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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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剿匪俱乐部后台的办公室里,柯候刚尥蹶子离开,殷嘉扬就摔了一套茶盏,哗啦一声巨响,碎玻璃溅得哪儿都是。

梦竹进门时,他正在跟手下人发火,因为手下人没看住晏白,让他给跑了。

手下人挺不服气,一直梗着脖子,小声嘟哝:“换他妈谁能看住他,能打的几个都殉了,牛逼你上啊,就会窝里横。”

“你再给我说一遍!”

这一位手下人也是条硬货:“我说谁都打不过他,看也看不住,不如现在找塔姐来帮帮忙。”

殷嘉扬看他不服气,想一棍子打折了他的硬骨头,但现在又确实不是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的时候,咽下了这口气让他滚蛋了。

门被手下人哐当一声关上,他捏着眉心坐下来,“有什么事?”

梦竹把手里单子递到他桌上:“你这把亏了不少。”

殷嘉扬糟心,没看:“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出去。”

“没了。”梦竹笑了下,转身走了。

她刚出门,朱焘风风火火地赶来,招呼都没顾上跟她打,径直进了殷嘉扬的办公室。随后锁了门。

梦竹没停留,回了自己的工作间,戴上耳机,看起了散打比赛的录像带,所有切换到丁塔的画面都看了两遍以上。

殷嘉扬的办公室里,朱焘一根手指头指向他,怒气冲冲的:“那白老虎呢!”

殷嘉扬不耐烦地说:“没在我这儿。”

“你他妈!”朱焘吼出三个字,下意识朝外看了一眼,弓着腰,压低声音,“你不是说比赛完了就给我吗!”

昶宁的业余散打比赛,朱焘也有参一股,往年都是跟着喝汤的,这回因为手里有一只品种罕见的白纹老虎,殷嘉扬承诺多给他两成。

要求是借他白纹老虎用两天。

殷嘉扬对动物没什么兴趣,是散打比赛最大的赞助方,绥县国际狩猎俱乐部很感兴趣,他们需要拿这种罕见的品种去招商,去富人圈里打广告,吸引他们来狩猎。

他把这只老虎交给柯候,柯候以这只罕见品种的老虎为引子,把散打比赛开设地下赌局的消息递给了狩猎俱乐部的核心客户群。

这些客户非富即贵,都是对围猎有兴趣,但不能公开玩儿的。

他们听柯候说有只幼年兽王,看照片确实没见过,纷纷有了兴致,就参与了剿匪俱乐部的赌局,只当买了一张参观这只兽王的门票。

也就是说,这次散打比赛的盘子很大,不光是殷嘉扬找来的赌场散户,还有柯候忽悠来的财主。

为了这一单赚满了裤兜,柯候让殷嘉扬找丁塔来打假拳。丁塔蝉联两届冠军,声望太高,她要是输了,那这把死赚。

殷嘉扬却告诉他,丁塔这人不好收买,她对钱和名利都没追求,打拳只为了泄火。

柯候这才在身边人推荐下找到了晏白。

他对晏白什么底细也不清楚,接触了一下发现嘴很硬,头很铁,就做了个局,找人撞上他,说他弄坏了一对价值不菲的天珠。

没有人证物证证明晏白的清白,他百口莫辩,只能答应柯候的要求,参加这次散打比赛。

晏白一路赢是为了跟丁塔对上,而决赛前丁塔的热身赛是方便晏白观察她的打法。

殷嘉扬和柯候控制不了丁塔,但能控制晏白。

如果赌客们改变主意,把本儿压在晏白身上,那就让晏白打假拳,还让丁塔蝉联。

如果他们信玄学,不改变主意,那就让晏白把丁塔打废。晏白的那几场拳打下来,算是为他自己证明了实力,打废丁塔,绰绰有余。

本来计划得很好,没想到晏白不识抬举,关键时刻降了,这回大部分赌客都高兴了,殷嘉扬和柯候可高兴不了了。

殷嘉扬埋怨柯候搞砸了这场生意,柯候骂殷嘉扬什么事儿都不干,擎等着往兜里塞钱。

俩人这边不可开交,那边晏白不知道怎么给跑了,柯候放话让殷嘉扬把晏白找回来,找不回来就拿那只品种罕见的白纹老虎献祭。

殷嘉扬正一个头两个大,朱焘就找上门来了。

“真没在我这儿。”

朱焘不吃这一套:“你别跟我放屁!我把话给你放这儿,你要是给我找不回来,你这俱乐部也别想开了!”

“至于吗?就一畜牲?这么多年我没少给你吃油水儿吧?”

“这他妈是油水的问题吗?这只就不是一只白化虎,有可能是豹虎杂交,我就没见过猫属的线条这么流畅。”朱焘说:“但它身体机能又远胜豹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各方面都判断失误,事实上根本就无法分辨出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分辨不出来不正好?就当它没出现过,这给你们省了多少麻烦?”

“拉倒吧你,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你敢懈怠?我是不敢,所以已经上报了,最晚后天动保协会来人!”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这你还用问我?现在这玩意不见了,你让我拿什么跟上头交差?自然是赶紧给我去找啊!后天之前要是还找不到,狠话我也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朱焘说着话,大口唾沫吐在垃圾桶边缘。

休息间里的梦竹摘下耳机,投影仪上丁塔也已结束一个回合,下了拳击台。

前台进门给了她一瓶水,“还看呢?多少遍了?”

梦竹把水接过来:“多少遍也看不腻。”

“我发现你这人慕强啊,不过你确定要喜欢这么个强势的女人?你看她那劲头,我操多少爷们都给她干趴下了。”

梦竹眼看向影像,没说话。

丁塔确实很强,强得离谱。

前台走后,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

丁塔带晏白回了施夷山,从四米五上下来就接到了梦竹的电话,电话挂断,她已经进了门,手机扔在桌上,转身看晏白没有跟上来,还站在车前、雪地里。

他脸上的油彩被她亲掉了很多,漂亮的轮廓已经显现,傲人的身材吸着她的眼球。

感受过他的肉体之后,她才发现,他没有拳击台上那么幼,可能是因为跟其他的大块头比起来他算纤弱,所以给了她他很幼的错觉。

被他插过之后,她人被颠覆了。

这是她来到这里以后,睡到的最好的肉体了。

她靠在门边,看着他大腿上、绑在黑色裤子外的腿环。牛皮的带子,铜质的签子,绑着他的大腿,勒得紧了些,带子那一圈凹进去小半寸,看的她有什么东西湿了内裤。

他的身材真好,这线条是她看一眼便会口干舌燥的那种了。

晏白就跟不知道自己诱人一样,还露出懵懂无知的小表情,轻轻皱起眉头,眼睛被皱眉的小动作压迫得睁大了些,嘴略微瘪起,又乖,又骚。

“操。”火是泄不完了,丁塔放弃抵抗,快步走过去,扯着他背带裤上的背带,把他人拉进屋里,摁到沙发上就开始脱他衣服。

他放开双手,提醒她:“我说的是,保护一次做一次。”

丁塔搓了搓他的东西:“算是我预支的。”

晏白说:“那要是他们没有找我,根本不用你保护,我不是亏了吗?”

丁塔骑在他身上,脱了线衫,胸罩兜不住一对酥胸,随着她动作像一对肥硕的小白兔跳来跳去。

晏白晕奶了。

丁塔说:“亏吗?”

晏白托住她的腰,埋进她乳沟里,“不。”

是他不识泰山了。

天已经亮了,晨光照在雪地上,白得晃眼,小屋虽在山脚,却也是置于这片雪白当中,屋内衣衫不整的两个人,连因为性爱而张开的毛孔都清晰可闻。

他塞满了她,他又被她抓破了,他皮肤好嫩,好敏感,红痕满身,葡萄粒硬硬的跟她一样。

她被他颠得魂体分离了,巨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捣弄,带出乳色的黏稠的液体挂在他翘起的不用手扶也挺直的家伙什上。

丁塔不会叫,就想听他叫,捏着他敏感的两点,问:“会叫吗?”

晏白说:“只会操。”

“操得爽吗?”

“你爽吗?”

丁塔咬他的耳边:“你觉得呢?”

“那你会叫吗?”

“怎么叫?”

晏白大把抓住她两瓣屁股:“叫我的名字。”

“你叫什么。”

“晏白。”

“嗯。”

“以后只给我嫖。”

“你能不能稍微问我一下。”

“不能,给不给?”

“给。”

“乖。”

正做到大汗淋漓,外头一阵喇叭声,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丁塔很利落地从晏白身上下来,穿上条裤子,披起棉服,提着枪就出去了。

晏白还在床上,闻声坐起来,被子盖在胸口,用懵懂的眼神看向窗外。

丁塔被打扰了好事,很烦,端着枪,看起来没什么耐性,一点面子都不给几个陌生但还算和善的面孔:“什么事?”

打头的男人四十多左右,有两撇小胡子,眯眯眼,活脱一只笑面虎,做作地询问丁塔:“殷总有事找晏白。”

“然后呢?”

“山口的豆腐脑店老板说您带着一个男人上山了。”

“不要跟我兜圈子。”

男人干脆起来:“希望您能把殷总的客人交出来,别让我为难。”

丁塔放下枪来,戳在地上,手拄着,没否认晏白确实在她这儿,回身把门重新打开了,冷风呼的一声灌进去,吹起了坐在床上、光着一对肩膀的俊俏男人的头发。

几人相视几眼,表情都有些猥琐,打头的笑面虎还算是正常的:“您这是?”

丁塔说:“这是你们要找的人吧?”

几人看向晏白,没说话,但眼神已经相当于说了。

丁塔说:“人就在那儿,你要是能带走,就带走。”

几人觉得她在放屁,她一个刚蝉联三届的散打冠军拿把双管站门口,这谁敢轻举妄动?他们几人的战斗力只够把晏白带回去,可不够再对付一个丁塔。

笑面虎笑眯眯地:“您别为难我们这些办事的,您要是有异议可以直接找殷总。”

“他自己来也一样,能带走就带走,不能就滚蛋。”

笑面虎看了看近在眼前的晏白,只要把他带回去,任务就完成了,不会被挨骂,还有一大笔进账可以去洗脚城找昶宁章小蕙做个下半身按摩,不用再去红灯口找一百五一宿的半老寡妇了。

但只要他敢向前一步,丁塔的子弹大概率就会射穿他的小腿肚。

丁塔攻击下盘百分百中,远近闻名,他不愿再为验证这点而牺牲自己一条腿了。

权衡一番,他又领人走了,这单不做了,让殷嘉扬亲自来趟吧。

丁塔回到屋里,用脚带上门,呼呼乱飘的雪和尘被阻断在门外,床上的小猎物睁着大眼睛用被子边捂着胸口。看起来乖乖的,其实坏透了,那一根硬起来能捅穿了她。

她喜欢这种反差,漂亮的人,牛逼的本钱,反正她也养了一条狗,再养个他又能怎么样?又吃不了她几碗饭。

她看了他一眼,把猎枪挂在衣架上,扭头倒了杯水。

晏白说:“我也想喝。”

丁塔就喝了一大口,走过去,捏住他的脸,迫他张开嘴,亲口喂给了他。

有一滴不安分,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挂在下巴上。

丁塔用拇指帮他擦掉了,指腹沿着他下颌线的轮廓慢慢挪到他的嘴唇上,用力摁了一下,他敏感的皮肤瞬间红了一块,朱红一点嵌在下唇,骚的丁塔乳头又挺立起来。

晏白搂住她的腰,咬住她凸起的一点。

丁塔揉着他柔软的像是小狗崽绒毛的头发,“扯平一次。”

晏白没说话,专心吸咬,好像再努努力就能咬出汁水来。

丁塔捧住他的脸,说:“有安全感吗?”

晏白在她的沟里抬起头,“有。”

“会开车吗?”

“会。”

丁塔伸手把钥匙拿来,挂在他耳朵上,最后捏了下他的耳垂:“我下午出去,你开车去后山的延边仓库躲躲,怎么去我发你手机上,有手机吗?”

晏白摇头。

丁塔笑了笑,摸着他的脸:“怎么什么都没有呢小畜牲?”

晏白说:“你不能带我去?”

丁塔直言:“我去找柯候。”

“找他干什么?”

丁塔笑了下:“我救了一只小老虎,被他弄走了,我得把它弄回来。”

梦竹在殷嘉扬办公室装了窃听器,听到了殷嘉扬和朱焘的对话,也知道那只罕见的白纹老虎必然是丁塔弄到的,觉得这事她有知情权,就给她打了个电话,通了气。

晏白的青色眼睛亮亮的,直勾勾地盯着丁塔,半天才说:“那好吧。”

丁塔没跟他温存太久,已经做了一宿,远超出人类体力和那玩意勃起时长了,好东西也不能奔着噎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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