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 1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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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番外1-血缘【H】

容襄在与容衮相关的事上,从来是个急性子,起心动念就得立即付诸行动。

若是要接手他的钱权,便更不例外了。

刚步出地下安全堡垒,她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容衮登上前往美属维尔京群岛的飞机,来了场私奔般登记之旅。

容襄坚持要体验完整的登记仪式,幸好容衮提前申请了结婚许可,两人落地后就驱车赶往当地的高等法院,在法官的见证下签署婚姻文件并提交,才回到自家飞机上准备奔赴下一个目的地。

容襄在洗漱后裹着松软的睡袍,懒洋洋地腻在容衮怀中,手探进他的衬衫里肆意揉捏留痕,便宜占尽还不忘抱怨几句已经尽量简化的流程。

“为什么不能立刻拿到正式的结婚证书?钱和人到位不就够了?”

容衮吻了吻她唇角,耐心呵哄道。

“手续走完了,神和法律都承认你是我的妻子了。”

见容襄仍不满地在他胸前蹭拱,柔软的发顶撞得他的心也跟着软绵绵的,便失笑允诺。

“回头我们补办婚礼,你爱怎样就怎样。”

他这毫无保留的坦荡模样反倒让容襄消停了。

她心头百转千回,指尖不安地勾拽着容衮的衣摆,嗫嚅道。

“会不会太嚣张了一点?家里的人……”

容衮握住她纤细的指,沉稳地纳入掌中。

“父亲没为你付出过多少,如今轮不到他指手画脚。”

“母亲那边,我让出了南线补给航道,还帮舅舅送走了一个碍事的副总长。尚家更上一层楼,还舍得反对什么?”

“至于其他董事,他们只看利益,不会多嘴。”

容襄本是出于冲动才闹着要尽快领证,但此刻想到可能会迎来或厌恶或嘲讽的目光,便怯意上涌,掀起容衮的衣服就往里钻。

脸颊贴在兄长胸膛上带来的安定感,并未能完全平复她的担忧。

“要不,我这几年都不回去了,就留在外面说找灵感……”

容衮将缩成一团逃避现实的人儿挖出来,捧住她的脸,在对视中温声保证。

“若连无关紧要的人都敢笑话你,我岂不是白当家主了?”

“这些年我处理了那么多人,不只是为让你风风光光地做容家的公主,更是为了让你能理直气壮地做我的太太。”

自他唇间吐出的“太太”二字,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称呼,却因那尾音压得醇和微哑,便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

容襄的心莫名一空,如被无形之物牵引般抬眼看向兄长。

容衮深邃的黑眸如一口沉静的漩涡,缓缓将她拉向深处。温吞的潮水上涨、浸没、吞噬……

飞机的卧室区域渐渐响起靡靡声响,细碎喘吟似泣似诉,又有爱怜的低斥夹杂其中。

“腿别勾那么紧…是想锁住哥哥?”

“…就不让你走…啊嗯…好胀…你都结扎了,还射这么多…是想灌死我吗……”

“嫌弃了?”

“哪有……”

在叫人昏昏欲醉的柔情摇荡中,容襄胸前那枚与婚戒配套的红钻吊坠滑来滑去,恰好落入颈窝,冰得她的身子一阵哆嗦,不情愿地睁开了眼。

内顶板上与她生辰对应的星象图,正幽幽映出独属于宝石的华光。

宇宙星轨繁复交错,让她忽地想起之前掠过心头那股错觉般的难受。

“为什么只有我的?你的生日不放上去?这招是跟谁学的?”

她这一连串问题没让容衮停下腰身的挺动,反而驱使他托住她的后臀往上抬,像是不让灌入的精液溢出,又或是另类的惩戒。

“襄襄爱走神的毛病,怕是要改改了……”

眼见容衮作势要沉下脸来,容襄也不惧,反倒眼眸弯弯地拉过他的指含入唇间,湿软舌尖缠绕那坚硬指节,吮得啧啧作响。

“我就是这样的呀,艺术家嘛。你懂什么?”

容衮被她挑衅的语调气笑,毫无预兆地抽身而出,在她朦胧柔媚的眸光中将两人上下颠倒换了个位置。

容襄被迫背对着他半跪在他腿两侧,不盈一握的腰肢在大掌的钳制下动弹不得。

空虚骤然降临,早就被捣得熟软的花心怯怯翕张着吐出水液,顺着内壁滴滴答答砸落,将交合处沾染得愈发狼藉。

来自身体深处的匮乏感将容襄的理智尽数挤碎,她只知要呼唤兄长的疼宠。

“容衮…”

粗硕肉茎如她所愿一点点抵入,却停在浅处来回抽曳擦磨,间或碾过微肿的蒂珠。这恶劣的戏弄,激出汪汪的清亮蜜水,和她因看不见他的脸而急切焦躁的哽咽。

“不够…我要看你……”

容衮的低哼中藏了酸溜溜的意味。

“我不好看,你看天花板吧。”

“…你又生气!小心老得快!”

容襄掐着他结实的大腿肉试图哄他,却被忽地一顶,险些跪不住要往前栽。

容衮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腰肢,要把她钉在身上一般摁到底,圆胀的囊袋死死堵住穴口,几乎要一并撞入。

这一下,把容襄撑得眼前发白,身子本能地乱扭欲逃。他却不疾不徐地坐起身来,从背后将她牢牢圈入怀中。

宽厚大掌覆上她莹润柔腻的胸乳,缓慢的揉捏把挺翘的乳珠压得埋陷,又托起那团雪玉般的浑圆,似在掂量她心脏的重量。

容衮感受着掌下如小雀扑腾的心跳,附在她耳边低诉着疯狂的执念。

“你看那星图,像不像一张网?我找的密教巴鲁赫说,这幅命轨用了我的血加持,你无论走多远,飞在天上的它都会引你回来,回到我身边……”

“襄襄…你要体谅哥哥在不知道怎么挽回你时,连灵魂都可以拿去换…区区一张宝石拼出来的图,更算不得什么……”

容襄在混沌中听得这似告解,也像求饶的呢喃,身子不由地一颤。

她不知是源于汹涌的情欲,还是因为又一次确认自己被兄长层层庇护、圈笼。

从身体到命运皆受包围,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她喉间溢出满足的咕哝。

“你真是个变态。”

容衮偏过脸,叼住她后颈一小块白软皮肉细细吮咬,如要烙下血缘之外的印记。

“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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