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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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我想娶你入群>&扣_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陆(20)

为了掩饰,她端起碗喝了好几口,同时用眼神警告梁季泽不要乱来,后者给她的答复也很直接——他再一次开启了震动,还开到了最大档。

乔桥被重重地呛到了。

没来得及咽下的鱼汤被咳了出来,桌面一片狼藉,佣人急忙过来收拾,乔桥也得以借着咳嗽掩盖身体不自然的颤动。

“慢点喝。”周远川走了过来,帮乔桥拍背,他好笑道,“又没人跟你抢。”

宋祁言用自己的额头去贴了一下乔桥的,“脸红,但不是发烧。”

“咳咳……红是呛的!我没事,不、不用管我。”

好在震动只持续了几秒钟,那钻人的酥痒过去,她才能正常说话。

“我去趟卫生间。”乔桥腿脚发软,但意识很清醒,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跟梁季泽置气,是先把那个该死的玩意儿取出来!

然而刚跨进卫生间的门,熟悉的震动感就再次从体内涌了出来。

乔桥暗骂一声,她狼狈地关上门,急忙伸手下去想把东西取出来,但梁季泽似乎很清楚她要干什么,突然就把震动调到了最大。

小球在体内疯狂跳动,它比男人的性器更灵活且不知疲倦,柔软的硅胶外壳将它的优势发挥到了最大,内壁上敏感的神经被反复挑动刺激,而且随着乔桥的动作,小球还会在甬道内变换位置,弄得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进退两难。

“梁季泽你个王八蛋……”

乔桥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将快感驱散不少,她咬牙将小球拽了出来,但这个过程加剧了快感,拽到一半她就悲哀地抵达了高潮。

下身变得一塌糊涂,蜜液把内裤都打湿了,乔桥狠狠地看着手里还在震动的小球,气得扔进马桶直接冲了下去。

这里没有换洗的衣服,她只能草草收拾了下自己,等吃完饭回房间再换内裤吧。

“好些了吗?”

桌子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一丝脏污都没有,刚才的狼藉好像是她的错觉。

乔桥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宋祁言再次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皱眉:“你的脸比刚才还红。”

乔桥一惊,刚才她光顾着清理自己,忘了洗把脸。

“也许是燥热。”梁季泽突然插话,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乔桥,“室内温度有些高,对吧?”

乔桥恨不得用眼神把他瞪死。

好在后面没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当然主要是因为小球已经被乔桥物理消灭了,梁季泽想使坏也没辙。

不过这么一闹也不是全无好处,宋祁言大概觉得她今天身体不适,因此一整天都只是点到即止地亲吻和拥抱,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等于间接给她放了个假,这对乔桥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她的屁股太需要休息了!

晚上临睡前乔桥犹豫了半晌还是偷偷去敲了梁季泽的房门,男人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并未露出意外之色。

“我来确认一下。”乔桥谨慎地站在门口,并不进去,“我们的交易还成立吧?”

“这可不好说。”梁季泽露出揶揄之色,“你没遵守游戏规则。”

“那是因为你太过分!而且……而且还隐瞒条件!”

梁季泽漫不经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递到唇边:“所以呢?你要控告我吗?要以此为借口宣告交易无效吗?”

乔桥难堪地别过脸:“我没这么说过。”

“先进来吧,站在门口像什么样?”

“我要回去睡觉了。”

男人扬起眉毛:“好吧,本想跟你商量秦瑞成那件事,既然你要睡觉,那就算了。”

乔桥没骨气地立刻改口:“我可以晚点再睡。”

梁季泽笑笑:“那么请进。”

797: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这样吗?”乔桥有些拘谨地坐在椅子上,望向对面的人。

“不要看我。”梁季泽摆弄着手里的相机,调了下光圈后再次举到脸前,“看镜头。”

乔桥顿时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僵硬地提起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梁季泽认输般放下相机,“算了,你不适合这种拍法,我们换种方式。”

不过他虽然这么说着,却相当潇洒地把相机扔到了一边。

乔桥松了口气:“我就说嘛,好端端的干嘛要拍我。”

“你拍了我,我当然也要拍你,这叫礼尚往来。”梁季泽坐到乔桥身边,熟稔地揽过她的肩膀,在她蓬松的发顶轻轻一吻,“头发总算长长了,虽说你短发也不错,不过长发抓起来更趁手。”

乔桥不习惯跟他这么亲昵,准确的说她习惯梁季泽脱她衣服或者两人做爱,但像情侣似的相处,腻来腻去这样,就会感觉很怪异。

“你不是说要商量秦瑞成的事吗?”

“急什么?”梁季泽把玩着她的发梢,“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讨论——哦,难道你在担心被他们两个发现?”

乔桥低下头,默不作声。

“哈哈,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男人逼近她,声音低沉,“背着宋祁言和周远川在深夜偷偷来我的房间,他们两个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呢?”

乔桥感觉头皮都炸起来了,一脸惊恐地看着梁季泽。

“可怜的,我只是开个玩笑。”梁季泽半是怜悯半是满足地亲了亲她的嘴唇,“放心,我不会让事情变成那样的,毕竟对我没有一点好处,嗯?”扣裙欺《医菱舞笆笆》舞)镹`菱⒬<⒰⒩{2^3&0]6"玖2$3玖[6\

他扣住乔桥的手指:“以后你也不用遮遮掩掩地拍我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拍照技术实在不怎么样,要不以后我自己拍了发给你吧?倒不是有什么明星包袱,只是拍得太丑也卖不上价钱。”

说到这里,乔桥倒想起另一件事:“你是怎么发现我偷卖你照片的?”

“直觉?”梁季泽思虑几秒,“不,可能是职业病,我对镜头很敏感,发现你在拍我后就让人查了一下,剩下的就很容易了。”

乔桥郁闷道:“我还以为藏得很隐蔽了。”

“跟狗仔的手段比起来,你的相机就像放在镁光灯下。”梁季泽笑笑,“不过,被你拍拍倒没什么,裸照也可以哦。”

“裸照就算了吧!”

梁季泽突然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整个人一改刚才的散漫,眯眼垂眸看着她时竟然有着令人呼吸一窒的性感:“那就拍你的裸照吧。”

“诶?”乔桥瞪大眼睛。

……

房间里灯光被调的很昏暗,两人交叠的影子被投射到墙壁上,伴随着紊乱的呼吸,将室内气氛推向暧昧和旖旎。

乔桥闭着眼睛,她脸上全是汗,胸口也湿了一大片,白嫩的皮肤上闪烁着点点水光,当然有一些是梁季泽留下的,他恨不得用舌头品尝身下之人的每一寸肌肤。

性器深深埋入,滑腻的入口被挤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一些精液也被挤了出来,梁季泽似乎很享受这一切,把她搞得乱七八糟,看她意识混沌地呢喃,被快感控制了意识……都让他有种将这个人彻底掌握的错觉。

“你该看看你自己,多美。”梁季泽拿起相机,对着乔桥连按了好几下快门,可惜后者浑身无力,无法阻止。

“别……拍……”

“为什么?”梁季泽挺腰,满意地看着乔桥如触电般颤栗,“我说过吧,礼尚往来。”

“……”

早知道‘礼尚往来’是这个意思,打死她也不会去偷拍梁季泽了!

“今天格外紧呢,难道宋祁言没碰你?”

拍到电量告罄,梁季泽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相机,“不会吧?那我倒要对他高看一眼了。”

乔桥喘过一口气,咬牙道:“他跟你不一样。”

“呵,这时候还嘴硬。”

“嗯!啊……不要再顶了……不……”

“我会连宋祁言的次数一起做回来的。”梁季泽哑着嗓子说,“既然已经被你认定是坏人了,何不坏到底?”

于是乔桥被折腾了个死去活来。

她后面完全丧失了时间意识,反正窗外也一直是深沉的夜色,搞不清梁季泽做了多久,但体内确实被灌满了,稍微一动就有黏糊糊的东西从两腿之间流出来,很不舒服。

“我要、要回去……”她挣扎着起身,但没成功,又重重摔回去了。

“今晚你可以睡在这里。”梁季泽帮她盖上被单,“宋祁言之后就轮到我了,就算被他们看见也没什么。”

“不行……会起疑心。”

男人无奈道:“好吧,那你先睡会儿,不急在这一时。”

乔桥疲惫的闭上眼睛,她确实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只剩大脑还能正常运转,缓了一会儿,她低声道:“秦瑞成的事,你可以跟我说了吧?”

她始终闭着眼睛,因此错过了梁季泽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男人的声音一如往常:“我找到了一个人,他也许能帮上忙。”

“谁?可信吗?”

“叫秦庆,是秦瑞成的远房叔叔,在秦家也很有地位,重点是,秦瑞成相信他。”

乔桥一愣:“你跟秦秦说过了?”

“当然,我对秦家不了解,这件事又关系重大,不能随便拽过一个秦家人就用吧?”梁季泽无奈道,“我肯定要征求秦瑞成的意见。”

乔桥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需要我做什么?”

梁季泽笑笑:“这我就不知道了。”

乔桥皱眉,她睁开眼睛,对上梁季泽戏谑的视线:“你到底帮不帮我?”

“自然是帮,但你别忘了,在秦瑞成这件事上,我跟宋祁言和周远川的利益才是一致的。”

乔桥:“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

梁季泽挑眉:“也许吧,但我跟他们两个不同,我不喜欢想那些太长远的东西,我更看重眼前的好处。”

他低头亲了亲乔桥的嘴唇:“比如你。”

乔桥想别开头,但她实在没力气躲,只能任由梁季泽亲了她好几口:“我知道了……你只愿意帮我找人,但并不打算参与决策,是这样吗?”

“没错。”

“好吧,我能理解。”乔桥想了想,“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那个人。”

第二天。

汽车在公路上飞驰,梁季泽单手扶着方向盘开车,乔桥则在副驾驶上苦哈哈地翻着一份文件。

“秦庆的履历真的很漂亮啊……比秦瑞成优秀多了。”

“他好像有些经营方面的天赋。”梁季泽心不在焉道,“弄了不少产业,算秦家中青代中比较出色的了。”

乔桥郁闷道:“好像秦家随便点出一个人都比秦瑞成强。”

梁季泽笑了笑:“秦瑞成当然也有优点,他的强项不在这些。”

“那我一会儿见到秦庆该怎么说呢?我要告诉他真相吗?”

男人耸肩:“我不会给你意见,你自己决定。”

乔桥:“你之前说这个机会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为什么?我觉得这明显不止百分之一,以秦庆和秦瑞成的交情看,百分之三十都有了。”

梁季泽笑笑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秦庆的办公室在秦家旗下某大厦顶楼,梁季泽以自己的名义约了秦庆,但他并不打算出面,只让乔桥上去,自己则在车内等待。

乔桥也在犹豫该如何说服秦庆,只要秦家内部有人肯帮忙,秦瑞成恢复身份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试试看吧,既然秦瑞成相信他,也许……

……

“回来了?”梁季泽将椅背调直,打个哈欠,“你们聊了好久。”

“嗯,我也没想到。”乔桥脸颊红扑扑的,很激动,“他真是个好人!难怪秦瑞成那么信任他,我把情况说了以后,他一点都没怀疑我,还跟我说他早就觉得那个秦瑞成不对劲了。”

梁季泽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然后呢?”

“他愿意帮忙,说只要能让秦瑞成回去,让他做什么都行!”

“但有条件吧?”

“嗯,他要见一见秦瑞成才放心,也不用多久,见一面确认他还好就行了。”乔桥说,“我觉得可以理解,毕竟这事听起来确实有点离奇,他要确认也在情理之中。”

梁季泽摇头:“见面不可能。”

“为什么?”乔桥瞪大眼睛,“你能安排我跟秦瑞成见面,安排他们见面怎么就不行了?”

“很简单,因为秦瑞成现在归宋祁言管,他把权限收回去了,也许他察觉到什么了吧?虽然以宋祁言的敏锐这也不奇怪就是了。”梁季泽摸了摸下巴,“视频远程不行吗?”

“不行,我问过了,视频可以造假,所以秦庆一定要见到真人才行。”乔桥沮丧道,“没有别的办法吗?能不能跟宋祁言商量一下——”

梁季泽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提议:“你是生怕他不知道吗?”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梁季泽轻啧了一声:“真是麻烦。”

798:残忍

乔桥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晚饭时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平时那么喜欢的蟹黄汤包今天只觉得油腻,勉强吃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另外两人也看出了端倪,宋祁言不动声色地看向梁季泽,后者小幅度摇了摇头,意思是跟他无关。

周远川关切地问道:“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

“中午吃多了有点不消化,我、我回房间了。”乔桥怕再待下去更难控制面部表情,就随便找了个理由上楼了。

因为最近卖梁季泽照片得了一大笔钱,她的经济危机得以缓解,再也不用每天苦哈哈地守着电脑,按理说是值得高兴的事,但乔桥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促使她赚钱的原动力,其一是搬出这栋豪华到与她根本不相称的大别墅,其二就是秦瑞成。但现在秦瑞成的事走到了死胡同,因此对金钱的热情也大大消减。

要是程修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把秦瑞成偷偷带出去

乔桥悚然一惊,立刻开始唾弃自己,她不能再去麻烦程修了,程修已经帮了她太多,她怎么能再厚着脸皮去找他?何况程修自从去了天堂岛后音讯全无,乔桥每每想起来都担心得不得了。

“咚咚。”

乔桥说了声请进,梁季泽便推门走了进来。

“拿着。”

一个东西被抛了过来,乔桥下意识接住,原来是一颗又大又红的苹果。梁季泽手里也拿着一个,已经咬了一口了。

乔桥看到那暴露出来的果肉汁水饱满,自己也不禁小小地吞了口口水,把原本要说的‘没胃口’这句话也一起吞了回去。

“吃饱才有力气思考。”男人走进来,随意地坐到了离他最近的椅子上。

“……”乔桥默默盯着苹果,一声不吭。

“单方面惩罚胃是没用的。”

“我知道,我就是有点——”乔桥咬住嘴唇,“有点郁闷吧,也有点生气。”

“呵。”梁季泽笑笑,“以后需要你生气郁闷的地方多着呢,这才哪儿到哪儿。我不是告诉过你了,这个机会的成功率很小,你不该抱这么大的希望。”

“怎么可能做得到啊!”乔桥提高音量,但立刻意识到宋祁言和周远川还在外面,后半句就压得很低了,“总不能看着秦瑞成被你们关一辈子。”

“你可能把事情想得太糟糕了。”梁季泽慢条斯理地啃着苹果,他有一口非常健康且洁白的牙齿,保养得当,一点龋齿都没有,咀嚼苹果的样子像是在拍牙膏广告。

梁季泽:“秦瑞成现在的处境未必是一件坏事。”

乔桥一听就气笑了:“那你怎么不去跟他换换?”

“因为我不贪。”梁季泽抬眼,“如果我是他,我就离你远远的,拿一笔钱选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难道不好吗?”

乔桥皱起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提供另一种可能性而已。”梁季泽耸肩,“既然一条路看起来走不通,为什么还要继续走下去?及时转弯才是正常人的选择。”

“你搞错了吧,决定权不在我手上。”乔桥说,“是秦瑞成要走这条路的。”

梁季泽不紧不慢道:“也许他现在改变想法了。毕竟人总是高估自己的意志,又总是低估遇到的困难。”

乔桥总算听明白了,她冷冷道:“你不想帮我了就直说,不用搞这些弯弯绕,反正我已经见过秦庆了,剩下的我会自己想办法,不劳您大驾。”

“我说过了,我只是提供一种可能性,你觉得这个意见不好,不听就是了。”梁季泽又咬了一口苹果,“不过说实话,让他抱着希望永远等下去,未尝不是一种残忍?”

轻飘飘的一句话,乔桥却感觉像一柄利剑,直直地戳在了她的心脏上,扎得血肉横飞。

她一直回避的事实,被迫血淋淋地展开在她面前。

是啊,如果她改变不了秦瑞成的处境呢?用缥缈的希望吊着他,让他在等待和失望中蹉跎一辈子吗?可如果不这么做,该让他等多久?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年?她要怎么说服自己去做这个决定?

“你出去!”乔桥深吸了一口气,她瞪着梁季泽,生硬地说,“我要休息了。”

男人侧了侧头,少见地没反驳也没生气,但乔桥却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玩味,他很清楚那句话的杀伤力,他不仅是故意的,还是蓄谋已久的。

“小乔,你确定要把你唯一的盟友拒之门外吗?”他展开怀抱,“我也许说得太过了,我向你道歉。”

乔桥不想理他,转头去卫生间洗漱了。

结果梁季泽居然跟了进来,他说:“你打算怎么做?有想法吗?”

“有。”乔桥挤上牙膏。

“哦?”梁季泽露出意外之色,“你有办法让秦庆见到秦瑞成?”

乔桥对上他的视线:“对,很不爽吧?以为我除了求你之外什么都做不成?”

“你把我想得太坏了。”男人摇头,“你能想出解决办法我自然会为你高兴。嗯……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办法?因为我实在想不到该怎么绕过宋祁言让他们见面。”

“很简单,不绕过就行了。”乔桥平静道,“反正秦庆的要求是见一面,确认秦瑞成是原装的就行了,我算了一下顶多用个五分钟,宋祁言五分钟内怎么都不可能从别墅赶过来吧?”

这下梁季泽脸上的神色可以称之为‘震惊’了。

你很少从他脸上读到这么夸张的表情,长年累月的演艺生涯早就给梁季泽打造了一副完美面具,所有情绪波动都可以被隐藏起来,但此时这张面具仿佛突然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硬闯?”他不可置信,“你疯了?”

“我很冷静。”

“你知道后果吗?”

“大概知道。”乔桥想了想,“宋祁言会很生气吧,没事,他要打要骂我都认。”

梁季泽缓缓摇头:“不,你什么都也不知道。乔桥,我很认真地告诉你,不要那么做,宋祁言他——”

梁季泽顿了顿,硬是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我必须这么做。”乔桥用同样的语气回击,“这就是我的办法,简单粗暴但有效,值得一试。”

梁季泽深吸了口气。

“好吧,你赢了。”他舔了舔下唇,“你是故意的吗?”

“什么故意的?”入群QQ-叁二^铃-壹<七》铃七+壹)四陆

梁季泽眯起眼睛,对面的人坦然地迎视着他的目光,清澈的双眼中闪烁着飞蛾扑火一般的光辉,不计后果,空有勇气,但却异常耀眼。

“有时候我搞不清楚你是太聪明还是太愚蠢。”群‘七\一灵/伍吧=吧伍_玖_灵

“你说什么啊,莫名其妙的。”

“好了,这件事我自有办法,你不用管了。”梁季泽从背后抱住乔桥,将头搁在她的肩窝处,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不行,我太亏了,必须狠狠地操你一顿。”

“你才是疯了吧?”

“可能吧。”梁季泽说着就动手解她的衣扣,乔桥一手还端着牙杯,忙不迭地试图阻止,但男人的动作异常粗暴,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她的睡裤。

“你别乱来!”

乔桥急了,扭身试图挽救睡裤,但梁季泽一只手就制住了她所有动作,将她压在洗手台前动弹不得。

接着,炽热又硬邦邦的东西就挤进了她两腿之间,草草蹭了两下,便迫不及待地顶入小花穴中。

“啊!你……你出去!”

梁季泽充耳不闻,他满足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性器被全然包裹的极致快感,少女的身体幼嫩且富有弹性,轻轻一撞,臀部便像要把他吸进去一般。

“嗯……别这样、不要……”

乔桥抵抗无效,只能凄惨地趴在台子上承受着男人的侵犯。

“今晚好好玩一下,嗯?”他重重挺腰,“用一点小玩具,你不会介意吧?”

然而嘴上这么问着,却压根不给乔桥回答的机会,梁季泽单手扯下领带,在乔桥开口抗议之前堵住了她的嘴。

乔桥愤怒地‘呜呜’着,可她双手被制住,除了两眼喷火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嘶……突然夹得这么紧,看来你也很期待吧?”

期待你奶奶个腿!有种把领带拿出来,看我不骂你个狗血淋头啊啊啊!

“东西不在手边是个麻烦事,你这个样子也没法跟我回房间。”梁季泽装模作样地思考片刻,笑道,“好,那就先射一次再说吧。”

799:联结

“好,那我这边再改一版,大概下周一把新的设计图发您,您看怎么样?”

视频中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合拢面前的文件夹,上面已经密密麻麻贴满了各色便签,全是需要后续修改的地方。

周远川端起手边的茶杯轻啜一口,笑道:“快过年了吧?这阵子辛苦你们了,多休息几天,不必急在一时。”

“这怎么行,您把这么大的项目交给我们……”对面的人似乎想起什么:“难道是您那边——”

“是啊,她还是不松口呢。”男人微微叹气,有些苦恼地拧起眉毛,“怎么都不肯收下这栋房子。”

视频里的女性默默无语。

她跟这个项目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周远川是她迄今为止见过最文雅有礼的客人,哦,还是长得最好看的客人。

他非常聪明,明明是个外行人,但很多连业内人都不好解释的问题他却一点即通,甚至还能提出独到的见解。他还非常温柔,说话从来不急不躁,遇到困难甚至还会反过来安慰她,修养极好。

她不知道周远川的身份,不过能在这里定制设计图的,从来都非富即贵,她想保留这一点神秘感,也保留自己的一分妄想。

不过很快,这妄想就被粉碎了。

这位周先生拜托他们设计房子的目的,竟然是想把这栋天价豪宅当做一份礼物送出去。更离谱的是,那位神秘的接收人竟然不肯要!

连周先生这样聪慧、美丽,有涵养的男人,都要饱尝爱而不得之苦,这世界未免过于荒谬了。

重整心情,她对着摄像头露出一个完美笑容:“但您今晚好像心情不错,有好事发生了吗?”

“你看出来了?”对方浅浅抿起嘴角,“明天轮到我陪她了。”

轮到?

女人有些不解,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这样啊……能被您这样的男性喜欢,想必您的意中人也非常优秀吧?”

视频里的人轻轻一笑,沉浸在恋爱中的人,连眼睛都是闪闪发亮的。女人痴迷地盯着周远川,看到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紧接着屏幕那头便响起了一串急促的敲门声。

“抱歉。”

她看到周远川离开椅子,似乎是去给对方开门了。

什么人啊,这么晚了还来打扰周先生,好没礼貌!

咦?

女人竖起耳朵,她好像听到有争吵声?还是跟一个男人?难道有人来找周先生的麻烦?女人顿时紧张起来,怎么办,她是不是得做点什么?

焦急地等了一会儿,就见周远川急匆匆地回来了,脸上一贯的从容消失了,双颊还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情绪看起来也不稳定,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对不起,今天就到这里吧。”

“周先生!您那边发生什么事了?需不需要我帮您报警?”

“哈,报警?”

另一道男声突兀地插了进来,紧接着一只手进入镜头,有人走了过来,并且以单手撑着桌面的姿势看屏幕。

袖管上移,露出了一只价值不菲的钻表。

尽管看不到这位不速之客的脸,但她的身体不知为什么开始轻颤,也许是因为对方那异常低沉的磁性嗓音?也或许是他言语中隐含的压迫感?

不管怎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是个与周先生性格截然相反的男性!而且看指关节,应该骨架很大!绝不似周先生一般的纤瘦!

“好了,不要节外生枝……”

“呵,你大半夜不睡觉,原来是跟女人开视频?”相当轻浮的调侃语气。

“你想多了。”

很快,周远川也跟了过来,他迅速切断了视频。

女人望着漆黑一片的屏幕发了会儿呆,心里涌起惊涛骇浪:难道周先生想要求爱的人,是名男性吗?

……也、也不是不可能。

看两人的关系,显然非常熟稔了,而且周先生在书房,那人是直接敲门进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两个人很可能住在同一屋檐下!

这么一想,很多事情就都通了,因为恋人是男性无法结婚,周先生才想送一套价值不菲的房产做爱情的保证,这样对方不要也很合理了,同样都是男性,觉得收受这么昂贵的礼物有伤自尊吧?

而且刚才对方那个语气,分明就是捉奸在床的既视感啊!!!如果不是恋人,为什么会是那种语气?

不过,为什么听起来似乎还带了一点幸灾乐祸?这个地方她暂时没想通。

周远川还不知道刚才那短短十来秒给屏幕那头的人造成了多大的冲击,当然即便知道了他也不会在乎就是了。

“你的口味真独特,那种一看就无趣至极的类型也吃得下去?”梁季泽似笑非笑道。

“我说了,你想太多。”周远川关掉笔记本电脑,“只是工作往来而已。”

“哈哈,不用这么防备,你要是想偷吃尽管去就是,我保证不告诉小乔。”

周远川摇头:“算了吧,不用说这些了。”

见对方不肯上钩,梁季泽也收了开玩笑的心,他话锋一转:“你想好了没有?”

周远川的脸上登时出现挣扎之色,他微微侧过头,似乎不想被梁季泽看到这么优柔寡断的自己。

“不来就算了。”梁季泽无所谓道,“反正怎么都是玩,今天我玩我的,明天你玩你的,一样。”

“不。”周远川眼神闪了闪,“你说得对,这是早晚的事。还有,小乔她……也同意吗?”

梁季泽嘴角一勾,笑容充满恶意:“你不觉得等做到一半再让她发现更有意思吗?”

“我不觉得那是个好主意。”

“你们跟她关系好,才会瞻前顾后。”梁季泽耸肩,“像我就没什么心理负担,反而更放得开手脚。”

周远川:“……”

“好吧,不如这样,先去我房间,看过情况之后再决定,如何?”

“不告诉宋祁言吗?”

梁季泽一笑:“没那个必要,再说这也不算违反规则。”

……

乔桥感觉身处一片混沌之中。

视觉、听觉,甚至嗅觉,都被剥夺了,双手被紧紧缚在一起,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时间也仿佛静止了,只有身下柔软的床铺能提醒她身处何方。

梁季泽还在吗?

她努力睁大眼睛,但眼罩勒得很紧,跟皮肤严丝合缝,一点光线都透不过来,再怎么看也只能看到无边的黑暗。

他是不是出去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动作……

乔桥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她的耳朵也被堵住了,因此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更无从知晓房门是否发生过开合。

不对,他应该还在旁边吧?

想到这里,乔桥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仿佛已经看到了梁季泽站在一边欣赏她此时窘况的样子,他的眼神必定是玩味且恶意的,她越不安,梁季泽就会越兴奋。

“呜呜……”她尝试发出声音,但口塞紧紧顶着她的舌头,只能发出几个含义不清的音节。

混蛋!

乔桥费力地翻转身体,像只面包虫一样蛄蛹着往床尾挪,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梁季泽时他所在的位置,不管人还在不在那里,她都要朝那个方向狠狠踹一脚才行。

他要看就看吧!

乔桥这时候还不知道,她这招虚空索敌虽然没击中任何人,但却意外达到了另一个效果。

“嗯?”

刚进门的梁季泽挑起眉毛,扭头对周远川说,“你运气真好,我走的时候她还没这么有活力呢。”

周远川盯着床上努力踢腿的少女,眼神也渐渐变得晦暗不明。

她虽然穿着衣服,但宽大的睡衣早就滑落到了肩头,胸口白嫩的皮肤在淡粉色的布料映衬下,像牛奶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微微凸起的小丘更是随着动作上下颠动,好像随时会从衣服里蹦出来。

如果说刚才周远川留下的念头只有三成,那现在绝对已经达到百分百了。

“看来我不用再说别的了。”梁季泽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外衣,手指轻轻搭在手腕上,将钻表卸下,他可不想让这些金属伤到床上的人。

“你……”

“哈,你不会害羞了吧?”梁季泽调侃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虽说我们之间需要这个‘联结’的仪式,但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

周远川看他一眼,冷冷道:“你说什么呢?见到了这样的乔桥,我不可能再让给你。”

“跟刚才真是判若两人啊。”梁季泽盯着周远川的背影,轻轻摸了摸下巴:“小乔,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呢?”

800:三人份性爱

乔桥对着空气踢了半天什么都没踢到,还差点把腰闪了,累得瘫在床上呼哧呼哧喘气。

心里已经把梁季泽骂了一万遍,可靠她自己又救不出秦瑞成,这种捏着鼻子也要合作的感觉太糟了,比吞了一百只苍蝇还难受。

正胡思乱想着,她突然感觉到身侧一陷,有人过来了。

乔桥想当然地以为是梁季泽,同时暗自松了口气,虽然她没有什么幽闭恐惧症,但被剥夺五感依然非常不舒服,相比较在黑暗中苦苦等待,她宁肯被梁季泽折腾。

愤怒地‘呜呜’了两声,乔桥使出头槌,尝试攻击对方。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头槌理所当然地落空,床铺太软了不好发力,没法用眼睛瞄准也是个大问题,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还有后招。

乔桥抬起屁股,想顺势使出一个扫堂腿。

她刚才感觉到身侧塌陷,自然以为梁季泽在她右边,头槌和扫堂腿也是往这个方向招呼的,所以突然之间有人从左后方握住她的脚踝,让她吓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梁季泽在床尾站着吗?

她有点搞不清状况,动作也来不及变了,床尾的那双手很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脚也捆了起来。

好卑鄙!居然声东击西!

乔桥气得要吐血,她这下四肢全被固定了起来,双脚被拉开,两手则被高高挂在头顶,摆出一个大大的‘人’字,跟案板上的鱼差不多。

捆她的那双手非常从容,不紧不慢地做完这一切后还玩闹般挠了挠她的脚心,将她那圆润的脚趾挨个捏在手里把玩,动作相当淫亵。

乔桥憋得脸色通红,要不是嘴巴说不出话,她早就开骂了。

过了一会儿,这双手不知怎么松开了她,乔桥刚松了口气,就感觉胸口一凉,睡衣前襟被人扯开了。

他这么快就从床尾跑到我身边了?

然而这个念头只在乔桥脑子里存在了不到一秒钟,因为有人吮住了她的乳尖。

湿热的舌头轻柔地在小小的乳粒上打圈吮吻,时不时用犬齿的尖端去戳刺那个敏感的突起,乔桥像是被电流打了一下,半个身子都陷入了麻痹之中。

好……好舒服……

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脯去迎合对方,‘梁季泽’也很配合,更深更用力地帮她缓解酥麻,嘴唇和口腔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舌头将她的乳粒牢牢缠住,负压让血液都涌向那里,仿佛要把不存在的乳汁从她的乳包中吮出来。

“呜——!”

身体软成一滩烂泥,胸口剧烈起伏,小腹也隐隐有所反应,乔桥尴尬地想夹紧双腿,却忘了自己根本做不到。

好在有人注意到了她的窘境,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大腿,爱不释手地摩挲了几下之后,挪到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摁着那处最敏感的小豆豆,指腹打着圈,若有若无地挑逗着。群二|30溜九二3九陆

乔桥更难受了,她很想大喊一声你要上就快上,但对方显然很乐意观赏她的痛苦,只管在她的皮肤上点燃一把又一把的火焰,却压根不管那个迫切需要抚慰的小小穴口。

真差劲……

乔桥咬牙忍耐着,胸口的舌头在把右乳玩弄到充血之后总算放过了它,转而攻击另一只乳粒,乳包也被捏来捏去,像团子一样落入男人的手掌中,心情好了就亲两口,心情不好就狠狠地掐一把。

梁季泽的技巧,是不是有进步了?7*衣?0]五巴巴、五90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比起宋祁言和周远川,梁季泽在床上手段和花样更多,带给乔桥的感觉也就更丰富,就好比数学里的取值概念,假如宋祁言和周远川能将快感值维持在1到10之间,那梁季泽的取值范围就是-2和12。

有时候更糟糕,更痛,但有时候也会得到极致的快感。

乔桥今天的感觉就是梁季泽非常‘忙’,一会儿亲她的胸一会儿照顾她的下身,时不时还会抚摸她,好像长着三头六臂,无论她往哪个方向躲都没用。

长时间的五感剥夺降低了她的判断力,对现实世界的认知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隐隐约约似乎觉得哪儿不对劲儿,但快感一来就又把这些想法丢到脑后了。

不多一会儿,她就有些撑不住了,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一碰就会引起反射性的颤栗,她拱起脊背,摆出投降的姿势。

随便怎么样都好,快点进来吧,真的受不了了。

她这么想着,果然感觉到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屁股上,乔桥简直要流下泪来,主动抬起屁股往那边贴过去,体内的空虚感已经抵达极限,迫切需要一根又粗又大的东西止痒。

阴茎埋入体内时,她甚至舒服得不知廉耻地叫了一声,但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听不见,听不见就是没有,就不丢人。

蜜穴早已淫水泛滥,男人进入得没有一丝阻碍,肉壁紧紧缠了上去,身体叫嚣着要更多,乔桥迫不及待地扭起腰,自顾自地先动了起来。

没有了视觉听觉,人脑就将触觉放到了最大,快感来势汹汹,刚动了没两下,乔桥就觉得自己要高潮了。

她全身心地沉浸在这场性爱中,没注意到两根手指正有意无意地在菊洞处打圈,也许注意到了,但乔桥没当回事。

梁季泽的‘口味’她很清楚,男人对她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充满性欲,乔桥虽然不喜欢被开发菊穴,但既然早就被他攻克了,死守着也没什么意义。

乔桥是天生的乐天派,神经大条,也不喜欢在小事上斤斤计较,既然都到这个氛围了,目前为止也还比较舒服,梁季泽如果非要用那个地方,那就随他吧。

反正她就算不乐意也没用,四肢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反抗也只会徒增烦恼。

抱着这样躺平心态,乔桥默许了对方不安分的手指,于是在润滑液的作用下,手指开始刺入菊穴扩张,数量也很快就加到了三根。

乔桥此时已经达到了一波高潮,正处于意犹未尽浑身发软的阶段,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改成了趴在梁季泽胸口的姿势。

体内的阴茎不安分地弹动了几下,它膨胀得很厉害,也到了高潮的边缘,但不知为什么梁季泽停下了动作,似乎在等待什么。

手指也抽了出来,乔桥以为梁季泽要用菊穴了,就尝试着动了动腰,想让性器从体内抽离。

但她却被一双手摁住了。

乔桥混沌的大脑总算察觉到了哪儿不对劲,如果这双手是梁季泽的,那正抚摸着她后背的手是谁的?

人,不可能有四只手吧?

还是说,此时屋里不止梁季泽一个人?

乔桥猛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从男人的桎梏中逃脱,但一个人梁季泽她都应付不了,更何况再加一个人?

果然,第二个人贴了上来,他从背后扶住乔桥的腰,将另一根炽热的性器抵在了扩张好的菊穴上,稍一迟疑,便将顶端埋了进去,缓缓向更深处推进。

乔桥浑身一颤。

看不见对方的样子,听不到对方的声音,甚至嗅不到对方的味道,但她的身体记得这热度和尺寸。

是周先生啊……

乔桥小小地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虽说她觉得梁季泽不会丧心病狂到跟一个陌生人分享她,但当意识到屋里还有第二个人时她真的慌了。

终于,第二根阴茎也完全进入了体内,乔桥感觉下半身特别肿胀,像要被撑开似的,她无力地哼哼了两声,彻底放弃了抵抗。

周远川和梁季泽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这感觉非常难以描述,乔桥能感觉到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同时又能感觉到它们互相挤压,不甘示弱地同时侵犯着她,这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三人份的性爱非常有毁灭性,仿佛要将她的神经都烧灼殆尽。

乔桥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波,此时依然被弄得不停啜泣,男人们很有默契,一方放缓节奏时,另一方就会加快,既降低了敏感度也延长了时间。但这种配合对于乔桥来说就是噩梦了,腿被分到最大,内部也被撑到极致,肉壁和肠道被同时摩擦,双重快感和高强度的操弄,不一会儿就让她第二次攀上高潮。

“呜呜——!”她浑身颤抖,脸上全是泪水,下身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水流,全都浇在了梁季泽的性器上。

居然、居然潮吹了……

乔桥突然无比感谢梁季泽,幸好他今天剥夺了她的视觉听觉,不然一定要听到很多调侃的话。

这么想着,头上一轻,眼前突然大亮,她的眼罩和耳罩居然被摘下来了?

801:购物

乔桥试图把脸埋进梁季泽的胸膛。

“呵,害什么羞?”

梁季泽像拎小鸡一样,揪着乔桥的头发硬是逼着她把因高潮而一塌糊涂的脸露出来:“不许藏起来,你的任何反应我都要看到。”

乔桥泪眼朦胧,还没适应强光的眼睛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人形,但不用看她也知道,梁季泽此时的脸上会有怎样的戏谑之色。

“小乔,你里面好热。”

身后微凉的躯体也贴了上来,紧紧搂抱着她,周远川已经进入到了最深处,完全沉醉在这诱人的快感中,甚至不舍得将性器抽出哪怕一秒。

“呜呜呜!”

周远川帮乔桥解下口塞,后者顿时如蒙大赦,缓过一口气后恼怒道:“够了!放开我!”

梁季泽:“为什么?你刚才都舒服得喷水了。”

他一提这茬乔桥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嘴唇颤了两下也没说出话,一副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的架势。

“好了,你干嘛欺负她。”周远川温温柔柔地劝道,“小乔,我知道你不喜欢,但这是必须要做的,你忍一忍吧。”

梁季泽:“忍?我倒觉得她很喜欢呢——啧,突然吸得这么紧,看来我说对了。”

“对你个——啊!”

男人坏心眼地一顶,乔桥登时说不出话来,她现在像夹心饼干一样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操弄,毫无身体自主权,他们稍稍一动,传导到乔桥这边就是惊涛骇浪。

乔桥再次趴回梁季泽胸口,只剩喘气的份了。

周远川看了心疼,帮她解掉了手腕和脚腕的束缚,不过到这时候解不解意义也不大了,她就算长出一双翅膀来也逃不掉了。

“你们两个……都是混蛋……”

“哈,那我更得做些混蛋事了。”梁季泽大笑,“不能白担这个名头。”

他看向周远川:“换换位置?”

两个男人唯独在这方面默契度拔群,还不等乔桥抗议,她就被两个男人联手托了起来,原地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然后两根性器一前一后地再次埋入她的身体,过程不超过五秒。

“你们——”

乔桥气得要吐血,刚才她是正对着梁季泽,现在变成了背对,想锤他都锤不到,锤周远川又于心不忍,只能自己憋得内伤。

“好紧。”周远川倒是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好几口,“小乔身上没有一处不舒服。”

体内的两根性器好像同时胀大了几分,梁季泽对她的菊穴明显更有兴趣,一换位置便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他这边动,周远川自然不甘示弱,还低声跟乔桥说:“也要在我这边潮吹一次才公平。”

“周先生,你怎么也跟着胡来!”

梁季泽也笑:“得了吧,你那毛头小子的技巧是不可能让小乔喷水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周远川说,“除了体力,别的我不比你差。”

梁季泽:“那就试试吧。”

“正有此意。”

乔桥:你们给我等一下啊啊啊啊!

前后两人突然发力,比赛似的次次尽根没入再抽出,乔桥则像被绑上海盗船的游客,别提多慌了。刚高潮过的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性器在体内进出,两根一起翻搅,几次三番地挤压最深处的敏感点,乔桥再不想也只能屈服于本能反应,崩溃地咬住自己的手指,脑海中像放烟花似的噼里啪啦炸开。

这两个人——等结束一定要找他们算账!

“小乔,我好像——要射了。”周远川脸色绯红,他到底体力孱弱,维持这样高强度的性爱确实有些勉强,只能大口地喘息,试图以此延缓射精。

“我也快了,一起吧。”梁季泽也不好过,他虽然不至于支撑不住,但乔桥的菊穴已经松软到了极致,阴茎埋进去就像埋进一块柔软的棉花糖,肠道紧紧地箍着你,淫液随着抽插四处飞溅,任何男人在这种名器下都坚持不了多久。

乔桥更是快疯了,双倍的侵犯带来双倍的快感,炽热的阴茎像是要把她从中间一分为二,龟头重重地顶弄着子宫,屁股里那根更是直戳她的脏器,小腹都被顶出了阴茎的形状,声音也无法再控制了,她大声呻吟着,还带上了哭腔。

这是人类能承受的性爱吗?

“小乔——”

千钧一发之际,周远川捧住她的脸吻下来,梁季泽也一口咬住她的肩膀,精液同时喷发,灌入两个肉穴中。

乔桥浑身颤抖,高潮太过强烈,她再也撑不住,头一歪昏了过去。

……

第二天,宋祁言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三人间变化的磁场。主要是周远川和梁季泽之间,当然就算第一眼没看出来,等看到乔桥那憔悴幽怨的脸时,也大概全都懂了。

“那接下来就是我跟你了。”宋祁言的目光落到梁季泽身上。

梁季泽耸肩:“随你的时间。”

“No!!!”乔桥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我抗议我反对!”

宋祁言仿佛没听见:“下个周怎么样,你有空吗?”

梁季泽闭目算了两秒:“周三之后应该就没事了。”

“那就暂定周五。”

“可以。”

乔桥:“你们两个不许无视我!!!”

“好了,小乔。”周远川适时地出来灭火,一边握住她的手,一边哄道,“昨天辛苦你了,今天陪你出去散散心怎么样?想去哪儿?”

“哪也不去!没那个心情!”

男人哭笑不得:“那也不能在家生闷气呀。”

乔桥把头扭到一边,拒绝交流的姿态。

“小乔。”周远川把她的头扳回正位,低声道,“那么不喜欢吗?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吧?”

“呃,也不是。”

“既然是舒服的事,为什么还要生气呢?”

乔桥老脸一红,她也确实没法否认说不舒服,但舒服跟喜欢是两码事啊!

“我不喜欢先斩后奏……”

周远川:“唔,这确实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但如果不这么做,你恐怕永远不会给我这个机会吧。”

好、好像也是。

“反正已经过去了,何必让昨天的不愉快影响今天的心情呢?”周远川笑眯眯道,“作为补偿,我今天好好陪你,所以不要生气了吧?”

乔桥一时无言。

对着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双眼睛,再大的火气也像被戳破的气球似的噗噗跑没影儿了,而且经过他刚才那一番解释,乔桥也觉得用昨天的烦恼惩罚今天的自己不怎么明智,反正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干嘛还纠结这么多?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周远川的逻辑绕了进去。

“那、那好吧。”

“谢谢小乔。”周远川亲了亲她的脸颊,看起来很高兴。

梁季泽:“……”

他突然发现周远川还是有点东西的。

饭后,乔桥换好衣服下楼,正好周远川也把车开了过来,男人穿着白色高领薄衫,外搭一件浅灰条纹毛呢大衣,衬得整个人又干净又青涩,恐怕就算他自称是大学生,也没人会怀疑的。

他降下车窗,冲乔桥微笑,“想好目的地了吗?”

乔桥拉开车门:“快过年了吧,该买点鞭炮对联什么的了,我看家里好像没有。”

她见周远川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奇怪道:“怎么了?”

“为什么过年要买这些?”

这还真把乔桥问住了,她挠了挠头:“过年不就是这样吗?贴对联放鞭炮什么的……大家都这么干啊。”

“哦。”周远川若有所思,片刻后他又问道,“有什么用呢?”

乔桥:“……”

要不是他的双眼足够真诚,乔桥就要怀疑他是专门来抬杠的了。

“祈福之类的吧,讨个吉利。”乔桥放弃解释,“好了,不要问了,你听我的就行。”

周远川倒没什么意见:“好,哪里能买到?”

“对联什么的好办,超市就有,不过烟花爆竹就得找了。”乔桥从手机上搜了搜,“唔,先去买对联吧,其他的找不到只能算了。”

周远川发动汽车,他问道:“你喜欢这些东西吗?”

“嗯,小时候娱乐活动不多,每年元宵的灯会和春节的烟花表演是我最喜欢看的。”乔桥想到以前不禁微笑了起来,“虽然每次都冻得鼻子通红,但是非常开心呢。”

“是吗?我从没看过。”

乔桥夸张地看他一眼:“你在开玩笑吧?”

周远川摇头:“我家不过年。”

“哦,那倒是可以理解了。不过没关系,今年我带你!”乔桥顿时生出一股子使命感,“放心交给我吧。”

男人微微笑:“能看到烟花表演吗?”

“哦对,我先查一查今年在哪儿办,要是本地没有的话……”乔桥手忙脚乱地低头搜索。追文裙二彡棱瘤韭二;散韭陆

“没关系,哪里有我们坐飞机过去就好。”

“呃,有道理。”乔桥心想她估计一辈子也改变不了自己的穷人思维了,“这是住在一起后过的第一个年呢,不知道他们两个去不去……”

“他们会去的。”

乔桥:“……”

天啦,四个人一起看烟花吗?她瞬间就不想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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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2:抢购

乔桥一脸黑线地看着面前的超级豪华大商场。

身旁的周远川还不明所以,“怎么了小乔,不进去吗?”

“周先生……”乔桥有气无力道,“我说的超市,不是这种超市……”

“这是本市商品种类最多的超市,你想买的东西,它们应该也有。”

乔桥:“……”

她知道这里肯定有对联,但她不想买一副价格高到让她吐血的对联。

“既然都来了,先进去看看怎么样?”周远川牵起她的手,笑道,“如果没有喜欢的,我们再换个地方。”

乔桥心想也只能这样了,毕竟来都来了。

超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豪华,食品区更是让乔桥大开眼界,上百种蔬菜从地面一直堆到天花板,光西红柿就有二十多个品种,它们每一个都被擦得干干净净,或是躺在漂亮的保鲜盒子里,或是整齐地排列在货架上,不间断喷吐的水汽可以让它们始终处在最佳口感期内。

乔桥看得有些心动,走过去瞄了一眼价格后当场吓得倒退三步。

好、好可怕。

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会用‘可怕’来形容菜价。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说早了,因为对联的价格直接让她眼前一黑。

“这是跟XX品牌联名推出的新春礼盒。”售货员殷切地介绍,“里面包含一副对联一张福字,还送一个XX品牌的手提灯笼,这个手提灯笼是非卖品哦,只有购买这个新春礼盒才能拿到。”

周远川看起来很感兴趣:“小乔,这个送灯笼呢。”

“二位运气很好,这个礼盒是限量版,只剩最后20个了。”

周远川:“唔,那就拿两盒吧,这样就有两个灯笼了。”

“好的好的,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周远川还想说什么,突然感觉手腕一紧,乔桥脸色铁青地拽着他,大步往出口走去。

“小乔?”

“我们去别的地方买。”

周远川还想再挽救一下:“你要是不喜欢那个礼盒,还有别的——”

“我绝对不会花那么多钱买几张纸!”

“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带了卡。”

乔桥忍无可忍地转过头,瞪着周远川:“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再说一幅对联加个破灯笼就要五位数,这绝对是诈骗!”

“但是它有联名……”

“我管它什么联名,跟太阳联名都没用!”

乔桥气鼓鼓地走出超市大门,周远川快步跟上,表情显得很乖巧:“对不起,我们不买了。”

乔桥看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无奈扶额:“我不是冲你发火,我是觉得那个价格太离谱了,像是在把我当傻子……”

男人微笑:“钱不花也只是一堆废纸而已,既然有需要,买回来也未尝不可。”

“No!”乔桥斩铁截钉道,“那种东西贴在门上只会时刻提醒我是个冤大头!看到就肉疼,还能开心就有鬼了。”

“好,你不喜欢就算了。”周远川安抚道,“我们去别的地方。”

于是两人重新回到车上,乔桥随手搜了一个附近的便民超市,让周远川开了过去。

便民超市附近就烟火气浓郁多了,临近年关,小商小贩都出来摆摊吆喝,各种小吃琳琅满目,价格实惠,乔桥看得心情大好,深感这才是她该来的地方。

“哦对。”乔桥抓起周远川的手,把他的戒指和手表都摘了下来,“过年小偷多,这些东西最好收起来。”

周远川却不老实地顺势抓住她的手指,拽到嘴边轻轻亲了一口,笑微微的:“知道了。”

乔桥:“……”

这家伙怎么回事,好像少女漫画男主角一样,背景都要开出玫瑰花了。

出来买个年货而已,至于吗?

一阵风刮来,裹着羽绒服的乔桥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再看一身单薄的周远川,脸都被冻得有些发白了。

“出门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怎么穿这么少?”乔桥急忙把他扯到避风的位置,“也怪我,早知道去有地下停车场的超市了,害得你跟着我吹冷风。”

“我不冷……”

“不冷个头啊,你脸色都不对了。”乔桥急忙摘下自己的围巾给周远川挂到脖子上,抱怨道,“明知道今天降温,还不穿厚点。”

男人不安地摸着毛茸茸的小兔子围脖:“还是你戴吧,这样你会冷的。”

“我还有帽子呢,再说我可不像你那么娇贵,我不会感冒的。”

周远川这才满足地缩进围巾中,他确实也冻坏了。

“下次不许再穿成这样了,大冬天穿得像春游一样,不冻你冻谁?”

“但是,你不是喜欢我这么穿吗?”

乔桥一脸懵:“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记得了。”

“上周五下午三点左右,你说这件外套很好看,想看我穿。”周远川脸颊微微透出一点红色,“所以我今天才选的它。”

乔桥望望天,努力在记忆里搜索着,终于有了点印象,那是她见佣人在收拾周远川的衣物,才顺嘴说了那么一句,谁能想到周远川居然当真了。

咳咳,不过这件外套确实很好看,穿上比挂着还好看。

“这……总之下次不许这样了!”乔桥决定略过这个话题,“走吧,超市就在前面了,进去就暖和了。”

嗯,事实证明进去里面也没好到哪儿去。

跟温暖舒适的豪华商超不同,便民超市可没有多余钱拿来给蔬菜们配备专门的低温室,因此超市内温度被有意地调低了,好维持蔬菜们的新鲜度。

不过虽然没那么暖和,但也不至于冷,周远川这一身在这里刚刚好。

两人转过几个货架,终于来到了年货区,这里摆满了成卷的对联和福字,还挂着样式各异的灯笼和装饰品。

“这才对嘛。”乔桥看看价格,非常满意。

她俯身挑拣了一圈,最后拿了两张福字和一副最大号的对联,今天的任务顺利完成,可以收工了。

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乔桥抬头看去,原来是新鲜的小橘子到了,一个售货员正拿着一个个麻袋往货架上倒,圆滚滚的小橘子堆成了一座小山。

旁边的大爷大妈们迅速围了过去,不到一分钟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乔桥立马把对联和福字往周远川怀里一塞,叮嘱他看好,便撸起袖子冲了进去。

周远川:“……”

他生下来就衣食无忧,自然不知道‘大促销’三个字对乔桥的吸引力,只是觉得人多不太放心,便也跟着挤了进去。

乔桥仗着身材娇小,身法灵活,很快就在大爷大妈们的防线中杀出一条血路,一鼓作气挤到了最前排,开始疯狂往购物袋里装橘子。

像这种场合是很考验技巧的,你既要下盘稳,扎得住马步,又要出手快,赶在别人前面把好水果装进自己兜里,没点经验技巧只会被庞大腰圆的大妈们挤得哭爹喊娘。乔桥饶是身经百战,也吃了几记推搡和不知道哪儿来的肘击,但她深知‘战线在哪儿胜负在哪儿’的道理,随便大妈们怎么挤,就是闷头装橘子。

袋子很快就装差不多了,全是个大饱满的优等橘,正当她准备撤退的时候,发现周远川居然也挤了进来,还就在她身后。

“周先生?!”乔桥大惊失色,“你怎么进来了?”

“我看见,”周远川喘过一口气,“看见有人推你……”

他个子高,在一众大爷大妈们中堪称鹤立鸡群,但高个子也影响了他的前进速度,更无法像乔桥一样见缝插针,因此过来得特别艰难,必须把身子探出去老远,才能跟乔桥说上话。

“哎呀,抢购就是这样,推来推去的很正常!”乔桥趁此机会把橘子递给他,“拿出去称重吧!这是我的战利品!”

周远川伸手过来,两人隔着好几个攒动的人头完成了这次物资传递。

突然,周远川脸色一变,他不可置信地往后看了一眼,紧紧地抿住了嘴唇。

乔桥大声问:“怎么了?”

周远川动了动嘴唇,但是他声音很小,周围闹哄哄的乔桥什么也听不见。

乔桥以为他也吃了别人的肘击,一时顾不得其他,心急火燎地挤开人群冲到了他身边:“到底怎么回事?有人打你了?”

周远川摇摇头,他的脸本来就白,此时更是白得快要变透明了似的,他低声道:“有人……在摸我。”

803:集体活动

乔桥感觉自己像一粒火星子落入油锅,被当场点燃了。

她登时火冒三丈:“谁摸你?!”

周远川非常难为情,他声音更小了:“不知道。”

“摸哪儿了?”

这次音量跟蚊子哼哼差不多了:“屁股……”

“行,我知道了。”

乔桥清清喉咙,扯开嗓门大声道,“哪个不长眼的敢摸我男人,你自己没男人啊,要不要脸?识相的就把你那脏爪子拿开,让我逮到看我不给你剁掉!”

周围顿时投来无数目光。

周远川羞得要钻进地洞了,但眼底却略过一闪即逝的笑意。

“小乔,算了……”他拽拽乔桥的衣服,“我们走吧。”

“那人还在摸你吗?”

“没有了。”周远川摇摇头,“你一说话,就不摸了。”

“那就行。”乔桥气鼓鼓的,“要是还有人敢乱摸,你就一把拽住,剩下的交给我!”

“报警就好,再说张队长他们还在外面呢。”

“你不懂!”乔桥恨铁不成钢,“等警察来黄花菜都凉了,被欺负了当场就要骂回去,有仇当场就要报,不然人一散就全跑没影了!算了,我们先出去。”

有了刚才那一闹,身边人自动散开了些,乔桥拉着周远川大步离开了包围圈,手里还紧紧攥着那袋橘子。

“周先生你啊,要强硬一点。”乔桥叹了口气,“这些人可不会跟你好好说话,你以礼相待,他们反而觉得你好欺负。”

“但小乔会帮我啊。”男人笑微微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乔桥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尴尬的事实,以周远川日常交际和所处的圈层来看,要是没有乔桥,他大概一辈子不会踏进这家便民超市,更不会跟超市里的人有任何交集。

“算了,还是我保护你吧。”乔桥含糊道,“你不适合跟人吵架。”

周远川乖巧点头。

乔桥看了他一会儿:“你怎么看起来挺开心的样子?”

“有吗?”周远川轻咳一声,迅速调整了下面部表情,“你看错了吧?”

乔桥也没多想:“哦对,你的手表之类的揣好了吧?别被人浑水摸鱼偷走了。”

“都在。”

“那就好。”乔桥小声嘟哝,“要是因为几颗橘子把你的手表弄丢了,我就得跳楼谢罪了。”

两人结了账,乔桥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情,反正该买的都买了,便准备打道回府。

“等等。”周远川站住脚,“我们去保安室看看吧,刚才我注意到有一个摄像头可以拍到橘子货柜的位置。”

“对哦!还有录像呢!”乔桥一拍大腿,“还是你细心呀,有摄像头说不定就能抓到那个猥琐男了……也可能是猥琐女。”

跟工作人员询问了保安室位置之后,乔桥和周远川便过去了,这边的保安年龄都比较大,但还算好说话,一听要查录像很爽快地同意了。

保安操作了一会儿,屏幕上便出现了十几分钟前的画面,正是乔桥在抢购橘子的样子,这时候周远川本人还没有入镜。

“怎么没有声音?”周远川意识到什么,扭头问道。

“呵呵,能看画面就不错了,就这台破机子,还是因为小偷小摸的人太多,超市没办法才安上的。”保安大爷问道,“你们怎么啦?丢什么东西了?便宜的就算了吧,自认倒霉行了,这摄像头分辨率也不行,拍到也没用的。”

乔桥:“我们不是——”

“小乔,我们走吧。”周远川似乎突然对监控失去了兴趣,他直起身,“算了。”

他都走了,乔桥也只能跟上去,但她还是不理解:“糊是糊了点,但外貌特征还是能看清的,你真的要放过他?”

周远川笑笑:“我不是为了抓那个人才想调监控的。”

乔桥挠挠头,没懂。

中午在周远川选定的一家高档餐厅吃饭,鉴于便民超市里发生的事,乔桥不敢再提出反对意见了,而且在吃上花钱还比较值当,不管怎么说都进肚子了嘛,总比拿去买一副贵得要死的对联好得多。

餐厅里装饰得气派辉煌,还有人在演奏柴可夫斯基的钢琴曲,跟那闹哄哄的便民超市如有云泥之别。

周远川脱了外套,单穿一件高领衫,脸侧向窗外,不知看着什么出神。明亮的光线散射入他的瞳孔,睫毛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融入这景色中消失不见。

乔桥低下头,看见他把手表和戒指都戴了回去,恢复了往日贵公子的做派。

“对不起啊。”她嗫嚅着。扣}裙欺医菱=舞-吧吧+舞_镹'菱.

“嗯?”男人回神,“为什么这么说?”

“要不是我贪便宜,也不会让你碰上这么糟心的事了。”

“哪里的话。”他伸手过来,轻轻握住她,“只要跟你在一起,任何事都不叫糟心。”

乔桥叹口气,环顾四周:“你看看这周围,这才是适合你待的地方。你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啊不,仙男。我硬把你拽到人间去,能适应就怪了。”

周远川闻言忍不住笑了:“那你呢?”

“我肯定在人间啊,你要是让我天天来这种地方吃饭,我早就得心脏病了。”乔桥摊手,“每看一次账单都会让我心梗发作。”

“好,我以后会注意不让你看到它的。”

乔桥:“……”扣,裙珥三棱&馏久珥(三久馏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啊喂!

笑过之后,周远川温声道:“我不在乎这些,小乔,以后也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不管人间也好地狱也罢,你都逃不掉的。”

呃。

前面听着倒还正常,为什么最后一句让她莫名后脊背发寒?

此时侍者端来了菜,乔桥也没再多想,埋头干饭。

跟周远川出来就这点好,他很乐于扮演一个完美的男友角色,会处处照顾乔桥的感受,也会考虑她的情绪。有时候乔桥仅仅是皱一下眉,周远川就会关切地询问她哪儿不舒服,这世界上如果有男友打分机制,周远川的排名绝对非常靠前。

乔桥不是个喜欢出风头的人,但有时候看到其他女人投注来的羡慕视线,也会觉得脸热。

嘛,反正比跟梁季泽出来舒坦多了。

吃过饭,乔桥觉得有些累了,两人便驱车回家。

进门正好撞上宋祁言,他见乔桥手里拿着的卷筒,便问是什么,乔桥于是展开给他看,是对联和福字。

“是啊,要过年了。”宋祁言若有所思,“是该布置一番。”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贴上吧。”乔桥干劲儿满满。

这时候梁季泽也下楼了:“你们玩得怎么样?哟,还买了对联?”

乔桥:“我们这就贴上了,很快的。”

“怎么?我不能参与吗?”

乔桥:“……”

她看看手里可怜巴巴的两张福字和一副对联,心想就这么点东西,用不着全员出动吧。

“来吧。”梁季泽率先抢下上联,“我贴这个,小乔你贴下联,他俩一人一张福字,刚好。”

周远川微笑:“还是我跟小乔贴吧。”

梁季泽皮笑肉不笑:“这是集体活动,我们早就商量过了,集体活动期间,小乔是共享的。”

周远川:“集体活动?我不觉得这点小事该被划到集体活动中去。”

眼看两人之间噼里啪啦开始闪现电火花,乔桥连忙救火:“要不这样吧,反正我也累了,这些都给你们贴吧,我就不贴了。”

“不行。”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

乔桥:“……”

宋祁言沉思片刻:“这样吧,我来刷胶,梁季泽负责贴,周远川扶梯子。小乔最矮,站远一点看贴得正不正好了。”

乔桥心想,真是辛苦你了,硬是把一个简单的贴春联拆出了四人份的工作量,资本家看了都流泪。

既然宋祁言开口了,周远川和梁季泽也只得搁置争议,于是四人卷起袖子开工,三下五除二就把对联和福字都贴好了。

乔桥观赏了一下整体效果,然后默默扶住额头。

怎么办?这对联和福字真的好丑啊啊啊啊!

其实买回来的东西是没问题的,就是这个风格——没贴的时候还好,贴上了才发现是真得跟这栋房子不搭啊!整栋房子设计得简约明丽,集现代建筑艺术之大成于一身,高贵冷艳又优雅。然后在大门上正经贴了几张喜庆的对联和福字,这场面别提多搞笑了。

乔桥甚至觉得如果设计师看到这一幕,可能会气得当场晕过去。

“要不,还是揭下来吧?”她弱弱提议。

“为什么?”梁季泽奇怪道,“很漂亮啊,周,你说是吧?”

周远川也点头:“很有过年的气氛呢,小乔真会挑,选得这几张都很好。”

乔桥:“……”

她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宋祁言身上:“你看呢?”

男人后退两步审视了一会儿,认真道:“我也觉得不错。”

乔桥:“……”

喂,你们那高雅的品位和审美都突然哪儿去了啊!

804:毁灭吧

既然年味已经有了,乔桥就开始谋划着去看烟火,她连着搜了好几天攻略,想找个评价好的地方,最好清净一点,不要挤来挤去的。

今晚又是刷手机刷到眼睛酸涩,乔桥看表已经十点多了,便上床准备休息了。

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了‘咚咚’的敲门声。

这个时间,这个力度,只能是梁季泽。乔桥万分不情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下床给他开门。

“干嘛?”

梁季泽斜倚着门框,手里还拿着乔桥的相机,眉眼低垂,一眼看上去还以为在拍时尚大片。

乔桥作势要关门,男人这才伸手挡住了:“看在钱的份上,也得装个欢迎我的样子吧?”

“什么意思?”

他把相机抛过来:“看看。”

乔桥将信将疑地接过,翻了两下,发现梁季泽还真没骗她,里面全是他的照片,而且为了显得像‘偷拍’,还特意选了些非常古怪的角度。

“我可真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梁季泽自嘲道,“像我这样自己偷拍自己的,圈里应该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乔桥喜笑颜开。

这么多张,就算一周放出去一张,也够她卖半年的了,要是操作得当,搞不好价格还能翻倍!

“嘿嘿,你最好了。”乔桥踮脚在梁季泽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爱你哟。”

梁季泽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咦。”乔桥翻到后面,觉得不对劲儿了,“等一下,这张不能拿去卖吧,这、这是裸照啊。”

再往后翻,居然是一张梁季泽性器的近距离特写,乔桥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猛地看到感觉眼睛都被闪瞎了。

“哦,这是福利。”梁季泽淡定道,“送给你的,不用谢。”

乔桥嘴角抽了抽:“你不怕我给你散播出去?”

“你再往后翻。”

乔桥又往后翻了两张,发现居然还有自己的照片,就是前几天她被蒙着眼睛时拍下的,至于在干什么就更不用说了,反正她一眼也不敢多看。

“你偷拍我!”

梁季泽笑笑:“怎么叫偷拍呢?我可是正大光明拍的,只不过那时候你看不见罢了。”

乔桥羞得双颊通红,拽住梁季泽的衣领:“删掉!马上给我删掉。”

“你自己删就是,相机在你手里。”

“你保证没留底片?”

他又露出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我就算说没有底片,你会信吗?”

乔桥:“……”

她好像真的不会信。

“好了,小乔。现在你有我的照片,我有你的照片,我们互相抓着对方的把柄,所以你怕什么呢?”

“我才不怕,反正没人认识我,真把照片散播出去也是你倒霉。”

“你舍得吗?承认吧,我那张拍得很不错。”梁季泽挑高眉毛,语气玩味。

乔桥瞪了他一眼,确实没法反驳。

那张性器的近距离特写实在是……超级色情。

乔桥甚至觉得她如果把这张照片散播出去,搞不好会因为向人间洒下男色的恩惠而被封为互联网女菩萨……

“好了,该谈正事了。”梁季泽话锋一转,他拉了张椅子过来坐下,“你还记得秦庆吧?”

乔桥当然记得,那人是目前最有可能帮秦瑞成恢复身份的,只不过他要求必须见秦瑞成一面,因为这个要求太难办到,所以就暂时搁置了。

梁季泽慢条斯理道:“我说过帮你想办法,也确实找到了一个机会。”

乔桥眼前一亮:“真的?”

“嗯,秦瑞成现在在宋祁言手里,想走正规途径把他带出来是不可能了,不过看守他的人里有两个我很熟,应该能争取到一个小时的空档,足够秦庆跟秦瑞成见面了。”

“太好了,那我们明天就去把秦庆接过来吧!”

“哪儿那么简单。”梁季泽摇头,“那栋房子里少说有十几个守卫,要等那两人轮班到重要位置时才能行动,最快也得三天后了。”

乔桥一想,才三天而已,可以接受。

“但三天之后,刚好轮到宋祁言。”梁季泽低声道,“你要拿出一个足够让他信服的理由,让他跟我换位置。”

乔桥没想到还有这一层,顿时笑不出来了,她小声道:“不能你去说吗?比如工作上有事之类的,想提前跟他换换。”

“不行,我们的交际圈重合度太高了。”梁季泽摇头,“宋祁言很敏锐,被他察觉到的话,秦瑞成会很危险。”

乔桥咬住下唇,梁季泽说得没错。

这件事如果不能办得尽量自然,圆润,即便当时侥幸躲过了,一旦宋祁言发现不对劲儿也会立刻倒过头去彻查,到时候她跟梁季泽,跟秦瑞成,谁都跑不掉,甚至还会连累秦庆。

“或者换个时间?”乔桥急切道,“除了那天还有别的机会吗?”

“我跟那两个守卫之所以熟络,是因为他俩以前是为我效力的,但宋祁言接管后把守卫都换了一遍,马上就轮到他们了。”

乔桥觉得有些不妙:“他为什么要换守卫?”

“谁知道呢?”梁季泽耸肩,“没人猜得到宋祁言的想法。”

梁季泽走后,乔桥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努力想了各种理由但又被自己一个个否决,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起床之后乔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无比沮丧。

三天后的窗口期不能错过,但她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宋祁言跟梁季泽换位置?突然提这种要求会不会很突兀?宋祁言肯定会多想吧?

睡眠不足的脑袋一阵阵发痛,乔桥使劲儿敲了两下,里面只传出空荡荡的回声。

呜呜呜,把周远川的智商分一半给她也行啊!

因为心里装着事,早饭也吃得心不在焉,她几次想偷瞄宋祁言都硬生生忍住了,就怕被他发现点什么,但一眼都不看好像又过于刻意……

乔桥就这么纠结来纠结去,鼓足勇气抬头,却又正好对上宋祁言若有所思的视线。

乔桥:“……”

完了,毁灭吧,他肯定知道了!

乔桥感觉自己快被宋祁言弄出创伤后应激综合症了,因为有过太多次‘企图欺骗’然后惨遭惩罚的经历,她对自己能骗过宋祁言这档事压根就没自信。潜意识里就认定自己会被看穿会失败,所以才一惊一乍,草木皆兵。

但越是这样,越会让事情滑向失控的边缘。

吃过早饭,宋祁言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乔桥便跟着他进了书房,窝在沙发里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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