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楚晃没回,锁了手机,继续开会,只是再面对兴致高涨的同事们,她的注意力没先前那么集中了。
都怪修祈,有他在的地方没好事。
她状态不好,便没耽误大家时间,提早结束会议,放他们独立总结思路。
人都走完,她没走,继续整理未完成的案子,直到助理进来,问她要不要去听听修导的会,她才抬头问:“听听?”
助理点头:“嗯,修导会开两种会,一种是公开的,一种是不公开的,公开的会谁手头没事都可以去听,他的思维对我们很有用。”
楚晃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形式,她来了兴趣,暂停工作,回办公室拿上平板,去了修祈的会议室。
公开会议室是无声自动门,地毯很厚,即便穿着高跟鞋也不会有声音。
她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坐在主席台的修祈。他微微低着头,看着手里文件,声音淡淡浅浅,很有质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他有些咬字很暧昧。
她打开会议记录,抬起头来,再次看向他。
他坐得笔直,肩膀的线条很好看,西装的垫肩设计并没有帮到他什么,他靠自己完全就是一个衣架子。
看过他不穿衣服的样子,她才发现他的身材是标准的有力量却不臃肿。
很少有男人有些肌肉却给人清瘦的感觉,她接触过那么多公众人物,修祈的身材可以说得上数一数二了。
他有时候会有一种比慵懒这个词要丰满的随性感。
潇洒又脆弱,这个形容勉强能概括他给人的感觉。
他五官精致,是俊美的类型,但偏偏他说一不二,行为处事很有威慑力,这样的性格就让人觉得他的眉眼有攻击性,所以他才没有跟男人的绯闻。
美而不阴,很是难得。
楚晃上大学时兼职给公众号写稿子,对方就要这种面部分析的文章,她看着修祈,不由自主地拾起了她的老本行。
这时,修祈突然抬起手来,轻扶着额头,做思考状。
他指骨轻薄,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本来这样的手一亮相,大家的注意力都会被手所吸引,但若是手上有戒指,那就不一样了。
鸦雀无声的会议室突然间骚动起来。
楚晃有些心虚,低下头,手放到桌下,把那条链着戒指的手链又往袖口里塞了塞。
修祈跟左侧的制片说:“八月四五号左右,通告都签完,不要耽误开机。”
制片跟他说:“差不多了,就美术组那边有点磨蹭,再有就是还有几个景没定下来。要不你这周跟我一块儿去看?”
修祈说:“明天去吧。周末我有事。”
楚晃想起修祈说,让她陪他回广东。
修祈这个戏没有编剧,他自己就是编剧,他画了厚厚几册故事板,案头准备非常专业,除此之外,所有能想到的意外他都有Plan B。
摄影团队是他自己在带的,跟他磨合了很多年。一行人有默契又有实力,还对他脾气,工作都是事半功倍的。
只有制片先前没合作过,不过看他们交流,似乎没有沟通障碍的问题,审美也没天差地别,那就等于没问题。
制片又说:“不是原定的一个女演员辞演了吗?就那个跳舞的,现在我正接触一个新人,看着不错。”
“再等等。”
“嗯。”制片又想起一个事儿:“主角青年时期的人选你得定下来了。”
修祈未应,但看起来心里有数。
接下来,就是各个部门筹备工作的情况,只说进度,不说内容。
楚晃听了半小时,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公开这样的会议。这种会议让大家学的是执行力,以及对于工作重点的把控,再就是轻重缓急的划分。
修祈的团队条理性太好了,楚晃知道那种即兴导演,很有艺术天分,没有剧本,纯靠现现场发挥,完成一部惊人之作。
但这样有些弊端,就是拍摄时间太长,预算太高,作品个人色彩颇浓,评价两极分化。
她以为修祈也是更侧重于到现场发挥的,因为他的电影有很浓烈的个人风格,而且他不缺钱,完全有条件做个技术家。
原来他不是。
导演名儿若太大,容易飘,以为自己长了一张金嘴,说得都是圣旨,轻了说投资人没眼光,演员没演技,重了说观众是傻逼……
楚晃以前接过一些半大不小的导演的公关案子,可以做,但没必要。
这些导演业内评价就那样,给的钱也不多,她不富裕但也不是什么活儿都干。
她没有行业偏见,也许是有这样几个例子在前,加上修祈私生活过于丰富,导致她对他的专业性也不太看好。
现在再看,她好像有一点走眼了。
修祈还挺敬业的。
那是不是说,他那些绯闻真如他那封律师声明说的那样,子虚乌有?
她走神时,会议中场休息,前边几个人一脸激动地讨论:“戒指啊操操操!咱们老大结婚了?”
“别激动,冷静冷静,万一是戴着玩儿的呢?他以前走红毯也经常戴首饰。”
“这又不是走红毯的时候!”
“可是,为什么啊,怎么就戴戒指了呢?会不会是樊宁啊?她今天没来公司,我已经开始脑补她跟老大撒娇,说她不想来上班的画面了。”
“我也觉得!你有没有看过樊宁跟老大之前在片场的照片?妈呀影后那个娇羞劲儿,我都没眼看了。”
“聚餐修导和影后提前走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印象。我觉得这事儿能锤了。”
楚晃锁屏平板,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修祈全程没发现她在,她离开时他正好不经意地抬眼,看见了。
他摸了摸嘴唇,拿出了手机。
制片在这时候看到他脖子上的抓痕,眉头高耸,扫一眼会议室,觉得没什么人看向他们才凑过去小声说:“又浪了一宿?”
修祈抬眼看他。
制片指指他脖子:“这爪子跟上回那个不相上下啊,你是就好这一口吗?修?”
上次也是楚晃。
修祈没理他,给楚晃发微信。
楚晃刚回到办公室,手机就响了,修祈的消息,他说:“下次坐到前边来听。”
楚晃不想回,把手机扔到了桌上。
坐到椅子上,转了一圈,她又拿起手机,回过去:“现在只想失忆,忘记刚才听到的那些污秽。”
修祈看到这条,微微皱眉,随即抬起头,看向楚晃刚才的座位,前边几个是策划部的,话最多,脑洞最大,大概猜到了什么,微笑着回:“她们说了什么?”
楚晃看到回复的一瞬间,脸红了个透彻。
那种偷看别人被发现的局促感涌上心头,手机越发像个烫手山芋,她想扔又想解释,她们什么都没说,但这样好像又有些不打自招。
她好尴尬,索性就当没看见,迅速锁了手机,扔得远远的。
她在内心默念理智,最近总在修祈的事上失智,就算打定主意顺其自然,也不能是被他牵着走的那种顺其自然。
那是顺他的心,全他的自然。
很快到下班时间,楚晃要上西班牙语课,就没在公司多留。
外头又下雨了,楚晃在一楼大厅打车,前台走过来递给她一把伞:“楚总,给您把伞,这雨且得下呢。”
楚晃谢绝好意:“我打车也用不到伞。”
前台小姑娘笑起来很甜,硬塞到她手上:“你就当给我一个献殷勤的机会。”
楚晃不好意思再拒绝,便又道了声谢。
两人说话的工夫,傅承风从电梯里出来,看到楚晃挑了下眉,接着便朝她走来,那架势很有点要跟她说两句的意思。
楚晃也看到他了,不好装没看到了,就没走,站在原地,等他过来打招呼。
傅承风是那种典型的绅士做派,他一言一行,待人接物,都很体面,给人感觉如沐春风。
他笑着问楚晃:“楚总是在等人吗?”
楚晃也礼貌地笑笑:“在等车。”
傅承风又挑眉:“要去哪儿吗?正好我没事,可以送你一趟。”
“我叫过车了。”
“好吧。”
片刻沉默,傅承风又问:“在新公司怎么样?”
“挺好的。”
又是一阵沉默。
安徒生的员工陆续往外走,看到他们站在一起,眼神倒没有不对劲,互联网公司工作,面部表情管理都不会太差,但有多看两眼。
楚晃等半天,结果司机取消了订单,她正要再打一辆,察觉出什么的傅承风说:“我送你吧,这么大雨,不好打到的。”
傅承风说着话,已经撑开伞,打在楚晃头顶:“走吧。”
他堵在门口,别人进不来,出不去,楚晃便跟他走了。
许是到了下班时间,前台几个小姑娘也不像上班时矜持端庄了,看到这幕,眼睛亮晶晶的,激动地拉扯对方的胳膊:“好配!”
“傅总怎么来我们公司了?”
“不知道,不过看上去有点像来看女朋友的。”
“楚总好性感,我就穿不了她那种紧身的裙子,我这屁股没肉。”
“以前还没觉得,她这一升职,我真觉得她气质好好。”
“总部HR总监是盛总重金从窦盾挖过来的,眼可毒了,像楚总这种深藏不露的,总部还有不少个呢。”
“唉,深藏不露与我们无关。”
她们不知道,她们下班前的小八卦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当笑话讲给了《遥遥》的制片,他又是个嘴不牢靠的,刚到他耳朵没五分钟,他又讲给了修祈。
修祈在看手机,闻言抬起头。
制片以为他没听清,重复道:“傅承风跟楚晃有情况。”
修祈停顿片刻,锁屏了手机,双手撑在桌沿,身子微弓,抬头看向自动门,眼神莫名。
制片没觉出他的不对劲,还巴巴讲个不停:“你说你把人弄来干吗?这不棒打鸳鸯吗?我说怎么傅承风来你这儿了。”
修祈维持这个姿势许久,站直身子,拿起手机,朝外走去。
制片跟上他:“去哪儿?”
修祈没跟他翻脸,但也没给他好脸,头未回地说了句:“别跟着我。”
制片停下来,看着他进入电梯,半晌,摸摸后脑勺:“怎么了这是?”
*
楚晃迟到了,好在老师好说话,冲她笑笑,摆摆手,让她悄悄进来。
她坐下后,头发还在滴水,一颗一颗饱满的水珠挂在发丝尖端,最终像成熟的桃子从枝上脱落般,坠入她身,融进衣服里。
她浑然不知她的诱惑力,随意地别了别头发,漂亮的下颌线到天鹅颈,美感一气呵成。
身后人递来一张纸巾,她顺着手看过去,是位男士,长了一双笑眼,她没有接,小声说:“谢谢,不用了。”
五十分钟的Workshop,一个小时的F2F,下课时雨还没停,商场已经没人了。
这所外语机构在商场的四楼。
跟楚晃上了很久课的男同学,专门等她收拾好东西,从F2F的教室出来,迎上前问她要微信。
楚晃不是第一次被要微信,但没被堵在门口要过,吓了她一跳。
男同学很不好意思,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挽回自己于她的印象:“我吓到你了吗?”
楚晃没有为他停下,说:“没有。”
男同学还跟着她,不死心地问:“我能加你微信吗?”
楚晃不再理,匆匆走到商场正门。
雨越来越大,前来购物的人都被雨困在了正门檐下。
楚晃打了十多分钟车都打不到,男同学还在她身后坚持不懈地要微信,她很不耐烦,回头说了一句:“不能。”
男同学愣了数秒,有些尴尬地道了几声不好意思,往后退了几步,跟她保持了距离。
楚晃正烦着,修祈给她打来电话。
她微蹙起眉,思量几秒还是选择了接通。
修祈说:“出来。”
“什么?”
“别站在那儿了。”
楚晃下意识踮脚往外看,前边的停车场都是车,灯光乱舞,她哪看得清哪辆是他的。
况且,他根本不知道她在上西班牙语课。
就算知道这一点,地点她可没跟人说过。她说:“别唬我。”
这话一出,修祈挂断了。
楚晃没对修祈抱有期待,但面对他秒挂电话的行为还是很不舒服。
有意思吗?
她本意是等雨小一点再走,现在倒也不用了,淋场雨也就病一场,她也不是什么娇贵的肉,生场病又能怎样?
想着,她拨开眼前人群,顶着包跑下了台阶。
还没跑几步,撞上一副胸膛,她正要退开跟人道歉,那人直接搂住了她的腰,手法之熟练,使得她抬起头来。
修祈。
修祈!
修祈打着把黑色的伞,伞的边缘是雨帘,他在伞下,竟然还是那副从容姿态。
楚晃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修祈微笑,“我还以为,你在等我亲自去接。”
楚晃醒过神来,低下了头,声音闷闷的:“走不走?”
修祈不走。
楚晃没得到回应,又抬起头:“走不走!”
“伞太小,走路会淋到。”
“你不走也会被淋到的!”
修祈看一眼胳膊,意思是:所以你得挽着我。
楚晃不要:“你别太过分了!”
不挽的话,修祈真不走。
楚晃不想跟他在这儿耗了,这雨也没个停的意思,说不好下到什么时候,就委屈自己顺了他的心,挽住他的胳膊,总算请动了这尊大佛。
小夫妻挽着手上了车,商场正门檐下的男同学伤了心,原来她有男人了。
*
车上,修祈递给楚晃一块新毛巾。
楚晃接过来,先擦脖子上的水。谁知她只是仰了下头,修祈就跟一头恶狼一样扑了上来,在她脖子上肆意亲吻,那个细密的程度就像在找血管。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推了半天推不开,哑着嗓子叫他:“修祈!”
修祈听不见,甚至一只手把她从副驾驶搬到自己腿上。
楚晃毫无防备,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岔开腿,坐到了他的东西上。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那里逐渐硬挺硕大的过程,她红透了耳,不由自由地攀住他的脖子。裙子被他弄得从左侧撕开也顾不得了。
修祈握着她的腰,前后动作,让她那里蹭着他的那里。
楚晃想起前一晚的热火朝天,下面开始像条件反射一样疼起来。
可是很奇怪,她明明觉得疼了,却不想他的手离开,不想从他身上离开,还有些水儿流了出来,湿了她的内裤。
她很紧张,也有一点初经历这种情况的羞赧和难堪,紧扒住他的脖子:“你!能不能等回到家!你就这么急吗!”
修祈拉着她的手到他的那里:“你觉得呢?”
很硬,很烫,楚晃知道,他实在等不及了。
但在车里绝对不行!何况这外边车来车往,灯光和行人匆忙,她丢不起这人!
她说好话:“回去你说了算。”
老婆都这么说了,修祈也只能忍痛割爱,放弃了车震的机会。
他不舍得把楚晃抱回到副驾驶,楚晃害羞地别开脸,看向窗外,头发还在滴水,袖口还没拧干。
修祈拿起毛巾,把她手拉来,从手开始,擦干净她身上的水。
要知道他那里还硬着,他仍然这么耐心地为她擦水,楚晃别扭一下午的心情就被他温柔的样子,轻盈的动作,一点一点擦拭干净了。
只是,不别扭不等于不计较,他对她势在必得,还跟别人纠缠不清,这算什么?
想到这里,她不让擦了,毛巾也抢过来。
修祈看着她明显带火的擦水动作,笑了笑,没说什么。
楚晃余光瞧见了,瞥他:“你笑什么?很好笑?”
修祈手肘抵在车窗,手轻轻握拳撑在耳后,托着脑袋,看着她:“你在气什么?”
“你管我?”
“不是你跟野男人从公司离开?你气什么?”
楚晃皱眉,停下来,扭头看他:“你胡说八道什么?”
修祈不答。
楚晃反应过来:“傅承风?”
修祈仍然不答。
楚晃哼一声:“前台中有你的间谍?谁跟你说我和傅承风一起走的?我出来打的车。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到处勾引人?”
“我勾引谁了?”
“樊宁不是?你们不是有过一段?影后多娇羞,跟你在片场调情呢。”
原来是这样。修祈微微一笑:“你就因为这个生气。”
楚晃一愣,修祈又给她下套,但她也不傻,回道:“那你呢,那么怕我找别的男人?”
修祈又不回答。
楚晃也没有话要问他了,继续擦身上的水。
时间悄悄地走,外头的雨渐渐小了,被困住的人们三三两两往外走。
修祈等楚晃擦得差不多才发动车子。
整个回家路,二人再无交流。
快到楚晃家小区时,修祈突然拐了弯,把车开进旁边的付费停车场。
楚晃注意到了:“你干什么?”
修祈下了车,绕到副驾驶的车门前,打开,冲她伸出手:“走一走。”
楚晃不要:“太冷。”
修祈脱了外套,递给她。
楚晃仍摇头。
修祈不再说,把她从车里公主抱出来。
楚晃没料到,惊得搂紧他的脖子,只是如此一来,她的人便自然地靠在了他的肩窝。
修祈抱着她出了停车场。
期间有三两路人盯着他们看,楚晃脸皮没他那么厚,拍他肩膀,要下去。
修祈把她放下来,顺便给她披上衣服。
楚晃没拒绝,披着他的衣服走向家的方向。
高跟鞋踩在雨后的砖地,声音没那么脆了,路灯倒还是跟晴天时一样亮,只是不如晴天时的路边热闹了。
她跟修祈一前一后地走,两个人的影子时短时长。
看着地上影子,她突然有点后悔,夜晚,昏暗的路灯,这都是促进多巴胺分泌的条件。
她停下来,转过身。
修祈也停下来,看着她。
他那样美的脸,安安静静地等她开口,她一下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又尴尬地转回了身。
楚晃还没来得及懊恼自己刚在干什么,修祈牵住了她的手。
她先是由他牵了几秒,反应过来便想挣脱,但这样静谧安宁的夜,粗鲁的动作好像对它不太尊重,于是她只轻轻挣了两下,小猫挠痒痒似的。
修祈反而牵得更紧,把她整只手都包起来。
楚晃放弃了,就,被他牵一会儿吧?这夜太美了,不要再折腾了。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回了家。
站在门口,楚晃转过身来,也不看他,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看看右边,一会儿看看脚,一会儿看看他们牵着的手。
半晌,楚晃终于说:“手。你该放开我了。”
修祈不放,还要搂她的腰,把她人抱起来,堵在门上。
楚晃差点叫出声来,亏得她手快,迅速捂住了嘴。
修祈用鼻子轻蹭她的手背:“我缺一个会跳舞的演员。”
楚晃心跳很快,说话也磕磕绊绊:“关我什么事……”
“我给你一个试镜的机会。”修祈突然咬住她的手指。
楚晃‘啊’一声,抽回手,攥紧他的肩膀:“你要捧我吗……”
“也不是不行。”
他又说了这句话,楚晃意乱情迷,已经不是很清醒了:“能捧红吗?”
“能。”
“你很牛吗?”
修祈的吻已经辗转至她的耳垂:“昨天还没认识到吗?”
“那不一样……”
修祈亲吻她的锁骨:“哪里不一样?”
“红不是靠命?你为什么说能就能……”
修祈咬住她的嘴唇,亲吻,再缠舌,不让她喘气:“因为我是修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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