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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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我想娶你入群>&扣_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陆(21)

不同于梁季泽和周远川,宋祁言似乎并不执着于一定要把两人相处的这天安排得满满当当,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让乔桥像株植物一样陪着他就行了。就像现在,哪怕两人一上午都不说一句话,只是彼此同处一个空间下,对宋祁言来说好像就足够了。

乔桥也习惯了,一般看宋祁言在忙她也会自动进入发呆神游状态,甚至好几次还睡了过去,到午餐时间才被叫醒。

但是,她今天是有任务的……

乔桥看向宋祁言,男人正认真地伏案工作,戴着一副薄薄的无框眼镜,一页一页地翻阅着文件,房间里也非常寂静,只能听到笔尖在纸张上摩擦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有心事?”宋祁言冷不丁问道。

乔桥猛地打了个哆嗦,幸亏对方没抬头看她,否则立刻就会发现她的异样。

“没……啊不,是有一点。”乔桥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你怎么知道?”

“你总是看我。”宋祁言继续在文件上写着什么,他的睫毛很长,垂眼时如羽扇一般,“而早餐时又不敢看我。”

乔桥:“……”

算了,还是毁灭吧,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对面三路神装上高地,她怎么赢啊!

“怎么不说话?”

乔桥滞涩的大脑艰难地运转起来,她磕磕巴巴道:“可能,可能好几天没见你了,很想你吧……”

说完,乔桥就想一头碰死在地上。

她这是扯得什么烂理由啊!两个人天天同住一个屋檐下,三天就要‘亲热’一次,然后说因为想他才心事重重?鬼信啊!

别说宋祁言了,但凡智商超过80都能猜到她是随口胡诌的好吧?!

“原来如此。”宋祁言点头,他将文件推到一边,示意乔桥坐到他腿上,“抱歉,我忽视了你的感受。”漆{衣-伶五\吧:吧五旧【伶/

乔桥:“???”

805:囚笼

“他真是这么说的?”

午后间隙,乔桥借口去花园散步消食,跟梁季泽短暂地碰了个头。

“千真万确。”乔桥愁眉苦脸,“要不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宋祁言起疑心了,不然他为什么要那么说,太奇怪了啊!明显是欲擒故纵吧?表面上相信了我的话,实际上——”

话没说完,她就被梁季泽揽进了怀里。

“小乔,冷静。”本文档来自‘群/2_三O,陆92+三9陆(

男人低声安慰着她,像给小动物顺毛一般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他不可能知道的,我们很小心,是你太害怕他了。

乔桥靠着梁季泽宽厚的胸膛,感受着对方传来的阵阵体温,惶恐不安的心脏逐渐镇定下来,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怎么可能不怕啊……”乔桥闷闷道,“我在他面前搞小动作就没有一次不翻车的。”

“但这次有我。”梁季泽亲了亲她的发顶,“我会帮你的。”

乔桥有点脸热,她没想到梁季泽温柔起来这么要命,不愧是娱乐圈公认的大众情人,这嗓音这动作,搁谁谁不迷糊啊。

她强迫自己挣脱了男人的怀抱,努力回归正题:“那他那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你想听实话吗?”

“当然。”

梁季泽想了想:“我觉得他是真的信了你的说辞,他认为你‘想念他’。”

“不,正常人都知道那是胡诌的吧?谁会对着一个天天见的人说‘我很想你’?”乔桥小声嘀咕,“再说这招我用过好多次了,没道理以前不信现在信了呀。”

“因为环境变了。”梁季泽说,“举个例子,你会借钱给刚认识一天的陌生人,还是刚认识一天的新室友?”

“呃,新室友吧?”乔桥迟疑道,“不管怎么说,室友在我眼皮子底下,就算是骗钱,我也能把他揪去警察局。”

梁季泽笑笑:“看,这就是环境的力量。我猜,因为你一直待在宋祁言的势力范围内,他对你的防备降低了,对于一切显而易见的‘骗局’,也懒得计较了。”

乔桥恍然大悟:“你说得好有道理。”

“所以不用过度担心,淡定一点,尽量自然地提起那件事,他会有很大概率同意的。”

“可万一不同意呢?”

梁季泽谆谆善诱:“所以要提高成功率,一击即中。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最好说话吗?”

乔桥茫然地摇摇头。

梁季泽意味深长道:“啧,真不想告诉你答案啊。”

……

乔桥下午继续在书房陪着宋祁言处理工作。

她怀疑脸上的热度还没有褪下去,于是频频照镜子,跑了好几趟卫生间,甚至引来了宋祁言的注意,问她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主要是梁季泽的那个办法……

乔桥坐在沙发上不停地绞着手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祁言仍在认真工作,乔桥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她甚至希望宋祁言能工作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最好工作到深夜,然后告诉她今天太累了,他要休息了,两个人各自回屋睡觉,她就彻底解放了。

但真要这样,秦瑞成那边又走入了死胡同,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那么做。

乔桥继续盯着宋祁言看,后者若有所感,抬头冲她轻轻的弯了弯嘴角。

他真的长得很好看,五官精致俊秀,气质清清冷冷,不笑的时候仿佛拒人千里之外,可就这么轻微地一笑,又宛如冰雪消融。乔桥真的很吃他的长相,也说不上喜欢哪儿,就是单纯地想挨着他,想靠近他,想拥有他。

乔桥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还要多久才弄完?”

“怎么了?”宋祁言放下笔,“觉得无聊了吗?嗯,或许去楼下看电视会好点?我处理完这些就去陪你。”

乔桥想起了中午梁季泽说的话,双颊又开始微微发麻,血液涌上来似的。

“我不想看电视。”

宋祁言垂下眼睑,他的目光放在了另一份文件上,一心二用地接话道:“那想做什么?”

“想、想——跟你聊天。”乔桥还是没好意思把‘想跟你亲热’这几个字说出来。

“那聊聊你吧,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乔桥一听这个就来了精神,她真的很喜欢这栋房子,虽说她对物质条件要求不高,但住在合意的地方真的能给人带来好心情。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这房子的好处,房间里的布置,家具的摆放,装修的风格,甚至连花房里的植物都夸了一遍,当然末尾也不忘记提出小小建议:如果轮换机制能改改就好了,她现在真的很累,每天腰都是酸的。

“好,我会考虑。”宋祁言已经趁机批完了四份文件,他继续抛话题,“饭菜呢?合胃口吗?”

这又是个乔桥非常想聊的话题,美食谁不爱啊?!家里的饭简直比外面五星级餐厅的饭还好吃,每天中西餐轮流,天南海北各种特色菜应有尽有,自从住进来,她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吃饭,开盲盒一样,幸福感满满。

她讲得口水都快干了,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宋祁言压根都没说几句话,他只是为了让她不无聊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罢了。

“好吧,我不说了。”乔桥扁扁嘴。

“怎么了?”宋祁言抬眼,“说得很好,我听着呢。”

“我感觉你像在逗小狗。”乔桥郁闷道,“为了让小狗不影响你工作而不停地把玩具抛出去,再让小狗捡回来。”

宋祁言闻言忍不住笑了。

“你不是小狗。”

“我知道我不是,我就打个比方。”

“好了。”宋祁言将桌上剩余没处理完的公务全部推开,“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可以吗?”

乔桥喜滋滋地跳下沙发,扑进了宋祁言怀里。

对不起了。

乔桥一边贪婪地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一边默默在心里说:等秦秦恢复了身份,我一定会好好道歉的,但这一次,就原谅我吧。

“要回房间吗?”宋祁言的嗓音也低哑下来,乔桥脸更红了,她几不可见地点点头。

男人抬起她的下颌,自然地吻下来,但乔桥不知怎么浑身抖了一下,迅速别开了头。

她突然非常有罪恶感,好像此时的她不配享有这个吻一样。

宋祁言倒没多想,他收紧了胳膊,将她更紧地圈在怀抱中:“害羞吗?”

乔桥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手指紧紧抓着他西装的前襟,小声道:“我想提个要求……”

“当然。”宋祁言微笑,“你想要什么?”

也许就像梁季泽所说,宋祁言对处于他控制范围内的乔桥,展示出了惊人的宽容和耐心,他像面对小猫小狗一样,对它们偶然的龇牙咧嘴不以为意。也许他早就看出了乔桥的表情有些许不自然,但在他掌控之下,在他的巢穴之中,他有权选择忽略。

宋祁言监控着乔桥的生活,每日饮食,坐卧起居,他知道她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入睡,还知道她饭后喜欢躺在沙发上打个盹。她散漫,懒惰,做事缺乏恒心毅力,但又真诚,善良,满腔热血。

这栋房子就是他为乔桥准备的囚笼,她恰好喜欢这里,真是太好了。

乔桥感觉心脏在怦怦直跳。

她无比庆幸她把脸埋了下去,让宋祁言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能为秦瑞成做的事很有限,也正是因为很有限,男人才对她格外宽容。

但制造一场龙卷风,需要的也不过是千里之外的某只蝴蝶,扇动一下翅膀而已。

现在轮到她了。

“我想要你对我粗暴一点。”乔桥声音微颤,“我想好好的感受你……”

说完,她感觉头顶上方男人的呼吸顿住了。

“你确定?”

乔桥其实已经有点后悔了,但她知道如果不让宋祁言完全餍足,整件事的成功率就会大大降低。她只有一次机会,就像游戏里面对终极BOSS时,玩家总会在开打前刷满各种增益BUFF,她就处于这个阶段。

“嗯。”乔桥点头,她抬起脸,“不行吗?”

宋祁言语调平静:“你可能会受不了。”

“还行呀。”乔桥决定再加最后一把火,她尽量若无其事地说,“前几天被梁季泽绑起来的时候,我觉得也没那么难受。”

宋祁言眼神一暗:“他绑你了?”

“嗯,还给我戴了眼罩,耳罩。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所以他中途喊来周远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要不是感觉身上多了一双手,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乔桥镇定地描述,但心里已经慌得一批了。

“原来他们是这么对你的。”宋祁言淡淡道,“你喜欢吗?”

我不喜欢!!!

乔桥心里默默流着宽面条泪,咬牙道:“喜欢啊,还挺好玩的。”

“是吗?”男人抱起她,脸色相当冷漠,“那就确认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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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6:控制

好消息是,换班的事非常顺利地就搞定了。

乔桥甚至没来得及提,宋祁言就打电话给梁季泽主动提了这件事,虽然没法看到梁季泽的表情,但乔桥猜他一定很意外吧。

也许梁季泽会想她用了什么方法才让宋祁言这么快地同意换班,但说实话,乔桥觉得宋祁言只是单纯地觉得一天不够用而已。

一天不够,就两天。

一夜不够,就两夜。

所以坏消息也很明显了——她好像真把宋祁言惹毛了。

……

乔桥坐在市中心繁华步行街的一条长凳上。

夜色初起,今天是周末,步行街人来人往,灯火辉煌,不时能听到小商小贩的叫卖声,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

然而乔桥根本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她双手平放在膝上,笔直地坐着,额角因为痛苦而渗出了几颗汗珠,睫毛也不停颤动,但没有宋祁言的同意,她甚至不敢抬手给自己擦汗。

“我回来了。”

清冷的男声传入耳朵,乔桥抬头,看见宋祁言拿着一支冰淇淋走了过来。

他的便装也非常好看,没有那么严肃,却又保持了那份贵气,走过来时灯影煌煌,周围的一切喧闹立刻变成了他的背景板,令人无法挪开视线。

乔桥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又抬手拉下口罩,将漂亮的嘴唇露了出来。

“想吃吗?”

乔桥喉头微微一动,不吭声。

宋祁言微微一笑:“你可以说话了。”

乔桥:“……想。”

“是吗?那就给你一点吧。”

说着,他伸出食指,挖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冰淇淋,送到乔桥嘴边。

“吃吧。”

乔桥不敢犹豫,张嘴将冰淇淋连同手指一起含进了嘴里。

她细细地品尝着,软滑的膏体入口即化,在舌尖短暂停留后便滑入食道,带着凉意的甜在口腔里蔓延开,很快就消失了。

相比起来,手指就温暖很多,乔桥能感觉到宋祁言的手指在她嘴里翻搅着,一会儿逗弄舌头,一会儿抚摸牙面,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小游戏。

乔桥隐约感受到了周围人投来的奇怪目光,脸渐渐变红了。

这确实看起来很奇怪吧……

在大街上,一个人把手指伸到另一个人嘴里,后者还不敢吐出来,只能乖乖含着,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会做的事吧?

好在宋祁言并没有维持这个姿势太久,他很快就把手指抽了出来,并坐到了乔桥身边。

“再吃一点。”

这次他没再用手指,而是将勺子凑到了乔桥嘴边,乔桥无法拒绝,只能机械式地张嘴,一口接一口地吃着这碗香甜的冰淇淋。

在外人看来,她和宋祁言或许是一对处于热恋中的男女,黏糊到连吃个冰淇淋都要对方亲手喂,但实际上,这只是‘命令’的一部分。

没有宋祁言的喂食,她就什么都不能吃,什么都不能喝。

“你出汗了。”

宋祁言看着她额角的点点汗水,问道:“忍不住了吗?”

乔桥眼泪汪汪,汗流得更厉害。

“还有十分钟才到时间,再努力一点吧。”他抬手轻轻摸了摸乔桥的脸,“结束之后,会给你奖励的。”

乔桥知道他不会网开一面,只能咬牙继续忍耐,使劲把双腿并得更紧。

“我去扔掉这个,一会儿回来。”宋祁言晃晃手里的冰淇淋碗,“你要乖乖等在这里。”

乔桥点头,宋祁言便起身离开了。

他一走,好不容易转移开的注意力就又回到了小腹,尤其是刚才吃了冰淇淋,虽然知道不可能这么快,但潜意识里总觉得膀胱变得更饱胀了,尿意非常强烈,即便并紧双腿,也并不能缓解多少。

乔桥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再松开,如此反复,她还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为的就是放松腹部,让肌肉不要压迫到膀胱。H;文追新|裙:⑦1龄伍:⑧‘⑧五九零*

她真的能坚持过这10分钟吗?

如果10分钟之后宋祁言还不允许她去厕所,那她不就要在这么多人面前

“你还好吧?你脸色看起来很差耶,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乔桥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她面前,很普通的脸,戴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观察你有一会儿了,看你一直坐在这儿有点担心才来问问。”男人笑起来很和善,但也看得出有些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乔桥身边:“你需要帮助吗?我不是坏人,我就在那栋大楼工作,刚下班。”

乔桥犹豫了。

她没想到会有人来搭话,而且这人明显对她有意思,如果不出声解释,他八成是不会走的。但如果让宋祁言看到她违反命令擅自说话,后果也会很严重。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宋祁言回来之前把人赶走,不要让他看到这一幕。

但是

乔桥扫视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也许宋祁言已经回来了,正在某个地方观察她也不一定。

“那个,你还好吗?怎么不说话啊?”男人见乔桥一直没反应,便大着胆子又凑近了一点,“你别害怕,我真的不是坏人……”肉文>贰3^灵溜酒"贰-3酒^溜

乔桥抬手解开了自己严实包裹的领口,将脖子上的斑斑驳驳的吻痕和咬痕露了出来。

男人的表情顿时变了,他瞠目结舌地看着乔桥。

乔桥:“抱歉,我在等我的主人,能麻烦你离开吗?”

男人像火烧了屁股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一句话没说,急匆匆地走了。

乔桥默默合上衣领,心想我也有被当成变态的一天。

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了她,乔桥抬头,宋祁言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刚才的一幕估计他也全部看到了。

“以后不用解衣领。”他抬起乔桥的下颌,“我会把痕迹弄得更显眼些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东西。”

乔桥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她竟然感觉到身体在微微颤抖,是在兴奋吗?

这才一天而已,她就开始享受被宋祁言控制的感觉了吗?

……

乔桥虚弱地撑住洗手台,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才胀到极点的膀胱突然排空,身体像被抽干了一样,两条腿也软得不像话,走路都兀自发颤。

不过还好,她坚持下来了。

低头看表,还剩不到一分钟,乔桥匆忙洗洗手,快步离开了卫生间。

虽然对宋祁言说了希望他‘粗暴’一些的话,但男人迄今为止,还没有碰过她。

相比肉欲,他似乎更享受这场关于控制的游戏。乔桥的吃饭,喝水,睡眠,甚至连必须解决的生理问题,全都要遵循宋祁言的命令。她不能有自己的想法,更不能忤逆他的意志,宋祁言就像幕后的提线人,操纵着乔桥这只人偶,且乐此不疲。

其实一开始乔桥并没意识到这个游戏的可怕之处。

拜梁季泽所赐,她开始习惯捆绑束缚之类的玩法了,心想无非就是活动受限一点,只需要放空大脑,咬牙忍忍就过去了。但很快她就发现宋祁言的控制跟梁季泽的控制并不是一回事,梁季泽只是控制她的身体,最终目标还是跟她做爱,说白了就是他的欲望是可以被填补的,只要乔桥顺从一些,让他射个几次,事情基本就可以揭过去了。

但宋祁言不一样。

他的控制是更深层,更难捉摸的那种。他对乔桥身体的欲望有限,即便有也是高涨的控制欲外溢造成的生理性勃起罢了,他并不以插入或者射精为目的,这就导致他的欲望永远无法被观测和收束,也就永远没有止境。

乔桥甚至不知道那躲在黑暗中的怪物已经被饲养成了什么样的庞然巨物,她能感觉到宋祁言已经非常克制了,他在努力约束它,但也仅此而已了。

拐过一个弯,宋祁言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他站在走廊尽头,静静地凝视着她。

几个女生嘻嘻哈哈地从乔桥身后走过来,在看到宋祁言时不约而同地收声,动作都变矜持了。

遇到这样一个男人,确实很难不在意。

但宋祁言却对女生们小心翼翼的试探熟视无睹,他的视线从始至终就只落在乔桥一个人身上。

乔桥又看到了黑暗中的那只兽类,它焦躁不安,不停地用爪子刨着地面,仿佛仅仅几分钟的分别都让它难以忍受。

“走吧。”

宋祁言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把她攥疼了。

乔桥动动嘴唇:“我们去哪儿?”

“我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说话。”宋祁言的眼睛在夜色下闪动着冷酷的流光,“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该想。”

807:深层欲望

乔桥以为宋祁言会带她回家,但汽车却拐上了另一条路。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熟悉,等看到那绿树掩映的白石围栏,乔桥才终于确定,宋祁言带她回的是他自己的家。

一个她非常熟悉的地方……

将车辆停入车库后,宋祁言便带着乔桥上楼了,打开门,熟悉的布置映入眼帘,即便久不住人,房间也仍然保持着干净整洁,一看就是有专人每日打扫,甚至空气中都带着一丝阳光的味道。

“穿这个吧。”

宋祁言拿出一双小兔子拖鞋递给她,乔桥认出这是她某次过夜时遗忘在这里的,没想到宋祁言居然一直留到了现在。

“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宋祁言在墙上某处按了一下,室内灯渐次点亮,整个屋子顿时灯火通明。

乔桥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回到这个家住,但既然宋祁言决定了,她只有听从的份,于是乖乖换鞋子进门。

“我无数次在梦里回到这个地方。”宋祁言说,“现在终于回来了。”

乔桥眨眨眼睛,她有点奇怪,这只是宋祁言诸多房产中普通的一处,当初也只是因为离公司近才选中这个小区,也从来没听说过这地方有什么特别意义……为什么要‘无数次梦到’?

当然,她什么也不能问,在宋祁言允许她说话之前,她只能当个哑巴。

“你应该记得。”宋祁言走到一张单人沙发前,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沙发表面,“我们第一次做爱就是在这里。”

乔桥的脸腾得一下就红了。

她万万没想到宋祁言会提起这茬,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这这……那天她绝对是被宋祁言的脸蒙蔽了心智!不然最后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她自己也想不通啊!

“我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后悔的事并不多。”

房间很安静,宋祁言的声音也略微压低了,听起来尤为磁性:“但那天让你离开这间房子,就是其中最遗憾的一件。”

他抬头看着乔桥:“我应该把你锁在这里的。”

乔桥:???

呃?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不对,宋导你冷静啊!

其实宋祁言从始至终都表现得非常冷静,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不急不缓的,但他越冷静,就说明他越认真,乔桥的冷汗也就出得越多。

那个……现、现在跑出去还来得及吗?他把我带过来应该不是要锁住我吧?……对,还有梁季泽和周远川呢,有他俩在,宋祁言应该不会乱来……嗯,一定是这样。

也许她脸色看起来太糟糕,对面的人无奈笑道:“你在想什么?我不会那么做的,没有意义了。”

乔桥如果能说话,她真的很想说声谢谢,

“仔细想想,如果那时候真把你锁在这里,你可能已经疯了。”宋祁言语调平淡,“所以维持现状也不错。”

乔桥:“……”

她能把刚才的‘谢谢’收回吗?

“到时间了。”宋祁言看一眼时钟,递给乔桥一个大玻璃杯,“你该喝水了。”

乔桥现在看见水就打怵,外面那一下实在把她憋狠了。

但她更不敢忤逆宋祁言。

乔桥端起杯子咕咚咕咚把水喝了个一干二净。

“真乖。”

宋祁言侧身过来,在她嘴唇上轻吻一下,顺便舔净了她嘴角溢出的水珠。

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但就在乔桥以为他会再干点什么的时候,宋祁言却又退了回去,若无其事地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新鲜的食材,开始准备晚饭。

两人在外面已经吃过了一顿,乔桥更是一点也不饿,但宋祁言需要她吃,她就得吃。

乔桥努力地往嘴里塞着食物,而宋祁言就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说话,但眼睛牢牢地盯着乔桥,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直到乔桥的动作越来越慢,吞咽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男人才微笑道:“可以了,就吃这些吧。”

乔桥顿时生出一股感激之情。

但马上,她又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她会觉得感激?仅仅是因为宋祁言允许她不吃了吗?可让她吃完这些的也是宋祁言啊,她为什么要去感谢始作俑者?

直到这时,她才迟钝的意识到,‘控制’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力量。仅仅一天,她正常的思维就开始发生变化,逐渐丧失自主思考的能力,逐渐习惯于听从宋祁言的安排,甚至开始享受被他控制。

梁季泽仅仅束缚了她的肉体,而宋祁言的目标却是她的灵魂。

乔桥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宋祁言说她可能会疯,这种控制是极具渗透力和侵蚀性的,如果持续下去,不加以约束,最后她的思维一定会变得千疮百孔,永远无法再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而生存下去。

“你感觉到了吧?”宋祁言观察着她的表情,用的是陈述句,“你差不多该发现了。”

乔桥僵硬地转过脸看他,小心地点了点头。

“别害怕,我会注意分寸的。”他似乎叹了口气,“我不想吓到你,但你消失的那阵子,确实改变了一些东西。”

乔桥突然想起梁季泽说过的话,他怀疑宋祁言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对劲了,但鉴于他表现得太正常,这个猜测迟迟无法证实。

乔桥有些发怵,但又觉得梁季泽是在危言耸听,因为宋祁言从始至终都很沉稳和自持,除了控制欲强一点,跟正常人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吃得小肚子都出来了。”

乔桥猛地回神,她发现宋祁言正盯着她的小腹看,她最近确实胖了,一吃饭肚子就会凸出来,况且今晚还吃了这么多。

“我们晚些再休息吧。”宋祁言起身,“先洗澡。”

乔桥以为他的意思是让她自己洗,却没想到男人把她领进浴室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俯身试起了水温。

不是吧……要、要一起洗吗?

乔桥脸有点红,倒也不是不行啦,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进入正题。然而事实证明她又想多了,宋祁言只是挽起袖子,开始帮乔桥脱衣服。

他脱得很仔细,连乔桥的耳钉都不忘取下,直到乔桥全身一丝不挂,他才抱起乔桥温柔地将她放进了浴缸中。

乔桥:“……”

原来是这样的洗法。

宋祁言确实把她当成了三岁小孩,他细致地帮乔桥打湿头发,再给她浑身揉满肥皂泡,又帮她把泡沫冲洗掉,再打上沐浴液。从头发丝到脚趾,全都洗得干干净净,而且她只需要躺着享受就行了。

嘿,别的不说,这样洗澡还真挺享受的。

之后,宋祁言又帮她擦干身体,吹干头发,然后是给她刷牙,剪指甲,护肤,换睡衣。这些连乔桥自己都觉得繁琐的事他却做得非常轻松自然,甚至还不忘帮乔桥敷了个面膜。

很快,乔桥就穿着睡衣香喷喷地躺在床上了。

太可怕了。

她心想,人的意志竟然如此脆弱,只不过洗了一个澡,她就开始动摇了,竟然觉得这么被控制着过一辈子也不错。

过了一会儿,宋祁言也洗完出来了,乔桥此时已昏昏欲睡,只等着他躺上来。

刚才洗澡时,她特意偷瞄了宋祁言的下半身,只起了一点反应,半硬不硬的状态,也就是说她今晚多半是安全了,宋祁言‘性致’不高。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宋祁言的性欲是控制欲的衍生物,最深层的欲望得到满足之后,次一级的欲望就会被淡化。就像你想吃蛋糕,如果吃不到蛋糕就会退而求其次去吃奶油或者巧克力,但如果能吃到蛋糕,那么后面两种吃不吃就无所谓了。

乔桥一整天都在接受他的控制,虽然不至于完全满足他的深层欲望,但多少也有缓解作用,因此性欲也跟着消停不少。

嗯,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但乔桥忽略了另一个可能,就是当深层欲望被压抑太久时,不痛不痒的安抚反而会引起强烈的反噬。

因此当硬邦邦的东西抵住她的屁股时,她甚至还花了差不多两三秒的时间来思考那是什么东西。

当然很快她就不用思考了,因为宋祁言的身体也从后面贴了过来。

808:连续坠落

“唔——”

乔桥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把剩余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勃起的性器头部已经埋入了她体内,因为没有任何前戏和爱抚,甬道生涩迟滞,肉棒每动一下都会牵扯着神经丝丝发痛,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撒了一把盐。

宋祁言翻身压了上来。

他冷静地抽出浴衣的腰带,同时将乔桥双手反剪到背后捆好,确定她上半身失去活动能力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剥掉她的睡衣。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性器始终处于插入状态,但也仅仅是插入而已,仿佛这个动作并不为了获取快感,仅仅是为了把她‘钉’在床上。

乔桥确实动不了了。

她的脸狼狈地埋在枕头里,必须努力扭头才能保持畅通的呼吸,压在身上的力道大得骇人,她甚至怀疑如果这时候反抗会被宋祁言就地掐死。

放松……绝对不能表现出害怕……

乔桥自嘲地想,也算求锤得锤吧,明知道宋祁言是最不能刺激的那个,她还偏偏嘴欠去气他,今天挨顿狠的也是活该。

此时屁股一凉,宋祁言把她的睡裤完全剥了下来,空气舔舐下体的感觉,让乔桥不由得一阵颤栗。

男人的手也伸到了她胸口,十分钟前亲手系好的衣扣此时被他自己一把扯开,两个小乳颤动着从睡衣里蹦了出来,接着就被宋祁言捉在了手里。

食指和拇指拉扯捻动乳尖,将圆圆的乳包硬是扯成了锥形,乳尖很快便因充血而挺立起来,连乳晕也被染上一层红色,乔桥不敢叫痛,只能咬牙忍耐。洱=彡(〇>浏久}洱彡久浏

宋祁言松开可怜的小乳,扳住她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乔桥脸色通红,要知道刚才的翻转是在两人下体相连的基础上做到的,等于她含着肉棒转了个180度,对她内壁神经造成的冲击不亚于被一辆重型卡车碾过,乔桥双腿无力地蹬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宋祁言俯身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跟他接吻。

平时他的吻总是很克制,一触即离,像一个十足的绅士。但今天这副假面被彻底撕下了,他凶恶地衔住乔桥的唇,像是要把她吃下肚一般深深吮吻。不仅如此,他还要掠夺她的空气,掠夺她口腔中的一切,宋祁言的牙齿换了一个目标,他将乔桥小巧的舌头咬住,戏耍般用犬齿碾动着,或轻或重,尖利的牙齿仿佛随时可以破开幼嫩的舌面,刺入血肉之中。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男人试着挺腰,抽送了几下,滞涩的感觉果然已经消失了,蜜液在逐渐分泌,充当着两人之间的润滑剂。

乔桥双颊通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身体也太不争气了,不过是被吻了几下而已!

宋祁言想起什么,他低头将性器缓慢地从乔桥身体中退了出来。

已经被充分润滑的甬道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恋恋不舍地缠上,肉壁紧紧地箍着他的阴茎,宋祁言表情有些松动,花了比预定更长的时间才完成这一动作。

‘噗呲’。

肉棒退出时,被堵在肉穴内的一小股体液也跟着喷了出来,还发出了让人羞愧的水声。

“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宋祁言给乔桥的后腰塞上一个枕头,把她的下半身垫高,便于更好的观察,“每天都被使用的地方,更要好好检查。”

乔桥惊恐看着他俯下身,宋祁言分开乔桥的双腿,强迫那个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色泽倒是很漂亮。”他表情很认真,眼睛里也没有任何色欲,如果不是胯下性器还气势汹汹呈勃发姿态,还真让人以为在观赏什么艺术品。H文追.新裙\⑦=1龄\伍“⑧⑧&五九+零!

乔桥尴尬得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宋祁言的目光如有实质,盯得乔桥浑身紧绷,小花穴更是不受控制地反复收缩和舒张,落在男人眼里这就好比最盛情的邀请,任何正常的成年男性都不可能抗拒得了。

宋祁言眼神暗了暗,他的手指轻轻抚上那个柔软的入口,借着体液的润滑,将一根手指送了进去。

乔桥立刻条件反射地想合拢双腿,但被宋祁言轻易挡下,他看一眼乔桥,不紧不慢地用指腹摸索起内壁。

“弹性很好。”他点评道,“很湿润,流出水也是透明的,说明很健康。”

乔桥快疯了。

宋祁言的手指比阴茎细了不知道多少,按理说刚被性器开拓过的地方,换上手指应该没什么感觉才对,但他的手指实在太灵活了,指腹刁钻地按压着肉壁上的褶皱,摸索着内部的构造,随便勾一下指节,就会掀起神经末梢一片海啸般的快感信号,他甚至还用指甲轻轻搔刮着里面的嫩肉,精准地攻击某一点,这是性器绝对无法带来的体验。

小腹一阵阵的酸麻,乔桥无力地瞪大眼睛,两条腿抖如糠筛,几乎坚持不住。

越来越多的蜜液也被从小穴内挤出来,宋祁言感觉差不多了,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乔桥大大地松了口气,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没想到下一秒男人俯身将嘴唇贴在了她的小花穴上。

微凉的柔软的嘴唇,呼出气息都仿佛带着寒冷的松香,乔桥身体巨震,她一时都顾不上遵守宋祁言的指令,低呼道:“不要……”

男人岿然不动,看她一眼后重又低下头去,这次不仅仅是贴着了,温暖灵巧的舌头也挤入了小花穴中。

乔桥像被电过一般,颓然地倒回了床上。

她高高的仰起脖子,腰部软得仿佛被抽走了脊椎,一动就能听到烟花在大脑中炸开的噼里啪啦声,她能感觉到宋祁言在用舌头探索那个狭小的入口,非常细致,从外部打圈逐渐接近中心,然后舌尖试探着挤入,直到极限。

乔桥浑身一层层地起鸡皮疙瘩,快感强烈到让人觉得恐惧的地步,但相比于肉体的欢愉,她觉得眼前这个画面给她的冲击力更大一些。

不敢再看,她狼狈地别过头,内壁的敏感处被舌尖反复挤压,溢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积蓄的快感已经濒临决堤了。

“唔……快、快挪开……”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喷出来了,为了不弄脏宋祁言的脸,她只能仓促提醒。

然而男人却在紧要关头停了下来。

他停得恰到好处,再慢一秒乔桥就顺利攀登上性爱的巅峰了,但也就是差这一秒,快感的浪潮在顶点处陡然跌落,再也形不成气候。

宋祁言直起腰,他托起乔桥的一条腿,直到这时才将胀得发紫的阴茎埋了进去。

噗嗤,尽根而入。

内壁被突如其来的异物挤压扩张,被激发到最敏感状态的快感神经再次遭遇巨大冲击,乔桥眼前一阵发白,过大的刺激,让她第二次濒临高潮。

宋祁言停住不动,观察着她的反应,直到感觉紧箍着自己性器的穴肉逐渐放松下来,他才开始时深时浅地抽插。宋祁言每一下都顶在最需要止痒的地方,却又始终让她无法抵达高潮。

乔桥无比痛苦。

连续两次从顶点跌落,就好像给一盆已经燃烧到极点的篝火泼上一盆冷水,身体反应戛然而止,终点线就在眼前却又仿佛遥不可及,对身体和心理都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她已经意识到宋祁言想干什么了,她不敢反抗,只能在眼神中流露出哀求之色,她可以接受任何一种形式的控制,唯独这种——太痛苦了。

宋祁言安慰似的轻舔她的嘴角,但腰部的动作却丝毫不放松,阴茎狠狠地撞击着那个柔软的肉洞,似乎恨不得将这一部分永远地留在她体内。

敏感点被反复摩擦碾过,快感从内膜深处渗透到肌肉皮肤,酥麻地涌动着。

“唔……求、求你了……”乔桥流着泪摇头,她真的无法承受了,大脑已经一片混乱,多巴胺疯狂分泌,却又找不到释放的出口,只能堆积在身体里,把快感推得越来越强烈,一浪高过一浪。

什么都不存在了,空间时间,秦瑞成梁季泽周远川……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被肉棒侵犯的地方,痛苦中又渗出甜美的汁液,她被折腾得泫然欲泣,却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看起来多么诱人。

宋祁言冷酷地一遍遍贯穿着身下的人,身体相撞时,仿佛恨不得把囊袋也挤入窄小的花穴内,他贪婪地将乔桥每一个表情都尽收眼底,将她完全控制的满足感远超射精带来的快感,相比之下,单纯的肉欲简直浅薄得宛如小孩子的过家家。

可惜,时间不多了。

宋祁言略有些遗憾地抬手擦去乔桥眼角的泪痕,不过这也是保护她的手段之一,只有三个人互相制衡,她才是最安全的。

所以唯独今晚,就稍微放纵一下吧。

809:血缘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梁季泽单手扶着方向盘,眉角微微挑起,侧目看着她。他的眼睛天生就是风流多情的那一款,像这样认真盯着人时,连石头都要脸红。不过乔桥早就免疫了,可以面不改色地挪开视线,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就那样。”

男人不依不饶:“就哪样?”

乔桥不想回忆,含糊道:“目的达到就行了嘛,问那么多干嘛。”

“你们回来时,宋祁言就差把‘满足’两个字写在脸上了。”梁季泽意味深长,“所以我很好奇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乔桥心想,你好奇吧,我一辈子不会告诉你的。

“秦瑞成那边,我都打点好了。”梁季泽见她不吭声,便换了个话题,“不过时间很紧,你要叮嘱秦庆,见到秦瑞成之后务必长话短说。”

“你还是不露面吗?”乔桥问。

“嗯,我找了人给你当司机,一会儿你们开这台车去。”

乔桥点头:“要是秦庆反悔,不想帮忙了怎么办?”

“这就是你该考虑的事了。”梁季泽笑道,“我可不会什么都告诉你。”

……

两人很快抵达了秦庆所在的办公大楼附近,梁季泽避开监控下车,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

乔桥知道这是梁季泽的保镖,对方也相当干练,一句废话都不多说,直接将车辆开到大楼门口,等了一会儿秦庆就下来了。

载上秦庆之后,一行三人便往软禁秦瑞成的别墅驶去,乔桥起初还有些意外,没想到秦庆居然敢一个人来,但转念一想,这些在商场滚打摸爬的老狐狸精怎么可能轻信任何人,能上车就说明已经把她身份查个底掉了。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乔桥发现秦庆心事重重,似乎有些紧张,便识趣地不再开口,反正她只负责让两人见面,秦庆也未必多信任她,就算有话也只会跟秦瑞成讲。

抵达别墅后,大门的守卫果然已经被梁季泽调走了,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秦庆的脸色也更怪异,他甚至不时掏出手帕来擦擦汗。

乔桥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又觉得隔着玻璃见面应该没什么问题,除非秦庆可以穿墙。

保险起见,她让保镖跟了进去,而她自己则顶替保镖的位置在门口望风,以防出现意外情况。

就这么守了差不多十分钟,梁季泽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他的声音非常急促:“小乔,不要让秦庆见到秦瑞成!”

乔桥的心脏像过电了一般狠狠一缩,她猛地跳起来冲进屋内,扯开嗓子大喊:“危险!”

屋里三个人齐刷刷回头,秦庆拿手帕擦泪,秦瑞成也红着眼眶,两人隔着玻璃相望泪眼,保镖站在一旁守着,别说危险了,连跟危险的毛都没看见。

乔桥有点尴尬,悻悻退了回去:“没事,你们继续。”

她抓起电话开始抱怨:“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能不能别老是吓唬我?”

“秦庆在干嘛?”

“在哭,反正看着挺激动的。”

“那就奇怪了……”梁季泽不紧不慢道,“我刚才拿到了一份内部消息,秦家一部分产业已经转到了秦庆名下,因为是最近才有的变动,所以还未对外公布。”

乔桥愣了下:“这也没什么吧?秦庆是秦家的一份子,转点产业过去不是很正常吗?”

“但秦家这几个月一直在变卖资产,把这部分产业分给秦庆的意思就是交给他处置,等于是白送他的。”

他这么一说,乔桥也觉出不对劲儿了:“你是说……”

“无功不受禄。”梁季泽平静道,“秦家现在的家主是那个克隆人,你觉得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这么一大笔资产送给秦庆?”

乔桥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不愿意怀疑秦庆,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很难不让人多想。

梁季泽:“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你刚才也看到了,他暂时还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也许,秦庆只是来踩点的……”

梁季泽笑笑:“这倒没什么,秦瑞成现在归宋祁言看管,安全方面尽可放心。”

两人又讨论了几句,最后决定静观其变,先探探秦庆的口风再说。

这时保镖和秦庆也出来了,后者一脸哀戚,一副受到重大打击的样子,上车都得保镖搭手扶一把,好像随时会晕过去。

回去路上乔桥试探着问了一句,没想到秦庆反应很强烈,抓着乔桥的手求她救救秦瑞成,提起那个克隆人更是破口大骂,骂完又开始哭,痛恨自己没用,居然一直没发现那个秦瑞成是假的,总之字里行间能感受到对秦瑞成的关心和爱护,看着不似作伪。

乔桥更困惑了,难道真是她和梁季泽多心了?

保镖把车开回办公大楼,秦庆还想再跟乔桥深入聊聊,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但乔桥因为对秦庆有了防备,并不想现在就谈这些话题,便找个借口推脱掉了,只说让秦庆先回去休息,等冷静下来再从长计议。

秦庆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便点头同意,两边就此分开了。

乔桥看着秦庆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觉得更困惑了。

如果秦庆要对秦瑞成不利,在别墅下手就是最好的机会,但他又是一个人来,又表现得那么情真意切,可如果他真打算帮秦瑞成,那些产业又是怎么回事?硬说是家族内部正常资产变动也太牵强了,那么大的一块肥肉,乔桥可不觉得会无缘无故落到秦庆头上。

“乔小姐?”保镖从后视镜里看向她,用目光询问。

乔桥停止胡思乱想,今天的事很蹊跷,还得回去仔细思考才行,总之得先跟梁季泽碰个头:“先去接梁季泽。”

保镖点头,汽车拐上另一条路,不一会儿就停在了一间街边小店前,梁季泽正戴着墨镜坐在太阳伞下喝饮料。

他今天有意往低调里打扮,因此并不惹眼,看起来就像个普通上班族,趁着工作间隙出来放松一下。

乔桥放下车窗,招手示意他上车。

没想到梁季泽摇摇头,比了个‘过来’的手势,示意她坐到桌子对面去。

乔桥:“……”

这家伙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享受生活。

她无奈照办,梁季泽把自己面前的冷饮推了过来:“尝尝,我在别的地方可没喝到过这么正宗的南美风味。”

乔桥:“我没心情喝。”

“就算天塌下来也不妨碍你享受美味。”梁季泽将墨镜拉下一点,用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看着她,此时乔桥背后走来一位路人,梁季泽便不慌不忙地又把墨镜推回了原位。

乔桥只好勉为其难地尝了一口,酸酸甜甜,冰冰凉凉,但她舌头比较木,也不知道哪部分属于南美风味,只觉得味道不错。

喝完饮料,她抹一把嘴:“关于秦庆——”

“小乔。”梁季泽摇头,“你今天提其他男人的次数实在太多了,我们就不能好好地品尝这杯冷饮吗?”

他叫来服务生,又点了几样小食,之后便悠闲地坐在椅子里晒太阳,好像完全把秦庆抛到脑后了。

乔桥心里那个急啊。

但她也知道这时候跟梁季泽对着干一点用都没有,男人绝不是那种轻易改变主意的人,她也只好按捺住内心的焦急,陪着他在这里晒太阳。

晒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乔桥的耐心都快熬干的时候,某位大爷终于开口了:“秦庆的目标不是秦瑞成。”

乔桥精神一振:“怎么说?”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看看这周围有什么不一样?”

乔桥环顾四周,她心里有事,对周围的关注度自然就降低了,看了半天才发现不对劲儿:“诶,我们的车去哪儿了?”

梁季泽笑笑:“我让保镖开车先回去了。”

“哦。”乔桥也没多想,“这跟秦庆有什么关系?”

“猜猜保镖在路上遭遇了什么?”梁季泽咬住吸管,似笑非笑,“刚给我发的消息,他遭到了有组织的劫持。”

“什么?!”乔桥大吃一惊,“那、那他没事吧?”

“没事,那帮人发现车上只有他就撤退了。”梁季泽盯着乔桥,“由此可见,秦庆的目标是你。”

乔桥愣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么一来,事情就全理顺了,秦庆在知道秦瑞成没死之后,就把消息卖给了那个克隆人,得到的回报就是那几处产业。至于为什么目标是你而不是秦瑞成,唔,也许那个克隆人认为你的优先级更高。”

乔桥动了动嘴唇:“他,他是秦瑞成的亲人啊,他怎么能那么做?”

梁季泽慢条斯理道:“很简单,克隆人知道秦瑞成活着回国了,也知道秦瑞成肯定会想办法联络亲人取回身份,所以只要围绕这两个前提条件做准备就行了。站在秦庆的角度,与其帮败者收复失地,不如帮胜者巩固政权,你说对不对?”

“可、可是……”

“哦,至于所谓的‘血缘’,就更不值一提了。”梁季泽摊手,“反正克隆人跟秦瑞成的DNA一模一样,秦瑞成跟秦庆有血缘,不也等于秦庆跟克隆人有血缘吗?”

乔桥无话可说。

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只要找到了秦瑞成的亲人说出真相就好,却没想过,有时候真相并不那么重要。

“所以,不能再找秦家人了对吗?”乔桥低声问。

“我不建议你再这么做了。”梁季泽轻叹一声,“他们已经盯上了你,你不能再查下去,太危险。”

“也就是说,秦瑞成已经基本不可能恢复身份了。”追文)二\三;〇六久<二三》久六;

梁季泽平静道:“小乔,如果你真想保护他,可以考虑接受周远川的提案了。”

810:集体出游

乔桥忘了自己是怎么跟着梁季泽一起回家的了。

她脚步沉重地上楼,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抽丝剥茧地梳理整件事。

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很大的误区——她给秦家人预设了立场,认为他们只要知道真相就会愿意帮她,但梁季泽的话像一个惊雷把她劈醒了。

对于连DNA都完全相同的两个人来说,哪个是原装,哪个是后来者,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克隆人在秦家扎下了根,更能随意调配秦家的资源,他在法理上已经是秦家家主了,一个合格家主该做的事他都能做,质疑这个人等于站在秦家的对立面,不仅要面临失去家族支持的可能,还会给自己招来很大的麻烦,任何脑子正常的成年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连秦庆都毫不犹豫地选择告发,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乔桥痛苦地扶住额头,秦庆跟秦瑞成关系那么好都指望不上,其他秦家人的态度不用猜也知道,也就是说这条路是彻底走不通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她真要考虑周远川的提议吗?用从此再不见秦瑞成这个条件换取他后半生的安稳?

乔桥越想越绝望,摆在她面前的选项本就少得可怜,现在连希望最大的那个也被证实无用了。

要是那个克隆人突然暴毙就好了。

乔桥苦笑,他要是暴毙,这局死棋还真能给盘活,不过这也太异想天开了点,就像两军对垒时祈祷对方主帅喝水噎死一般,基本没有可操作性。➆]衣:$伶五.芭芭'&五9'.伶^

因为怕被宋祁言看出端倪,晚饭时乔桥借口中午吃太多,干脆没下楼,只在卧室里啃了一个苹果,不过很快梁季泽就来敲门了,他算是乔桥现在唯一有对话欲望的人,所以便开门请他进来。

“考虑得怎么样?”他第一句话就单刀直入。

乔桥沉默片刻:“我不想谈这个话题。”

“小乔。”梁季泽斟酌着词句,他看起来情真意切,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我必须提醒你,拖得越久对秦瑞成就越不利。”

乔桥一言不发。

“好吧,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你想好这个年该怎么过了吗?”

乔桥这才想起还有过年这档子事,还有之前说要去看烟花,不过她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浑身上下都提不起劲儿。

“随便吧。”

梁季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意味深长道:“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就算你不想跟我过,也得想想宋祁言和周远川。”

乔桥这才抬起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梁季泽笑笑:“或许你有推荐的地方吗?我可以帮你挑挑。”

乔桥这才想起她之前还做了份非常简陋的攻略,便拿来给梁季泽看。

“嗯,这个地方我以前拍戏去过,风景很不错,从酒店顶楼可以清楚地看到江对岸,是看烟花的好地方。”

“我不太想在酒店看……”乔桥犹犹豫豫,“没什么氛围,还不如躺在家里看电视。”

“你是这么想的?”

乔桥摆手:“我只是随便一说,让你们几个去跟别人挤来挤去也不现实,还是住酒店吧。”

“我又不是金子做的。”梁季泽好笑道。

“你还好啦……”乔桥吞吞吐吐,“我主要担心他们两个,宋祁言肯定受不了跟陌生人贴在一起,周先生就更不用说了,我怕他会跟上次一样……”

“上次怎么了?”

乔桥犹豫一会儿,还是把周远川在便民超市被人摸屁股的事说了出来。

“哦,是他会碰上的事。”梁季泽倒并不意外,“他看起来太文弱了。”

“所以还是算了吧。”

“想体验人挤人的氛围是有些难度,但如果仅仅只是不想在酒店看的话,办法有很多。”梁季泽将乔桥简陋的攻略折起收好,“剩下的我来安排吧。”

他站起身,看样子就打算离开了。

乔桥一时有些懵:“你这就走吗?”

“哦,差点忘了这个。”梁季泽后撤半步把她拽到怀里,重重在脸上亲了一口,“晚安。”

乔桥:“……”

今天是什么日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男人见她一脸龟裂的表情,笑道:“我今天不碰你。”

乔桥眨眨眼睛:“其实碰也没事。”

梁季泽抬手比了个打住的手势:“别诱惑我,我可不想当秦瑞成的远程人形按摩棒。”

乔桥:“……”

“这笔账先记下,改天会跟你讨回来的。”他压低嗓子,“会把你的小屁股操开花的。”

果然,同情男人只会带来不幸!

梁季泽走后,乔桥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安慰自己,天下办法千千万,一个不行咱就换,这才碰了一个钉子就消沉成这样,她对得起秦瑞成吗?

去看烟花是好事,心情好了,思维就更活跃,也许能想到别的办法,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两天后,梁季泽把一份完整详实的行程安排交给了乔桥,然后当晚她就在餐桌上宣布了这件事。

“看烟花?真是不错的安排呢。”周远川饶有兴致道,“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乔桥慌忙看一眼行程表:“最快明天就可以走。”

“我是没什么问题,手头剩下的工作都可以交给别人处理。”周远川展臂把乔桥抱到他腿上,亲昵地贴了贴她的脸,“难得小乔费心为我安排了这么多,我一定要赏光。”

乔桥尴尬地摸摸鼻子,没好意思说她只提供了个框架,真正费心的人是梁季泽。

梁季泽也不打算戳穿,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为什么要跑这么远去看?我记得本市今年也有烟花展。”

“啊,那是因为S市的规模最大,听说一些国际团体研发的新烟花也会在S市首次展出……我是觉得既然看一次了,就看个好的吧。”

周远川笑笑:“看什么我都无所谓,小乔决定就好。”

“那,那就这么定下了?”乔桥试探地看向宋祁言,他是家里真正说了算的那个,他不表态乔桥不敢擅自决定。

宋祁言思考片刻:“那就明天下午走吧,上午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但下午就没有直达的航班了……”乔桥犹豫,“只能转机,很麻烦的。”

周远川笑了:“放心,不麻烦的。”

……

乔桥仰头看着面前高大的私人飞机,幽幽叹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一辈子也适应不了有钱人的生活,方便是方便,但想到这样飞一趟花的钱能坐多少次普通航班,她就觉得心在滴血。

“好啦小乔。”周远川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出声宽慰道,“你要换个思路,反正飞机已经买了,不多飞几趟不是更浪费吗?”

乔桥:“……”

谢谢,不仅没有觉得被安慰到,反而心更痛了。

她跟着周远川登上舷梯,梁季泽和宋祁言已经在机舱内等待了,这架飞机不大,但里面空间却很宽敞,有沙发桌台和酒柜,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客厅。

乔桥知道里面还有卧室,浴室等生活区域,定制化程度非常高,基本可以看做一栋在天上飞的房子,你日常起居需要的一切,这里都应有尽有。

宋祁言还在处理公务,他戴着耳机在跟人通话,见到乔桥只是抬了下眼,示意她坐到后面去。

梁季泽倒是很会享受,已经给自己倒好了酒,神态悠闲地看着窗外。

周远川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拍拍身侧的位置,笑微微的:“来,坐这里吧。”

乔桥:“……”

她居然,真的跟这三个人同时出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还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已经隐隐感到头疼了,但愿一切顺利吧……

两个小时后,飞机顺利降落,空姐刚把门打开,乔桥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她决定了,回程不管怎样都要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私人飞机好归好,就是太私人了啊!

帘子一拉,她就像落入狼口的小绵羊,任人宰割。一会儿被亲亲嘴,一会儿被捏捏脸,或者干脆被某人伸手进衣服里摸胸,三个控制欲强,嫉妒心重又斤斤计较的男人凑在一起简直毁天灭地,要不是飞机只飞两个小时,她恐怕屁股都失守了!

这还跟家里不一样,在家有轮流制,不管怎么胡来她只应付一个人就行了,实在不喜欢还能反抗两下。但出来过年是特殊休假,不适用轮流,算‘共享’,三个人权利平等地位平等,只有她成了食物链最低端!

双拳难敌四手啊!更何况六只手!乔桥一开始被压在沙发上欺负,过了一会儿梁季泽嫌不过瘾,提议到床上去,周远川宋祁言当然没意见,乔桥倒是有意见,但没人听她的意见!

呜呜呜,这破飞机谁爱坐谁坐吧,反正她再也不坐了!

811:双标

男人们自知飞机上闹得有点过分,因此旅程的后半段都规矩不少。

抵达酒店之后,早有专人接待,领着他们一路上到顶层。预订的套房里有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一览远处的群山和江水,现在天色还早,想必晚上的都市夜景也会非常辉煌。

不过乔桥现在可没心情看风景,作为四人中唯一带了行李箱的那个,她还得先把日常用品和换洗衣物拿出来归置好。

周远川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乔桥哼哧哼哧地把巨大无比的行李箱打开:“没办法,这些都要用啊。话说你们才奇怪吧,连个包都不拿……”

“不是你说要轻装上阵吗?”

乔桥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你们太夸张了!到底是搬家还是旅游啊?还要把酒店布置得跟家里一样,要不是我拦着,你们恐怕连佣人都带过来了!”

听到这里,宋祁言的语气仍有些遗憾:“带佣人很有必要。”

“没必要!旅游就要有旅游的样子!”乔桥斩钉截铁,“要是什么都跟家里一样,就不叫旅游了。”

梁季泽俯身翻了翻乔桥带的东西:“我看你也快把家搬来了。”

他抬手勾起一件印有草莓图案的胸罩,低笑道:“不过要是带一箱子这个,我就没意见了。”

乔桥羞愤地一把抢回内衣:“不许乱动我的东西!”

“哈,你人都是我的,你的东西当然也是我的。”他又摆出无赖嘴脸,“我动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乔桥懒得跟他斗嘴,回瞪一眼后继续收拾物品。

这时周远川推开了主卧的门,他惊讶道:“咦,你们定的蜜月套间吗?”

梁季泽闻声抬头,他吹了声口哨:“弄得真不错。”

原来主卧房间被人堆满了玫瑰花,四壁也被装饰成了充满性暗示的粉红色,氛围相当旖旎。

“哈,小乔,看在玫瑰的份上,我们也得——”

“No!”乔桥想到飞机上的遭遇,头皮都麻了,她‘砰’地一声关上卧室的大门,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号,“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一会儿就让人把这些碍事的东西拿走。”

不仅如此,她还要匿名给酒店打差评!

“都布置好了,再撤掉很可惜吧。”周远川轻咳一声,“酒店肯定不会把这些玫瑰回收再利用,等于这么多花全部浪费掉了哦。”

乔·抠门星人·桥,当即被戳中痛点。

宋祁言也点头:“只是装饰而已。”

说着,他推门进入,坦然在床上坐下:“不必在意。”

乔桥:“……”

不得不说,宋祁言那张脸再配上这一屋的玫瑰花,真是绝世美景。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乔桥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她挠挠头,“不过这么多花摆在这里有点浪费,要不等晚上我们带去广场卖掉吧?”

然后她就见三个男人脸上一致地出现了古怪复杂的神色。

“明天再卖。”还是宋祁言先开口,他淡定道,“明天有烟花表演。”

“唔,有道理耶,明天肯定有很多情侣,这花也能卖个好价钱。”乔桥想了想,“但是明天肯定很多人,这花又娇贵,挤坏了就赔死了。”

周远川:“可以选个人少的地方。”

“那就占不到看烟花的好位置了。”乔桥纠结一会儿,“不行,还是今晚去卖吧,虽然价格低一点,但是保险些,也不影响明天的安排。”

梁季泽嘴角抽了抽:“你要全都卖掉?”

“当然啦。”乔桥完全没get到男人们的弦外之音,她正沉浸在这笔飞来横财带来的快乐中,“搬到车后备箱,在路边直接叫卖就行,这些花都很新鲜漂亮,比市面上花店里的都好看,只要价格合适肯定能全卖光。”

周远川微微叹了口气。

他没说话,宋祁言也没说话,梁季泽则扶住了额头,甚至还做了摸裤兜的动作,下意识地想找根烟来抽。

“哦,你们要是嫌麻烦我一个人去就好。”乔桥眨眨眼,“酒店有平板车,我借来推着一样卖。”

梁季泽似乎认命了:“那就一起吧,不然留我们三个大男人在酒店干什么?不过先说好,不管卖多卖少,就卖到今天为止。”

乔桥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毕竟大家是出来旅游的,不是来摆摊的,于是便痛快答应下来。

时间还早,烟花表演也要等到明晚,乔桥就找了附近一家特色餐厅,准备预订一份外送服务。

“为什么不能去店里吃呢?”周远川听完便摇头道,“出来玩就是为了到处走走看看,闷在酒店不合适吧?”

乔桥总不好直说你们几个太显眼了,只能委婉道:“也不是一直闷着呀,晚上就能出去了嘛!”

“为什么只有晚上能出去呢?”男人表情忧郁,“你是觉得我们拿不出手吗?”

乔桥:“……”

眼看越说越离谱,乔桥只得举手投降:“好吧,那我们去外面吃,但是你们必须戴好口罩帽子。”入>群Q)'叁\,2铃_[壹?;砌铃;;砌!壹驷}陆{%

她的目光落在梁季泽身上:“尤其是你。”

梁季泽笑了:“小乔,这方面我可从没给你惹过麻烦。”

乔桥面无表情:“以前没惹过不代表以后也安全,你要是不小心被认出来,咱们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男人耸耸肩,显然并不放在心上。

他当然有这个自信,影帝名头又不是白叫的,只要稍微改一改走路姿势,习惯动作,他可以让自己瞬间变成‘普通人’,淹没在人海中。

梁季泽用这招已经甩过无数次狗仔了,因此他也是圈内公认最难‘跟’的明星。

“还有你!”乔桥调转枪口,“周先生,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穿得这么——这么扎眼。”

被点到的某人正对着镜子整理胸口的领带,闻声一脸无辜地扭头:“这身不好看吗?”

乔桥有气无力道:“好看,但是太好看了,你穿成这样戴口罩帽子都没用,走哪儿都会被围观的。”

男人委屈地低头看看自己:“可是难得出来玩……”

乔桥灵机一动:“就是出来玩,才要打扮得普通一点啊,不然被别的女人看到,把你抢走了怎么办?”

梁季泽:“……”

宋祁言:“……”

周远川雪白的脸上微微泛起红色:“那你说我该穿什么?”

乔桥:“交给我吧!”

她无视另外两个男人怪异的眼神,从周远川仅有的两套衣服中找出几件相对普通的单品,让周远川换上。

虽说无法完全掩盖住他的气质,但能遮一分是一分吧。

“好了。”乔桥对她的处理结果很满意,“可以出门了。”群二3玲"6“9、二3—9-6~

梁季泽抬手:“等一下。”

他指指旁边的宋祁言:“还有他呢。”

乔桥眨眼:“怎么了?他很好呀。”

梁季泽:“……”

宋祁言嘴角微微勾起,显然在努力忍笑。

“小乔,你这是赤裸裸的双标。”梁季泽语调危险,“你怎么不让他换衣服?他穿得可比周远川扎眼多了。”

“有吗?还好啦,这种搭配不是满大街都是吗?”

“哦?法国定制的西装三件套已经满大街都是了吗?”

乔桥轻咳一声,知道糊弄不过去了:“好吧,如果他愿意换一件不那么显腰身的外套的话……”

梁季泽凉飕飕道:“原来你是不敢对他提意见。”

“哪有,我向来一视同仁。”

周远川:“那为什么对我和梁季泽就能坦然说出要求,对宋祁言就要如此拐弯抹角呢?”

乔桥心想,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如宋祁言可怕。

处于风暴中心的某人淡淡道:“我换就是。”

说着,他脱掉了外衣和马甲,顺势解开领口两颗扣子,又把袖扣翻上去两截,这样看起来就休闲和接地气多了,再把脸遮住,只要不细看真会以为是个普通上班族。

乔桥心疼不已:“啊,不用那么勉强自己,只要把腰线模糊掉就好了啊……”

梁季泽:“小乔,你要是再说下去今天就别想出门了。”

周远川也叹气:“你会一整天都在床上度过的。”

乔桥果断闭嘴。

她看得出梁季泽不是在跟她开玩笑,他已经很不爽了。

812:卖花

一顿饭吃得乔桥战战兢兢,幸好到最后也没出什么乱子。

回去的路上周远川提议弃车步行,可以一边消食一边欣赏不同城市的风土人情,乔桥虽然觉得风险太大,但看他们几个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拒绝,只能愁眉苦脸地跟上了。

因为要举办烟花表演,很多游客从全国各地赶来,路上到处都能看到背着旅行包的男男女女,其中不乏网红和潮人,这倒是显得乔桥和三位英俊男人的组合也不那么奇怪了。

周远川平时很少出门,这次旅行就成了最积极的那个,看什么都新鲜,连路边的小食摊都要凑近闻一闻味道,不过也仅限于此了,他的玻璃胃是承受不了这些东西的。

乔桥突然想到什么,凑近他,低声问道:“周先生,你这趟出来,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吗?”

“嗯?他们是谁?”

“就是,就是张队长他们……”

男人闻言笑了:“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并不需要汇报给他们批准。”

“不不,我的意思是,张队长也在这附近吗?”

“毕竟是休假,我让他们离得远了些,不想被打扰。”

乔桥‘哦’了一声,悻悻缩了回去。

她倒是觉得这种时刻很需要国安部的人,烟花表演现场人多口杂,万一周远川有个三长两短,她是真的担待不起。

“不用担心我。”周远川看出她在想什么,笑道,“我会小心的。”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二位请留步。”

乔桥扭头,看到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坐在路边,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面前摆着一张周易八卦图,对着乔桥和周远川露出和蔼的笑容,正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周远川:“嗯?是你认识的人吗?”

“不。”乔桥摇头,“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江湖卖艺’,说是给你算财运算姻缘,但也就是捡好听的说而已。”

周远川眼睛登时亮了:“还可以算姻缘?”

“诶,都是蒙人的啊。”

“我当然知道是蒙人的。”周远川拉起她的手,“但听听也没什么损失嘛。”

乔桥有些迟疑,她扭头寻找着宋祁言和梁季泽,两个男人正站在几米之外聊天,并未关注他们。

好吧,就当花钱听夸了。

见到乔桥和周远川过来,老人喜笑颜开,连忙搬来两个马扎给他们坐:“两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不用算就知道是佳偶天成的上上姻缘。”

乔桥一听也乐了:“太夸张了吧,我还没说要算什么。”

老人胸有成竹:“俗话说相由心生,你们想说的我已经从你们脸上看出来了。二位今生的姻缘不用担心,但若想下一世还能结成夫妻,就得做些努力啦。”

周远川兴致勃勃:“下一世?连下一世都能看出来吗?”

“那当然。”老人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天机不可泄露,但你我有缘,稍微提点几句倒也无妨,只是……”

乔桥刚要阻止,但周远川已经摸出了钱包,他抽出两张钞票递给老人:“这些够吗?不够的话——”

乔桥果断捂住他的嘴:“我们就这些了。”

“够了。”老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迅速将钞票塞进裤兜里,示意周远川伸出手,“人几世轮回的命数,就藏在着掌纹之中,待我给你推算推算……”

乔桥:“……”

她觉得眼前这一幕真的很有意思,一个坚定的无神论物理学教授,坐在路边的马扎上听一个江湖骗子给他分析掌纹,重点是他还听得津津有味!

啊这个魔幻的世界。

这时,梁季泽和宋祁言也过来了,两人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梁季泽甚至正大光明站在一旁偷听。

老人正说到周远川和乔桥坎坷的前世,两个人曾是一对何等般配的金童玉女,又是怎么被硬生生拆散,最后只能约定私奔共赴黄泉,讲得那叫一个可歌可泣,荡气回肠。

梁季泽听了一会儿:“那我呢?”

“哎哟,你也要算吗?不好意思,人家先来的,烦请稍等一会儿。”

“不,我跟他们一起的,他们上一辈子是金童玉女,那我在哪儿?”

老人愣了愣:“他们是夫妻,有月老的姻缘线系着,所以才能一块投胎转世,你是他们的朋友吧?能做朋友肯定缘分匪浅,但上辈子的事你就参与不了了。”

梁季泽慢悠悠道:“不,我跟她才是夫妻。”

老人:“啊?”

乔桥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拽拽梁季泽,低声道:“你能不能别捣乱了?”

“小乔,要是你跟周远前世有缘,那我不就矮了他一头了?”

“这都是瞎编的啊!!!”

“那也得给我编一个。”说完,他不再管乔桥,转头对老人说,“我跟她才是夫妻,快算算我们上一世是怎么回事。”

老人:“这……这……我是用这姑娘的八字推的,对事不对人,既然你们才是夫妻,那上一世的金童自然就是你了。”

这下轮到周远川不乐意了:“怎么可能是他。”

乔桥:“求求你们,这是大街上……”

梁季泽:“怎么不能是我?只允许你跟她私奔,我就不能私奔了?”

乔桥捂脸:“老天爷,来个人管管他们吧!”

老人眼看不好,连忙打圆场:“我明白了,你们都喜欢这位姑娘对吧?那有可能是我看漏了,我以为是一对一,那肯定用一对一的办法去看,算不准!我重新再看再算一遍,你们别急,坐下歇会儿。”

他不知从哪儿又弄出一个马扎,梁季泽也不嫌弃,大大方方坐下了。只是这马扎太矮,他的腿又太长,看着非常憋屈。

老人装模作样地掐了半天手指,还抛了几块乌龟壳,最后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们三个确实是一处的痴情怨鬼,姑娘上辈子是名扬天下的镇国将军,两位男士上辈子就是将军身边的宠妾,将军战死之后,两位宠妾也自愿投入火中殉情,感动了老天爷,才让你们这辈子再续前缘。”

乔桥:“……”

真是难为老人家这么大年纪,还得临场编故事了。

周远川有些困惑:“这样吗?”

梁季泽也不太满意:“怎么是宠妾?”

老人早有防备,堆笑道:“你们有所不知,轮回也是有轮回的规矩的,上一世是女的,这辈子就做男,那这辈子是男的,上一世可不就是女儿身吗?”

“好吧。”梁季泽倒也无所谓,他耸耸肩,“宠妾就宠妾吧。”

周远川倒是迅速抓住了盲点:“这位镇国将军娶妻了吗?”

老人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就你们两位宠妾,不然怎么能一起转世投胎呢?”

“那就怪了。”周远川笑道,“还缺一个位子呢。”

他指指旁边的宋祁言:“他跟小乔也是夫妻。”

老人:“……”

老人家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CPU都快烧了,脸上一阵赤橙黄绿青蓝紫,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乔桥看得都有点可怜他了,劝阻道:“周先生,你快别开玩笑了吧。”

“对不起。”周远川连忙道歉,他忍笑道,“实在是他的故事太有趣,我好奇还能怎么继续往下圆。”

此时一直围观的宋祁言突然开口问道:“将军阵亡时多大年纪?”

老人已经不敢再把话说死了,斟酌了半天才说:“约莫,约莫就也就二十出头吧。”

“古人这个年纪肯定娶亲了。”宋祁言微微勾起嘴角,“看来我是正妻。”

乔桥:“怎么连你也……”

本以为好歹还有个正常人,你们三个真是够了!

临走时,周远川又多给了老人些钱,老人立刻红光满面,又变得生龙活虎了,还赔笑说下次再来打八折。

乔桥心想,没有下次了,故事听一次就够了,反正你那些话在场的人里也没一个信。

回到酒店,乔桥就一头扎进卧室开始收拾她那些玫瑰花,等收拾得差不多,天色也暗了下来,是时候出摊了。

第一站选在了最繁华的商业区广场,乔桥指挥着梁季泽把车摆成一个屁股朝外的角度,这样掀开后备箱,路过的人就能看到里面的玫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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