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强制爱那套？

康书华攥紧拳头去捶周祁的后背，声音又急又恼：“周祁，你放我下来！”

周祁没应声，径直往卧室走去，掌心贴在她腿侧，大拇指有意无意地蹭了蹭，他走到床边手腕一松，康书华整个人陷进床里，还没撑起身，就看见他垂着眼解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响，周祁抬眼扫她的时候，眼神格外晦暗。整条皮带被他从裤腰里缓缓抽出来，握在手里对折了一下，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让人头皮发麻。这段日子，周祁为了追回康书华，藏起了他的阴鸷疯劲，到这一刻终于撕开假面。

康书华起身就要下床，手腕却突然被捆住，周祁将腰带绕着她的腕骨缠了两圈，随后俯身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刚才的动作不容抗拒，说话的语气却是卑微的：“书华，我要的不多，给我一点点你的爱就够了。”

康书华偏过头，躲过他炽热的呼吸：“你就这么喜欢强迫我？”

周祁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低头看她，他伸出两根手指，用指背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滑过去，忽然勾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迫使她仰起脸来直视他的眼睛。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唇，笑得瘆人：“我的小鸟，我不过是放你出去飞了会儿，你还真以为能飞出笼子？”

强行封住的暗流终于冲破了闸口。

康书华看着周祁那张温柔的脸，看着他那双终于不再掩饰的眼睛，忽然笑了。

“周祁，你终于忍不下去了吗？”

周祁脸上的笑意突然收了回去，露出偏执的、不满的表情：“我发现我怎么改、怎么变，你都不愿意回头看我一眼，那我还忍什么！”

话音还没落，他猛地低头吻下来。康书华飞快地侧过脸，他的嘴唇擦过她的嘴角，落在了脸颊上，他没有停，嘴唇顺着脸颊滑下去，落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他张开嘴含住一小块皮肤，舌尖抵着她的脉搏，他的吻又急又重，呼吸声越来越粗，眼睛紧紧闭着，所有的感官都沉溺在她的体温和气息里，像是濒死的人终于抓住了什么能让他活下去的东西。

周祁沉溺其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康书华的手腕正在悄无声息地转动着。那条皮带其实被他绑得宽松，康书华稍一用力就从环扣里滑脱了出来。她的手指摸到垂落的皮带尾端，然后双臂猛地发力，带着皮带从周祁颈后绕上去，双手抓住两端，狠狠一勒。皮带瞬间陷进周祁的喉结下方，切断了他急促的呼吸，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卡住的声音，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脸从正常的肤色迅速涨红，嘴唇张开却吸不进一口空气。

康书华趁着他窒息的这一瞬，翻身把他压倒在床上，双腿分跨在他腰侧，她双手攥着皮带的两端，用力拉着。她喘着粗气，头发凌乱地垂在脸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此刻，换成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无法呼吸的男人。

周祁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可他那双完全可以把她一把掀翻的手却安静地摊在身体两侧，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他就那样躺在床上，任由她拿皮带勒着自己的脖子，像在默许，像在纵容。

康书华注意到他的表情开始变了，最初那种生理性的痛苦在他脸上扭曲了一瞬，然后缓慢地蜕变成了另一种模样。周祁的眉头明明是皱着的，嘴角却在上翘，他的眼眶明明因为缺氧而泛红湿润，眼神里却带着满足感。他甚至还微微仰了仰头，把自己脆弱的咽喉更彻底地送到她手里。

康书华以为周祁被自己制服了，觉得他这副样子是服软认输。她松开一只手，用掌心拍打他的脸颊，一下又一下，语气里带着轻蔑和得意：“哼，跟我玩强制爱那套？首先我得愿意，否则我只会更加讨厌你。”

说完她就在他身上摸索起来，手指从他的胸口滑过，接着滑过他的腰侧，手指探进他裤子的口袋，摸出了周祁的手机。她把手机举到他眼前，屏幕对着他的脸，狡黠的说道：“你要是不答应跟杜康见面，我就把你现在的样子录下来，发到你的朋友圈让你社死，你信不信？”

周祁直勾勾地盯着她，缓慢地点了点头。康书华皱起眉头，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因为她发现他的表情完全不对。他那张脸上没有丝毫被威胁到的屈辱感，反而眼尾弯弯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现在，周祁的脸上爬满了扭曲的、诡异的享受，他突然觉得，被康书华打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康书华突然感觉到身下有什么硬的东西正顶着她，甚至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明显。她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从周祁身上翻下去，慌乱地扯了扯身上刚才被弄乱的衣服，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合上了，周祁一个人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失而复得的空气。他抬起手背遮住发烫的眼睛，舔了舔干涩的下唇，满脑子都是康书华刚才骑在自己身上收紧皮带的样子：她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又亮又凶，收紧皮带时手臂上绷紧的线条显得很有力量，还有她拍他脸时掌心的触感和她骑在他身上时身体的重压……是那么诱人、性感。

康书华回到家的时候，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走进客厅倒了杯凉水灌下去，才感觉脸上的热度褪了几分。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刚拿起手机想看一眼时间，屏幕就弹出了玉牧的视频通话请求。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指拢了拢凌乱的头发，按下了接听键。

玉牧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眉毛拧在一起，凑得离镜头很近，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书华，你没事吧？我刚才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

康书华摇摇头，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没事，放心吧，不过你之前打电话给我，是要说什么事？”

玉牧在那边沉默了几秒钟，鼓起勇气说道：我一直没有跟你说清楚一件事，我一直觉得能跟你在一起，对我来说是老天给的恩赐。你离过婚这件事，在我眼里从来不是什么需要介意的东西，更不是什么瑕疵，它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仅此而已。所以我压根就没有跟我妈提过，不是因为我想隐瞒，是因为我真的不觉得那是需要被拿出来讨论的事情。”

他顿了顿，继续说下去：“但我妈知道后，突然跳出来反对我们，我也很意外，她是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但没关系，我已经跟她谈完了，她的态度改变不了我的决定。我在南城医院的工作已经敲定了，合同都签了，以后就定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了，我还买了一套房子，三室两厅，采光很好，小区有花园，是你喜欢的那种，是我们的婚房。”

这几个月来，玉牧没有主动联系她，她以为那就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结束，以为他们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散了。可她从来没有想过，玉牧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阻力，把母亲说服了，把工作换了，把房子买了，把一切障碍都默默清扫干净了，才敢站到她面前来。

玉牧在屏幕里竖起三根手指，“书华，我发誓，不管是我家人还是别的什么，谁反对都没用，你不要跟我分手，真的求你了。”

康书华垂下眼，鼻子猛地一酸，她抿紧嘴唇忍了又忍，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一圈，嘴角却弯了起来，声音有些发颤：“玉牧，我们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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