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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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修祈和楚晃反应都很快,看到楚父楚母那一刻已经像电击般弹开身体。

修祈转过身,把衬衫下摆收进裤子里,紧了紧领带,随后低下头,手心贴贴嘴,其实是假装自然地擦嘴上的口红。

楚晃走到墙根,利用墙角的盲区整理衣服,系上扣子,最后拢了拢发。

楚母楚父反应也不慢,很快别开眼,各忙各的,还浑然不知有人进门似的搭着话:“你把蚝油给我。”

“这个要放辣椒吗?晃晃吃不了辣。”

“少放点吧。”

他们为给他们小两口足够时间的收拾自己,操碎了心。

楚晃收拾好,看向修祈,口型问他:“还行吗?”

修祈点了下头。

楚晃提口气,呼出去,从墙角走出来:“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楚父看到楚晃表现得很惊讶,好像刚没看到她:“回来啦?洗手吃饭吧。”

修祈在楚晃身后,一声‘爸妈’,喊的一点也不心虚。

楚父点了点头:“先去洗手吧。”

楚晃几乎是跑到卫生间的,修祈紧随其后。

门关上,楚晃打开水龙头,转过身来,又呼了一口气。

修祈笑着看她:“你非回这儿。”

“我哪知道我爸妈回来啊!”楚晃很发愁:“丢死人了,你就不能上楼洗完澡再说?我这怎么跟我妈说啊?”

修祈抽了她一张洗脸巾,问她:“卸妆哪个?”

楚晃懂他的意思,把唇部卸妆拿给他。

修祈用了一点,楚晃以为他是要擦他嘴上的口红,结果他把手伸向她的嘴角,把她唇外晕开的颜色一点一点擦掉了。

楚晃的皮肤很好,白皮人,所以她从不打很厚的底妆,省了显得油腻厚重。修祈擦掉她唇周的底妆,对她整个妆面没有任何影响。

唯独少了唇妆,甚至衬得她更加动人。

修祈卸掉她晕色的口红,还整理了她的头发。

楚晃眼睛弯弯,礼尚往来地帮他重新打好了领带。还用手贴贴他的胸膛,帮他抹平衬衫的褶皱。

她知道,除了正式场合,修祈几乎不会把衬衫掖进裤子里,通过这个小举动就能看出,他是看重她父母的。

她觉得她的父母有被尊重到。

她笑了笑,抬起头来,看着帅哥:“洗洗手。”

帅哥想抱她,亲她,但忍住了,只是指了指下巴。

楚晃抿着嘴,摇头无奈地笑,这人,还真是……

无奈归无奈,宠还是要宠的,最后她踮起脚,亲了亲他下巴,口型跟他说:“好啦,不要闹啦!”

修祈勉强满意,拉着她手,叠在一起洗了洗。

餐厅的楚父往卫生间看,小声问楚母:“一会儿怎么说?”

楚母从看见他们亲热到现在,就没有什么反应,没有意料之中,也没有满意或愤怒。

楚父等不到答案,也不问了。

修祈跟楚晃从卫生间出来时,楚父楚母已经收拾好了厨房,饭菜也已经摆上桌,楚父盛完最后一碗汤,笑着看向他们:“快来,煲了好几个小时呢。”

楚母没有等两人,已经在吃东西了。

两人落座后,这顿各怀心思的晚餐正式开始了。

楚父一直试图打开话题,但只有修祈偶尔接一句,最终都以沉默结束。

略显尴尬。

楚母是这顿饭尴尬的源头,她一直冷着脸,比那时修祈陪楚晃回娘家,还不给面子。

待她吃完,离了桌,楚晃轻轻呼气。

这个小细节被楚父捕捉到了,他笑着安慰楚晃:“你妈今天有点累,不是故意跟你们冷脸的,别怨她。”

楚晃不怨, 她母亲就是这样,多少年了,她早已习惯。

她以为,亲情就是某一个人难过时,不用去顾忌对方的感受,而对方会因为对她足够了解,知道当时的她正在经历什么,给予充分的理解和包容。

‘无论你如何咆哮,我依然深爱你。’

这是亲情。

她一向不认同什么永远不要把最坏的脾气丢给家人这种说法。

她把家当做是一生迷途唯一的港湾,她不想在外面假装的坚强,硬扯的笑脸,在家里也装一遍。

同样,她永远无条件接受父母的难过、委屈、不情愿。

吃完饭,楚晃觉得她母亲有话要说,就想让修祈先回去,拉着他到门口的过程中,还不忘小声嘱咐他:“你别等我微信了,我估计我妈有很多话要跟我说。”

修祈往后看:“不用打声招呼?”

“不用,你打了也不会给你好脸的。”

“那不礼貌。”

修祈说完反握住楚晃的手,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返回客厅,帮楚母茶杯蓄上茶水,礼貌说道:“这几天我不忙,爸妈有事可以打给我。”

饭桌上时,楚父母已经说过来上海只是游玩。

楚母冷漠回道:“不用了。”

楚晃看修祈还要说话,拉了他的手便往外走。

把人送到楼底下,楚晃有些烦躁:“我说了,不会给你好脸的,我爸都说了她今天有点累,她累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我习惯了我没关系,你没习惯。”

说完她还要补充一句:“傻不傻?”

修祈一时失语,难得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只记得看着她。

他本来也没在意,女人心,海底针,楚母上次对他还算和善,不代表她从内心深处就是接纳他的。

毕竟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婚姻。

他见过太多变脸比天快的女人了,这不算什么,让他有所触动的是,楚晃竟然觉得他受委屈了,比他还要在意她母亲对他的态度。

他单手放进裤子口袋,眼向下看着她。

他又这样,楚晃扭开脸,不给看:“该回家了老板。”

老板贪心不足蛇吞象:“你跟我一起。”

“我怎么跟你一起啊,你不怕被我妈活剥了啊?”

“怕什么。”

楚晃知道他也不是真要她跟他回去,他就是想占她便宜,她就不给。“那我不管你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吧。我……”

她话还没说完,修祈已经搂住她的腰,咬住她的唇。

楚晃被他吻得脸红,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他身上很好闻,她忍不住吸了一口,眼睛渐渐弯成了陌生的模样。

修祈捧住她的脸,最后一个吻吻在她鼻尖,“我等你微信。”

楚晃轻轻抿嘴,脸上的笑意明显,没答,但有点头。

她跟舒伯干暧昧的那段时间,都没有这么娇羞,想来她心里有芥蒂,总觉得在年下面前要端庄稳重。

但似乎从她有这个想法起,她对舒伯干就不会有她对修祈这样喜欢。

她在修祈这里,从来不端庄稳重。

修祈牵着她的手,捏她的手指:“回去吧。”

楚晃踢了踢空气,揪着手指,身子不由自主地轻摇:“嗯。”

“走了。”

“嗯。”

“走啊。”

“嗯!”

“你先上去。”

“哦。”

楚晃走不动道,但已经不能再留了,再留太给女性丢脸了,怎么能不矜持到这种程度?这才几天,就一定要这么腻吗?

最后一个‘哦’字说出来,她转过身,上台阶。

修祈双手抄进裤兜里,看着她上了台阶,马上就要进门,他突然喊她一声:“晃晃。”

楚晃管理好表情才转回去,“干吗?”

修祈不说话,他只是叫叫她,顺便看看她。

楚晃不能再跟他浪费时间了,她是来送人的,她又说:“干吗,快点说完。”

修祈不说,就要含笑看着她。

楚晃小小皱眉,咬了下牙,骂了句脏话:“妈的!”接着跳下台阶,扑进他的怀里。

修祈就喜欢楚晃的慧根,她可真聪明,一点就透。

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在栏杆上。

楚晃害怕,双腿盘住他的腰,双手钩住他的脖子,眼睛在笑:“要不。”

她说完两个字停住,修祈不急,不插话,静静等待。

“回陆家嘴吧?”

修祈托住她屁股,把她抱下来,问道:“想好了吗?”

楚晃疯了:“嗯!”

修祈淡淡一笑,抱着她上了车。

楼上的楚父半天等不到楚晃回来,有些担忧,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

楚母很了解她这个女儿,冷言道:“别等了。”

楚父转过身:“怎么?”

“跟人跑了。”

楚父眉头皱得老高:“这像话吗?”

“你女儿的叛逆期来了。”

楚父本来对楚晃的婚姻的要求不高,愿意就好,喜欢就好,比起什么基因,荣华,他只想让楚晃随本心。

楚母一句话,他身为人父那点小肚鸡肠也跟楚晃迟到的叛逆期一道来了。

他养了那么多年、掌上明珠般的闺女,爹妈来看她,她跟个小畜生跑了?

他后知后觉地生起气来。

楚母没有搭理他跟他女儿如出一辙的反射弧,只说:“等明天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我们就回去。”

“你不跟她聊聊?她之前不是要离婚吗?现在看起来,她已经不想离了。”

楚母说:“现在你跟她聊什么她都听不进,满脑子男人,等她想聊时,会来找我们。”

楚父的怨气还没发泄完:“我在她小时候对她的教育全白费了,那么容易被骗走了。”

“之前也没见你这么吃醋。”

楚父不是吃醋,是他们亲吻着进门那一幕太有杀伤力了,他是一位父亲,他对她女儿有不输对他妻子的爱,他做不到波澜不惊。

更何况楚晃没从有过不管自己父母,跟男人跑了的历史。

楚母站起来:“收拾收拾,睡觉吧。”

楚父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告诉她,我们为什么来上海,她有知情权的。”

楚母放下水杯:“她没有。”

楚父语塞,一时不知该心疼妻子,还是女儿。

*

楚晃租的房子到陆家嘴修祈的房子也就三十分钟,但风太黏稠了,路灯太暧昧了,好像时间就慢了。

但其实时间是没有变化的,是记忆的密度对脑容量的需求变大了。

当她满脑子都是她跟修祈亲热的画面,她不仅觉得时间慢了,连他的车都开慢了。

她是一个很守得住自己的人,她不知道为什么跟修祈在一起,很多事都脱离了她的控制,她不再理智,不再克制,往后每步都走在她规划的路线之外。

是从她准备叛逆的时候开始的吗?

修祈是她为了找回自己缺失的青春吗?

她的头靠在副驾驶的车窗,眼睛看着专注开车的修祈,原来爱情,重点不在他爱自己的样子,而是自己爱他的样子啊。

修祈突然向她伸出手。

楚晃把手交给他,就让他握住自己。

终于到家,楚晃下车时没站稳,崴了脚,嘶一声,弯腰摸到脚踝。

修祈锁了车,绕到她那一边,什么也没问,直接把她人扛了起来,快步走向停车场的观光梯。

楚晃的臀型很好,就是让人看了就想摸,想捏的那种。

修祈手却不放在她屁股上,就在大腿根,但比放她屁股上更色气。

楚晃被倒挂着,头很晕,抓紧他的腰带,走路时受颠簸影响,不小心往上提了提,他那一兜东西就显出来了。

好明显,好大。

修祈很难受,本身就疼,她还提他裤子,卡得更疼了。

他急得多摁了几次关门,就想快点到家,把她摁在地上猛干。出电梯走得更快了,到门口转过身,让楚晃摁密码,毕竟是她设置的。

楚晃摁密码,解锁音效响了一声,修祈迅速进门,用脚关上,都不等进到客厅,直接从玄关的柜子上开始扒衣服,扯裙子,撕丝袜……

楚晃湿透了,搂着修祈的脖子,疯舔他的耳朵和喉结。

修祈的呼吸愈发粗重,动作幅度愈发夸张,吻住楚晃的架势与其说吻,不如说啃,他不优雅了,他想从嘴开始,把她拆吃了。

楚晃嘴被他吸的好疼,但也想他再多一点:“嗯……”

修祈摸到她的内裤,湿了一手,停下来,微微歪着头,看她:“现在,可以吗?”

楚晃脸很红,除了害羞,更多是性兴奋带给她的。

她恨不能把头低进修祈胸膛里:“可以……”

修祈单手解开腰带,掏出东西,用沾了楚晃液体的手撸动两下,拨开她内裤,直接捅了进去。没到底,但那种被硬挺巨大塞满的感觉直接到了楚晃性感受的阈值。

她咬住他的耳朵,叫声淹没在上下牙里。

修祈任她咬,还很温柔地附耳问道:“能动了吗?”

楚晃脚趾蜷着,没太多留白的面部结构突然紧凑起来,是她眉头紧皱的结果了。

修祈进来了,太满了,他要是动一定会很疼的,但这样塞着她,那就更要命了,她受不了,捧住他的脸:“你能轻一点吗?”

她眼眶里含了眼泪,梨花带雨欲来之态,让她更娇了。

修祈看得上火,这要是不大开大合地弄,他还是个人?

他假装没听见她的话,维持插着她的姿势,把人抱起来,抱到会客区的钢琴上,抬起她的腿,抽动起来。

“啊——”

楚晃又疼又爽,做爱的快乐她渐渐尝到,满脑子修祈的大物件和摸起来又硬又瓷实的腹肌,他的屁股没那么翘,但他腰细,又细又猛,体力充沛。

以前她对男人身体的话题敬而远之,觉得俗气,女人又不是为男人而生的,成天讨论他们干什么?

现在她醒悟了,女人讨论男人的身体,纯粹是为自己。

欲望不该是钉在男人身体的东西,女人也有,不比男人少,她也应该拥有跟男人一样的表达、释放欲望的机会。

她被入的爽了,闭着眼,微张着嘴,啊啊的叫床声随修祈插进的频率叠加。

他怎么那么厉害呢?

楚晃绝对没有滤镜,只一个姿势,她就已经快没力气叫了。

后入时,她的屁股被他包在手里,他那么用力地捏,她都只能感觉到他的物件在她身体猛捣的舒服劲儿。

干了不到一个小时,修祈还有力气把楚晃抱到沙发,他光着的下半身,那东西随他走路甩来甩去,拍在他大腿根还有‘啪啪’的声响,只比两人操弄时小那么一点点。

楚晃不怎么累,她也没用什么劲,就是有点费嗓子。

修祈喝了一整杯水,放下水杯,双手撑在吧台,看着靠在沙发姿势歪曲的楚晃,笑了下。

楚晃一直看着他,他一笑,她就问了:“干吗?”

“还能来吗?”

楚晃摇头。不能了,废了已经。

修祈回房穿了条裤子,也不忘给楚晃拿条裙子。

又是新裙子,价签还没摘。

楚晃问他:“是你前女友的吗?”

“是我老婆的,你能穿就穿,不能穿就还给我。”修祈逗她。

楚晃瞥他:“你就那么肯定你老婆会跟你走到这一步?连事后衣服都提前准备好了。”

修祈没答,笑了一下,走到钢琴前,抬起键盘盖,坐了下来。

楚晃只听过一次他弹琴,那时候她还不认识他,只知道他是舒伯干的爸爸。

她站起时腿中间还很疼,慢慢走到酒柜前,在一众藏品里挑了支外形好的。

她开了酒,修祈手指摁下琴键。

醒酒时,她就坐在吧台椅上,看着修祈弹钢琴。

以前她还满是不愿意,现在她都有点不敢想象,他们竟然结婚了,花心之名在外的修祈竟然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更让她觉得奇妙的是,了解后的修祈好像什么都会,就是不花心。

为什么?

她不懂钢琴,但知道好听与否,修祈弹琴的水平好像不错,曲子流畅动听,她竟在不知不觉中被带进他的旋律里。

她已经一晚上没看新闻了,网上一定还在吵,那孩子亲妈应该还在铺他的黑料。

樊宁降热搜一定花了不少钱,她却一点也不关心强压热度这招若是不管用,樊宁还会用什么招数。

更不在乎若樊宁成功摆平了这件事,她以后在安徒生的日子会不会不好过。

甚至忘记她爸妈来了上海,现在就在她家里。

当修祈,她的丈夫在她面前弹琴,一切身外之物都显得苍白无物。

生命难得有不落入俗套的时候,她只想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的丈夫身上。

她看着看着,托起下巴,完全一副陷入爱情的模样。

先婚后爱的奥义她领悟到了。

修祈一曲结束,转过身来,看到楚晃在看他,并不意外,走到她旁边,拿起醒酒器,倒了两杯酒。

两个人即便是不说话,色气值也已经拉满了。

修祈说:“暂时不回广东了,你就好好处理那孩子的事。”

楚晃歪着头:“你是怕我应付不来,才把行程取消的吗?”

“你能不能应付都无所谓,我把你弄过来,不是为了让你给我创造多大价值,我是你老公,我能护着你。”修祈话说得轻飘飘:“让你好好处理,是我觉得你想要好好处理。”

楚晃把手伸过去。

修祈牵住她。

楚晃拉着他的手到脸上,让他摸着她的脸:“那要是樊宁把事情解决了呢?到时候全公司,全网都说你们般配,说你们夫妻店怎么办?”

修祈放下酒杯,脸慢慢靠过去,越来越近:“夫妻店的本质是夫妻,我的结婚证是跟你领的。”

楚晃伸手捧住他的脸,笑着问:“你不觉得樊宁好看吗?”

修祈眼神浅浅淡淡,乍一看没什么营养,细细看来好像有光蓄在里面,他慢悠悠地说:“你不觉得醋不好吃吗?”

“我可没吃醋。”

“我又没说你。”

“你!”

修祈笑了笑,轻轻点她眉心:“睡觉了。”

“还没洗澡呢。”

修祈一只手把她抱起来,“那就先洗澡。”

“一个人一个人的洗,好吗?”

修祈没听到,把她抱进浴室,“那有什么意思?”

“你还想要什么意思?”

修祈放下楚晃,握着她的腰,眼神很欲:“再来一次?”

楚晃虽然觉出了做爱的快乐,但也别一晚上搞那么多次吧?她扭头就跑。

修祈捞住她的腰,轻轻松松把她捉回来。

楚晃提醒他:“你这么频繁是会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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