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 9 章
字体

第 3 章

押注台上大把捆成一摞的现金,梦竹嚼着口香糖坐在中间旋转椅,双脚上下叠放,跷在桌沿,手里一根老烟杆,眯着眼睛看台上的战况。

她旁边站着几个保镖,块头很大,守着桌上的钱。

观众席都是铁板凳,四十块钱一张票进来看的。想要台子得交入场费,散台八百五一个人。帝王台要拍卖,位置在观众席的最中间、最靠前,视野最好。

这个比赛办了几届,都办得红火。殷嘉扬势力大,可以召集一方,但真正支撑这个活动如日中天的,是它的赞助方,绥县狩猎俱乐部的股东。

就是此刻坐在帝王卡座搂着美女的光头,叫柯候。

丁塔坐在候场区,左手搭在右手的护腕上,拇指摩挲着边缘,看不出在想什么。

很快,一阵咒骂夹杂着小范围的欢呼声浪充斥在整个地下空间,情绪激动的赌徒把手里的赌票撕吧稀碎,朝台上扔去。

晏白又赢了,上一届的种子选手全军覆没。

他脸上涂了油彩,环境又暗,两个小时过去,丁塔只记住了他有一双青色的眼。

殷嘉扬和柯候反应平淡,看起来并不在意。

晏白下场回到候场区,路过丁塔停了一下,扭头看了她一眼。

丁塔抬头,跟他的青色眼睛对视。视线交融那一秒,她皱起眉。

晏白轻调唇角,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是丁塔的主场,跟以嘉宾身份参加这场活动的前职业选手打了几场热身赛,挽留了一些差点气愤离场的观众。

丁塔状态很好,逆转了这届全场爆冷的局面,给一些压上身家的赌徒找回了信心,又在她身上压了不少,也吸引了大量散户跟着下注。

最后一场,五个回合结束,丁塔以绝对得分终结了决赛前的热身赛,裁判举起她的手后,她吐掉嘴里的护齿,把对手拉了起来。

对手筋疲力尽,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跟她撞了下肩膀,举起大拇指。

丁塔拍了拍他胳膊,没说话。

从台上下来,梦竹亲自给丁塔递上毛巾,贴着她胳膊,挡住嘴,很小声跟她说了一句话,然后说:“没有烧烤,我也希望你赢。”

她说完就转过了身,丁塔拉住她,她又回头,挑起眉。

丁塔说:“我性取向是男人。”

“不打紧。”梦竹笑了一下。

*

十一点半,决赛,连冠丁塔和黑马选手晏白正式对战。

丁塔的拳套很便宜,工字背心也是,但她的拳头很贵,腰也很贵,她就站在那儿,聚光灯就只会照在她身上。

晏白赢了一天却也只是个踢馆的外族,剿匪拳台的磁场只会自动融合丁塔的气场。

裁判一只手覆在两个人的拳套上,另一只手举起,看了下时间,手落下,铃声同时响起,观众欢呼,他迅速退开身子。

丁塔和晏白慢慢靠近,靠近的除了身体还有拳头。

但晏白没有出拳,只是极快地闪躲,躲掉了丁塔猝不及防的出击,就在丁塔觉得对方十分敏锐,开始认真对待的时候,晏白举手投降了。

裁判见得多了,很麻木地宣布今年冠军还是丁塔。

观众席发出狂喊,激动地高举拳头,手里的赌票被攥得皱皱巴巴,但谁在乎?能换钱就行。

少数唾沫星子乱飞,骂得昏天黑地。

这种打擦边球的地下比赛自创规格,讲究能者不论男女,但正常人都知道女方在男女混打上不占优势,也就丁塔确实实力不凡,让大家忽略了力量悬殊。

但晏白也不是来逛街的,露相到决赛,战无不胜,体力惊人,打破了白皮轻肌肉男不能上拳击台的刻板印象。

这种基础下正常比,输赢真不好说。

丁塔跟职业选手的热身回合让观众热情达到阈值,在观望的散户全都押给了丁塔。

这能理解,赌徒是信玄学的,尤其实力相当的两名选手,断然不会把宝押在外来客身上。

剩下一小部分坚持压晏白的,纯粹是为了这场以为会酣畅淋漓的比赛,输也认了,却没想到结局是晏白降了。

这么一来,他们就不认输了。

殷嘉扬和柯候的脸色不太好看,显然是操盘失败。

也就是说,他们的原计划就是杀猪盘,丁塔热身赛的安排就是为了给散户们信心,以诓他们下注。

真正开始比赛,晏白会把丁塔打废,散户会血亏。

没想到形势完全颠倒了。

*

后台,丁塔刚换完衣服,梦竹进来了,靠在椅子上,看着她装东西。

过了好久,梦竹说:“晏白是殷嘉扬的人,叛变了。”

丁塔看出来了,比赛结束时,她瞥了一眼殷嘉扬和柯候,俩人的表情不要太精彩。

她把包斜着绑在胸口,戴上帽子,拿上桌上三摞冠军奖金,抽出两张递到梦竹手上:“烧烤自己吃吧。”

梦竹拿上钱,拉住她的手,中指指腹慢慢擦过她的掌心,轻轻攥住她的纤细手腕,笑了笑说:“晚安。”

丁塔自然地抽回手来,走了。

待弹簧门反复弹了几次,终于停摆,梦竹才看手里的两张钱,放在嘴边轻吻了吻。

如果没见过丁塔,她或许会勉强自己喜欢男人。可惜了。

丁塔和晏白的比赛开始前,殷嘉扬通知梦竹调整赔率,那时她就知道,这个晏白是他找来的,丁塔根本赢不了。

但她还是偷偷告诉了丁塔,她观察出来的晏白的弱点。

结果没用上,晏白出乎殷嘉扬的意料投降了,丁塔不战而胜。

殷嘉扬赔惨了,他跟柯候在办公室互相埋怨了好一阵子。梦竹在门口假模假式地系鞋带,听了几分钟,听到晏白欠了柯候的钱,所以被当作工具安排进了这场业余比赛。

只是没想到,工具人头铁不怕死,违背了他们的命令。

晏白这样的男人倒是很有新鲜感,但她对着他一点性冲动都没有,这都是丁塔的错。

梦竹不自觉攥紧手里的钱。

*

丁塔上了她的四米五,突然从后伸出一双手,摸到她的脖子。

她慢慢抬头,慢慢闭上眼。

那双手凉丝丝的,尤其是指腹,滑过她的脖子,仿佛刮过她轻易不被触及的性癖。

她呼吸变得漫长,每一口都像是调了慢镜头。一呼一吸都在跟这双手的动作打配合。她开始想象这几根手指轮流或者一起插进自己。

这双手渐渐往下,食指缓慢钻进她的领口,插进她的乳沟,随着指尖碰到胸罩的钢圈,他一整只手已经进入了她的绝对领域。

她凝住呼吸,等着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却突然停住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屏,轻声说:“我帮你赢了,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丁塔没睁眼:“也不是我让你投降的。”

“但我是因为你才投降的。”

“干我屁事。”

身后人咬住她的耳屏,上下牙细细研磨,舌尖的津液浸湿了她皮肤上的小绒毛,干脆沿着边缘舔舐起来,他很懂,打圈舔,舔得很熟练。

嘴上舔着,手慢慢包住了丁塔的胸部,稍微捏压,柔软的胸部就从他骨形好看的手指缝里露了出来。

丁塔被摸、舔得心痒,手往后摸到他的裤裆,找那一根她从台下就馋得不行的大家伙。

散打比赛,男选手只穿短裤,这个人动作间裆部硕大一兜若隐若现,钓死丁塔那点寂寞的灵魂了。

这个人被她抓到却停下了,说:“不谢我还摸我。”

好烦,丁塔把副驾驶的两摞钱拿起来扔到后头,“够吗?”

“这是什么。”

丁塔放平了驾驶座,转过身看向他青色的眼睛:“嫖资。”

他脸上还有油彩,但不妨碍他有最漂亮的五官,“你要嫖我吗?”

这是一句废话,丁塔没答,把驾驶座让给了他。

他没再说话,满足丁塔,坐到前边,解开了她的腰带,褪下她一条裤腿,托着她大腿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丁塔双手摸到他的腰,把那一根掏出来,屁股往后挪,坐到他膝盖上,弯下腰敷衍地舔了两口巨大的家伙。

她的嘴很小,但她觉得她可以为了吃这一根东西把嘴张大到她的极限。

被含住的男人喉结滚动,双手覆在她圆润饱满的屁股上。

丁塔不是要服务他,只是要给他舔湿,方便它插进自己时不那么干涩。她以为已经可以了,但当她扶着它进入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脚面也不自觉崩得紧直。

这摩擦感,是人能有的?

她作为战士都忍不住抓紧他的肩膀,问他:“这么牛逼?”

到这里以后,她最喜欢的词就是我操和牛逼了。

这个男人托着她的大腿,颠了她两下,感觉一点也不骄傲:“还行吧。”

丁塔伸手把最后一摞钱也拿来放进他连帽衫的帽子里:“给少了。”

他笑了笑,端着她抽动起来,两副身体开始快速猛烈的融合分离,插进、拔出都像是在彼此身体能够承受的快感临界值跳舞。

丁塔搂紧他的脖子,找到他的舌头,用力咬住,她喜欢极了他嘴里的味道,喜欢他下排牙其中两颗尖尖的小牙,磨着她舌尖的感觉带给她一波又一波颤栗。

她不停地舔他,他也不停地操她,让她缠着自己的舌头和唇瓣。她嘴里有青柠味香烟的味道,他对这味道很敏感,更疯癫似的操入她的体内。

他操得丁塔高潮,把他后背抓出痕迹,鲜血就在那些痕迹的中间泛着红光。

终于停下,他抱着她一起转身,把她压在身下,东西还插着她,双臂撑在她耳朵边上,他的力量被他手臂的青筋诠释得完整。

丁塔双腿攀住他的细腰,他有动物一样的窄腰和宽实的背,有些部位的肌肉给她的直观感受就像猎豹,却又比猎豹更有威慑力。

她就在这种新鲜极了的感受里被弄得不断高潮,到结束,她都没想通为什么能有一个男人让她这么解馋。

窗外的雪下了停,停了下,驾驶舱的温度始终火热,漫天大雪中做爱的新鲜和刺激填满了胸腔。

这个男人真的好牛逼啊,丁塔不停地感慨,这真是人能做到的?

结束时已经是清晨了,丁塔坐在他身上,趴在他肩膀,问他:“出来没带钱,这三万你拿着,剩下的下次补给你。”

他笑了:“能要点别的吗?”

“你说。”

“我擅自投降,殷嘉扬和柯候不会放过我。”

“所以?”

“你得保护我。”

丁塔说:“别扯淡,他们打得过你?你用得着我保护?”

“保护一次,做一次。”

“成交。”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