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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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我想娶你入群>&扣_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陆(19)

“好了,我们开始吧。”周远川托着乔桥的腰部,让她趴在水面上,“你试着蹬腿,我看看该怎么纠正。”

乔桥老实地照做,她对梁季泽的加入没什么意见,起码她可以专心学游泳了。

“放松。”梁季泽拍拍她的脚腕,“大腿自然下沉,你肌肉绷得太紧了。”

周远川点头:“别紧张,就像平时游泳一样,只是换个姿势而已。”

乔桥:“……”

被两个人这么看着,真的很难不紧张啊。

她又按照指导做了几遍,逐渐找到了窍门,其实她会游,只不过游得比较丑,属于野路子自学成才类型,短程还凑合,时间久了就会很疲劳,不纠正的话隐患比较大。

两个教练效率确实高,周远川讲解原理,梁季泽指导发力,没过多久乔桥就游得像模像样了。

又游了一个来回,梁季泽拍了两下手:“我看差不多了。”

“嗯。”周远川也点头,“每天游几圈,形成肌肉记忆就好了。”

乔桥则长松了一口气,她总算不用继续泡在水里了。

“好了,既然已经学会游泳了,我们来玩点别的吧。”

腰部一紧,乔桥被梁季泽拽进了怀里,男人磁性的声音震动她的耳膜:“玩……什么好呢?”

乔桥脑内警铃大作,使劲挣扎:“我、我要洗澡去了。”

“哦,洗澡。”梁季泽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遍,“总不能穿着泳衣去洗吧,我先帮你脱掉怎么样?”

“诶?!”

不等她反应,梁季泽就眼疾手快地解开了她后背和脖子上的系带,小小的比基尼泳装立刻崩散开,两个小乳更是直接暴露了出来。

“啊!!!”乔桥羞愤地迅速捂住胸口,“你干什么啊!”

“这件是你买的吗?”梁季泽转头看向周远川,“买得很好,脱起来相当方便。”

几乎与此同时,乔桥感觉腰上也不太对劲,低头一看,花边泳裤也被梁季泽解开了。这泳装她穿得时候就觉得奇怪,说色情吧,它该遮的地方还都遮住了,腰上有一圈花边,把屁股都盖得严严实实。但说它不色情吧,上下两件都是靠绳结固定的,也就是说只要扯准了,她立马就能被脱个精光。

她也不是没犹豫过,但其他泳衣都太露了,全是分体的比基尼款,相比之下这件起码还遮住了屁股。

……当然,如果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宁肯穿着T恤裤衩下水!

眼看着自己的泳裤在水里逐渐飘远,乔桥那个绝望啊,她求救地看向周远川,却发现他的眸色也在逐渐加深。

完了。

乔桥脑袋里闪过这两个字,周远川只是不喜欢看同性的裸体,看她的裸体可是一点都不排斥啊!

“湿淋淋的也很可爱呢。”梁季泽硬是把她捂住胸口的两只手拉开,让缀满水珠的两个小乳彻底暴露在灯光下,他抬头看向周远川,“你先来吧,主场优先。”

周远川缓缓走了过来。

乔桥咬住下唇,她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男人的欲望一旦被挑起来,是不会轻易灭下去的,更何况她现在光溜溜什么都没穿。

周远川抬手摸上她右边的乳包。

乔桥颤了颤,她使劲挣扎,但梁季泽的力气哪是她撼动得了的?除了抖落一身水珠之外,什么用也没有。

“真可爱。”周远川俯身含住那个润泽的小尖儿,深深吮吸。

“周先生,不要……”乔桥声音里带上哭腔,她感觉周远川的舌头仿佛带着电,脊椎都被他这一舔弄麻痹,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呼……够磨人的。”梁季泽低咒一声,他腾出右手将内裤拉了下来,将被勒成深紫色的大肉棒解放了出来,但他不能插入,只好将肉棒塞进乔桥的臀缝里来回摩擦,聊以自慰。

周远川对梁季泽的小动作一无所知,也许知道但并不在意,他对乔桥的双乳的兴趣更大,左右两边哪个都不放过,像吃糖果一样恨不得一直吮在嘴里。

梁季泽憋得难受,乔桥的双乳又被周远川占了,一腔欲火无处发泄,干脆抓起乔桥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让她在水里帮自己打手枪。

周远川的胯部也绷得吓人,泳裤好像要被顶破了似的鼓出一个大包,不过男人并不急着抚慰自己,他更喜欢欣赏乔桥的反应。

“乖孩子。”梁季泽扳过乔桥的脸亲了她一口,将她推到周远川怀里,“她是你的,我不跟你抢,我只要上面的小嘴就行了。”

周远川看他一眼,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扯下泳裤,将硬邦邦的阴茎抵在了乔桥两腿之间。

“周先生!不、不要……我那里还不能……”乔桥吓得脸都白了,她以为两人就是闹着玩的,但看这样子是要动真格!?

“好了,小乔。”

头发被人抓住,她被迫弯下腰,脸差点埋进水里,同时一根散发着热气的大肉棒贴在了她脸侧。

梁季泽低头看着她,勾起嘴角:“有空说那些废话,不如先帮我吸出来吧?”

789:三人泳池(下)

人、生、大、危、机!

乔桥半趴在泳池边,回头,屁股上抵着一根,抬头,嘴边贴着一根,两根大肉棒全都蓄势待发,雄赳赳气昂昂,随时都会顶进来冲锋陷阵。

“……”她咽了口唾液,弱弱道,“我觉得,还可以再商量一下。”

“好啊。”

梁季泽掐住她的下颌,食指和中指并拢,伸进她的嘴里翻搅,乔桥被迫张开嘴,呜呜着挣扎却无济于事,连舌头都被男人掐住玩弄。

梁季泽笑道:“我会用鸡巴好好跟你商量的。”

周远川皱了皱眉,似乎对梁季泽的粗鄙用词不太习惯,但他也没说什么,只迫不及待地用性器磨蹭着乔桥两腿之间的入口,用溢出的蜜液润泽茎身,相比较直接的插入,他更喜欢这种类似‘耳鬓厮磨’的前戏,既延迟满足,又能加重快感。

乔桥感受到了来自后方的‘顶力’,她惶恐不安地夹紧了双腿,入口处闭合的花瓣也被炽热的龟头慢慢磨开了,随时可以长驱直入。

“等、等一下——”

她口齿不清地喊停,梁季泽的手指顿了顿,竟然顺从地放开了她的小舌头。

乔桥心里一喜,刚想张嘴说话,又粗又大的雄性阴茎就狠狠地塞了进来。

她被堵得呜了一声,眼角立刻飚出泪水,喉咙被撞得生痛,但梁季泽可不在乎这些,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仿佛连日来的肖想终于得到了满足,马上就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

几乎在梁季泽顶入的同时,周远川也动手了,他的性器本来就抵在穴口附近,沾满了滑腻蜜液后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无比顺畅地顶入那紧致的蜜穴,层层肉壁像皮套一样紧紧箍着他的阴茎,强烈的快感让他不由得闷哼一声。

两个男人虽然立场不同,站位不同,但此时却默契地在脑海中闪过同一个念头:这也太舒服了!

“呜……不……呜呜……”

口腔被梁季泽的性器占满,只有在吞吐的间隙才能艰难地蹦出一两个字,乔桥惨兮兮地一边给梁季泽口交,一边承受着周远川的冲撞,半个身子还要泡在水里,脸上湿漉漉的,连是水珠还是泪珠都分不清。

身体被完全打开,周远川的阴茎宛如火石,擦过内壁带起一串激烈的电信号。鼻腔里充斥着梁季泽身上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卷曲的毛丛不时摩擦着她娇嫩的嘴唇,舌头被迫紧紧贴着下颚,梁季泽的阴茎太粗了,不这样她根本没法好好的全部吞进嘴里。

“呼……”梁季泽将她的碎发捋开,“你变得越来越淫荡了,小乔。两个男人同时操你让你这么兴奋吗?”

乔桥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嘴里被塞满了,什么反击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好像确实很喜欢这样呢。”周远川垂眸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微微红肿的穴口中进出,“这里绞得好紧。”

“哈。”梁季泽放声大笑,“小乔,你还真有做荡妇的潜力,一个男人果然满足不了你吧?嘶——喂,别用牙。”

乔桥又咬了一口,梁季泽倒抽了口气,不得不把性器暂时抽出来。

“好了,小乔。”男人托起她的脸颊亲了亲,“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做爱嘛就要遵从本能,要是连这个都得讲文明守礼貌,那可真是没意思透了。”

“嗯……你、你说谁是荡妇!”

“荡妇又怎么样?”梁季泽满不在乎道,“天下喜欢做爱的男人那么多,怎么轮到女人就罪大恶极了?小乔,做爱是很快乐的,无论两个人还是三个人,只要舒服不就行了?好了,你看你晾了它这么久,它都流水了,帮我舔舔,嗯?”

梁季泽嘴上是请求,动作却相当不客气,硬把乔桥往自己胯下摁,用龟头顶着她的牙关,逼她张嘴。

身后的周远川也加紧攻势,阴茎在温暖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将穴口撑成标准的圆形,黏黏糊糊的蜜液滴入下方的水中,眨眼消失不见。

乔桥呜呜地再次含入梁季泽的肉棒,她无力地扶着池壁,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要不是梁季泽扶着她,她可能已经一头栽进水里了。

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她郁闷地闭上眼睛,虽然确实是极致的快感,但两个人也是两倍的体力消耗啊!她平时应付一个就要去掉半条命了,再加一个人真的会被弄死的……

呜呜呜,不要啊!谁来救救我!

“你们在干什么?”

清冷的男声蓦地响起,乔桥睁开朦胧的泪眼,但她的体位太低了,实在看不到宋祁言的脸,努力伸长脖子也只能看到一双穿着皮鞋的脚缓缓走了过来。

“嗨。”梁季泽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抱着乔桥的头抽送,“要一起吗?”

乔桥呜呜两声表示抗议。

周远川略有些不自在,但也不肯停下:“你怎么来了?”

“家里三个人同时不知所踪,我自然要来看看。”宋祁言锐利的视线扫过三人,在乔桥身上停留片刻后开口道,“好了,放开她,她身体还没恢复。”

“喂,你也是男人,这时候怎么可能停得下来?”梁季泽不满地狠狠挺腰,“起码让我射一次吧?很快了。”

宋祁言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放开她。”

梁季泽犹豫几秒,最后不情不愿地松开乔桥,将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周远川也依言照做,他扯过旁边的浴巾围在了身上,扶住摇摇欲坠的乔桥。

虽然这时候停下来很艰难,但他跟梁季泽都很清楚,在这件事上还是听宋祁言的为好。

乔桥失去了两边的支撑,腿软得差点跌进水里,宋祁言眼疾手快地跳进泳池中,丝毫不在意身上昂贵的衣服和手表,他从水中捞起赤身裸体的乔桥,将她抱到了岸上。

“要是她因此着凉——”宋祁言扫了梁季泽和周远川一眼。

“不会的,水温和室温我都调过了。”周远川说,“我怎么可能让她生病。”

“那最好。”

宋祁言抱着乔桥离开了,留梁季泽和周远川大眼瞪小眼。两人下半身还都火热得一塌糊涂,临门一脚被硬是叫停,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呵。”梁季泽哼了一声,“来得真是时候。”吃 肉群"九2四-衣侮妻(六$侮:四

周远川收拾了下自己,不过膨胀的性器是一时半会儿冷静不下去了,他重新穿好泳裤,顺着阶梯回到岸上:“我也回去了,你要再游会儿吗?”

“你是想回去打飞机吧?”梁季泽揶揄道,“不用那么客气,你在这儿打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多谢关心,但我没有暴露癖。”

很快,泳池里只剩了梁季泽一个人,他烦躁地扯开内裤,将仍然兴奋的性器掏了出来。

“憋了这几天,难得吃一次,到嘴的鸭子居然也能飞了。”他重重捋了两下阴茎根部,但无论怎么撸动,产生的快感跟刚才都是天壤之别。

“呼……”梁季泽仰起头,深深呼吸,想象着刚才乔桥吮吸他阴茎的样子,才觉得稍微好了一点。

“早晚要把今天的份补回来。”一边这么想,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但距离射精似乎还很遥远。

……

乔桥裹着浴巾,乖乖窝在宋祁言怀里。

男人浑身都湿透了,水珠沿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到下巴尖儿上,总有一滴挂在那里欲掉不掉,乔桥怔怔地看着,很想伸舌将那一滴水舔掉。

“冷吗?”宋祁言察觉到她的视线,低头问道。

乔桥摇头,小声道:“对不起。”

“你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剧烈运动,而且泡在水里容易着凉。”宋祁言顿了顿,“关于这个,我回头也会再跟他们说的,性爱要适度,不然你会很辛苦。”

乔桥大为感动,其他人只顾着享受,只有宋祁言在担心她能不能受得了,这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

“等等,这个!”她一眼看到宋祁言手上的腕表,“没被水泡坏吧?”

“没事。”

“怎么能叫没事啊,这个一看就很贵……”

宋祁言很浅地笑了下:“物品是为人服务的,如果为了某一东西而瞻前顾后,那这东西不要也罢。”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只有有钱人才能这么洒脱吧。

到了二楼,宋祁言并没有回他的卧室,而是脚步一转,将乔桥抱到了她自己的卧室门前。

乔桥有些意外:“诶,我今晚睡这边吗?”

“睡我那边的话,我可能会忍不住。”宋祁言在她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好好休息吧,晚安。”

790:唯一守则

乔桥听话地洗了个澡,然后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下楼吃早饭时,三个男人已经入座多时了。梁季泽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昨天的‘戛然而止’让他很不爽,连看向乔桥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怨念。

“早啊。”乔桥打个呵欠,“抱歉,我起晚了。”

“身体怎么样了?”宋祁言放下筷子,他吃得差不多了,“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

周远川欲言又止:“小乔,对不起,昨天不该勉强你的。”

漂亮的人就连道歉也格外容易被原谅,乔桥一看他那微蹙眉头的内疚脸就只剩举手投降的份了:“没事没事,再说我也习惯了……”

宋祁言抬眸:“梁季泽,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后者这才不情不愿道:“好吧,我也对不起。”

宋祁言拿起一旁的餐巾轻轻摁了摁嘴角:“我并非要借此事大做文章,只是我们都缺乏与多人共处一室的经验,如果不加以约束,以后会惹出很多麻烦。”

他语调和缓,不疾不徐,却莫名有种威严之感,让人不敢轻视。

“能有什么麻烦?”梁季泽哼了一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给看不给吃啊?”

“你也没少吃啊!”乔桥气不过回怼了一句。

宋祁言冷静道:“要考虑她的身体。”

梁季泽摇头:“宋,你这样会把她宠坏的。依我看,只要她不生病,就该把满足我们的生理需求放在第一位。也不用多,每人每天两小时没问题吧,朝十晚四,周末双休,也没有任何危险,只要躺在床上张开大腿就好了。”

乔桥嘴都气歪了:“你说什么?”

梁季泽笑了:“别紧张,时间还可以商量,朝十晚四不同意的话,朝九晚三怎么样?”

要不是宋祁言和周远川在,乔桥真想把桌上的花瓶摔在梁季泽脸上。

宋祁言:“她是我们的伴侣,不是员工,要以她的意愿为最优先。”

梁季泽闻言往后一靠,笑道:“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算盘,她最亲近你,你当然会这么说。”

“既然决定了共享,我会尽最大努力做到公平。”

“我也反对。”周远川突然出声,他显然经过了深入的思考,但因为乔桥在场,选择了隐晦的表达方式:“想想博弈的本质是什么。”

乔桥没听懂:“博弈的本质?”

宋祁言和梁季泽却听懂了,博弈的本质是实力对等,但现在乔桥跟他们并不处于对等的位置上,周远川的意思是基于这个前提,不如干脆放弃博弈,直接采取圈养乔桥的方式,让她彻底成为三个人的私有物品。

从这个角度上说,他跟梁季泽处于同一阵线,只不过采取的战术有所不同。梁季泽只是把乔桥当做员工,周远川则想把她踢出‘人’的行列了。

不过以纯理性的眼光看待这件事,圈养确实是最有利于他们的方式。周远川天性冷情,他提出这个建议,宋祁言并不意外。

桌上三个男人同时都沉默下来,各自思忖,只有乔桥一脸懵逼,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算了,还是专心吃饭吧。

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就在三人一念之间的乔桥愉快地往嘴里塞了好几个肉丸子。

啊,真香!

……

吃过饭,乔桥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这是她前几天琢磨出来的创收法子,住在这里虽然吃穿不愁,但男人们看她看得很紧,乔桥也实在做不来伸手跟人要钱的事,所以就打算发挥自己的特长,当游戏代练挣点零花。

这个活儿说实话不好干,挣得都是辛苦钱,但她现在这情况不可能出去工作,所以辛苦也只能干了。好在她打游戏多年,认识了一帮不错的朋友,靠着他们介绍的小单子,勉强也能干下去。

乔桥看了眼聊天框,今天的单子是速通机械龙,对方要冲速通排行榜,所以打得越快给的钱越多。

乔桥最喜欢这种单子,不过很久没打了,手指都有点生疏,她得花时间适应适应。

凹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重开了三四十遍,终于打出了一个非常满意的数字,单主也很痛快,在定好的金额之外还多加了一些,今天可以算开门红了。

又零零碎碎处理了一些小单,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中午了,乔桥伸个懒腰,打算先吃饭,其余的下午再肝。

“咚咚咚。”

有人敲门,乔桥想也不想,喊了声请进。

她以为是谁来叫她吃饭,没想到一抬头发现三个男人竟然全站在门口。

宋祁言先走进来,然后是周远川,梁季泽殿后,本来到这里还一切正常,直到乔桥看到梁季泽反手关上门还落了锁。

脑内警铃大作,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祁言:“我们想确认一下你身体的恢复情况。”

乔桥松了口气:“哦,这个啊,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们要干什么呢……我身体挺好的,就是还有点腿软。”

“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同床?”

乔桥尴尬地咳嗽一声:“咳,怎么也得一个周吧。”

宋祁言若有所思:“是吗。”

“一个周可能都不够,我现在腰疼腿疼屁股疼,得好好休息!”乔桥赶紧又补了一句。

一旁的梁季泽眯起眼睛:“我怎么感觉你在夸大其词。”

周远川:“我也有同感,只是肿痛的话,最多三天就该好了,况且那天我很确定没有伤到你。”

乔桥一听就急了:“喂,你们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换成你们,指不定得在床上躺好几天呢,我这已经恢复得够快了!”

宋祁言:“没有说谎?”

“百分百24K纯——真话!”乔桥拍着胸脯,“你看我真诚的双眼。”

“那好,脱衣服吧小乔。”梁季泽笑着挽起袖子,“我来检查一下。”

“诶诶诶诶诶?!!!”

梁季泽:“怎么了?既然没说谎,那肯定也不怕检查吧?”

乔桥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后手,她看一眼宋祁言和周远川,两人都是一副‘确实如此’的样子。

“不、不行吧。”她大脑飞速运转,“哪有检查那里的……”

“如果要一个周才好,说明你伤得比较严重。”周远川开口了,“保险起见,也该检查一下,也许有你看不到的小伤口。”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看过,就是有点红肿,用不着上药。”

梁季泽:“那用休息一周?”

乔桥冷汗都下来了,支支吾吾道:“呃,其实四五天应该也能好……”

梁季泽显然不想再跟她废话了,大步走了过来。

乔桥第一反应就是跑,但她连单对单都毫无胜算,更何况是一对三。跑了没两步就被梁季泽揪了回来,一把将她摁到了床上。

“放开我!我绝对不会屈服的!这是侵犯我的个人隐私——”

话没说完,乔桥就感觉下体一凉,连内裤带外裤都已经被梁季泽拽了下来,快得不可思议。

这家伙什么时候练成了这一手啊啊啊啊!

“小乔,我们只是看一下而已,不用紧张。”周远川也走了过来,他和宋祁言分别坐到了乔桥左右两边。

乔桥屈辱地被分开了大腿。

“是有点红肿。”周远川俯身观察了一会儿,“之前果然是在说谎吧,这点肿胀只要过一晚上就会消下去了。”

宋祁言轻叹:“看来你的保证以后只能听听了。”

梁季泽笑道:“我早就说过了,她是不老实的坏孩子。”

乔桥:你们说的都对,但能不能先让我穿上裤子?

“可以检查一下里面吗?”周远川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引来乔桥的一阵颤栗。

“不可以……唔。”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努力想合上大腿但根本办不到,而且看起来梁季泽连一成力气都还没用出来。

“好吧。”周远川颇为遗憾,倒也没坚持,“不检查里面总觉得不放心。”

乔桥咬牙:“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梁季泽松开她,乔桥飞快地拽过被子裹住自己,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宋祁言:“明天你可以继续休息。”

“那后天呢?”

梁季泽:“啧,你还真贪心。”

宋祁言:“从后天起,你就要履行你的职责了。”

周远川微笑:“虽然我们还没讨论出具体的方案,不过暂定计划是每人轮流,一人一天。”

“什么?!”乔桥犹如被五雷轰顶,“这还不如之前朝十晚四呢!”

“哦,你愿意接受那个方案吗?”

乔桥一看梁季泽双眼放光就知道这是个大坑,立马摇头表示自己就是随便说说。仔细一想每日轮流还是比朝十晚四强好几条街的,朝十晚四的前提可是每人两小时啊!也就是说最坏的情况是她整整六个小时都要被摁在床上这样那样,这绝对会出人命吧!

“那就暂时这么决定了。”周远川笑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没了……”被迫接受屈辱的条款,呜呜呜,她实在太弱了。

梁季泽:“接下来可以谈惩罚了吧?”

乔桥瞪大眼睛:“还有惩罚?我又没做错事!”

“你说谎了。”宋祁言平静道,“可以说谎,但不能对我们说谎,这是你唯一要遵守的‘规矩’。”

791:喷溅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粗大的性器冲撞着乔桥的喉咙,她被迫大大的张开嘴,好让这凶猛的肉棒能顺畅地在口腔中进出,雄性天然的高体温让那个地方也变得犹如烙铁一般,她艰难地动着舌头,努力给予对方一点刺激,好让她能尽快从这场折磨中解脱出来。

“不错的风景。”

梁季泽坐在床边,尽情享受着她的服侍。

男人衣着整齐,仅仅解开裤链露出性器供乔桥吸吮,他着迷般欣赏着自己的肉棒在少女唇间进出的画面,看着她努力地用津液将肉棒包裹,痛苦地鼓动着两腮,这久违的掌控感让梁季泽的下身硬得都有些发疼了。

“好像有所进步。”他伸手玩弄着乔桥的耳垂,“是因为刚给宋祁言吸过吗?”

乔桥羞愤地抬眼瞪着他。

“哈,喜欢他到一句坏话都不能听吗?”

“……才不是。”乔桥费劲地吐出凶器,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腮部也累得酸疼,下颌更是像脱臼了一般。她一边揉着脸颊一边暗骂,心想梁季泽的这里长这么大干什么!所有营养都往下半身去了吗?!

“他才不像你一样。”乔桥小声道,“满脑子淫秽思想。”

“咦。”梁季泽好奇地俯身,“难道刚才那半小时你们就在屋里聊天喝茶?”

乔桥脸上一红,确实没有那么纯洁,但宋祁言并没有逼着她口交,只是……只是用腿帮他射了一次而已。

因为某个部位还在肿痛,所以男人们商议的惩罚方案也点到即止,每人30分钟,除了禁止插入之外其他的可以自由安排。

宋祁言是第一个,然后是梁季泽,最后是周远川。9=2)4=1$5|76\54?

乔桥发现人的适应能力真是可怕,要是换做以前她绝对不能接受这个条件,但现在竟然觉得每人30分钟还行。

啊,果然堕落了吗?

“好了,不要偷懒。”梁季泽握住性器的根部,上下晃了晃,“我射得越快你越轻松。”

“怎么可能做得到嘛!”乔桥恨恨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我的脸都酸了,你就不能自己撸出来吗?”

梁季泽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乔桥秒怂,飞快地抓起他挺直的肉棒,努力地塞进嘴里。

“好了。”

没想到男人却主动将性器抽开来:“累了就歇会儿吧,反正还有时间,我自己用手也行。”

乔桥一副听见地球停转了的表情。

“当然是有条件的。”他露出蓄谋已久的笑容,“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乔桥:“你对自己的认知还真是意外地清晰呢……”

“周末有个博物展,跟我一起吧?”梁季泽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抚慰自己,他做这种事相当坦然,即便当着乔桥的面自慰,他也不会有丝毫不适。甚至……乔桥觉得他更兴奋了?

“好正常的要求,我还是更习惯那个变态一点的你。”

“哈……”梁季泽用大拇指指腹擦过自己龟头的铃口,将那里溢出的一点前列腺液抹开,“如果你不想去,我也可以换个要求。”

乔桥:“我去我去!”

“很好。”梁季泽喘了口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那、那我可以起来了吧?”乔桥盯着近在咫尺的雄性器官,近距离看下来,这根巨物的尺寸真的很可怕……

“不行,我要射在你脸上。”梁季泽摁住她的肩膀,嗓音沙哑,“或者干脆射在你嘴里?这样周远川要是跟你接吻,他就能发现我给他留的惊喜了。”

乔桥一脸裂开的表情:“你……”

“快选,脸上还是嘴巴。”他粗暴地打断,同时用力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那里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看起来更加狰狞。

“脸!脸上好了!”

梁季泽身体猛地一震,他一把拽过乔桥,飞快地将阴茎塞进她的衣领里,炽热的浓白精液噗噗喷出,全都浇在了她的胸口。

衣服和胸罩也被弄得一塌糊涂,乔桥只觉得像是被泼了一晚热粥,黏腻又潮湿。

她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始作俑者,小声抗议:“干嘛啊……”

“哈,对不起。”梁季泽毫无悔改之意,他慢条斯理地把阴茎从乔桥的领口抽出来,“感觉射在你胸上更刺激一点。”

他整理好裤子,再看一眼挂钟:“时间刚刚好。”

……

梁季泽刚离开,周远川就进来了。

乔桥不知怎么,莫名有了种自己在‘接客’的感觉,一个接一个的,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最难缠的已经送走了,面对性格温柔的周远川,她还能轻松一点。

“能让我先洗个澡吗?”乔桥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胸前,“我很快。”

男人刚脱掉外衣,闻言走了过来:“怎么了?”

“呃……没什么,就是被弄脏了而已。”

周远川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轻轻抿住下唇:“不行。”

“诶?”

“梁季泽想压缩我的时间,我不会让他如愿的。”他从背后抱住乔桥,侧头去吻她的脖颈。

乔桥手足无措:“可是、可是很脏的……”

“没关系,把我精液覆盖上去不就好了吗?”周远川微笑,他抬手帮乔桥脱掉上衣,“乳交可以吗?反正有现成的‘润滑液’。”

乔桥:天啦,这帮男人怎么只要凑在一起就会升起奇怪的胜负欲啊喂!

最后这天以乔桥胸口被喷了两次精而结束。

上衣已经没法看了,内衣什么的也得重新洗,黏腻的感觉反而有所消减,大概习惯了吧。

“很舒服哦,谢谢小乔。”

周远川凑过来亲了亲她:“等不及到后天了。”

乔桥:“……”

对哦,从后天起她就要照顾所有人的生理需求了,真是想想就要晕厥的程度。

“对了,梁季泽让我周末陪他去一个什么什么展。”乔桥挠了挠头,“是你们商量的吗?”

“咦?他是这么说的?”周远川摇头,“他没提过,不过那天想做什么是他的自由,只是看个展而已,想去就去吧。”

乔桥犹豫了一下:“我是担心万一去人多的地方被拍到,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吧……”

“你能想到这点我很开心。”周远川笑眯眯道,“不过关于这个我们已经讨论过了,既然决定以后一起生活,就不能让你暴露在公众面前,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也对……万一我跟梁季泽在一起时被拍到,跟你在一起时又被拍到,很难解释得清啊。”

“那只是一方面。”周远川说,“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都不肯把你拱手让人,要是外界以为你是梁季泽的妻子,而我只是情夫的话,我大概会想杀人吧。”

乔桥:“诶?”

“我是开玩笑的。”

“唔……”乔桥感觉有点胃疼,“那周末的展览怎么办?”

“梁季泽既然邀请你,肯定做好了准备,虽然不想这么说,但你想去就去吧,我们也不可能把你关在家里一辈子。”

“哦,那就好。”

男人逼近一些:“但是下个周要陪我出去。”

“诶?去哪儿?”

“还没想好。”他语气有些微妙,“不愿意吗?”

“怎么可能。”乔桥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原本还想着这两个周末可以多肝一点单子挣点钱花,现在看是不好办了。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啊!

……

周末。

乔桥以为梁季泽所谓的‘看展’是因为接到了相关的工作,没想到他还真是出于个人兴趣才来的,穿着打扮也很随意,帽子口罩一样不少,包得严严实实。

当然,他就算把脸遮上也还是很吸睛,毕竟身材摆在那里,放在普通人中实在太出挑了。

停好车,梁季泽递过来一张门票,乔桥看了一下,是一个古董博物展,上面印了很多漂亮的瓷器和工艺品。

一点不开玩笑,乔桥的目光起码在门票和梁季泽之间游走了六七个来回。

“怎么了?”男人挑眉,“你那是什么眼神。”

“不……就是有点意外。”

何止是有点意外,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就好比看到花花公子杂志的封面女郎去参加政法大会一样,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玩意儿凑到一起了。

“让你穿这套衣服果然是对的。”梁季泽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他低声道,“想把你拖进树丛里操翻。”

乔桥:“……”

两人跟着排队的人流进入展厅,里面空间很大,摆着很多精巧绝伦的古董,不过乔桥不懂这些,只能看个热闹。

梁季泽倒是看得很认真,而且他竟然懂得不少,哪一件都能略略说个一二三四,用词还相当文雅。

“哎哟,小姑娘你有福嘞,你男朋友懂得真多。”有人竖起大拇指。

“是啊,一看就有素质,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不一样。”

乔桥嘴角抽动两下,‘有素质’?是啊,十几分钟前还说要操翻我呢。

“很意外吗?”

走到僻静处,梁季泽眼底带笑,“发现我没你想得那么不堪?”

“……是不太一样。”

“我只是不像他们两个那么虚伪罢了。”梁季泽一哂,“上个床也要咬文嚼字,想想都要软了。”

他话锋一转,“好了,逛得差不多了,我们去进行下一项活动。”

“什么活动?”

“还能有什么?”梁季泽贴近乔桥耳廓,“当然是操翻你啊。”

792:一窗之隔

乔桥无动于衷:“你想上明天的头版头条吗?”

“难道你忍心看我这么辛苦?”梁季泽抓起她的手摁在自己胯下,用自己的硬起来的家伙顶她的手心,“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忍到今天。”

“喂,你疯了吗!”乔桥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缩回手,又心虚地左右看了看,幸好没人注意他们。

梁季泽低声道:“三天没碰你,我一秒钟也忍不了了。”

乔桥真是服了他了,只能暂时安抚:“好吧,等回家以后。”

“不,我现在就要你。”梁季泽逼近她,高大的阴影将乔桥完全笼罩其中,他低声道,“我知道杂物间在哪儿,不会有人过去的。”

“你……”

她总算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上厕所上了那么久,原来踩点去了!

“小乔。”梁季泽将她揽进怀里,用坚硬的下身去蹭她,换上小贩兜售商品的语气,“在这里满足我一次,今天我就不折腾你了,怎么样?这交易可是很划得来,你知道我的时长,回家没有两个小时你可别想下床。”

他见乔桥表情动摇,知道这策略有效,便趁热打铁:“我现在兴奋得不行,可能十分钟就会射,十分钟换两个小时,你赚翻了。”

好、好像还真是。

乔桥在脑内疯狂打起小算盘,虽然在外面做非常羞耻,也要克服巨大的心理障碍,但只要忍耐十几分钟,她就能获得整晚的休息时间!

自从建立起‘轮流制’,她就仿佛堕入人间炼狱,几乎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了,白天要么陪周远川看书,要么陪宋祁言办公,或者像现在被梁季泽拽出来看展览……手上的代练小单已经堆了不少了,再拖下去恐怕客户都要跑光了!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挣钱办法,可不想这么快砸了自己招牌。

“你能保证……就十分钟?”乔桥红着脸小声问。

“你要是肯好好配合,可能十分钟都不用。”梁季泽将她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怎么样?想好了吗?”

乔桥纠结一会儿,对挣钱的渴望还是占了上风,于是心一横,点了点头。

梁季泽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同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拉着她快步闪进一间小门内。

这好像是员工通道,门外还挂着‘外人止步’的牌子,不过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乔桥跟着他穿过一条长廊,又上了两层楼梯,眼前果然出现了一个杂物间。

梁季泽把乔桥拽了进去,刚关上门便迫不及待地吻住她。

乔桥闭着眼睛,努力配合着梁季泽的节奏,他吻得很深,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夺走,乔桥只能不断给自己洗脑‘辛苦十分钟,舒服一整晚’,努力放松身体,抑制住掉头就跑的冲动。

直到舌头被吮得有些发痛,梁季泽才放开了她。

“来,掀起裙子,扶着窗户。”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我要用你的小骚穴了。”

乔桥羞耻万分,但为了让他早点射,也只能照办。

天气寒冷,她在裙子下面还穿了打底裤,现在只能连着内裤一并脱下来,再屈辱地弯腰扶着窗台,好让梁季泽方便进入。

男人果然憋得狠了,不等她完全摆好姿势,就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抵了过来。

也许久违的‘野战’刺激到了神经,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蜜穴,在肉棒贴合过来之后就开始大量分泌体液,梁季泽不急着进入,而是反复用自己炽热的龟头揉弄她敏感的阴蒂,热度烫得乔桥连连躲避,但空间实在太狭小,就算再怎么躲也只是徒劳。

“这么多水。”男人的声音低哑下去,“我快要溺死在你这里了。”

“废、废话什么……”乔桥硬撑,“赶紧做就是了!”

“呵,还嘴硬。”

说完,他猛地一挺腰,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直直的捅入了蜜穴的最深处,因为分泌了足够的润滑液,里面毫无滞涩感,阴茎甚至不像插进去,而像滑进去的。

“还是你的小穴最舒服了。”梁季泽动情地抽插,“怎么能这么舒服?又紧又软,比你的嘴唇还软。”

乔桥呜呜地撅着屁股挨操,全部重量都压在面前的窗台上,但即便努力支撑,她整个人也快被顶得趴在窗户上了。

还好有窗帘挡着,要是被人看见的话……

“你又在想什么?”梁季泽搂着她的腰,将性器尽根插入,“突然咬得这么紧,不会在想什么坏事吧?”

“没、没有……”

乔桥咬牙忍耐,这个姿势让梁季泽插入得格外深,每次撞击都恰好擦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小腹已经积蓄起了一团烈火,里面又热又麻,恨不得让梁季泽快点,再快点。

今天身体怎么这么兴奋?难道真是因为在外面?

“已经彻底变成小骚穴了呢。”

梁季泽抽出性器,拨开臀丘仔细观察了一番:“才操了几下就合不拢了,以后可怎么办?”

“嗯……要你管……”

“呵。”他不再犹豫,狠狠将阴茎埋入,“小乔,在这时候挑衅我可没有好下场。”

声音快要压不住了,乔桥只能腾出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马上她又担心起杂物间的隔音来,因为下半身蜜液泛滥,梁季泽每次撞击都能带出响亮的水声,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到

“多此一举干什么?”梁季泽拨开她的手,“尽管叫,叫得好听我还能射得快一点。”

“才、才不要!”

“害羞吗?”梁季泽低笑,“现在想这些是不是晚了?”

说完,他猛地拉开了面前的窗帘,刚才逛过的古董展厅,竟然就在一窗之隔的下方!

乔桥倒抽一口气,虽说这里比下面高好几米,但只要有人抬头,就必然能看到她啊!她连忙抓过窗帘想拉上,但男人比她更快,几下就将她双手反剪到了身后。

“梁季泽,放开我!”乔桥挣扎起来,“会被看到的!”抠qu>n/23$灵$六:9)二3*9六

“嘘……”男人俯身贴着她的后背低语,“只要你夹紧屁股,让我赶紧射出来,就不会被看到了。”

“你、你一开始没说是这样!”她急得快哭了,“你只说杂物间!”

“对啊,这里就是杂物间,只不过多了道窗户而已,我也没骗你吧?杂物间有窗户不是很正常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

“与其跟我争,不如让我好好射出来。”梁季泽伸舌舔着她的后颈,“嘶……一拉开窗帘你就紧得不行,再多绞一会儿,我可能就射了。”

“呜呜呜……大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啧,你越哭我就越兴奋啊。”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连乔桥都能感觉到体内巨物在逐渐胀大,伴随着撞击,时不时还有蜜汁和前列腺液从穴口中喷出来,两人脚下已经落满了不明液体,梁季泽爽得不舍得拔出来,恨不得性器能一辈子插在里面。

“要射了,宝贝。”他拽起乔桥的头发,“我想射在你漂亮的裙子上。”

“不……”乔桥瞪大眼睛,“会被看到的。”

“就要被看到。”梁季泽气喘吁吁地吻她的脸颊,“让他们都知道,你属于我。”

说完,他小腹一酸,射精感突然无比强烈。梁季泽再不管乔桥,猛地将性器抽出,同时扳过乔桥的身体,狠撸几下之后,浓白的精液便尽数喷洒在了她胸口,在墨绿色的连衣裙上无比显眼。

有几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还喷到了她下巴处,烫得乔桥一哆嗦。

“呼,爽死了。”梁季泽松开自己的性器,任由它垂在裤子外,“你很聪明呢,哭得恰到好处,不然我还能再多操你一会儿。”

他将腿软的乔桥从地上抱起来,抬手帮她擦去眼泪:“好了,小乔,你不也很舒服吗?”

“你个大骗子……”乔桥有气无力,“你把我弄成这样,我还怎么出去?”

“只是精液而已,离远了看不出来的。”梁季泽安慰得非常敷衍,“再说就算被看到又怎么样?”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乔桥草草擦了擦胸口,“做完了,你要履行承诺,今晚都不许来烦我。”

梁季泽挑眉:“我早就想问了,你天天窝在房间里干什么?”

“跟你没关系!”

“算了,不过我要提醒你,别想着逃跑。”他语气突然冷下来,“虽然我比宋祁言要好说话,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会帮你做。”

“我才没指望过你!”乔桥不客气地回怼。

“果然啊,一离开大肉棒的调教就变成坏孩子。”梁季泽抬起她的脸,“我不想食言,但前提是别诱惑我。”

“……”乔桥很想回击,但屁股还痛着,她决定暂且认怂,大丈夫能屈能伸!

反正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她要有一个不会被人打扰的也晚了!

793:照片

回家后乔桥就一头扎进卧室,晚饭也只匆匆扒了几口就上楼继续奋斗,终于在晚上十点左右把手头的单子全部清空。

看看表,已经连续奋战了七个多小时,手指都累抽筋儿了,但因为拖延了好几天,客户们怨声载道,乔桥又挨个给他们赔礼道歉+打折才安抚下去。

要不是新出的全服BOSS难度太高,除她之外没几个代练能接,估计这些客户早就撤单了。

好在今天进账不少,现在只有账户里慢慢增长的余额才能让她稍稍开心一点。

乔桥伸个懒腰,她其实有点累了,但现在还不能下线,代练很吃知名度,她得多上传几个打BOSS的视频放到社交平台上,这样才能吸引来源源不断的客户。

刷了一会儿,有下角有人找她,乔桥重振精神,点开了对话框。

是位以前的老客户,找她打过几次副本,乔桥以为他又想下单,但对方却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手速怎么样?”

乔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出于职业素养,还是迅速在心里过了一遍需要手速的副本,回了一句:“你要打哪个?”

“不是打本,就是单纯问你手速怎么样?”

乔桥谨慎地回了句‘还行吧’。

“我想让你帮我抢一样东西。”说完,对面的人还报了个价,说如果抢到了还能在这个价格上再多给三倍。

乔桥明白了,这不就是代拍嘛,不过她还是有点吃惊,因为对方给的价格确实非常诱人。

“你为什么不用按键精灵这种软件辅助呢?”乔桥噼里啪啦打字,“这比用人去抢稳妥多了啊。”

“平台禁止作弊,如果查到会取消资格的。”

原来如此,难怪要专门找人拍。

“好,那把链接发来我看看吧,几点开始?”

“还有十分钟。”

很快,窗口就跳出一条蓝色链接,乔桥想也不想点进去,然后就被梁季泽单人超大幅海报照片晃瞎了眼。

“靠!”

她一时绷不住爆了句粗口,上午被梁季泽摁在杂物间这样那样的回忆又冒了出来,连屁股都跟着开始隐隐作痛。

真想跟客户帅气地甩下一句‘梁季泽的单我不接’,但报酬好诱人啊啊啊啊!

梁季泽有钱就算了,为什么他的粉丝都这么有钱啊!苍天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怎么样?找到了吗?”客户迫不及待地问道。

“找到了找到了。”乔桥眯着眼睛凑上去看,原来是一份梁季泽的照片要卖,因为限量只卖10份所以客户才担心抢不到。

嘁。

乔桥嗤之以鼻,这世界疯了吧?一张照片也值得这么多人去抢?

然后她把页面拉到下方,看到了照片的价格。

哈?

她没看错吧?这么张破照片值四位数???这照片是镶金了还是嵌银了???

乔桥飞快地在聊天框里打字:“这照片怎么怎么贵?”

“因为是未公开过的,也就是说全世界只有十张,而且底片都销毁了,以后也不可能再有。”

“未公开的照片能卖这么多钱?!”

“对啊,一些狗仔就专门做这个,拍到好照片后先卖独家,卖不出去再联系一些大粉,印成周边画片之类。”

乔桥还是无法理解:“这钱也太好赚了吧?只要守着他偷拍不就行了?”

“照片也分等级的,再说梁季泽很注重隐私,拍到清晰的私人照很不容易,搞不好还会被告。”

“那什么照片才好卖钱呢?”

“首先得是清晰的近景,其次是衣着打扮,最好是没亮相过的造型。私人聚会的照片价格也很高,当然最值钱的还是生活照,去年有一位大神不知怎么拍到了一张梁季泽在酒店天台抽烟的照片,氛围感很好,还被粉丝们炒出了天价。”

“如果……我是说如果,一张梁季泽在家的生活照能卖多少钱呢?”

对面也谨慎了起来:“不知道,因为能拍到这种照片的人肯定是梁季泽身边的人,目前还没有这种先例。但假如真有,我敢保证肯定不会低于五位数。”

那一瞬间,乔桥感觉到有无数金币如雨般从她头上倾泻了下来,落在她怀里,落在电脑前,落在桌面上。

入目所及金光灿灿,仿佛美好的人生就在眼前了。

“实不相瞒,我可能有渠道拍到梁季泽的生活照。”她一秒钟也不想等了,“拍到以后该怎么卖?”

客户明显没当回事:“哈哈,你真有这渠道你咋还当代练啊?”

“……我,我认识梁季泽家的佣人。”

客户还是半信半疑,不过也告诉了乔桥该怎么操作,这个粉丝站算是国内最大的了,如果真有好照片,可以在上面拍卖,不过在卖出去之前一定不能放全图。

客户还劝她三思,梁季泽的法务团队出了名的凶狠,要是被抓到了的话,搞不好会被告得倾家荡产。

乔桥心想:反正我又没钱,再说我只卖独家,只要不是卖到梁季泽本人手里,谁也抓不到我。

大脑中渐渐构筑起了一条新的生财之道,恰好时间也到了,她暂时转回心思,专心给客户代拍。

可惜最后还是没拍到,竞争实在太激烈,乔桥觉得自己手速够快了居然也没能拍成功,不过客户也并不觉得多么失落,本来能抢到的概率就很小。

关掉电脑之后,乔桥躺在床上开始盘算这件事。

再也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卖梁季泽的私影了,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会不会被抓,所以为了保护自己,她决定每张照片只卖一张,虽然挣得少一点,但胜在安全。

乔桥一想那照片的价格,嘴角就止不住地往耳根咧,她可是跟梁季泽住在一起!可以无限量生产梁季泽的私影!这跟守着一座金矿有什么区别?!早知道还有这个办法,她还用天天苦逼地当代练?

一张照片卖的钱,顶得上她打几百个小时游戏的收入,傻子才不干嘞!

不过当务之急是得先买一部相机,最好是小型的,还不能太便宜,不然清晰度会打折扣。手机当然也行,但她的手机肯定会被宋祁言他们监视起来,太容易暴露了。

嗯,先买相机再说吧,虽然很贵,但只要卖出去一张照片就可以回本了!

……

“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宋祁言抬眼看她,但随即又将眼眸垂了下去,落在了杯中的浮茶上,“你今天心情很好。”

“嘿嘿,有那么明显吗?”乔桥挠头,“确实有点好事啦,不过还处于筹备中。”

“我看到你买了个相机。”

乔桥噎住,半晌才悻悻道:“你又监控我。”

虽然也没指望能瞒住他,不过这么快就发现了还是有点郁闷,用手机购物果然很不安全。

“想要相机怎么不告诉我?”

“也不能什么都让你们给我买吧,再说我又不是没钱。”

宋祁言没再说什么,他转移了话题:“想拍什么样的照片?”

“什么都行呀,我看这边风景不错,等到春天开花的时候可以去山上采风。”

“是吗?”

“对啊,只是一台相机而已。”乔桥嘀咕,“除了拍照还能干什么,我又不能坐着它起飞……”

“我以为你会拍我。”

乔桥对上男人那沉静如潭的视线,心脏顿时漏跳一拍,连忙咳嗽几声掩饰过去:“那、那当然也可以,但我拍照技术不行,要是把你拍丑了——”

“不会的。”宋祁言微笑,“我有这个自信。”

乔桥小小地抽了一口气,不敢再看他。

“过来。”男人的手越过桌面,轻轻抚上她的手背,“我想跟你亲热一会儿。”

“现、现在?”

“不行吗?”

乔桥冷汗都下来了:“可今早上不是才……”

早上一醒宋祁言就压着她做了两遍,这才隔了几个小时?她两条腿现在还打颤颤呢。

“我又想抱你了。”

宋祁言的语气不容违抗,乔桥也知道不顺从的后果有多严重。

“可这是外面,要不等回家……”

“哦?你是说外面不行吗?”

乔桥无语凝噎。

宋祁言看样子是知道她跟梁季泽那天干了什么了,不然怎么会突然挖坑给她跳!要是这时候回答不行,他一定会搬出博物展的事质问她,顺便再给她罪加一等。

这是他惯用的招数,他从不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摆出选项让你选,引诱你犯错,等你上钩再顺理成章地狠狠‘惩罚’。

乔桥站起来,磨磨蹭蹭地绕过小茶几,坐到宋祁言身边。

这是一间茶室的包厢,虽说有门,但墙壁只是木格子加了一层纸而已,隔音效果约等于零,外面还时不时有人经过,简直没有比这更不适合亲热的地方了。

但在宋祁言看来,没有合适不合适,只有他想不想。

794:出轨

两人都没穿鞋子,宋祁言盘腿席地而坐,单肘支在膝盖上,很有种坐在尸山血海上的气质。

“来。”

他握住乔桥的手,轻轻一拽,后者就失去平衡地仰面倒在他怀里。

乔桥惊恐地看着他。

“怎么了?”

乔桥:“这样不好脱衣服吧?”

“为什么要脱衣服?”

乔桥:“诶,不、不是要亲热吗?”

宋祁言轻轻吐出一口气:“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呃。

乔桥尴尬地捂住脸,自从开始轮流,她的屁股就没休息过,听他说‘亲热’理所应当的以为是那个意思,忘了还可以单纯的亲亲抱抱。

想到这个,她猛地来了精神:“我要严正抗议。”

“嗯?”宋祁言漫不经心地一边喝茶一边摩挲着她的下颌,“抗议什么?”

“这种压迫人、剥削人的残酷制度!”

男人一听就笑了:“所以呢?”

“我要求增加休假!”乔桥把肚子里的抱怨一股脑倾泻出来,“你们是没所谓,但我相当于三百六十五天无休啊!拉磨的驴也不能这么用啊!”

“嗯,是有一点道理。”宋祁言忍笑,“你想怎么休?”9)24.15=7&654]

“一三五,二四六。”乔桥厚着脸皮道,“上一天休一天,周末法定节假日也要休息。”

宋祁言摇头:“这不可能。”

乔桥也知道第一次报价肯定不会成交:“那你能接受什么样的方案,我们可以再商量嘛。”

男人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挠着她的下巴,仿佛在抚摸一只翻着肚皮的小猫,不过尽管动作闲适,他的思维却非常清晰:“你想休假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太累了,对吗?”

“当然啊!每天都屁股痛,有时候路都走不稳!”

“可是按你的休假方案,你会更辛苦。”

“啊?”乔桥仿佛在听天方夜谭,“上一休一比全勤还累,怎么可能啊?”

宋祁言开始帮她计算:“现在我每隔两天跟你亲热一次,如果换成你的方案,我们一个星期才能亲热一次。”

乔桥点头,“对啊,我就轻松多了。”

“真的吗?”他意味深长,“我们每个人都将忍耐一个星期才能碰你,你觉得到时候你还下得了床吗?”

乔桥愣住,她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欲望需要定期纾解,如果忍得太久,下手难免不知轻重。到头来,可能得不偿失。”

乔桥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幸亏提前问了你!”

宋祁言笑笑,将碗里的余茶一饮而尽:“那就还是维持原案?”

“嗯嗯!”乔桥重重点头,感激不已。

……

当晚躺在床上,乔桥才有点回过味儿来了。

宋祁言的逻辑确实有道理,但不代表非得维持原方案啊!上一休一不行,还可以谈别的嘛,比如上二休一,上三休一,哪怕一周休一天,也比原来强啊!

乔桥郁闷得只想撞墙,白天她完全被宋祁言牵着鼻子走了,不仅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还对他感激涕零,现在想想真是蠢得要死……

不行,她必须攒钱搬出这个家!要是继续住在这里,早晚有一天会精尽人亡的(误)!

想到这里,乔桥翻出了新到的相机,随手拍了几张,大概掌握了使用方法。

这台相机非常小巧,很适合塞在各种不起眼的地方,也有录制功能,适用所有场景。

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第二天,乔桥早早下楼,趁男人们还没起床先踩好了点,把相机塞进了餐桌旁的盆景里,并用叶片仔细遮盖好,只留一个拍摄用的小孔。

以梁季泽平时的习惯,他会坐在相机对面的位置吃早饭,这样一张近距离生活气息浓郁的照片就到手了,一定能卖出个好价钱。

弄完这一切,男人们也陆续起床了,今天轮到周远川,所以乔桥很自觉地坐到了他身边,安静地咀嚼。

她一边吃一边瞄着楼梯口,果然,没过多久梁季泽就出现了。

“早啊,小乔。”梁季泽走过来,先掐着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一口,这才坐到餐桌边,“今天有香煎小羊排,不错。”

周远川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扳过乔桥的脸,细致地吻住她,用舌尖将她的嘴唇上上下下都描摹了一遍,确定把每一处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梁季泽一哂:“真小气。”

周远川也不客气:“她今天属于我。”

乔桥:已麻,勿CUE。

好不容易熬到早饭吃完,等所有人都上楼之后,乔桥才偷偷摸摸把相机从盆景里掏了出来。

效果非常好,梁季泽吃饭的全过程都被拍了下来,随便截几张都能当杂志封面,乔桥乐呵呵地抱着相机回到卧室,心想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因为对晚上有了期待,心情也好了很多,周远川看她这样更是心痒难耐,一不小心就压着她在床上做了好几遍,本来计划的出门采买也耽搁了,只能顺延到下次。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她又得到了一个无人打扰的夜晚,等周远川离开之后,乔桥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脑。

她先把视频上传,再从中挑选合适的时机截图,最后选出几张清晰度高,拍得也比较帅气的照片存了下来。

唉,守着金矿就是这么烦恼,别人累死累活才能偷拍到一两张,她却要考虑怎么从无数截图中挑出最合适的。

确定好照片后,乔桥开始谋划如何贩卖,最安全的方法当然是直接联系潜在买主,但她刚入行,一点人脉都没有,只能走拍卖。

既然是第一张,也不奢望能卖多少钱,权当打开市场吧,先在粉丝里混个脸熟。

给照片打好码,乔桥就挂到了网站上,选择了独家贩售,这样只有最后的买主才能看到照片的全貌。

做完这一切,乔桥就关机睡觉了,她觉得最多也就卖个几千块钱,但这已经比她辛苦做代练挣得多得多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乔桥第一件事就是看拍卖结果,然后就是呆在电脑前足足十几秒。

不是吧?一张梁季泽吃饭的照片竟然真的拍出了五位数?!

她以为那个客户是开玩笑的!!!

乔桥呆滞地查询自己的银行卡,果然那些钱已经躺在了她的账户里,看着这些陌生的数字,乔桥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在做梦。

这世界上的钱,有这么好赚吗?!

那个买主还给她留了言,发了一大段话,大意就是她非常非常感谢乔桥,没想到照片比想的更清晰更稀有,并且千叮万嘱如果以后还有类似的照片请一定优先联系她,她的出价不会让乔桥失望。

新世界的大门……好像被打开了。

乔桥大脑迅速计算了起来,一张照片就能卖这个数,已经填平了她的前期投入甚至还净赚一大笔,完全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随便卖上几张,就顶很多人一年的收入!到时候她也有足够的钱搬出去住了!

……

接下来几天,乔桥没干别的,一心一意地偷拍梁季泽。

她想趁着这段时间多积攒一些素材,这样以后就算搬出去也能继续靠着卖照片生活……虽然有点对不起梁季泽,但她都被折腾那么多次了,收一点利息不过分吧?

乔桥也深知囤货居奇的道理,隔几天才卖一张,但因为她的照片实在是独一份,很快就积累起了客户群体,有好照片基本在客户群里就消化了,她暴露的风险也小了很多。

就在乔桥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时,梁季泽找上门了。

“这是你拍的吧?”

男人开门见山,甩出了一张他喝咖啡的照片。

乔桥如被五雷轰顶,但即便这样她还在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梁季泽笑笑,“我对镜头很敏感,我知道你偷拍我好几天了,只不过那时候我不确定你要干什么所以没捅破而已,现在看来——你是把我当摇钱树了。”

乔桥:“……”

“不说话吗?”他轻哼一声,“你猜宋祁言知道了会怎么想?你这么努力地攒钱,他会不会以为你又要逃跑?”

“我、我把钱都还给你。”她当即认怂。

“我要钱干什么?”

乔桥快哭了:“那你想怎么样?”

“我可以让你继续卖照片。”梁季泽摸摸下巴,“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想让你,出个轨。”

Q裙710588590整理于1月21日

795:塞住

夜很深了。

乔桥从床上爬起来,草草套上一条睡裙,蹑手蹑脚地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非常安静,宋祁言和周远川的房间都大门紧闭,一丝光亮也没有,看来是睡熟了。

但即便如此,在越过这两扇门时乔桥仍然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不为别的,只是本能地恐惧而已,因为如果被他们发现的话

她不敢想下去了。

梁季泽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与前面两扇紧闭的卧室门不同,这扇门特意留了一道三指宽的缝隙,里面透出的灯光也暗示着房间的主人已经等候多时。

乔桥的脚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她想退回去,但又害怕梁季泽真去跟宋祁言告状,左思右想也没有好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梁季泽正半卧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书,他裹着一条浴袍,两条长腿就这么大方地裸露出来,而且看样子浴袍下面什么也没穿。

“怎么这么久?”他不满地合起书,“等得我要睡着了。”

乔桥委屈道:“总不能在他们醒着时过来吧?”

“哈,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梁季泽直起身,顺手把书扔到一边,“来,先帮你检查身体。”

乔桥难为情地咬住下唇,慢慢走了过去。

梁季泽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浴袍扯了下来,他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常年锻炼保持着的好身材一览无遗,胸肌腹肌人鱼线都非常漂亮,不是通俗意义上的漂亮,而是架个灯光就能上写真杂志封面的那种漂亮。

乔桥别开脸,任由梁季泽的手摸上她的大腿,睡裙被撩起,手指灵巧地探进内裤中。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手指还是强硬地挤入了她两腿间的隐秘处。

“今天是周远川吧?”梁季泽轻轻抬眼,语调半是揶揄半是挑逗,“嗯……里面很干净,是他没射进去还是你清理了?”

乔桥摇摇欲坠,几乎要站不住,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了解到让人无力反抗。

“清、清洗过……”

“哦,难怪。”梁季泽抽出手指,凝视着上面沾染的蜜液,“里面好多水。”

乔桥狼狈地后退两步,脸胀得通红:“够了吧?!你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不要再得寸进尺了!”

梁季泽好笑道:“我的要求是什么?”

“‘出轨’啊!”乔桥提高音量,“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背着他们把我叫来,还要、还要这样对我……”

“啧啧,小乔,我只是碰了碰你,怎么能叫出轨呢?”梁季泽勾起嘴角,“真要出轨,也得把我的这根东西塞到你的小屁股里,或者用我的精液把周远川的精子冲出来,才能算出轨吧?”

乔桥被这直白到近乎粗鄙的话给震住了。

“哈,你难道以为我费这么大劲儿把你弄来,只是为了用手指插你两下?”梁季泽无奈摇头,“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你今晚就必须得被我操一顿才能回去了。”

仿佛在应和他的话,本来蜷缩在黑色毛丛中的肉棒开始逐渐充血膨胀,一点点勃起了。

乔桥不可思议道:“你不怕我告诉宋祁言?”

“你会吗?”

“我当然会!”乔桥斩铁截钉,“我又不是傻子,干嘛要替你遮掩!对,我是有把柄在你手上,但你也不能漫天要价啊!”

“如果我再加上秦瑞成呢?”梁季泽不急不缓,“现在有一个帮他恢复身份的机会。”

乔桥呼吸一窒。

她这阵子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因为在等程修的消息,程修已经去了天堂岛,能不能带回简白悠还是个未知数,在此之前她不想过多刺激男人们,所以一直在假装把秦瑞成忘到了脑后。

“我不信。”乔桥冷静下来,“你才没那么好心,秦瑞成如果恢复身份,损害的也是你的利益。”

“你说得没错。”梁季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一笑,牵动腹部肌肉,带着胯下的巨物也一上一下地弹动,“小乔,你最可爱的地方就在这里,有时候很笨,但有时候又聪明得让人很想——”

他停顿了一下:“吃掉你。”

乔桥扯了扯嘴角:“那我从今天起就开始增肥,争取有朝一日把你噎死。”

梁季泽也不生气,他在这时候 脾气向来好得出奇,他温声道:“实话告诉你,帮秦瑞成恢复身份的这个机会,成功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一,我可以做到不在乎这百分之一,你能吗?”

乔桥说不出话了。

“你可以慢慢想,今天我们时间还很长。”

“不用了,我同意。”乔桥低下头,“你说得对,我不能不在乎。”

……

乔桥双手撑着墙,脚尖卖力地踮起,为了梁季泽的性器能顺利进出,她不得不维持这样一个费力又痛苦的姿势。

“你一定有什么魔力……”

梁季泽弯腰抱住她,胡乱地吻着她的脖颈和后背,浴室里湿热异常,皮肤上都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乔桥已经分不清脸上滑过的是泪水还是汗水,她只能咬牙坚持,希望顺服能让这场折磨快点结束。

梁季泽却不舍得轻易放过她,在抵达一个小高潮后,他将乔桥抱到了巨大的落地镜前,逼着她撑在镜子上,并抬起她一条腿,使得两人交合之处完全暴露出来。

“好像没清理干净呢。”梁季泽盯着镜子里的画面,“我还没射,但你的小穴却溢出精液了。”

乔桥羞愤得无地自容,她别过头不想看,却被另一只手强制地扳了过来。

“是周远川的吧?”

“……”

“真可惜,要被我鸠占鹊巢了。”梁季泽说着,又是一挺腰,精液被挤出了更多,跟蜜液混合,分不出什么是什么了。

乔桥死死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

“他今天做了几遍?”梁季泽不依不饶。

“……”

“说话。”他恶意地将性器抽出一截,做蓄势待发状,“不说的话,我就操到你张嘴。”

“一、一次。”

“一次?说谎!”梁季泽猛地挺腰,乔桥被这力道撞得不由得尖叫了一声,人也软了下去,要不是梁季泽抱着她,恐怕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他怎么可能只要你一次?你的小骚穴是我用过最紧最舒服的,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周、周先生他,他身体不好……”

“哦,这样吗?”梁季泽装模作样地停下来,“好吧,就当你说的是实话。但只做一次你肯定不满足吧?还是需要我的大肉棒给你止痒。”

说完,他拉开动作,让勃发的阴茎狠狠侵犯着甬道,直到那个窄小的入口被弄得红肿不堪。

“啊!不……不要了!我不行了——”

乔桥腿软得快要站不住,睁开眼却又刚好对上镜子中的自己,头发凌乱,眼角通红,被梁季泽抬起一条腿,连那个最隐秘的地方都被弄得一塌糊涂。

“多么美。”梁季泽抓过她的手指,着迷地亲吻着她的指尖,“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吧?”

大量精液被灌进子宫,乔桥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感觉一团火被送进了体内,滚烫滚烫的,像是要把她肚子烧穿。

“啧。”梁季泽不情不愿地抽出性器,一点精液也被带了出来,黏在龟头上,“你突然绞紧干什么?害我这么早就射了。”

乔桥顺着镜子滑落到地上,力气耗尽,只能不停喘息。

“虽然还想再来一次,但现在太晚了。”梁季泽将她抱起来,打开花洒草草将她下身冲洗了一遍,却又故意避开穴口。

“还能走得动路吗?需要我抱你回去吗?”

乔桥有气无力道:“不,我自己走。”

“也好。”

梁季泽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硅胶小塞子,将它塞到了乔桥的小花穴内,正缓慢溢出的精液就这样被堵了回去。

“你、你干什么?”乔桥惊慌地挣扎起来。

“嘘,虽说这房子隔音很好,但你今晚叫得太多了。”梁季泽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晚带着这个睡,里面有感应装置,要是敢提前拿出来,我饶不了你。”

“凭什么?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不能临时加条件!”

梁季泽笑笑:“那你选吧,选项一,再被我操一遍。选项二,现在乖乖闭嘴然后带着这个回房间睡觉。”

乔桥不吭声了,双眼仿佛要喷出实质性的火焰。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梁季泽亲亲她的额头,“放心吧,我不会食言,秦瑞成的事我会好办的。”

796:遥控

乔桥一晚上没睡好觉。

体内的异物弄得她很不舒服,整夜都在翻来覆去,当然她也想过偷偷把东西取出来,但以梁季泽的性格,‘里面有感应装置’恐怕不是用来吓唬她的说辞。

乔桥伸手向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仍隐隐发热,还残留着被男人硕大进入时的微弱痛感。

疼痛使人清醒。

乔桥暗暗下定决心,等攒够了钱,一定要搬出去自己住,离这些男人们越远越好!

……

迷迷瞪瞪睡了几个小时,再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了。

乔桥困得要命,但仍然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入卫生间,一番捣鼓之后,总算把折磨了她一晚上的东西取了出来。

看着手里那个小巧玲珑又沾着些不明体液的球状物,乔桥就恨不得把它摔到梁季泽的脸上。

说谁来谁,手机应景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始作俑者的名字。

“喂?”她没好气道。

“小乔,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把东西取出来,不过看在你初犯的份上,好好塞回去的话我就不追究了。”

“你——你不是说带着睡觉吗?我已经睡完觉起床了!凭什么还不能取出来?”

“这是两码事。”电话里的声音异常悠闲,“什么时候取出,是我说了算。”

“你混蛋!”乔桥气得狠狠锤了一下墙壁,“是你没说清楚!”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中止这个游戏吗?”对面的人似乎笑了,“可以,我尊重你的意见,毕竟总是强迫你做这做那我也腻味,你不想玩了的话,就当我昨晚什么都没说,嗯?”

乔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胸口那一团怒火压下去,又过了半晌才尽量声音正常地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

奶奶个腿的,她都忍了一晚上了,想骗她这时候放弃,门儿都没有!

“那就下来吃饭吧。”梁季泽笑道,“记得把东西塞好。”

乔桥恶狠狠地挂断了手机。

她现在也只能用这种幼稚又毫无杀伤力的行为表达愤怒了,类似于在对方转身时偷偷挥拳一样,只能起到一点自我安慰的作用。

不过规则嘛,总有漏洞可钻。

乔桥以最快地速度把梁季泽留在体内的精液清理干净,然后才把那个小球塞回去。

虽然体感上没什么区别,但心理上舒坦多了。

今天她起得晚,下楼时几位男人已经在用餐了。早餐是美味的鱼圆,细腻雪白的鱼蓉捏成的丸子飘在清亮的汤汁上,像一颗颗汤圆似的上下滚动,看得人胃口大开。

“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昨晚没休息好吗?”周远川看了过来。

“没事,中午补一觉就好了。”乔桥打个哈欠,视线飘到梁季泽那边,狠狠瞪了他一眼。

男人勾起唇角,似乎并不在意。

宋祁言:“坐。”

乔桥连忙坐到他身边,宋祁言帮她盛了一碗鱼汤,夹了几样小菜。

“趁热吃。”

“哦哦,好。”乔桥乖巧地低头吃饭,吃了几口想起什么来,傻乎乎地抬头道:“对了,早上好。”

男人眼底带出一丝笑意:“就这样而已吗?”

乔桥被他那漫不经心的浅笑一激,脑门一热,凑过去吧唧亲了宋祁言的脸一口。

她亲完才想起自己还吃着饭,嘴上的油都没擦就亲过去了,正尴尬得四处找纸巾想补救一下,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摁住,接着嘴唇被宋祁言细细地吻住了。

男人丝毫不在意她嘴上的油渍,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宋祁言:“早安。”

乔桥:“……”

她感觉自己脸上的毛细血管要爆了。

“唔,这不公平。”周远川放下筷子,语调幽怨,“昨天早上你怎么没亲我?”

“小乔,你不能厚此薄彼。”梁季泽摇头,“一碗水端不平是要出事的。”

乔桥:“……”

合着她只要亲了一个就必须亲另外两个是吧?

“不必在意。”宋祁言声音清冽,“你今天属于我。”

乔桥感激地看他一眼,刚要说点什么,一股异样的震动突然从某个隐秘的地方传来,位置刁钻又剧烈,要不是乔桥反应快,她差点就叫出来了。

梁季泽!!!

乔桥怒目而视,她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宋祁言和周远川都在场,他居然还敢乱来?!

而且他没说过那东西还能震动!

对面的人露出看戏般的戏谑神情,另一只手隐在桌下,但多半是捏着那个能控制小球的遥控器。

“怎么了?”宋祁言见她表情有异,问道,“不舒服?”

“不……”乔桥连忙整理好面部表情,“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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