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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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季凤临没在,门也没锁,祁萝觉得有诈,可也不管了,先跑了再说。

她还是很聪明的,从季凤临那离开没有立马去找戴月行,季凤临最不缺的就是心眼,他不会放着这么大疏忽给她,没准就躲在暗处想玩黄雀在后。

以前觉得季凤临那么多房,都那么贵,却没一处让她觉得像个家,一定是因为她恨透了他,可回到早年医院分给他家的小公寓,她也没觉得温暖。

把暖气开到最大,盖了两床被子,她才睡着。

睡着就开始做梦,梦到她嫁给了戴月行,在婚礼上,她很激动,一直在哭,所有宾客都说,瞧瞧那个新娘,她一定很爱新郎,可以嫁给他能让她哭这么久。她就哭得更厉害了。

从梦中惊醒,她摸了摸脸,是湿的。

她没多想,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接着睡了,只是这一次好难入眠。

*

季凤临找不到祁萝,跑到了长湖别墅。

梁夏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眼皮都没掀一下:“大晚上的,有何贵干。”

季凤临直接告诉她:“镯子我看见了,那玉我认识,你送给祁萝总不至于是待见她,不管你琢磨什么,就此打住,我要是能听你的安排,我不是你儿子。”

梁夏没抱什么期望,只是觉得季凤临现在做的事很危险:“她父母救了你爸的命,而且她当年那么小,能知道什么?你别把你扭曲的心理状态往人家身上赖。是我在你小时候不小心把你锁地下室,是我在你放学忘了接你让你被人绑架,让你受虐,也是我把你最好的朋友送到了国外。”

季凤临眼变得恐怖,他有一个不健康的心理状态,他一直知道祁萝并不是导致他不健康的原因,可因为小时候对梁夏惧怕,导致他身体和心理本能地越过她,找到祁萝,把她打成罪魁祸首。

他确实是一个病人,可他绝不会承认这一点:“梁总,你有招接着用,不用寒碜我,你就算说我是绝症,我也只要祁萝一个。”

梁夏心疼起来,这是她的孽啊。

自从知道季凤临有私人医生,她就开始查,查到他是心理的病,她松了一口气,可深想他为什么会有心理的病,顿时脊梁发寒。 本来是查祁萝,最后却查到自己头上,可季凤临所在意的那些事,她早不记得了。她从不知道,因为她这些不经意的行为,会给他造成这么大伤害。

她甚至问自己,她确实做过这些事吗?

这些小事情能让他心理变得扭曲吗?一个小孩的心理就这么脆弱吗?真的会因为父母某个行为就被影响一生吗?

*

祁萝早上起来,迷迷糊糊下了床,没先洗澡,而是去了餐厅,半路上,她没闻到早餐的香味,睁开眼,被陌生的环境叫醒了昏昏欲睡的精气神。

这不是在季凤临家,是在她家,她自己住,没有保姆给她准备早餐。

她呼口气,转身去洗澡,洗完换了身衣服,去了剧院。戴月行今天有演出。

过了一宿,季凤临那边没什么动静,应该是没问题,但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先不见她妈。

本来母女见面是多正常的事,可就因为季凤临只手遮天,他想要祁萝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而要想满足这个条件只有控制住她妈,所以她也只能把正常的事弄得偷偷摸摸。

她买了花,直接拿去后台,看到上了妆的戴月行,浅浅笑了下。

戴月行看见她来,手上东西全放下,走过去:“你来了。”

“我买了下个礼拜去南边的机票,正好你有演出,可以以跟你去演出为幌子,然后跟我妈见面。他的势力应该不会覆盖那么广,当然,也可以谨慎一点,先找个近一点的地方试试。”

祁萝说了很多话,越说,戴月行脸色越差,到最后,他轻轻问:“你就没一句是要对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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