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H)
程真一怔。
感动瞬间涌起,又被立即驱散。程真放下筷子,缩着肩去避开叶世文
的亲近,“你是不是没剃须?好扎人。”
她没答肯或不肯。
叶世文性事狂妄,又饮得半醉,游戏人间的猛兽,情话至多保鲜一
夜。他无非是看了记事本,贪新鲜,又大男子主义,想演英雄救美。
就算没杜元作祟,他俩也不会有好结果。
况且杜元已逼她出手。
叶世文惯了程真不会讲好话哄人,历经昨夜,只当二人默认这段关
系。隔着T恤去抓两团挺翘的乳,满手腻滑软弹,他低头含住程真耳
垂,“你帮我剃。”
程真脸红,“我只有剃刀。”
“剃刀就剃刀。”
“我平时拿来剃腿毛的。”
“又想骗我?你浴室有一只未拆封的。”
程真拆开剃刀的塑封。
傍晚六点,艳阳终于被煮至九成熟,凝在天角,从炙热的白转黏稠的
橙。上帝收紧火气,在为最后上碟前拌入紫蓝靛灰的散溢晚霞。
程真坐在沙发扶手,微俯身,托起叶世文下颌。刀锋锐利,她极小
心,轻轻剃净薄唇边泛青的胡茬。
仲夏闷热被这副认真神情消弭。
心静自然凉。
夕阳映满屋亮堂。裸露的腿,奶白的肤,嫣红的唇,甚至她体内幽现
的香,残存昨夜风流过的痕迹。
“你看什么?”
程真抬眼与叶世文对视,被他带热度的目光烫着了心脏。
“看你。”
叶世文嘴角勾起。
程真视线在他五官流转,“你是不是长得像你妈?”
“嗯。”
“她很靓?”
叶世文笑意更深,“想赞我靓仔,不需要拐弯抹角。”
“是不是想破相?”程真脸颊微热,剃刀刮在叶世文颌线,“只得一张脸
可看,有什么好骄傲的。”
“我妈是我见过最靓的女人,你说要不要骄傲?”
性感的不及她清纯,清纯的不及她娇娆。绮媚,绮丽妩媚,世间艳物
大多致命,却赶不走趋之若鹜的贪婪,叶世文厌恶所有觊觎叶绮媚的
男人。
那种目光,对一个女人而言,是酷刑。
程真收起剃刀。手指在他脸上温柔抚摸,确认无一处遗漏,“我信她有
这么靓。”
只有足够貌美的女人,才会是战利品。每位提及她的人,都在扼腕她
的早逝——包括杜元。
【他妈死得早,否则凭那张脸,叶世文早就改姓冯了。】
“不吃醋?”叶世文摸上程真膝盖,凑近她脸庞,“我赞其他女人靓,你
没反应的?”
程真笑了,“那个是你妈。”
她从来都不是有外貌焦虑的人。
“我妈也比不上你,因为你可爱。”叶世文仰视程真,难得深情,“那首
歌怎么唱的?说过请你别要别离,赞过你可爱动人无比……”
万物有灵,阴阳有道,能量守恒,国际惯例。
靓仔注定不会有靓的歌喉。
程真皱眉,“好难听,走音走到隔壁七楼那个植物人都要吓醒了。”
叶世文痞笑,撩起T恤下摆,吻在她大腿内侧。
程真娇喘口气,“我等下要上班。”
他不理会。
剥下她的内裤,又抬头,含住她腿心的花瓣。
“还有一个钟,够时间。”
程真仰头,双手撑在沙发旁的角几。他的舌钻了进去,急切寻找最易
动情之处。拨开柔软毛发,在小阴唇上来回舔弄,品尝鲜花的蕊,好
嫩。
“你这里最敏感,一舔就湿。”
这副身体,叶世文探索整夜,如获至宝。
程真小腹轻颤,涌出潮气,连顶在T恤下的两粒乳头也硬挺了起
来,“我只给你半个钟……”
她还要梳洗才能出门。
叶世文低声笑,舌头用力碾在阴蒂上,听她哼叫,“半个钟,你食得饱
吗?明明在叫饿。”
舔舐十分淫靡。
他刻意弄出声响,口液沿着舌尖淌出,涂满她的花瓣,又卷紧那粒鼓
胀圆肉,吮食所有滑腻。
程真不敢低头去看。
分秒流逝的光线,混入情欲,逐渐停滞,二人呵出的气也凝固于半
空。程真仰高脸,夕阳为鼻角翘唇晕了层淡金,顺细颈往下,直至双
腿尽头。
室内,男人为美色伏身,以肝脑涂地的姿态。
两道柳叶眉,色黛如峦,越拧越紧。骤然松开,松得双眼睁圆,又蹙
起,蹙得气力尽失。
她在抵御体内流窜作祟的快慰。
越舔越痒,阴蒂被舌尖拍得发麻。经他磨咬几口,立即肿如黄豆,娇
娇挺着。下一秒,又被抿入嘴里猛嘬。
她受不住了,俏目盈泪,脐下隐隐痉挛,架在宽肩的双腿陡然夹
紧,“到了……不要咬……”
吞咽声格外清晰。
程真被拽着往下,跌睡在沙发上。T恤顺势卷高,裸露一身销魂记
号。
那条白色围巾不知何时被抛在地面。
“啊——”
她被立即穿透。
突如其来的撑扯,身子软绵,又泄下一股润滑的水,刺激叶世文狠狠
撞她。半个头在沙发边缘递出,程真长发坠地,浑身泛粉,似足一具
任人摆弄的情趣玩偶。
叶世文剧烈耸腰,盯紧二人交合之处,“你今晚别去了。”
他还想与她鸳鸯戏水,让程真赤裸跪地,被水打湿全身,小巧嘴里填
满他胯间的大型玩具。
就像她现在这样——狭窄穴口,吞吐艰难。
只有这点时间,哪够他玩。
“慢点……太快了……”
程真压抑叫声。下班时段,若被上下楼的邻居听去,真以为她人小胃
口大,欲壑难填,要做一日一夜。
叶世文嘴角带笑,摸上两团甩得激烈的圆乳。乳尖早已挺高,遭他蹂
躏一晚,红得惹眼,忍不住用手指磨刮。
“怕人听见?”
他看穿了程真。
程真不答,夹紧他腰侧。脚跟在叶世文脊骨摩挲,催促他快点完事。
“呵——”
叶世文被她磨得腰脊格外酥麻,手掌沿滑嫩大腿摸去,在身后握紧程
真一边脚踝,往外折起她的腿。
岔得这样开,更显淫荡。
程真羞了,腿心抽搐几下,又被叶世文猛撞,下意识吮紧他又硬又热
的柱身。二人下体牵连,密不可分,程真半身酥软,又嗲声叫唤,“你
快点……”
“究竟要慢还是要快?”
他俯下身,衔住一边乳头,用力地吮。
“啊——痛,会痛!”程真尖叫出声,眼内盈满委屈,“松口,你松口,
好痛,你为什么总是要弄痛我!”
疼痛让她绷紧身体,招致叶世文更凶恶的撞击。狭窄腔道哪承受得起
这种力度,化作一池温水,浸着,润着,拼命讨好那根粗长阴茎。
那粒缀在花苞上的肉蒂,被粗粝毛发反复碾过,程真忍不住轻颤。
“痛了,你才会怕。”
他松开口,娇嫩乳头肿了一圈,乳晕被吸出深红色泽,随冲撞摇曳,
迷人而艳丽。叶世文整个人覆上程真,只盯紧她沦于情欲的脸,偏不
赠吻。
狂妄加深了目光的掠夺。
“怕我,你才会爱我。”
程真的心在战栗。
彻夜缠绵,他哪有醉,句句刻肺入心。
“自私……”她抿紧唇,呼吸急促,不知要抵御抑或迎合,“你不爱我,
还指望我会爱你?”
叶世文吻了下去。
抵在她身体深处,碾磨尽头至软那道入口,又不停抽出小截,高频撞
击,捅得她红透了,熟透了,湿透了。
她被夺去呼吸,身体感官放大,高潮如期而至。
层层叠叠的绵肉,像千万张嘴,在吮,在咬,在含,在舔,他又生生
涨了一圈,硬得浑身有泄不出蛮力。腔道痉挛时不断涌出暖流,刺激
龟头,叶世文便失去控制,一再冲撞。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才肯停下。程真汗水落入鬓角,一头长发
缠上彼此的肩,缠上叶世文的心。
所有吟叫微不可闻,消失在嘴里。
包括他那一句——我会爱你。
世间最可笑的一男一女终于携手。二人不讲道义,妄语频出,造尽口
业,仇家转世。剥光了衫裤,又起劲地交配,才敢在情欲沦陷之际,
讲些胆战心惊的真话。
她如此。
他也不过如此。
群
主
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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