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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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雨越下越大,楚晃喝了酒又吐了,再淋雨定是场大病。修祈没跟她商量,胳膊别住伞,腾出双手把她抱起来,确保她不会被淋到,慢慢走到路边,拦了辆车。

楚晃好像已经生病了,整个过程没有像往常一样挣扎。

修祈报了他家的地址。

楚晃胃里不舒服,头痛欲裂,意识逐渐消失,残存的理智让她伸手挡在她和修祈之间。

修祈是个不懂迁就的人,也或许他懂,只是不愿意。但这一次,他没再靠近,给了楚晃空间,让她自行疗伤。

结果还是因楚晃一个抱住双臂的姿势破了防。

他认为她自己疗不了伤,于是把她抱进怀里。

平安到家,修祈抱她下车,快要失去意识的她只能凭着肌肉记忆反抗,条件反射一般一拳一拳打在修祈身上。

修祈全然不顾她这番折腾,还算轻松地把她抱进门。

刚把她放上沙发,她自己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毯,既迷糊又防备。

修祈先烧了水,顺便拿了条毛巾过来,到她跟前坐下,把她胳膊拉过来,从手开始给她擦身上的雨水。

楚晃清醒了一些,醒来唯一确定的就是不让他碰,但又想吐,就捂着嘴让他滚。

修祈把垃圾桶拿过来,手在上方晃晃,感应盖子打开后,放到楚晃跟前。

楚晃看见垃圾桶,一阵反胃,把晚上吃得几片菜叶子全都吐了出来。吐完找水,修祈正好把水杯递到她面前。

她的身体太不舒服了,尤其吐了这几回,已经是没力气再跟他争持,乖乖接过。

喝完水,她踢开垃圾桶,趴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修祈从她手里拿走水杯,放到桌上,挽袖给她脱湿衣服。

楚晃不让碰,躲开他的手,甚至把湿衣服往身上裹了裹。

修祈不惯着她,攥住她的小臂,一把把她拎起来,脱了她的短西装外套。

要碰到她的细腰带时,她用力推开他的胳膊,有气进无气出似的骂了他一句:“滚!”

修祈懒得跟这个脑子不清醒的说话,手又伸过去。

楚晃跟他开启拉锯战,就是不让他碰到自己。

要不是修祈念在她现在醉着酒又身子不舒服,早重手把她衣服脱了,哪还有眼前他拿她没有办法这幕。

他提醒她:“别找事。”

酒壮怂人胆,楚晃放开了自己:“你才是别找死。”

修祈不再跟她废话,开始使用蛮力扯她衣服。

拉扯中,楚晃新买的黑衬衫被他扯掉了一颗扣子,她一下火大,精神劲儿也回来了,怒目切齿地看着他,然后解开剩下的几枚扣子,脱了衬衫,扔到他脸上:“你不想看吗?给你看!好看吗?”

她上身只剩胸罩了,薄薄的质地,包不住一对美丽。

她身材绝好,修祈却顾不上看,他现在也火大,把楚晃的衬衫从肩膀拿下来,走到一边给张子蕴打电话。

张子蕴以为他是来感谢他的,语气颇有点邀功的意思,没想到修祈一顿劈头盖脸:“是不是没别的事儿干了?保媒拉纤的你要转行?”

张子蕴不敢吱声,半晌才问:“怎么了这是?”

“那女的你怎么弄来的,怎么给我弄走,弄不走,咱俩项目拉鸡巴倒,都别干了!”

修祈说完,挂了电话,把手机扔一边,楚晃的衬衫也放一边,拿了条大毛巾过来,扔在楚晃身上。

楚晃听见他打电话了,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现在的意识一阵清醒,一阵糊涂。

修祈看她傻了吧唧不知道擦,强迫症犯了想给她擦干净,刚走到她跟前,她以为他是来给她脱衣服的,防备劲儿又上来。

修祈不管她,从她肩膀上把毛巾拿回去,给她擦了擦脖子上挂着的水珠。

楚晃身上的每一滴水,都是灌进他嘴里的催情药,楚晃要是再作死,他就控制不住某些东西的勃起了。

脑子纷乱的楚晃没那个觉悟,就是不让修祈碰她。

她喝完酒劲儿都大了,修祈还没跟谁这么费劲过,逼得他攥住她两只手:“给我老实待着!”

楚晃偏要动,还要骂:“你算什么东西?”

修祈被她这一声镇得不轻,手劲儿不自觉的小了。

她知她喝了酒是这个德行吗?

楚晃从他手里逃掉,站在沙发后,指着他大骂:“咱俩敞开天窗说亮话,为什么结婚我不说了,当时脑子里都进水了,谁也别说谁!

就说离婚,你既不喜欢我,你凭什么不同意?凭什么拖着我?”

修祈把毛巾搭在沙发靠背,拿了自己一件T恤过来,扔给她:“把衣裳穿上告诉你。”

楚晃不穿他的衣服,拿起那条大毛巾,披在身上。

修祈靠在留声机,那姿势像是已经累过了劲,是以怎么待着都无所谓了。

他看向楚晃,“你好好想想,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离婚,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你。”

楚晃冷笑:“你是喜欢我吗?你是喜欢吃不到的!”

“你问过我吗?”

“什么?”

“你脑子里对我这些印象,你问过我吗?”

“用我问吗?有图有真相!”

“自作聪明。”

楚晃大笑:“你是说,别人都在诬陷你,全网都在诬陷你,你跟那些女人的合照也是她们PS的,其实你还是个处男?”

修祈皱眉。

楚晃指着他:“我见过你的相好的了,没想到吧?她都告诉我了,你是怎么让她们爱上你的。你对我如法炮制,你就想让我爱上你,然后就不要我了!”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但她有骨气,自己抹掉眼泪:“你别做梦了,你不会如愿的!”

修祈一见她哭就心里堵,突然想,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别再让她哭了。

他开始时只觉得楚晃漂亮,有气质,想逗她的心思更多一点,至于后来喜欢她,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说实话,他本人也满是始料不及的感受。

他无父也无母,幸得舒家爷爷领养,悉心教导和栽培,成为今天这般人物。他虽渴望有安身之所,却不渴望跟谁绑成某种关系。

他无法释怀童年的经历,婚姻和爱情对他来说就像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一样幼稚。

所以他默许了舒爷爷撮合他跟舒母。

所以当楚母发现他在楚晃床上时,他不假思索地说会娶她。

因为无所谓,所以无所谓。

后来,所有人把婚姻当成神圣之事,问他为什么那么儿戏。他才发现,世间如此大,人口如此多,他看起来一呼百应,事实上一直是孤舟独桨。

没有人懂他,没有人愿意懂他。

对于他们来说,那张结婚证,那份法律承认夫妻关系的文书很重要,就得所有人都觉得它们重要。

很多人喜欢挖空心思猜他做某件事的动机,其实哪有什么动机,他本一浪子,活得洒脱最打紧。

只是有一天,这份不羁变了味,他出现了些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变化。

起初他没发现,是他性格如此,想达到一种目的时,就会异常投入。

他以为他对楚晃看似真心的撩是因为投入,但自从他身边的人都开始好奇,他跟楚晃是不是一早就认识,一早就有纠葛,他就知道,他中招了。

很多事,都是别人先发现的。

楚晃没问他为什么喜欢她,其实到目前为止,他自己也不知道。关于为什么,他还需要好好慢慢想清楚。

但喜欢她这点,是板上钉钉。

他看不得她哭,他会心疼,他也才知道,心疼是一种生理感受。

他看着那个满口酒言酒语的狐狸脸女人,慢慢走到她面前,伸手擦擦她的眼泪。

楚晃躲开,“滚开!别碰我!”

她现在很晕,酒精和酸沉乏力的身子一直在逼她,她几乎就要撑不住。

修祈仿似未闻,继续给她擦。

楚晃气急,大吼:“我说别碰我!指不定碰过多少人!我嫌脏!”

修祈闭了闭眼,压住火气:“你拿小道消息当真相,给我定罪,还不让我反驳。”

楚晃觉得可笑,“无风不起浪,你的桃色新闻满天飞,你什么都不说,我凭什么相信你是个好人?我凭什么相信你的喜欢是真心实意地?”

“我说你会听?”

“你说啊!”

“没有的事你让我说什么?”

楚晃笑起来,笑着笑着哭起来,“骗子,你就是想骗我。你让我现在特别像一个笑话,他们肯定都说我是个绿帽子侠……”

修祈又心疼了,他往前走了一小步,想抱她,又觉得现在的她太脆弱,而男人手重。

楚晃也疼,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她不愿再跟他纠缠。

她累了倦了烦了。

她慢慢解开胸罩,扔在沙发,胳膊压住胸,缓缓走向他,笨拙又小心地靠在他胸膛,双手一点一点环住他的腰。

修祈皱起眉。

楚晃靠了他一会儿,双手慢慢挪到他的衬衫前襟,解开一颗扣子。因为不熟练,她的手背不止一次碰到修祈的胸膛,她知道他身子滚烫,而她也是。

她一颗一颗解下来,两个人终于赤裸相对。

修祈不是菩萨,这样搞一定会有反应,楚晃被他戳到了,或是硬到了,身子一顿,明显的紧张无措。

但很快,她接受了,没有挪动,允许它在她小腹前变化。

她双手沿着修祈的肩窝慢慢爬到他的脖子,小心地搂住。

停顿了许久,她才抬起头,踮起脚,主动亲了他。但她只会嘴唇贴一贴,她不会修祈那种深入,没有他吻得人心慌的本事。

她不知道,就是这样主动贴贴,修祈已被她贴得心慌了。

她就亲了一下下,又低下头,额头要靠不靠在修祈肩窝。

攀着他脖子的两只手攀累了,酸了,放了下来,改为揪着他衣裳下摆处一点点。

修祈知道她什么意思,她是打算做完散伙。

他不同意,却不能对做到这份儿上的她无动于衷。他想要,脑子和心都这么想。

楚晃每一个害羞的表情,每一个不熟练又像是下定决心的动作,就像谁捏着一根狗尾巴草,精准地搔动他的敏感点。

她好娇。

像朵花。

他只要从现在起顺从她,顺从自己身体的欲求,他就可以得到她,跟她合为一体……

但那之后呢?

跟她散伙吗?

楚晃的手在慢慢往下伸了,她好像对它很陌生,隔着裤子摸了一下,马上抬起头,有些被惊到。

修祈攥住她,已经变了颜色的眼睛盯着她还很纯粹的脸:“你想干什么?”

楚晃本来还在害羞,她从未摸过男人的身体,修祈一句话让她醒过来。她抬起头,半歪着:“你不就想要这个吗?我给你啊!”

“你先前不是很硬气不给?让我有本事强奸你?”

“我改变主意了。”楚晃深知自己对修祈的态度在一点一点改变,眼看着就要抑制不住了,她必须悬崖勒马。

失去身体,还是失去自己,这一道选择题的答案一目了然。

“你现在不清醒。”修祈狠心拿开她的手,把毛巾拿过来,裹住她的胸。它们太美,他在这方面的自制力不行,不能一直看。

楚晃拿开那块毛巾:“我很清醒!”

“那我是谁?”

楚晃微抬下巴,很坚定:“修祈。”

修祈更硬了,但他不能跟楚晃散伙,她这决定的代价是跟他桥归桥路归路,划不来。

楚晃现在是半醉半醒的状态,平时不会做的事,借着这一脑门昏沉,都做了一个遍。

早做早解脱,反正她现在醉着,说不定早起她都不会记得整个过程。

说起来,也算是轻轻松松就跟他划清界限了吧?

她激他:“你不敢了吗?”

修祈不能被激,一激他就会豁出去。

他解开腰带,边解边走向她。

楚晃想到之前他醉酒,把她摁到沙发,骑着她解腰带,就是现在这副神情,他丝毫不掩饰对她的馋。

她没来由地打了个颤。

修祈注意到了,但还是把她抱起来,抱到岛台。

“别哭。”他提醒她。

楚晃不哭,反正就是一枪的事,早死早超生,除非他这一枪太猛,让她难忘。她再度抬头,满眼酒意驱动的无畏:“做完之后一刀两断。”

她这一提醒,修祈理智回来不少,艰难地拉上了裤链:“那算了。”

他已经硬得不行了,楚晃低头就能看到。她以前听人说手指长,那里就强,修祈那么长的手指,那里定然勇猛。

今天得到验证了,裤子根本盖不住。

修祈这么想要,听到散伙,还是逼自己穿好了裤子,那是不是说,他很清楚,两人做了就真是分道扬镳了?

楚晃大着胆子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一个内裤边。

修祈看得心头欲火焚烧,理智已经破防。他逼着自己转过身去,咬牙低喝一声:“操。”

楚晃把裤子脱了,扔到他的背上,裤子砸了他一下,贴着他的身子摔落下来。

修祈后背那一块,哪是被她的裤子砸了,分明是炭火,仿佛烧出一枚巨大的火窟窿,他又疼又爽。

楚晃身上只剩下内裤了,她问他:“你要脱这一件吗?”

修祈转回身来,看见她一副柳腰花态,男人是为什么而生,他从未如此清醒。

楚晃两只胳膊,一只挡着胸,一只挡着她白色的内裤,慢慢走向他。

到跟前,她把手放在内裤边缘,看得出来她也很紧张,哪怕喝了酒。

她娇娇的,说:“我留给你脱吧。”

!

真他妈!

操!

修祈面上看不出什么,但牙一定是咬碎了。是他大意了,他知道自己不赢,但没想到整个折在她手上了。

他的手背从她脸上往下游走,落到她脖子上,轻轻扶住,忍住掐断的冲动,沉声道:“你钓我呢?”

他的脸很近,楚晃可以看到他的毛孔,她不禁疑惑,一个男人的鼻尖为什么那么干净?

她不能回答他的问题,她觉得这话由她来问也很合适。

到底谁钓谁?

楚晃一直以为她是为了散伙才出此下下策,直到修祈俊美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她心狂跳的身体反应席卷而来,原来她在自欺欺人。

她到底是趁着醉酒跟他划清界限,还是趁着醉酒跟随她的心,炳如观火。

她没有回答,修祈也不是要她回答,话未毕手就已经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托着她两瓣屁股,把她抱到了浴室。

他一手搂着她腰,一手打开淋浴喷头,接着解开腰带,拉开裤链,裤子脱落至脚踝,他用脚踩住,甩掉。

楚晃被他一只手抱着,也丝毫不担心自己会掉下去,修祈的胳膊看着细,没想到挺有劲儿。

她还在感受他的力量,他的吻已经落下来。他好熟练,很快逼得她放开牙关,两只舌像两条蛇一样纠缠。

他拉着她手到他内裤。

淋浴头的水早已淋湿两个人的身体,薄薄的一层像是有又像是没有,楚晃觉得她都摸到那东西的纹路了。

她身体变得好奇怪,不自觉夹紧修祈的腰。

修祈从下边摸到她。

她睁大眼,看着他。

修祈也隔着内裤摸,他动作很轻,很怕弄疼她的样子真的会让人陷入一种错觉,他好像很爱她。

楚晃痒痒,搂住他的脖子,撒娇一样叫了一声:“你别弄……”

修祈手不停,亲亲她的脸,告诉她:“我没套。”

“那怎么办!”楚晃突然精神了。

修祈的嘴唇从她脸上缓缓挪到她的嘴唇,轻轻咬住一瓣,“老婆,我们结婚了。”

楚晃红了脸,耳朵,脖子。她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她也忘了她们这是分手炮,娇羞地把脸埋进他颈间。

修祈要被这小狐狸搞死了,猴急地完成前戏,拨开她底裤,掏出那根东西,对准那窄小的口。

楚晃抿抿嘴,紧张得十副指甲整整齐齐地嵌入他的肩膀。

第一次有点尴尬,一个太窄,一个太大,插不进去。楚晃低头看了他那根一眼,担忧地说:“这怎么放进去啊……”

修祈把她抱到浴缸裙边,蹲下来,把她两条腿搭在他的肩膀,脸埋进她两腿间。

“你要干吗……”

楚晃还没说完,修祈的舌已经滑入身体。

楚晃身体顿时紧绷。

修祈给她口了很久,她没被人这样弄过,很快浑身绷紧泄了一次,人也瘫软了。

她脸颊红扑扑,微张着饱满红润的嘴唇,勾死人了。

修祈又亲了她。

楚晃被亲的来了感觉,这回下意识地搂紧修祈的脖子,眼神拉丝拉着他的心弦。

她怎么好像越来越适应、越来越喜欢他亲她了?

是习惯吗?

就在她享受亲吻带来的妙极感受时,修祈突然进入,她一慌,咬破他的嘴,还抓伤了他的脖子。

修祈被欲望冲昏头脑,到这时候也顾不得床品了,赤体上阵,直接到底。

楚晃大叫一声:“啊——”

修祈被她这一声叫醒了,不敢再动了,怕她疼,怕她哭。他俯身搂住她,星星点点亲吻她下巴,脖子,锁骨和乳尖。

楚晃的眼泪早已掉下来,她好委屈:“原来那么疼……”

修祈心疼了,越发小心地吻她:“你咬我肩膀。”

楚晃抖着声音问他:“好了吗?”

修祈已经进去了,不做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于是横了心缓慢地抽动。

楚晃感觉那里像是有一把沙子在被一根铁棍子缓慢地磨:“修祈……我有点疼……”

修祈再上头,听到她这种声音,也于心不忍,终是把东西轻轻拔出来。重新蹲下,摸了摸她的头发:“等我一下,我好了过来抱你上床。”

楚晃在他离开时拉住他的胳膊。

修祈停住,回身看向她。

楚晃低着头,不好意思回看:“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

修祈眼底突起一抹亮色。

楚晃没等到他说话,擅作主张地张嘴含住了他。

她没想到的是,根本含不下。

修祈看她笨拙又可爱,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熊抱起来,抱到床上,压上去,亲亲她的鼻尖,说:“再试试?”

楚晃一脸害怕。

修祈已经扶着东西到她入口处等待了:“你疼我就停下。”

许久,楚晃点头:“就一次。”

“就一次。”

这一次,修祈又把动作放慢许多,慢慢地进,慢慢地动。

楚晃脚趾蜷着,腿也绷着,心提到了嗓子眼。

修祈的东西像是与楚晃那里和解了,这一次没那么艰涩难入,他渐渐快了起来,两具身体相撞开始有啪啪声响起。

楚晃被入的身子乱颤,浑身的骨头几乎散开。

百余下,楚晃觉出滋味儿,身子开始有意识地迎合修祈。

修祈翻了身,利用令人羡慕的腰力颠起楚晃。

楚晃坐在他身上,被他插着,再由他这么一颠,次次尽根,又疼又爽。她怕她叫出声来,就用双手捂住嘴,谁知还是有声音传了出来。

透出指头缝的娇喘断断续续,更为销魂,修祈更来劲了。

做到半夜,楚晃折着腿横躺在床上,被子上还有她第一次的血迹,若不是她还在喘气,整个画面看起来就像是案发现场。

她太累了,就先睡了。

修祈洗完澡回来,涤了热毛巾给她擦身体,擦完换一床新的被子给她盖上。

看着她累极支撑不住的样子,笑了笑。

他轻捏她的鼻子:“没良心。”

房子,车子,存款,职位,戒指,他做的这些事,哪一点都表明了他的心意,她偏不看,她就要相信别人的话。

到底是笨,还是聪明?

他给她盖好被子,走到客厅窗前,看着华灯盛世,恍然想起刚才是一场分手炮,楚晃要跟他划清界限。

他不由轻笑。

她心里有他,她瞒不住了。

×

楚晃醒来时,头已经不疼了,但腿中间疼。

她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酒壮怂人胆,她上赶着给修祈送了一血,美曰其名是分手炮,但以修祈的恶劣,这一炮大概率是白打了。

她也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但还是这么做了,说不好是当时脑子短路了,还是想趁着醉酒,放纵这一回。

她四处看看,没看到修祈,就又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她无法面对自己了,修祈是人精,肯定知道‘分手炮’就是扯淡,跟他做爱才是根本。

她越想脸越红,那些画面呈破碎状重回到她的脑海。

她竟然跟修祈做了。

他们竟然做了。

修祈把她看光了,他还亲她,给她口。这也算了,她也看光了他,还自告奋勇给他口。

这都算了,他们竟然做了那么久,是有多上瘾啊……

楚晃,你还知道脸为何物吗?

谁天天拒绝他,好像他身上有虱子一样?谁一直放狠话,跟他势不两立的?

现在再看过去的自己,不像个笑话吗?

难怪男人总说女人口是心非,这不是吗?

楚晃不能再躺下去了,她要逃,哪怕下身撕裂一般也要迅速逃离这个地方。

她从床上坐起便四处找衣服,没找到,只好先裹着薄被出去。

她是踮着脚走的,很谨慎,唯恐出一点声音。

她出门没见到修祈,还想着正好可以悄悄走。谁知修祈的声音突然出现:“找我?”

楚晃一下站直身子,转过来,修祈正侧靠在墙边,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抄进裤兜。

她没给他们之间留白,也是怕彼此尴尬:“我找我衣服。”

修祈朝沙发位置抬了下下巴。

楚晃看过去,胸罩就挂在沙发靠背上,她红了脸,忍着疼,快步走过去,把自己几件衣服一一捡起,胸罩塞进衬衫里,低着头,急匆匆地返回卧室。

她在路过修祈时,意料之中地被攥住了胳膊。

她没看他:“松手。”

“你可以晚点到。”

差点忘了他是老板。楚晃转腕,试图挣开他的手:“松手。”

修祈不松,吹了吹杯里的牛奶,端给她:“喝了。”

“不用了。”

修祈自己喝了一口,捏住她的脸,对准嘴,灌进她的嘴里。

楚晃傻了眼,奶液沿着嘴角流下的样子多欲也顾不上了,呆呆笨笨地罚自己站。

修祈问:“是要这么喝,还是自己喝?”

楚晃扭头瞪他一眼,从他手里把杯子接过来,回到卧室,还不忘把门重重摔上。

修祈低头一笑。

楚晃放下杯子,双手拄在柜子上,身心俱疲。

完全不是对手。

这时,修祈在门外说道:“衣服放门口了,你收拾完下楼,我在车上等你。”

楚晃没答应他。

等外头没声儿了,她才打开一条门缝,看到地上有个纸袋,伸手捡了进来。

纸袋里是套新衣服,有里边穿的,还有外边穿的。

她没有发现,看到这身衣服的时候,她有很细小的微微弯起唇角的小动作。

她站在床前,不知怎么想起修祈说得那句,‘老婆,我们结婚了’。

她不知不觉地背过手,低头看自己的脚轻踢了两下地毯。

嘁,谁跟他结婚了?

当她终于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她的神情严肃起来,莫名生出些后怕,赶紧去洗了澡,试图等自己清醒一点再理这些她不愿面对的烦恼。

但当她站在防雾镜前,看着红润的自己,好多现实问题等不到她清醒时候了

他还是没解释他的绯闻,她是再问,还是直接跟他散伙?

分手炮,等会儿要怎么提?

经历昨晚,她还能骗自己吗?骗自己自己还信吗?

她早就没自己的味道了,她终于正视这个问题了,但若是他在这时候抽身了,她该怎么办?她还能在安徒生待下去吗?

她离开安徒生,可以去哪里呢?

她要出国吗?出国是不是说,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楚晃的问题逐渐变了味,很多下意识的思想都有吓到她。

她慢慢握住洗手台边缘,她怎么都没想到,她最在意的,竟是还能不能见面。

这一炮,是分手炮,还是打开她封闭已久的内心的一炮?

不言而喻了。

×

修祈等了楚晃半小时,她下楼看到他的车,没等他开口,自觉上了车。

不过,上得是后座。

他笑了笑,不急着开车,他想听听楚晃在楼上那么久,是想了点什么。

近十分钟过去,楚晃终于开口:“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咱俩这婚姻再进行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你挑个时间,我们把离婚证领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修祈没应她的话,只扔到后座一个盒子。

楚晃看一眼,没拿起来。

修祈说:“周末跟我回趟广东。”

楚晃看向他:“我说咱俩散伙。”

修祈没理她,驱车驶出小区,目标公司。

楚晃的话一点底气都没有,她比谁都知道,散伙二字,说来可笑。

她虽不是聪明绝顶,却也不至于愚蠢。而分手炮这事,简直愚不可及。

她甚至不好意思把它归于酒精的作用。

万分难挨地到达公司,楚晃惯例先行一步。

进入公司就见一伙人围在一起,他们一个个想看热闹但又怕热闹太大的神情,就像是公司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她的助理看到她,立刻迎上来,给她看手机:“楚总!大事儿!”

楚晃边朝办公室走边看向她递过来的屏幕:“什么事?”

“修导告了好几个营销号,说他们造谣他跟众多女星有一腿,星恒受理的。”

楚晃停下来,仔细看手机里那张图,果真是律师声明。

助理还说:“律师声明昨天半夜里发的,今早上就上热搜了。真勇啊修导,他敢告是不是说,他那些事儿的真假有待考证?”

楚晃现在心跳很快,手突然就拿不稳东西了,修祈给她的袋子从手里掉落,盒子在地上滚了两周,磕到墙根,停下来。

助理跑过去,帮她捡起来,“什么啊这是?好精致的盒子。欸,这个牌子……”

她一说话,别人也看过来。

楚晃突然想起这个包装是哪个牌子,反应过来这会是什么东西,从助理手里拿回,快步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她站在门内半晌,方打开盒子,果然是戒指。

樊宁说,修祈戴了一只戒指,现在,修祈送了她一只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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