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因为我是修祈。
楚晃想起网上的一句,他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但她不能对修祈说,他的实绩太能打了,她嘲他就是自取其辱。
还好修祈只是个导演,若他是个演员,做他的粉丝面上一定光彩熠熠。
他实在是争气。
楚晃走了下神,修祈已经吻了回来,咬住她一瓣嘴唇,“你有老公,不用白不用。”
楚晃心跳砰砰砰,打鼓一样,嘴角总有上扬的趋势,眼睛也总是忍不住变成初一的月亮:“你以前也对别的女人承诺这些吗?”
修祈睁开眼,目光略微柔和地看向她。
楚晃才发现,他的眉骨很锋利,眼窝比寻常人稍深一些,鼻峰不同角度看也有秀气和坚挺这两种诠释。
这一秒钟,她竟不知是俊美这个词更适合他,还是俊朗。
他这样像是工艺品的五官可以给整容机构当案例写进材料里了。楚晃一时沉迷,心跳更快了。人类的本质是好色,她何德何能得以逃脱?
她抓着他的衣服,脸往一侧扭:“你别看我……”
修祈没有多情眼,楚晃却禁不住他三眼,说到底,还是因她已情动。
修祈改为一只手抱着她的腰,让她维持着挂在他身上的姿势,另一只手摁了她家密码。
开了锁,她的背贴着门,他抱着她往里走,门被两个人的身体压开。
修祈把楚晃抱到吧台上,挥臂拨开桌上的酒杯茶具,双手撑在边缘,把她圈在两臂间。
楚晃傻傻坐着,很紧张。
她在车上说回家他说了算,不知他要干什么。
修祈好喜欢盯着她看,他又开始了盯妻模式,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她,好像看多久都不会腻。
楚晃害羞,低下头,小声嘟哝:“你干吗老看我啊……”
修祈的脊梁又塌下三分,探头去寻她的嘴唇,蜻蜓点水一样吻了一下:“你好奇我的以前,你可以问我,我会告诉你。”
楚晃才不信,她现在被他撩拨的不知南北西东,看向哪里都忘记了,只低着头:“我问了你会说,没有的事你没得说。”
“本来也没有。”
“那那些新闻都是假的吗?”
“不是假的我敢告吗?自己锤自己?你是做公关的,真或是假,你比别人看得透,为什么到我这里,你反而看不透了。”
“可是……”
“我不是个乖顺的,但我对你是真的。”
“我……”
楚晃‘我’不出来了,她确实被那些新闻影响了,先入为主地以为修祈就是那样。
修祈又开始亲她了,这次从脸颊开始,没有规律地到耳朵到眼睛到锁骨,到各处。
楚晃心提至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紧肩,两手攥成拳。
修祈告诉她:“有些事我们观念不同,我说你也不理解,所以你就看,做的总比说的有信服力。”
楚晃迷迷糊糊,小拳头慢慢伸到他腰间,她想抱他,特别想。
“我也需要找一些问题的答案,比如,为什么脑子里都是你。”修祈说完最后一个字,精准地吻在了楚晃的嘴唇。
楚晃已经慢慢搂住修祈的腰,她不想问了。
重要吗?
喜欢一个人的前提是要了解他是不是同样喜欢自己吗?那就不叫喜欢了,那叫考量。喜欢是单方面的,从来都是。
我喜欢你,无所谓你喜不喜欢我的那一种,喜欢你。
楚晃的手一点一点爬满他的腰,把他紧紧搂住,靠在他肩膀。
其实她很害怕,但抱住他的时候,浑身都是力量,一下就变得勇敢:“那我,再试一试吧。试试,走一走你的路。”
她声音很小,细如虫鸣,一向稳如老狗的修祈却忽地心跳漏拍,熟练地吻中道而止。
他开始微量的抖,微量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有多慌张。
慌张到狼狈。
他没指望这个嘴硬的小狐狸有所回应,他也不用,反正他从不是参考别人的意见再决定是否前进的人,他会一直前进,哪怕前方有崖无路。
他无法剥离人群,但又与他们格格不入,于是学会了在人群中孤独。
他以为会者定离,他不用在乎谁对他说过什么,因为说了再多,该走得时候还是会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相信楚晃。
因为无人要走他的路,只有楚晃。
他莫名地相信,她既来了,就不会走了。
他短暂的愣神,心里是海浪翻天。
《遥遥》一直不能开机的原因不是演员不到位,团队没做好准备工作,是他缺一味感觉,如海啸将至一般的动荡和窒息感。
观影人不一定要懂他,但一定要因他震撼,这是他对自己最基本的要求。
他找不到,几乎要放弃,却没想到,楚晃凭一己之力便让他感受到了海啸的力量。
他心里五味杂陈,那些信手拈来的,对这俗世的掌控能力突然就失了控。
有人在努力融入乌合,有人在努力站到顶峰,有人自由,有人疯狂,有人在咆哮,有人在这时牵住了他的手。
他之前说,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喜欢楚晃,刚才也说,他想要找到一些问题的答案。
他觉得他已经找到了。
他从不缺领他走向人间的手,他缺的是陪他淌忘川的人。
他以前不信磁场,现在也信了,他的磁场比他更早知道,楚晃是陪他走一程的人。
楚晃感觉到了修祈的僵硬,但她不知他心里正燃起一场战役,战歌已经唱至高潮。
他为什么异常不重要,她可以抱住他啊。
她又贴了贴他的肩膀,心跳的频率仍然没有恢复到正常,但这并不妨碍她给予他一点力量。既然要走他的路,就要从一根拐杖做起。
修祈稍一偏头就看到对他贴贴的小狐狸。他的防线仍然高不可攀,但楚晃应该是再也见不到了。
他不给征兆地吻住她,把她从吧台上抱起来,托着屁股,抱到沙发,抱一路,亲一路。
楚晃裙子一侧的线已经被扯开,她的腿可以没有束缚地盘住他的腰。她以前觉得,女人做什么都不要做挂件,现在她只想挂在修祈身上!
修祈把她放到沙发上,单膝跪在地毯上,搂着楚晃的腰,从她大腿根开始,吻到小腹,再到胸口,乳沟,最后到锁骨,脖子,咬住她的下巴,印上自己的牙印。
楚晃疼,皱眉‘啊’一声,像撒娇似的:“你干吗咬我……”
修祈不光咬她,还要压着她,贴着她,“老婆。”
楚晃确定心意再听他叫老婆,心里麻麻的,屁股和胸也麻麻的。他明明是贴着她的嘴唇说的话,她却觉得他是含着她的耳朵说的。
她还不想承认呢。“谁,谁是你老婆……”
修祈手沿着她的胳膊往下滑,滑到双手,十指交叉扣住,“你。”
楚晃心还在狂跳,内裤已经黏糊糊一片,叫她不由得生出股难堪来:“我才不是。”
修祈的鼻尖贴着她的鼻尖:“我们结婚了,晃晃,你要什么时候才肯正视这一点?”
楚晃就嘴硬,就不改,修祈要咬她鼻尖时,她缩着肩膀往后躲:“以后,再说吧。”
修祈一下咬住她,又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吻。
楚晃呜呜哝哝哼哼嗯嗯,想躲又不想躲,躲也躲不开,修祈力气好大,他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就像,就像他的那里。
修祈的嘴唇大概是他身上最软的地方了,她从没被人亲过那么多次,真得好好亲。
修祈亲得她呼吸急促,刚放开她,很快又有无理要求:“叫老公。”
楚晃不叫,躲在他身下大口喘气。
修祈磨她,手也摸她,探进她的衬衫里:“老婆叫我。”
楚晃害羞啊,被逼半天也只是问一声:“修导可以吗?”
“不行。”
“我没叫过……”
“不叫弄你。”
楚晃急道:“那,那我叫了你就不弄了?”
修祈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亲她的眼睛:“我会温柔点。”
楚晃几乎是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很小:“老公……”
修祈使坏:“没吃饭吗?”
楚晃耳朵滚烫,声音稍大了点:“老公……”
修祈被叫得那东西又粗又大,胀疼难受,急吼吼地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到她的内裤,早已湿透。
楚晃害羞,夹住腿,脸往下埋。
修祈太想要她,不等了,扒下她的内裤,手勾着她的腰,翻了个身,两人位置发生变化,又是熟悉的她坐在他的身上。
修祈两手解开腰带,捏着他那件粗硬东西的根部,拍拍楚晃的私处,沾了一点她的湿润,对着口,全入进去。
楚晃下意识的惊呼一声,抓紧他的胳膊。
修祈等她适应了才开始颠动。
楚晃适应不了,好疼啊,他那根尺寸太大了,入得她太深了,塞得满满当当,她好难受,但又不想他拔出来,就捂着嘴,叫得像个小荡妇。
修祈已经见识过楚晃的紧窄,入了这几十下,她还是容不下它,进入跟初时一样艰涩。
越难,越爽,夹得他理智都没了,只想把她冲破。
百余下,楚晃嗯嗯啊啊,捂着嘴浪叫,求他慢一点,得不到回应开始叫老公。
她以为这样修祈可以饶她一命,却不知这样反而更促进修祈释放兽性。一声一声老公,修祈哥,修导,哥哥,好老公,修祈能他妈理智才怪!
楚晃这么个小狐狸,却娇娇的,一颦一笑把修祈吃得要多死有多死,她自己还不知道。
修祈只能用干废她来让她知道,她有多令他上头。
楚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舒服起来了,就,很舒服,好奇怪的感觉,她的叫声也变了,变得好骚,都不像她了。
修祈把她摁在餐桌上,后入撞击,撞得她骨头近乎错位,她只能抓着他的胳膊,更用力地掐他,把他胳膊掐成一块一块的紫红色。
后来,弄了多久他们也忘了,就知道他们舍不得就这么放过彼此。
楚晃还记得她吃了很多修祈的精,修祈也把她两只奶头咬得肿疼。
她洗完澡,躺在地板装死,修祈给她盖了张毯子,随后光着膀子跟她躺在一处。
楚晃扭头看他。
修祈看着天花板,但有问她:“怎么?”
楚晃说:“冷。”
修祈笑了笑,伸直了胳膊。
楚晃打个滚儿,滚进他怀里。
修祈顺势搂紧她,在她额头轻轻落吻。
楚晃枕着他的肩窝,脸趴在她胸膛,恍如隔世。
先前她那么信誓旦旦地说她不会喊老公,今天可没少喊,还一声比一声娇,生怕这个男人不怜爱她。
女人都是这样吗?
修祈在这时问她:“很疼吗?”
楚晃听他这样问,突然很委屈,撇了嘴不自知,轻声说:“嗯。”
修祈搂得她更紧:“多跟姓傅的接触,我保证你会更疼。”
楚晃皱眉,拄着他的胸膛,撑起身子:“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去接的我?”
“老公接老婆下课,不正常?”
楚晃大眼睛转向一边,轻哼一声:“我只是说跟你试试,还没承认你,你不要老公老婆的叫熟练了,在公司叫漏了嘴。”
修祈早料到她不准备公开,没说什么。
楚晃还需要时间,他可以给,他也想偷偷地,偷偷刺激。
但这不妨碍他逗她:“只是试试就跟我做了?我老婆这么随便?还是一见我把持不住了?”
楚晃红了脸:“你乱讲!我没有!是你勾引我的!”
修祈微笑:“哦,昨天晚上有个女人在我面前脱衣服,也不知道是谁。”
楚晃脸更红了:“你,你,我我当时喝多了!我不记得了!你明知道我喝多了你还不离我远一点,你赖谁啊!”
修祈搂着她的腰,微微歪头看着她:“所以你一喝多,就对人脱衣服?”
“没有!那不是因为是你……”
“哦,因为是我。”
楚晃的老脸壮烈牺牲了,死活从他身上爬起来,想起还光着身子,‘啊’一声,把毯子抓起来,把自己裹住跑进房间。
门关上,她蹲在门脚,捂着脸,捂着心口,脸好烫,心跳好快,她只有两只手,根本捂不过来。
什么东西嘛?倒打一耙!
两只手已经不够用了,偏偏她肚子还叫了。
饿了,做了两个小时,饿死了。
她找了件衣服穿上,打开门,探头探脑地往外看,谁料修祈就在左边墙上靠着,她刚往外看了一眼,他就说话了:“走了。”
楚晃没防备,差点摔倒,亏了修祈手快,把人拽进怀里。
她不抬头:“走哪儿?”
“带你去吃饭。”
楚晃抬起头来:“吃什么?”
修祈把她的头发往后拢,捧住她的脸,亲一口她的嘴唇:“你说。”
楚晃眉眼皆笑:“烧烤可以吗?”
“嗯。”
楚晃抗糖很多年了,也没有吃夜宵的习惯,但不知为什么,今日她就是很想放纵自己。她也不是吃不起一顿烧烤,但若是修祈带她去,她就是很开心,踮起脚回亲了他一口。
亲完就跑,绝不给他反客为主的机会!
修祈摸了摸她亲过的位置,抿了抿唇,有一边唇角不受控地扬起。
两个人从家里出来,走到停车场,开上车,去了南浦大桥底下的新疆阿力烧烤摊,扑了个空,问了几个人找到他们新的摊位,结果排了很长的队。
修祈问她:“要吃他家吗?”
楚晃饿坏了,摇头。
修祈就没等,换了家名店,吃烤肉。
修祈点完餐去了卫生间,楚晃翻看菜单里的菜色,看着很有食欲。
正看着,有个人停在他们的餐位前,弯着腰探头看她:“晃晃吗?”
楚晃抬起头,看到熟悉的脸孔,很是惊讶:“姐?”
宋元英笑了笑,坐到她对面的位置:“我刚就看你眼熟,但我想到你不爱吃烤肉的,怎么转性了?”
这就是楚晃那个会跳拉丁舞的邻家姐姐,他们本来约好这周五见面的,没想到提前见到了。
楚晃左右看看:“你自己吗?”
宋元英看一眼西南方向的餐位:“还有我家那位。”
楚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你们是吃了,还是刚来?”
“刚来。”
“那叫姐夫过来吧,我也刚来。”
宋元英也有这个意思,正要叫人,楚晃突然想起她是跟修祈一起来的。
她还没跟宋元英说她结婚了,而且前不久联系她刚说过男人不是好东西,这辈子能打光棍就绝不找男人……
她匆忙站起,一把拉住宋元英的手:“我去你们桌!”
宋元英无所谓,笑了笑:“好。”
修祈从卫生间出来时,正好看到楚晃跟别人去了西南桌,他站在暗处,没有喊她,只发了个微信。
楚晃刚坐下,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手机响了,修祈给她发来一个问号。
她不敢去看他,回过去:“我朋友不知道我结婚了。”
“所以你就不要我了?”
“不是,我说两句话就找理由离开,你在车上等我,我们再换个地方。”楚晃怕修祈个不管不顾的跟她翻脸,还不忘安抚他:“就依我一次,好吗老公?”
赚了声老公,修祈吃了这个哑巴亏。
楚晃还是第一次见到宋元英的丈夫,礼貌地喊人:“姐夫。”
陈槐序淡淡一笑,对宋元英说:“难怪你总是念叨,原是这么漂亮的妹妹。”
楚晃在外人面前一向很端庄,常挂微笑,客套疏离。
接着,宋元英跟她唠起了家常,陈槐序时不时搭一句,氛围十分融洽。
在角落等待的修祈越来越没耐心,一声老公的有效期已经过了,他不再等,起身走向他们。
楚晃看到修祈走来时,已经拦不住他了。
他单手抄兜,闲庭信步一般走来,停在他们的桌前。
楚晃不自然地拨弄头发,已掩饰不住紧张。
修祈还未言一字,宋元英已经先站起了身,并开了口:“修导!”
*
林清府市,楚家。
楚父刚预约完酒店,扭头看收拾东西的楚母,“我来。”
楚母不应:“你收你自己的。”
楚父硬是从她手里把衣服抢过来:“我有什么,早就收拾好了,你多带两件衣服,正好在上海玩儿两天,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楚母看他忙活:“有什么可拍的。”
“我觉得有就行了,你别管。”
两夫妻定了明早去上海的机票,没告诉楚晃。
*
楚晃惊讶于宋元英的反应,却没过多表现出,只是静静看着现场几人,等待事情下一步进展。
陈槐序随后也站起,“竟然在这儿碰到修导!”
修祈略一点头,算打招呼。
宋元英邀请他落座,正想给他腾地方,让他跟陈槐序坐一起,他已经坐在了楚晃旁边。
宋元英没多想,正好给他介绍楚晃:“修导,这位是我在老家相识的小妹,现在在互联网公司工作。”
说着看向楚晃,给她介绍修祈:“晃晃,修祈,大导演,打个招呼认识下。”
楚晃硬着头皮对修祈点了下头:“你好。”
修祈不点头了,对她伸出了手。
楚晃抬头看着他,意思是:你别闹了!
这次修祈看不懂她眼神传递的意思了。
场面尬住,宋元英表情很急,恨不得替楚晃握住修祈的手,“晃晃,别愣神。”
楚晃骑虎难下,最终把手伸向修祈的手,想着,敷衍地握一下就好,谁知道修祈攥住就不松手了。
楚晃渐渐瞪起眼。
宋元英看不懂,但觉得有必要为楚晃解一下围,便对修祈说:“还以为要晚几天才能见到,没想到刚回国就跟您碰上了。”
修祈终于松开楚晃的手。
楚晃张了张五指,缓解被他攥住的痛感。他手劲很大,一点都不心疼她似的。
陈槐序也说:“修导这么晚出来吃夜宵,是自己吗?还是有朋友没到?”
修祈说:“我跟我太太一起。”
陈槐序和宋元英惊恐万状,修祈多花业内外皆知,他怎么可能结婚,他又怎么会断了自己的桃花路?
楚晃本来是不惊讶的,但宋元英和陈槐序反应那么大,便也同他们装了一下,很惊讶地看向修祈,还摸着嘴。
修祈瞥见她的表情,微笑。
真可爱。
宋元英懂礼数,虽好奇,却没多问,寒暄两句说到了正题:“我应该可以腾出一些时间来,您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了。”
修祈说:“具体什么时候我助理会通知你这边,如果你这边对数字无异议,就跟我们制片把合同走一下。”
“没有问题,我有钱制片的电话,我会跟他联系。”
楚晃听明白了,修祈联系了宋元英出演他的电影。宋元英拿过很多艺术大奖,若是能请到她,自然是不用再找什么舞蹈演员了。
她不明白的是,既然修祈早找了宋元英,那为什么说让她试镜,贱男人就想哄她跟他做爱吗?
聊着聊着,服务员送餐了,看到楚晃和修祈换了位置,正要说话,楚晃连忙打断:“再来一打啤酒!”
服务员有眼力见,什么也没问,“好的。”
宋元英没有怀疑什么,陈槐序露出了些意味深长的笑。
这顿饭吃得艰辛,楚晃自修祈坐在她旁边后就如坐针毡,出门前的胃口也消失无影了。
吃完饭,四人出门,宋元英想跟楚晃多待一会儿,道别修祈后,对楚晃说:“晃晃跟我回家吗?”
楚晃想,但不敢。
她老公在呢,她老公事儿很多。
陈槐序没等楚晃答,挽住宋元英的手:“你也不问人家明天要不要上班,想约有的是时间,也不差这一会儿。”
宋元英争取:“我明天可以送晃晃去上班啊。”
楚晃婉拒:“下次吧,我养了一条狗,还得回家喂狗呢,那狗离了我一分钟都不行。”
宋元英很遗憾:“那行吧。我跟你姐夫把你送回去。”
楚晃再次婉拒:“太麻烦了,我自己……”
“我可以把她送回去。”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修祈说。
本身他的气场就强大到不容忽视,好不容易两姐妹聊天快要把他在旁边这件事忘了,他非要自己跳出来刷存在感。
宋元英怕麻烦他,也怕他这个花花公子对楚晃下手,正要替楚晃拒绝,陈槐序一口答应下来:“那就麻烦修导了。”
宋元英瞪他一眼,刚想把楚晃拉到一边嘱咐两句,陈槐序拽着她往停车场走:“楚晃那么大人了,会保护自己的。”
看着两夫妻走远,楚晃松了口气,看都不看身后的男人,径直走向车的位置。
回家路上,她不说话,修祈也不说话,两个人总有这种时候,倒也不觉尴尬。
进了家门,修祈自己给自己倒水,楚晃从他手里把杯子抢走,喝光了。
修祈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楚晃回房间拿了个枕头,拿了张被子,扔到客厅的地毯上:“晚上你在这睡。”
修祈没意见。
接下来,两个人再没话说,楚晃洗漱完便上了床。
修祈洗漱完自己铺了铺‘床’,躺下来,单手作枕,垫着后脑勺,眼看天花板,内心平静,像海面。
楚晃在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忍不住给他发微信:“你有跳舞演员的人选了,还诓我,就想把我哄得云里雾里,然后跟你那个是吗?”
修祈看到这条消息,笑着回:“那个是?”
“就是那个。”
“哪个。”
“修祈!”
“嗯。我在。”
“你知道我说什么。”
“我能捧红你,但我不愿意。”
“什么意思?”
“我没跟别人分享老婆的瘾。”
楚晃看到这句,心跳又加快,敲锣打鼓,搅扰得她不得安宁。
见她不再回复,修祈把手机放在了一旁。
约莫十分钟,楚晃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修祈淡淡笑。
有个人抱着枕头踮着脚摸着黑走到他脚边,甩了拖鞋,钻进他被子里,从脚底爬到他两臂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来,不动了。
修祈把这个人搂进怀,在她额头落入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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