但事已至此,再挣扎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彻底放弃思考,遵从本能。

宋祁言的呼吸也逐渐乱了起来。

他猛地将手插进乔桥的头发中,似乎对这不痛不痒的口交已经忍无可忍,他扣住乔桥的后脑勺,将她狠狠摁向自己的胯下,后者呜咽一声,眼泪立刻从眼角溢了出来,却还是乖顺地用喉咙将性器整个吞了下去。

明明已经被顶到满脸通红了,却还是讨好地看着他。

“该死。”宋祁言低咒一声,他将性器从乔桥嘴里抽出来,逼得她仰起头,然后弯腰重重吻了下去。

乔桥渴求的迎合着他,明明下半身还含着别人的性器,也依然可以吻得如此投入。

周远川有点无奈:“好像,矫枉过正了呢。”

Q裙710588590求文催更婆纹

784:仪式

夜,越来越深了。

乔桥深深地拱起脊背,体内硕大的性器好像要捅到胃里去了,她面对面跪坐在周远川身上,徒劳地双手抓着对方的肩膀,想借力把自己从这灼人的快感中解放出来,但屁股只要稍一抬起,就会被人不留情地重重摁回去。

“啊——”

她痛苦地哼了一声,下身的小花穴将阴茎吞得一寸不剩,龟头挤开狭窄的内壁,直直地戳到宫口附近,强烈的被贯穿感让得乔桥浑身剧震,然而紧接着下颌又被人捏住,逼着她张开嘴的同时,另一根性器也撬开她的牙关,硬是捅进嘴里。

剩下的呻吟立刻变成含义不明的呜呜声,咽喉被异物刺激,生理性的泪水立刻飚了出来。

“不许吐出来。”宋祁言冷冷道。

乔桥哪里敢吐,她近乎讨好地用舌头努力去包裹嘴里的这根,她能感觉到面前的人情绪非常不稳定,宋祁言正处于理智和情欲的双重折磨中,因此表现出来的是加倍的乖戾和无情。

身上的围裙已经不知所踪,原本摆放在餐桌上的精美碗碟中也大半被扫落在地,餐厅地上散落着各种碎片和歪倒的摆件,可以说一片狼藉。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胸口上留下了一串串吻痕,大腿和屁股则遍布青紫痕迹,两个男人罕见的‘共享’似乎激发了双方的争斗欲,而作为‘战场’的她,自然下场凄惨。

“真漂亮呢。”周远川一边挺腰一边拨弄着她的胸口,“这里彻底变成粉红色了。”

两个乳粒早就充血肿胀得不成样子,先是被周远川玩弄,又被宋祁言啃咬,前一个见状自然不甘示弱,于是乳粒被两人来回蹂躏,最终变成现在的样子。

周远川的手指轻轻碾压过那一点,指尖一勾,便将右乳尖掐出一道红印。

乔桥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身体也因疼痛而绷紧了。

“专心。”

宋祁言不满地摁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性器更是不留情地重重挺进喉咙深处。

乔桥简直要哭了,她发现自己里外不是人,只要被宋祁言弄出点动静,周远川绝对紧跟着也要折腾她,换成被周远川弄出动静,宋祁言的反应也是一样。

合着就她倒霉呗?这叫什么事啊!

“你差不多该让开了吧?”

乔桥费劲地抬眼,发现宋祁言这话并不是对她说的。

“可是,我还没射呢。”周远川吐出一口气,“怎么?你不会这就要射了吧?”

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冲的都要把空气点燃了,乔桥连忙手口并用,努力吸吮宋祁言的性器,才让那张锋利的薄唇合上,没回敬出更不客气的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周远川自嘲道,“说来容易做来难,你应该比我更深有体会。虽然我们约定过共享一切,但让我此时放手把她送进你怀里,也要下很大的决心。”

乔桥感觉体内周远川的东西似乎更炽热了,她不安地动了动腰,他的东西此时正抵着非常危险的地方。

“我理解。”

出乎意料,宋祁言竟然冷静下来:“我可以把她让给你,但仅限今晚。”

周远川一愣,笑着摇头:“没必要,我只是——”

他迟疑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后半截话还是不说为好,便转了话锋:“也许这是个好机会。”

乔桥插不上话,但听见这句还是支棱起了耳朵,她想问什么是‘好机会’,结果下一秒自己的小屁股便被周远川托了起来。

埋在体内的性器抽出了一截,上面挂满亮晶晶的蜜液,旁边还悬着几根拉长的银丝,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乔桥以为周远川要跟宋祁言换个位置,便顺从地抬高了屁股,没想到周远川接下来的话让她差点吐血。

“她这里已经很柔软了,我想再来一根也塞得下。”

乔桥:“!!!”

她立刻挣扎起来表示抗议,但力量早在刚才的一轮轮高潮中消耗殆尽,轻易就被周远川控制住了。

两个男人唯有在这种时候才万分默契,几乎同时,宋祁言也扣住她的后脑勺,确保阴茎把她的嘴巴塞得满当当,不许她说出任何反对的话。

乔桥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微弱的弹动几下,呜呜呜了一会儿见没有任何效果,也只好认命了。

啊啊啊,周远川!你事先可没说要做到这一步啊!!!

“怎么样?要试试吗?”周远川轻轻掰开乔桥的臀肉,确保她那早就变得湿哒哒黏糊糊的地方能被宋祁言清晰地看到。

不计成本装修的好处再次体现了出来,餐厅的灯光亮度不仅足够,而且拥有多重散射,害羞红肿的小花穴像被灯光捕获的小动物一般,瑟瑟地颤抖起来,连上面挂得蜜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可以共享,但不习惯共用。”半晌,宋祁言谨慎地说出看法。

对,没错!拒绝他拒绝他!一定要拒绝他!

乔桥吞吐得更积极了,她感激得看着宋祁言,心想两跟要是同时进入的话,自己绝对会被撑破吧!?

“没有人习惯得了。”周远川说,“但你可以把这当成一种‘仪式’。”

“通过肉体的‘共用’,巩固和强化‘共享’吗?”

“是的,多人关系比双人关系更脆弱和多疑,我认为进行适当的‘仪式’很有必要。”周远川不急不缓,“等梁季泽反省结束,也该让他参与进来。”⒎⒈;O+⒌ ⒏⒏⒌。⒐/ O]

“嗯……”宋祁言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有道理个鬼啊!!!

乔桥在心里咆哮,她发现周远川就是个邪教头子,竟然能说动宋祁言接受这么破格的事情?!要知道宋祁言的性爱观在某种程度上可是相当保守的!

她忍不了了,费劲地腾出嘴巴:“不行,那样就——唔!”

周远川笑着放开她的唇,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你可以挑方式哦,是我们一人一边,还是两个人一起呢?”

“我哪个都不要!我要——”她的嘴再次被堵住了,这次是宋祁言的性器。

两个男人的默契再次发挥作用。

“一人一边吧。”宋祁言低头看着乔桥的屁股,“一起可能会撕裂。”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小乔很有潜力的。”

不过话虽这么说,周远川自然尊重宋祁言的决定,润滑液早就备好了,他抬高乔桥的屁股,手指轻轻刺入那个敏感的菊洞中。

乔桥挣扎得更厉害了,但她连一个人都打不过,更何况是两个成年人联手?

周远川一边吻她的脖颈和锁骨,一边用手指温柔地帮她扩张。同时下半身也没闲着,仍在乔桥体内尽情地冲撞,只不过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力道变得温柔了不少。

乔桥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下半身无疑是非常舒服的,周远川温柔起来仿佛能溺死人,细致地照顾着她的敏感点,每一下都恰到好处,让她始终像一片树叶一样悬在半空,就算快感的浪潮过去,她快要落地了,也会有下一波浪潮及时顶上。

与此相比,另一个小洞的感觉就实在不值一提了。

总之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菊洞竟然已经吞下了周远川三根手指,而第四根也马上要探入了。

“不,我不要!”她咳嗽着挣扎,周远川连忙安抚她,“好了,我不弄了,别怕。”

“呜呜呜,你都弄完了!”

“只是怕你受伤而已,你那里太小了,不做扩张会裂开的。”

“不用更不会裂开!我不做了,我要回房——”声音戛然而止,乔桥倒抽一口气,回头看见宋祁言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有比周远川的更炽热更坚硬的东西顶在了她下身的另一个入口,而且因为前期扩张做的好,头部已经进入一大半了。

“放松。”宋祁言俯身,亲吻她汗涔涔的肩背,“我不想让你受伤。”

乔桥无法说话了,她紧紧搂住周远川的脖子,努力配合呼吸放松身体,到了这一步再让宋祁言出去已经不现实了,男人的侵占本能是不可能做任何让步的,她唯有把疼痛降到最低。

菊洞毕竟不是一个接纳器官,即便做了润滑和扩张,进入得也非常艰难。尤其是在体内已经有一根的前提下,宋祁言的进入就好比在已经塞了一头大象的冰箱里再塞一只大象,初期的异物感过去之后,就只剩下饱胀感了。

“进去一半了,很好。”

宋祁言的声音低沉磁性,适当地鼓励着,周远川也在努力抚慰她的情绪,被两个大帅哥这么照顾,再紧张也会逐渐放松下来,最后几公分宋祁言一挺腰,顺利进入了。

乔桥呼得吐出一口气。

天啊……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凸起,想到此时两根阴茎埋在她体内,她就觉得不可思议。

她,真的做到了?

785:疏导

“感觉怎么样?”

两个男人都默契得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停下来等乔桥适应。

周远川一边轻轻吸吮她的锁骨一边温柔地用手抚摸她的后背,像是给小动物顺毛,尽力帮她放松。

乔桥喘了几口气,感受着身体被撑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艰难道:“还、还好。”

“疼吗?”宋祁言亲了亲她的发顶,“疼就说。”

乔桥尴尬地心想,她倒是希望疼呢,但好像身体比她想象中更有潜力啊,这真是令人头秃的发现。

“那我要动了哦。”周远川忍得辛苦,那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一张脸都憋得发红了,他试着抽出一点又送进去,“能接受吗?”

乔桥:“……”

其实吧,我觉得你们两个一起来我也OK。

“能接受。”她扭扭捏捏,“就是有点……嗯,不舒服。”

主要是胀得慌,肚子快撑破了呜呜呜。

“不舒服?流血了吗?”周远川立马停下动作,询问的目光看向宋祁言,他现在抱着乔桥,承担着全部的体重,实在看不到下面的情况。

宋祁言低头仔细观察一番:“没有。”

“那就好。”周远川松了口气,“唔,试着动一下吧?我先来。”

他缓缓动起了腰,小心拿捏着力度,仿佛怀里的人是玻璃娃娃,稍微使劲儿都会把她弄破。

实际上不痛不痒的乔桥:“……”

她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好像真的天赋异禀,不仅没有痛感,身体还会自动寻找让她舒服的点位,宋祁言的加入也只是让她初期有点被吓到了而已,习惯之后很快就觉得这种满胀的感觉竟然还不错?

她现在有种自己明明已经满级,却被两个男人当成新手对待的感觉,但是……她总不能开口要求他们使劲一点吧?

“怎么样?疼吗?”

抽插了十几下后,周远川也不忘中途停下询问她的感受。

“不疼。”乔桥实在忍不了了,她把头埋进周远川胸前,小声道,“再用力一点吧……”

两个男人的动作顿时都停住了。

“看来是不疼。”宋祁言冷静道。

周远川也叹了口气:“小乔,早知道你适应得这么快,我就不忍了。”

“诶?也、也不是那个意思——啊!”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破碎的呻吟从指缝里溢了出来,宋祁言和周远川突然像变了人似的,不再压抑着本能安抚她,而开始粗暴地侵犯起她来。

紧致的地方平时只插入一根就已经满胀到极致,更何况菊洞中还埋入了另一根肉棒。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地抽送顶弄,这根刚抽出,那根就狠狠地嵌了进来,只跟一人做爱时乔桥还有机会喘口气,但当两根阴茎同时开足马力,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多么天真。

这根本不是1+1=2的事啊!

窄小的蜜穴已经被撑成标准的圆形,溢出的蜜液喷得周远川裤子上都湿了一大片,后方的菊洞更是被扩张到了一个可怕的大小,也只有这样,宋祁言那远超常人的尺寸才能顺利地进出。

乔桥坚持了十来秒就败下阵来,腰软成了一滩水,浑身不着力地挂在周远川身上,但即便这样她也必须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成年男人的顶撞,快感混合小腹要被撑开的怪异饱胀感,让乔桥不禁发出哭泣一般的哀求。

“不要了……停下来!同时动的话会——会破的!”

然而两个男人并不理会。

这就像潘多拉盒子,一旦开启,并让他们尝到了这极致快感的话,就不可能再停下来了。宋祁言掐着乔桥的腰,他的理智已经支离破碎,因此对自我的控制力也大大降低,人在完全遵从本能的情况下是非常无情和残忍的。

乔桥的啜泣只会让他施虐欲高涨,连胯下的肉棒都胀大了一圈。

周远川则有些体力不支,他今晚做爱的时间太长了,这对还在恢复期的身体来说是一大负担,如果是平时他会尽快让自己射精然后去休息,但面对着宋祁言,尤其还是共同分享小乔的人,他并不想‘示弱’。

乔桥感觉自己要疯了。

两边同时承受着肉棒,内壁黏膜被摩擦挤压,两根性器在她肚子里甚至还要互相挤撞,比赛一般各自发力,不把她弄到哭泣求饶就绝不罢休。

如果说普通的做爱是驾着小船行驶在大海上,那跟两个男人同时做爱,就像被两个浪花不断地扔到空中。当她以为她要降落时,另一个浪头就会恰到好处地顶上来,两个浪头接力般托着她,快感翻倍的同时,体力消耗也是指数级的。

“嗯嗯……啊……真的不行了……”

周远川的性器擦过某个点时,乔桥触电般剧烈弹动一下,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向着那个点位进攻。

“啊啊啊!”乔桥疯了一样尖叫起来,她真的要疯了,那个点被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同时碾压,神经被抻拉到了极限,五光十色的碎片开始在大脑中盘旋喷涌,她浑身剧颤,身体更是被冲撞得前后不停摇摆,灭顶的快感甚至让她的四肢都开始痉挛了。

这轮高潮极为强烈,乔桥的意识被直接抽空,一时之间仿佛被切断了跟现实世界的联系,身体在绷直了几秒后迅速瘫软下来,但又因为被夹在周远川和宋祁言之间,即便身体软得跟泥一样,也能被好好地抱住固定,继续承受撞击。

“呼……”周远川鼻尖上也挂了汗珠,他长呼一口气,刚才乔桥绞得太紧,他也撑不住射了,现在精液混合蜜液从她体内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宋祁言还没射,他不客气地抱起乔桥,让周远川的性器彻底滑出了她的身体。

周远川:“……”

他拿过纸巾简单清理了下自己,再穿好衣服:“好吧,我上楼休息了,你节制一点。”

“知道了。”

周远川微叹口气,他知道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宋祁言精神状态应该会有所好转,但这个好转对乔桥来说却并不是好事。

理智占主导时,宋祁言还能控制住自己不伤害她,那只剩本能的时候呢?

……

乔桥还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视线很难聚焦,下半身也仿佛失去了知觉,好半天才缓过来。

周远川已经离开了,她也被宋祁言抱到了客厅,柔软的沙发和靠垫比冰凉的餐桌舒服很多,她软软地靠在宋祁言怀里,体内那两根差点把她折磨疯的肉棒都离开了,不过其中一根还在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屁股。

精液正从蜜穴中淌出来,宋祁言拿着纸巾,正仔细地帮她清理,一滴都不放过。

血液渐渐流回四肢中,乔桥模糊间心想,宋祁言好温柔啊,可这样算是疏导成功了吗?为什么他看起来还是这么稳定?周先生的意思,是让他释放情绪吧?

最后一点精液也被擦掉,下半身清爽不少,乔桥放松地舒了口气,但还没来得及动弹一下,就被蓄势待发的阴茎,一口气嵌进了蜜穴的最深处。

本就充血肿胀的下身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乔桥瞪大眼睛,嘴刚张开就被宋祁言捂住了,男人眼神冷得像冰,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狠狠地一遍遍地将阴茎捅入她的体内,仿佛要用这种方法杀了她。

乔桥不敢挣扎,尽力放松全身,用肢体语言传递‘我是你的,我听你的,我绝对不会逃走’。这一招非常奏效,她再接再厉,双手恢复自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搂住宋祁言的脖子。

“我在这里……”她捧着对方的脸,笨拙地送上亲吻,“我永远在这里。”

宋祁言不说话,他只是压着乔桥,用身体一遍遍侵犯她,仿佛亮出獠牙的毒蛇,必须反复向猎物注射毒素,才能确定猎物确实属于自己。

他试图占有她,也试图腐蚀她。

“我不会跑的,没关系,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乔桥反复一遍遍地说着这些话,身体的疼痛在减弱,也或许她确实天赋异禀,无论多么粗暴的性爱,都能慢慢适应。

宋祁言射了一次,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沙发被弄得乱七八糟,各种体液沾满了昂贵的皮面,乔桥被迫跪趴在上面,高高撅起屁股,咬牙承受着宋祁言的侵犯。

前后两个洞都被玩弄到无法合拢,宋祁言就算在蜜穴里抽插,也会用手指玩弄她另一个肉洞,神经被绷到即将断裂,意识模糊但却又能清晰地感知到宋祁言的阴茎正如何拓展她的身体,内壁被一寸寸撑开,搅动得里面的精液和汁水都噗嗤噗嗤地响。

乔桥的脸被扳了过去,她立刻讨好地吻住宋祁言的嘴唇,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绘他好看的唇形。

但后者似乎对这个吻并不满意。

他拽住乔桥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接着托住她的腰,在性器再次进入之时咬住了乔桥的嘴唇。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与此同时,乔桥被撞得呜咽一声,宋祁言以几乎把要两个睾丸撞进她体内的力度狠狠地挺了最要命的那一下。

一股热流从阴茎头部的小孔里激射而出,注入乔桥子宫内,她浑身巨震,被冲击得眼冒金星。

但这个夜看样子还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786:肉体关系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记不清楚了。”乔桥认真回想了一下,还是无奈摇头,“好像再回过神,天就亮了。”

“原来是这样吗?”

对面的男人略一思忖,笑道:“小乔,你为什么要对宋祁言说那些话呢?不会离开他之类的,是谁教你的吗?”

“没有啊,就是感觉那么说会有用……”乔桥愣了愣,“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周远川摇头,“恰恰相反,你做的很好,你无意中选择了最正确的自保方式。唔,虽说尚无数据支撑第六感的存在,但你的第六感好像非常强大呢。”

乔桥苦笑:“周先生,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你看我现在这样,像是自保成功了吗?”

“你是说坐轮椅这件事吗?”

乔桥尴尬地扶住额头:“我也不想坐的,但腿实在用不上力……好丢人。”

“我倒觉得很适合你,如果你真的双腿断掉就好了。”周远川笑眯眯道。

乔桥:“……”

周远川:“我是开玩笑的。”

乔桥默默别过头,心说你的表情看起来可不是这么回事。

“好像起风了,我们回去吧。”周远川铺开一条毯子,仔细地盖在乔桥身上,两人此时正在花园里漫步,临近黄昏起了一点北风,吹得人情不自禁要打个哆嗦。

“对了,周先生你身体怎么样了?”乔桥有点脸红,支支吾吾道,“昨晚那个……没事吧?”

“我没有那么脆弱。”

“那就好,不过昨天也太那啥了点,以后还是不要了……”

周远川挑眉:“你是觉得三个人太淫乱了吗?”

乔桥:“噗。”

她至今也习惯不了周远川在性事上直白的说话方式,跟他的脸反差太大了。

“我倒觉得应该多来几次。”周远川换上严谨的学术口吻,“今天我明显感觉跟宋祁言的关系融洽了许多,我想他肯定也有同样的感觉。”

乔桥尴尬极了:“这、这怎么可能!”

“肉体关系是很特殊的一种关系。”周远川耐心解释,“重要程度仅次于血缘,这就是为什么无性婚姻往往很难走下去。我和宋祁言和梁季泽之间的关系更为复杂,如果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那么我们只需要采取世俗意义上的缔结婚姻就可以维持关系的稳固。但很遗憾,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他继续说:“你像是一颗原子核,而我们则是电子,电子围绕着原子核运动。虽然你强大的约束力让我们无法离开,但我们这些电子彼此之间,关系是非常淡薄的。”

乔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是,这跟昨天的事有什么关系呢?”

“你可以理解为,通过昨天的性爱,我跟宋祁言间接地发生了一次肉体关系。”周远川笑笑,“这么说很直白,但事实如此。我们彼此袒露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你要知道以我和宋祁言的身份,选择这条路非常难。”

乔桥低头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两人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不要说分享同一个女人,就算共用一件物品都不可能。在这个前提下,被同性看到自己的性爱过程,几乎可以算是袒露弱点给对方看了。

就连天堂岛的那些人,开那么淫乱的派对,客人们也会把脸挡得严严实实,恪守‘脸和生殖器不能出现在同一画面里’的金科玉律。

“好吧。”乔桥妥协了,“那也没必要再来几次吧?”7衣0五《巴巴五90^

“你忘了,还有梁季泽呢。”

乔桥咬牙:“你的意思是,还要四个人一起……”

“那倒不必。”周远川悠悠道,“我和宋祁言毕竟没有暴露癖,跟一位同性分享已经是极限了,所以你担心的四人行不会发生。”

不等乔桥松口气,他就话锋一转:“所以我觉得可以拆分开,我和梁季泽,宋祁言和梁季泽,每人各一次。”

乔桥眼前一黑。

“我拒绝!这也太奇怪了吧!你们真想‘袒露’的话,干嘛不一起去澡堂搓澡?!明明效果是一样的吧!”

“当然不一样。”周远川摇头,“一起进入你的身体,让你成为我们之间连接的最强力纽带,才是至关重要的部分。”

乔桥吐血:“我不管,反正我不要!我坚决反对!”

“咦,你这么抵触吗?可是昨天看你明明也很舒服呢。”

“才没有!”

……

又休息了一天,乔桥的腰酸腿软症状有所缓解,她也不用再依靠轮椅代步了。

对于周远川那天说的话,她一直将信将疑,因此趁着修养的机会总是偷偷观察宋祁言和周远川,恰好临近年关,两个男人的工作也差不多收尾了,都变得清闲不少。

晚饭是家里厨子的拿手菜,金丝虾球。宋祁言和周远川一人一小碟,吃饭时也没什么互动,宋祁言本身就不是喜欢闲聊的人,周远川对学术之外的事更是兴趣缺缺,因此饭桌上基本只有乔桥一个人说话,两个男人更喜欢充当倾听者的角色。

表面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乔桥还真觉得他们之间气氛不太一样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也没有任何证据,但她就是觉得两个男人的‘场’发生了变化。以前周远川的‘场’和宋祁言的‘场’是泾渭分明的,但现在这两人的‘场’的界限,居然逐渐模糊了?!

也就是说,他们的‘场’可以互相融合了?

乔桥觉得很不可思议,她原来觉得周远川是忽悠她,但现在看好像真不是那么回事。用通俗一点的语言来讲,就是周远川和宋祁言看起来不像‘朋友’,更像‘家人’了。

不会吧。

乔桥默默望天,难道她真要一辈子充当男人们之间的‘粘合剂’了吗?虽说确实挺舒服的(?),但也太考验羞耻心了吧?

再想想以后还有梁季泽要加入进来,乔桥就恨不得当场晕厥。

“小乔。”周远川担忧地看着她,“你不舒服吗?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差?”

宋祁言也抬起头:“不合胃口?”

“不是。”乔桥机械地把虾球送进嘴里,“就是突然觉得前途一片黯淡……”

周远川停顿片刻:“正好,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这件事我和宋祁言还有梁季泽已经商量过了,但因为跟你有关,还得听听你的想法。”

乔桥停下咀嚼,茫然道:“什么事?”

宋祁言:“我们准备送你一栋房子。”

“呃。”乔桥立刻被呛到了,周远川递来一杯水,她忙不迭接过,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才稳住,“干嘛要送我房子?”

周远川耐心道:“我们选中了一块地,打算请业内最好的设计师来修建一栋住宅,作为以后我们共同生活的家。这栋房子放在我们谁名下都不合适,只有送给你才是最好的。”

乔桥大吃一惊:“还要建房子?那我们现在住的是什么?酒店吗?”

宋祁言淡定道:“临时住所。”

“就这个规模还叫临时住所???你们是不是对‘家’有什么误解啊?不是只有皇宫才叫‘家’啊!”

周远川直接忽略了她的话:“你同意我们的方案吗?”

“不同意!”乔桥抬手在胸前比了个叉号,“首先送房子什么的太贵重了,再一个我觉得没必要浪费钱,这里位置也不错,装修也很好,我觉得完全可以把这里当做家。”

宋祁言喝了一口茶:“不是浪费钱。”

周远川也笑道:“再说也不是一个人出所有费用。”

……拜托,天文数字除3依然是天文数字好吧?

乔桥摇头:“我很喜欢这里,这里就很好。”

周远川若有所思地点头:“好吧,这件事还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

“不是。”乔桥有点无力,“这不是考虑不考虑的问题,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一辈子可能也只挣得到几十个平方,你们突然之间要把一栋七位数甚至八位数的房子送给我,我怎么能接受呢?”

周远川:“为什么?这对你来说没有坏处。”

乔桥摇头:“我连免费住在这里都觉得很不安了,我吃你们的,用你们的,我如果再接受这个礼物,我——我跟寄生虫有什么区别?”

周远川还想说什么,但宋祁言微微摇了摇头,前者便没再说话。

“吃饭吧。”宋祁言打破沉默,“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再提了。”

乔桥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宋祁言能理解她的意思,周远川虽然聪明,但他从小过得就是众星捧月的日子,你不能要求一个精英阶级的人去揣摩普通人的想法,尽管他的出发点可能是好的。但对乔桥来说,接受这栋房子等于把自己的尊严都扔在地上踩。

她现在剩的东西不多了,不想再失去什么了。

787:遵守规则

虽说宋祁言发话不再提送房子的事,但周远川明显还没死心,接下来几天也是各种旁敲侧击,一直试图改变她的想法。

比如

“小乔,你看这个装修风格怎么样?”

饭后,乔桥在客厅看电视,周远川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还状若无意地递给乔桥一本杂志:“我在书架上偶然找到的,上面的案例起来都不错哦。”

乔桥:“……”

大哥,你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啊喂!就算我根本不知道书架上有什么书,但用脚指头也能想到这种杂志是不可能出现在家里的!更别说‘偶然找到’!

“还行,挺好看的。”

男人精神一振,笑吟吟道:“你喜欢的话,我们重新买套房子装修成这样好不好?”

乔桥:“……”

她看看天花板:“但是这个房子的风格我觉得也不错。”

“所以才要重新买一套啊,这样两种风格都能体验到了。”

乔桥:“……”

“你同意的话——”

“不要。”乔桥果断道,“你想买就自己买吧,只要不送给我,买一百套我也没意见。”

周远川的表情顿时失落下来:“可是那样就没意义了。”

“所以不买!”

……

又过了两天,乔桥正在泳池里扑腾,就见周远川也换了泳裤走了过来。

他皮肤白,两条腿又长又直,身材更是堪比模特,胯部包着一条紧身泳裤,把某个私密部位的形状勒得清清楚楚,那是个跟他的脸绝不相称的可怕尺寸。

乔桥在水里咕嘟咕嘟吐了两个泡泡,心想好在这是家里的室内泳池,要是周远川在外面穿成这样,绝对会引起大骚动吧……

“小乔。”他打了个招呼,然后矫健地跳进水里,游到乔桥身边,“总算等到你游泳了,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水。”

乔桥尴尬地挠了挠头,她没好意思说是因为最近吃太多变胖了,才来游泳减肥的。

“我们比赛吧?看谁先到对面。”

说完,周远川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乔桥没办法,只能用蹩脚的狗刨式跟在后面划水,比赛结果也当然毫无悬念,乔桥刚划到中间,周远川就已经抵达终点了。

“我赢了哦。”他又迅速折返游到乔桥身边,从水下将她托了起来,笑道,“有奖励吗?”

“我又没说要跟你比……”

“唔,但你也没说不比。”他吻住乔桥湿漉漉的嘴唇,“那就用这个来当奖品吧。”

乔桥推了两下没推开,也只能由他去了,周远川吻得很温柔,小心地撬开她的牙关,用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直到将她口腔里里外外都舔舐了一遍,才依依不舍地松口。

乔桥脸颊绯红,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可爱。”周远川搂紧她,低笑道,“这身泳衣果然买对了。”

与此同时,乔桥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戳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因为就隔了一层薄薄的泳衣,那根肉棒的热度和硬度都无比清晰地从相贴之处传递了过来。

她真的腰都吓软了,那段被周远川和宋祁言压在餐桌上顶弄的记忆再次浮现在大脑中,两腿之间的某个部位也瑟瑟发抖着收缩。

“不要……”她挣扎起来,“我不游了,放我上去。”

“嗯?”周远川奇怪道,“你怎么了?”

周远川见她的视线一直往自己下半身瞟,立刻明白怎么回事,笑道:“小乔,只是游泳而已,我不会强迫你的。”

“但是你那里……”

“这个我也控制不了啊。”男人无奈道,“谁让你穿得这么可爱,我是个正常男人啊。”

“可爱什么啊!只是普通泳衣而已!”

“但是——”周远川眼神一暗,他的手指摸上乔桥的胸口那两个小小的突起:“你没戴胸垫呢。”

乔桥尴尬地双手环胸,胸垫又厚又闷,想着反正自己游无所谓才把它抽了出来,谁知道……

果然跟他们住一起就没有安全可言!

“好了,我教你游泳吧。”周远川在水里灵巧地一个翻身,舒服地仰躺在水面上,“找点事做,也能转移注意力。”

“是啊,真没想到周先生居然这么会游泳……”

周远川笑笑:“我看起来不像擅长运动的样子,对吧?”

“咳咳。”乔桥尴尬地别开头,“我可没这么说。”

“因为游泳是地球上能体验到零重力最简单的方式。”他闭上眼睛,“像这样躺在水面上,就好像在宇宙中遨游。”

“是吗?”乔桥也有样学样地漂浮起来,“唔……”

“闭上眼睛。”周远川轻声道,“想象自己正漂浮在外太空,无边的黑暗和寂静,只有远处的太阳无比耀眼。月球在你身后,地球在你脚下,回头就是辽阔的星海。”

乔桥努力了一会儿:“我还是想象不出来……”

周远川睁开眼:“不要勉强,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爱好。”

“你很想上天空吗?”

“当然,毕竟是我要研究一辈子的东西,只能仰望的话,未免遗憾。”周远川轻松地笑笑,“如果能实现,就算立刻死掉也无所谓了。”

乔桥愣了下:“为什么?”

“朝闻道,夕可死。”他叹口气,“不过我这辈子是没有机会了,我身体素质太差,不可能上太空。”

乔桥正想该怎么安慰,就听周远川话锋一转:“所以,我们买套新房子吧!在泳池上面开个天窗,这样冬天的夜晚还可以一边游泳一边找‘冬季大三角’,怎么样?”

乔桥:“……不要。”

“好吧,那你要怎么样才同意?”

“我不会同意的!”

“不行,你必须同意,不然就别想上去了!”周远川扑过来,乔桥转身就跑,两人在水里胡闹扑腾,溅出一蓬蓬水花。

一道男声突然插进来:“你们玩得很开心嘛。”

乔桥抹掉脸上的水珠,惊讶地看到梁季泽出现在泳池边,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双手插兜,垂眸看着她和周远川。

周远川笑道:“你回来了。”

“我再不回来,她就要把我忘了。”

梁季泽脱掉外套,顺手扯开领带:“正好,我也好久没游了,不介意带我一个吧?”

乔桥看他一副打算就这么跳下来的架势,赶紧阻拦:“喂,你好歹先换条泳裤啊!”

“换泳裤?我在自己家游泳还换什么泳裤?”梁季泽挑眉,“要不是还有一个人,我就脱光跳下去了。”

乔桥:“……”

“不过话说回来。”他邪气地勾起嘴角,“脱光也无所谓吧,反正我们三个早晚要坦诚相见的。”

乔桥:“!!!”

周远川无奈道:“还请你不要那么做,我暂时不想看到同性的裸体。”

梁季泽耸耸肩,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干净,不过他还是给自己留了条内裤,虽然白色的内裤下水之后也就跟透明的没什么两样了……

梁季泽在水里游了两个来回,他游得很快,泳姿也更有力量感,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乔桥身边。

“泳衣不错。”他摸了一把乔桥的屁股,“就是有点多余。”

“你——”乔桥想回到周远川身边,但她哪里快得过梁季泽,刚走了两步就被人抱住了腰,后背结结实实撞在梁季泽胸膛上。

“你跟他玩了那么久,也该跟我玩会儿了吧?”男人伸手捏住她两个乳包,“一碗水要端平。”

“我们只是很正常地游泳而已!”乔桥面红耳赤地挣脱开,“是你想歪了。”

“哦?”梁季泽摸摸下巴,“那你怎么连胸垫都不穿,晃着你的两个小奶子是在诱惑我吗?”

乔桥气得拳头都攥紧了:“你胡说!”

“好了。”周远川也游了过来,“梁季泽,现在是我跟小乔的相处时间。”

梁季泽眯起眼睛:“你是想拿‘规则’压我吗?”

“既然决定‘共享’,就要遵守规则。”周远川不急不缓,“就算要三个人一起做爱,也不是现在。”

“你已经独占小乔很久了。”

“那要怪你自己没管住下半身。”周远川不客气道,“私自对小乔出手就要接受惩罚。”

两个男人对峙了一会儿,梁季泽冷哼一声:“那我在这里游泳总可以吧?”

周远川笑笑:“请便。”

梁季泽黑着脸游到另一边去了,也幸亏这个室内泳池够大,就算再多十个人也绰绰有余。2》30(6*9‘23‘96。

乔桥也松了口气,要是梁季泽再掺和进来,她屁股指定保不住了。

周远川:“我继续教你游泳吧?”

“好啊。”乔桥扬起脸露出笑容,然而笑了一半就笑不出来了。

梁季泽正在周远川身后不远处冲她招手。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内裤呢?!!

788:三人泳池

乔桥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

周远川对身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但他注意到了乔桥漂移的视线,便也跟着回头:“怎么了——”

“什么事也没有!”乔桥猛地把男人的脸扳了回来,“那啥,今天也游得挺久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周远川不悦地皱起眉毛:“之前游得好好的,怎么他一来你就要走?”

“啊不是……”

梁季泽一个利落地翻身,从自由泳换成了仰泳,双脚有力地拍打着水面,透过水花的间隙,能看到他两腿之间的巨物也跟着主人的动作上下颠动,宛如一条在海浪中遨游的大蛇。

乔桥此时感觉不仅嘴角在抽,眼角也在乱跳了。

“因为、因为我要学游泳嘛!泳池里人多就游不开了,所以下次再学吧!”乔桥拉起周远川的手,“走走,先上去!”

“不行。”男人纹丝不动,他认真道,“小乔,学习要持之以恒,怎么能因为泳池里多了一个人就放弃呢?再说我们是先来者,就算要走也应该是他走。……这样吧,你要是觉得被影响了,我就去跟梁季泽交涉一下,让他换个时间再来,怎么样?”

“不必了不必了!就这样吧!不用跟他说了!”

“这就对了。”周远川欣慰一笑,“不用在意旁人,你只需要看着我就行了。”

周先生,不是我不想看你,实在是某人太会抢镜了啊……

乔桥的余光瞥到梁季泽又在花式‘晾鸟’,人都麻了,同时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周远川看到这一幕,精神污染什么的,她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来,先游一段看看。”周远川鼓励她,“你的气息是对的,就是腿上没力气,推力不足,所以才游得慢。”

说着,他还做了个示范:“看明白了吗?”

乔桥:“……”

说实话,周远川的示范她一眼都没看进去。

这不怪她,任何女人在‘游泳课’和‘裸男遛鸟’之间都会去看后者的好吧!这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眼睛不由自主就转过去了,这是本能。

“果然。”周远川微叹一声,“我还是让梁季泽暂时离开吧,不然你永远都学不会游泳了。”

他说完便转过身,因为一切发生得太快乔桥根本来不及阻止,好在梁季泽反应更快,他猛地一头扎进了水里。

过了一会儿,一颗湿漉漉的脑袋才从远处冒了出来,这个距离周远川是看不清梁季泽下半身的。

“你在小乔总是分心,要不你换个时间来?”周远川客气道,“我们最多再玩一个小时。”

梁季泽笑了:“也许她并不想跟你玩。”

“没有的事!不要污蔑我!”乔桥连声否认。

梁季泽:“那你为什么会分心?”

乔桥:“……”

靠,好想把他遛鸟的事说出来啊妈蛋!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带我一个怎么样?”梁季泽提出条件:“你在教她游泳吧?我来辅助你,两个教练肯定比一个教练效率高。”

周远川:“看来你是不肯把泳池暂时让给我们了。”

“这不明摆着吗?”梁季泽耸肩,“我们早晚要三个人相处的,提前适应一下又没坏处。”

“好吧。”周远川无奈道,“但你要听我指挥。”

“没问题。”梁季泽再次扎进水里,这次他向着两人的方向游了过来。

乔桥一惊,心想他不是光着腚吗?往这边游不怕被周远川看见?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梁季泽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把内裤穿好了,坦坦荡荡地从水里钻了出来。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