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让你体验到不一样的快乐

康书华对陈最的警惕，一直没有放下来过。中午，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她吃完外卖，拎着塑料袋起身去扔，推开玻璃门，一眼就看见陈最坐在工位上。

“他怎么没去吃饭？”

康书华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她假装没看见，径直走过去，路过陈最工位的时候，刻意保持目不斜视的姿态，但她听见“咕噜”一声响，康书华假装没听见又继续走。

“咕噜”——是更长的一声。

康书华的脚步还是停了，她想了想，还是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巧克力，转身搁在陈最的桌面上。

“你怎么不出去吃饭呢？”她问道。

陈最抬起头，明显吓了一跳，“我……还不饿。”他挠了挠后脑勺，心虚的回道。

话音刚落，陈最的肚子又叫了一声，他只能低下头飞快地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巧克力，嘴里含糊地说了声：“谢谢康老师”。

康书华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他的身上。深色西装，肩线不太对，袖长短了一截，袖口那块布料已经磨出了毛边，她心里想，陈最穿成这样，午饭舍不得吃，又对自己那么殷勤，可能只是想多接点案源、多拿点工资罢了，之前对他的审视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康书华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办公室。从那天起，她开始不动声色地给陈最分案源，经常带他出去工作。虽然小案子收取费用不多，但积少成多，提成算下来也不少，陈最每次都应得干脆，干得最卖力，不过每次他看向她的时候，眼神里都充斥着某种情绪，而康书华把这种目光解读为感激，她越发笃定自己的判断——陈最就是缺钱。直到这个周五傍晚，她才傻眼，当她加完班走出律所大门，余光扫过停车场深处，她看到陈最正站在一辆车旁边，拉开车门。那辆车泛着银光，线条优雅，陈最坐进驾驶座，引擎发出一声轰鸣后，那辆车便丝滑地驶出车位，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康书华站在原地，嘴巴张着，手里的包带滑到臂弯里，摇摇欲坠。因为陈最驾驶着那辆车，康书华见周祁也开过，必然价格不菲。

“真能装！”康书华不屑的笑了一声。

“书华。”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康书华转过头，玉牧的车已经停在旁边，康书华随即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子平稳驶入车流，康书华靠进椅背，习惯性地抬手捏了捏后颈，骨头咔哒一声响。

“玉牧，你真的不用天天来接——”

“累不累？”

玉牧打断她的话，像是随口一问，目光已经扫过她捏后颈的手，在她僵硬的肩颈上停了一秒。

康书华手指在后颈上揉了几下：“当然累啊，下周开庭，材料堆成山，一坐就是一天，颈椎都快废了。”

红灯的时候，玉牧侧过头看她，“那，要不要放松一下？”

“怎么放松啊？”

玉牧没有接话，他转身从后座捞过一个盒子，单手递到她面前，“送你个礼物。”

康书华看了他一眼，低头扯开盒子的缎带。盒盖掀开的瞬间，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下一秒，“啪”的一声，盒盖被她用两只手按回去。她抱紧盒子面朝前方，红色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朵。

“你……送我这个干什么，还送那么多个？”康书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车窗外的人听见。

玉牧把车停在她家小区门口，他熄了火，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搭在她座椅靠背上。

“这些都是最新款，你可以测评一下。”

“我不需要。”康书华说着，把盒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玉牧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笑了一声，“你真的不需要吗？”他歪了歪头，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挪到盒子上。

“可是这玩意儿，也不好退呢，真可惜啊，要浪费喽。”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无辜的为难。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本着勤俭节约的原则，康书华把盒子往怀里猛地一收。

“既然不好退，那我就勉强收下吧。”

“勉强？”玉牧重复了一遍，挑眉笑道。

康书华解开安全带，抱着盒子推开车门，她一只脚刚踩到地面，手腕就被拉住了。

“你今天晚上，要用吗？”玉牧眼神看向康书华手里的礼物盒子。

“看我心情吧。”康书华不敢直视他，眼神飘忽。

“那，要不要一起玩。”

康书华抱紧盒子，语气羞涩：“这种东西，不都是自己玩嘛。”

玉牧摇了摇头，目光一直锁着她的眼睛，声音里藏着诱哄的气息，“我们俩一块玩，能有双倍的效果。”他顿了顿，“你会感觉加倍。”

半小时后，康书华趴在卧室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玉牧坐在她身侧，袖子挽到小臂，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肩膀，他的拇指沿着她肩胛骨的边缘缓慢推压，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她酸胀的穴位上。

“你的肌肉可真硬啊。”玉牧的声音从康书华头顶传来。

“对呀，我最近都没有空去运动，一坐电脑前就坐一天，肌肉特别酸。”

“那么累的话，”玉牧的手掌从康书华的肩膀挪至后腰，拇指并排抵住她腰眼的位置，轻轻按压，“那肯定是要放松的啊。”

“嗯……”康书华哼了一声，意识开始涣散。她闭着眼，解除了所有戒备，只觉得玉牧的手指像是带着温和的电流，把她每一寸酸胀都揉成了酥麻。就在她舒服得快要睡着的瞬间，一阵低沉的震动从她腰下传来，那声音不大，但频率很高，隔着衣料将律动传遍她的整个下腹。

康书华猛地睁开眼，回头看见玉牧手里正拿着她刚才收下的礼物。小巧精致的造型，在他修长的手指间震动着，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他低着头，睫毛半垂，正在用手指调试档位，神情专注。

当他抬眼时，恰好对上了她的目光，“这个档位怎么样?”

玉牧歪了歪头，像是在征求康书华的意见，但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他把礼物的头部轻轻贴上了她后腰的凹陷处。康书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高频的、精准的震动透过皮肤钻进去，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按下了开关，她的腰本能地塌下去，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震感渐渐加重，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涌上来。康书华控制不住地身子发颤，细碎的哼声压在喉咙里。

玉牧欣赏着这幅美景，调侃道：“你真是个小马达。”

康书华jia着腿，身子微微扭动，想要缓解那股从腰眼一路窜到尾椎骨的酥麻感。但随着玉牧手上的动作加礼物的辅助，那种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不稳，粉色的小孔被渗出的水沾湿，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这时，玉牧放下手里的东西，从盒子里又拿出一个新的。这个更小巧一点，造型更圆润，他把它放在掌心里，消完毒用体温暖了Л秒，然后俯下身。

“换这个试试。”

礼物的顶端轻轻摩擦着粉色的小孔，缓慢地、试探性地推进了一小半。康书华屏住了呼吸，仰起了头。

玉牧慢慢转动着它，顺时针、逆时针，轻轻搅动，然后缓缓回拉，再推进的时候，已经是全部没入。他按下了强档，震动的声音闷在她身体里，变得又低又沉。

康书华的膝盖并拢又分开，她抬起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玉牧。

玉牧只能慢慢抽出礼物，一股清亮的液体跟着淌了出来。

康书华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被玉牧捏住下巴抬了起来，他的唇覆上来，很轻很软，像是怕碰碎她。

“别怕，我只会让你体验到不一样的快乐。”

玉牧的唇离开康书华的嘴角，沿着下巴，顺着她脖颈一路往下。

“睁开眼睛看着我，不要害羞，宝宝。”他的目光有股炙热的、不加掩饰的坦诚，“你很漂亮。”

他低下头，嘴唇轻触她锁骨下方，“哪里都漂亮。”

玉牧的手指在康书华的皮肤上划过，每一寸触碰都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的气息一路下移，唇齿之间偶尔溢出几个模糊的字句。

“还想更舒服吗，要不要我亲亲你？”他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期待。

康书华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低下头去，来到了粉色地带。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覆上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康书华倒吸一口气，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抵住他的头皮，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摁住。

闷闷的夸赞声传上来，带着惊叹和温柔。

“宝宝好厉害。”他又低下头去，唇舌覆上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的粉色*花*心，轻柔地、耐心地，像在品尝这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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