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眼泪不一定是痛苦的代表

但康书华不敢让周祁察觉到她拒绝他的真实缘由，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敷衍：“嗯，是啊，我就是怕疼，所以才不敢。”

周祁闻言点点头，一脸感慨：“那种事不仅会让女人疼痛，画面也毫无美感可言，说到底只是一种原始性驱动的动物行为罢了。”

康书华听得一头雾水，疑惑看向他：“什么画面？怎么就没美感了？”

周祁直言：“就是网上那些成人*影片里演的那些画面啊，我今天特意去学习了一下那方面的知识。”

康书华忍不住嗤笑一声，说道：“那些本来就是按着男性视角拍的，当然不好看啊，你应该是没吃过细糠，有些片子完全是正经影视剧的拍摄水准。”

周祁看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打量，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追问道：“那你说的细糠，在哪能看到啊？”

康书华突然反应过来，暗自责怪自己只要谈及熟悉的领域，便容易脱口而出，她生怕被周祁发现自己私下经常看这些，便立即摆手，强装镇定地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平时只爱看甜甜的偶像剧，跟那种片子就不是一回事。”

临近 11 点，两人躺进被窝里，靠着枕边闲聊。

周祁双手交叉垫在脑后，似是怎么也想不通：“我实在无法理解，那种只会让人难受的举动，怎么会取名叫做*爱？难不成做了这件事，两个人之间就会有爱意生出吗？”

“你理解反了，是有爱意生出才会去做这件事。”

康书华侧目，看到周祁疑惑的神情。她看得出来，周祁好像对两性关系产生了误解。她自己虽然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但也不想任由他带着偏见，对男女之事产生病态的厌恶和畏惧。

“如果男性方式得当、用心对待这件事，女性是不会觉得难受的。”

周祁转头看向她，一脸认真求教：“那什么才是正确的方式？”

康书华斟酌着措辞，慢慢说道：“比如事前多些温柔安抚，或是借助一些道具，都会好很多。”

周祁突然诧异着盯着她：“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康书华一本正经道：“教科书上面都这样写。” 虽然她看的教科书颜色是黄的。

“那你把那些书也给我看看，我也好好学学。网上那些片子冲击力太强，看的人真的很难受。”

康书华连忙拒绝：“那种……书我都是看完就扔，早就找不到了。”

周祁的目光慢悠悠地在康书华脸上以及睡衣领口下掠过，不怀好意地问道：“既然书没了，你能不能亲自教我？我到底该怎样做，才能真正让你觉得舒服，不难受？”

听到周祁的话，康书华脑子里瞬间不受控制地跳出以前看过的小说里的种种情节，一时有些恍惚。她连忙摇了摇头，强行压下所有杂念，推脱道：“我也不记得了。”

康书华说完立马转过身，背对着周祁，拉起被子一把蒙住脑袋。过了一会，康书华听见嗡嗡震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从被子里探出头，转身看见周祁手里拿着一个女性玩具。

周祁神情一本正经，盯着她开口：“网上都说这个能让女性放松舒服，那我要学着怎么做，才能替代它在你心里的位置？”

周祁慢慢朝她靠近，逼问她：“康书华，教教我好吗？”

康书华被他逼得往后缩，后背抵在床头。只见周祁手臂一撑，落在她身侧，将她圈在怀中。

下一秒，他当着她的面，拿起那只玩具，面无表情地扔进了垃圾桶。

周祁看着她，语气格外认真：“以后……你要是想用它，叫我就行。它有的功能我都可以做到，而且我不用充电，触感也比它好多了。”

还没等康书华反应过来，周祁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伸手就要去扯她的睡裤。康书华急忙抓住他的手：“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刚才不是还说让我教你吗？”

周祁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我今天一下午可没闲着，可不光是看电影，现在我懂的，可能要比你多得多。”

康书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周祁之前一直装懵懂、假装什么都不清楚，全是故意的。

周祁凑到她耳边，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耳边的温柔低语，让康书华的羞涩与抗拒慢慢消散，身体渐渐松懈，不再阻拦周祁的动作。他也没有让康书华失望，用洗干净的手，反复帮她上了天堂。

事后，康书华的眼尾沾着泪光，周祁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湿意。

“妻子的眼泪不一定是痛苦的代表。”周祁刚才才意识到。

康书华此刻脸颊潮红，极致的放松过后，尴尬感随之而来，她提上裤子时，目光无意间往旁边一瞥，发现周祁的某处把宽松的睡裤撑得线条分明。她小心试探询问道：“那你怎么办？”

周祁顺着康书华的视线看过去，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克制：“没关系，过一会儿，它应该慢慢就会下去。”

事实上，过了很久，周祁的某处依旧保持着紧绷的状态。他的身体不断靠近，牢牢贴着康书华的后背，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传来，被丁页着的异物感让康书华浑身别扭难耐，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要不我帮你吧。”

周祁垂眸凝视着她泛红的侧脸，说：“你怎么帮我？”

康书华抬眼瞪了他一下，打趣道：“你不是今天学习了吗，你不知道我该怎么帮你？”。

话音刚落，她转过身，学着方才周祁对待她的那套手法，握着慢慢上下动作。周祁身子骤然一僵，浑身的神经都被她的手牵动，一股酥麻感蔓延四肢，整个人心神恍惚，彻底沉沦在妻子带给他的温柔触感里。

很快到了开庭审理的日子。整场庭审里，沈城一口咬定和姚佳感情和睦，死活不愿放手离婚。康书华先以两人长期分居、多年无夫妻之实的实证打破谎言，再直指沈城平日里对姚佳的身体状况、孩子生病住院一概不知，戳破他口中的感情和睦。法官综合证据与实情，认定夫妻感情早已无法挽回，当庭驳回沈城抗辩，判决二人离婚，让深陷煎熬的姚佳终于得以解脱。

案子结束后，姚佳赶来向康书华道谢，一抬眼就见她面色惨白、唇色全无，整个人虚弱不堪。

姚佳连忙上前说道：“康律师，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不过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很难受吗现在？”

康书华勉强撑着笑意：“没事，就是连日办案太累，缓一缓就好。”

姚佳目光无意间落在她身后，猛地瞥见一缕渗出来的血迹，紧张的说道：“你后面怎么流血了？是来月经了吗？”

康书华一愣，低声摇头：“不可能，我月经才刚走一个星期，绝不可能是生理期。”

姚佳当即正色道：“那就是身体不对劲，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诊室里，医生问完情况后开口：“你属于非经期异常出血，要查清楚根源，必须做阴超。但我们有规定，这项检查只针对有过性生活的女性。”

康书华没有多想，坦然开口：“我有过性生活，直接安排检查就好。”

可医生刚准备开始操作，动作忽然顿住，让康书华先起身，语气谨慎：“你先下来吧，我刚查看过，你的处女膜依旧完好无损。做阴超会造成处女膜破裂，要不要做这项检查，你自己好好斟酌考虑一下。我们医院之前有过先例，有患者隐瞒自身情况做完检查后，反倒向医院追责，我现在提前把利害跟你说清楚，特意提醒你一句。”

康书华当场僵在原地，原来自己还是处女，她这才发现玉牧从头到尾都在骗她，那晚所谓的一夜情根本从未发生。

走出诊室，康书华心情复杂，把所有实情都告诉了姚佳。

姚佳听完立刻劝她：“你怎么还钻这个牛角尖？身体都莫名大出血了，难道就卡在一层膜上，不肯做检查、任由身体拖出大病？处女膜难道比自己的健康、自己的性命还贵重吗？”

姚佳的话点醒了康书华，隔天她独自来到医院，神色平静却异常坚定：“医生，我考虑清楚了，我坚持要做阴超，所有后果我自行承担。”

医生依她意愿安排了检查，过程虽有少量出血，却顺利查清了身体状况。最终诊断只是内分泌失调，才导致经期紊乱，异常出血，并无器质性病变。

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缓缓吹着，康书华只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卸下了所有枷锁，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份轻松，不仅仅是检查过后身体无碍，而是她第一次真正掌控了自己的身体，不再把处女膜当作衡量贞洁的标签，不再任由别人定义自己的清白。

康书华忽然觉得，为了保全自己的健康、为了好好活着，主动做出这样的选择，远比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给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更有意义、更值得骄傲。

她，终于把身体的归属权还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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