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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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书华坐在沙发上没动,像没听见他刚才那句话。周祁走到她面前,忽然半跪下去,双臂撑在她腰侧,仰起脸。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烧着的那簇火,炙热、蛊惑,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可他的声音却轻得发飘,可怜得像只被雨淋湿的狗:“我从小就没办法和别人正常接触,你是第一个我能碰触又不会产生排斥反应的人。可怜可怜我好吗?嗯?”
他没等她回答,便挺直背,鼻尖拱进她颈窝,见康书华没有拒绝,就开始失控地从脖子开始吻,唇瓣柔软又滚烫,沿着她的颈线辗转到下巴,再到脸颊,最后停下来,抬眼看她,目光与康书华平齐,他眼里带笑,却不含任何善意。
“你也说了我不行,”周祁嗓音低下去,气息扫过她鼻尖,“我就是碰碰你亲亲你而已。我看出你最近压力也很大,我帮帮你好不好?”
康书华语气里满是疑惑:“你真的光是亲我吗?”
周祁勾起嘴角,眼尾弯起:“不然呢?我还能做什么呢?”
康书华垂眸,看向腕上那只翡翠玉镯。冰凉的玉贴着皮肤,像一条锁链,提醒着她:把柄还在周祁手里。她没说话,沉默在空气里发酵成默许。
周祁见状吻了上来,他先含住她的上唇,慢慢地、细致地吸吮,他带有探索意味的吻让她下意识哼唧了一声,康书华不想沉沦,便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提前捉住,被迫与他十指交缠。周祁不甘心只停在唇面,舌尖探进去,一寸寸勾缠,越吻越深,越吻越动情,整个身子压下来,将她扑倒在沙发上。
康书华的领口在推搡间被扯开,脖颈到锁骨一片肌肤露出来,白得晃眼,又因为情动泛着薄红。周祁吻得她脑袋发晕,直到她察觉有什么硬物抵住大腿,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
“你怎么硬了?”
周祁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欲望像涨潮的海水。他喉结滚了一下,试探的问道:“你可以帮我试试吗?”
“试什么?”
“试一下我的病是不是好了?”
康书华皱眉拒绝:“我又不是你的医生。”
周祁笑了笑,眼神阴恻恻的:“你虽然不是我的男科医生,但你是我男科医生的妻子,感觉也差不多。”
“什么歪理,明明差太多了。”她推开他坐起来,扯了扯领口,“你现在亲也亲了,碰也碰了,我也该走了。”
康书华刚起身,周祁便从背后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温柔却带着威胁:“你不怕你走了之后,我就报警抓你吗?上百万的镯子,你说会判多少年呢?”
康书华反手一肘怼在他胸口,疼的周祁闷哼一声。她转身看他,语气笃定:“我怀疑你在对我钓鱼执法。”
周祁扯了扯嘴角,笑得阴沉:“怎么会呢?”
他的表情让她后颈发凉,康书华后退几步,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起之前玉牧提起过,周祁有严重的心理障碍,阳痿不好治。眼下周祁碰她没有排斥反应,但自己真能把他治好?她不信。连医生都束手无策,她凭什么有这种邪门本事?不如破罐子破摔。
康书华深吸一口气,直视周祁:“好啊,我给你试啊,那你把裤子脱了吧,我看看。”
周祁明显一愣,刚才那股浑身掌控的劲消散了一半,耳根悄然爬起一抹红色,连眼神都闪躲起来。他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没了底气:“我先去洗澡。”
康书华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哼了一声:“敢情是个软柿子。”
没过多久,浴室门开了。周祁下半身只裹了条围巾走出来。康书华一转身,呼吸顿住。他皮肤冷白,肩宽腰窄,水珠从锁骨滚下,沿着腹肌沟壑流进更深处,那处被围巾半遮半掩,隐约能见凸起的青筋。她看愣了,脑子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周祁下面很行,那岂不是男人中的极品。”
康书华双手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可下一秒,周祁的脸忽然放大在眼前,带着沐浴后潮湿的热气,贴着她的嘴唇说道:“帮我试试。”
康书华像被蛊住了,鬼使神差地伸手,扯下他腰间的浴巾,脱口而出:“你颜色还挺粉的。”
她只是盯着那个部位,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周祁竟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膨胀起来,青筋脉络愈发清晰。康书华越看越震惊,猛地抬头看他:“你看起来好像很行的样子。”
周祁捉住康书华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按向自己腿间。她的掌心触到一团滚烫,像被舔了一口,猛地缩回手。
“我可以帮你试试,但你要帮我保密,我卖你玉镯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还有……这件事不准告诉我老公,你要给我立个字据,省的你反悔,你要是反悔的话,你就给我1000万。”
周祁眼神沉了沉,吐出一个字:“好。”
康书华拿到字据后站起来,一把将他推到床上。周祁仰面倒下去,后脑陷进枕头,眼睛却一直盯着她。她跨坐上去,膝盖压在他腰侧,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周祁明显不会,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僵硬地摊在床单上,像个任人摆布的人偶。康书华自己动了几下,腰酸得厉害,没一会就撑不住了,她胳膊撑在他胸前,喘着气抱怨道:“你就不能主动一点?”
周祁犹豫了一下,试着往上拱了拱腰,动作生涩又莽撞。
“啊!”
康书华被周祁那一下顶得失声叫了出来,她用力拍了他胸口一下:“你可真是没轻没重的, 算了,还是我来吧。”
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起伏的呼吸声。康书华累得趴在周祁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彻底睡了过去。
周祁睁开眼,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她出了很多汗,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他伸出手,动作很轻地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指尖顺着她的太阳穴移到耳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康书华的头顶,“我以后……都是你的了。”
周祁的声音很低,因为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隔天一早,康书华推开家门的时候,天刚亮,玄关的灯还亮着,她低头换鞋,余光里看到沙发上有个人影。
玉牧坐在那儿,一整夜没睡。他脸色发白,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眼底布满血丝。
“你昨晚去哪了?”他声音沙哑,“为什么一晚上不接电话?”
康书华站在原地没动,反问着:“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玉牧站起来,目光沉沉地锁着她:“我是你丈夫,你一夜没回家,你说我找你是什么事?”
康书华看着玉牧,忽然觉得疲惫。她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我是很感谢你当初帮我隐瞒我和我弟的事情,所以我才嫁给了你。可是你也靠着我跟你结婚,才在老家拆迁时多分了套面积更大的房子。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可你怎么越来越入戏了呢?”
玉牧几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急促:“我是入戏了,我不仅想要房子,还想要你。”
康书华想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他看着她,目光里有祈求,也有她从未见过的炽烈:“不要再出轨了,好吗?我们两个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康书华眼眶慢慢红了,声音发颤:“可你明明知道的,我心里头一直爱着那个人,我忘不了他,你不介意吗!我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没办法正常的去谈恋爱,去结婚,有时候我自己都嫌弃我自己,我的思想很专情,可我的身体很放纵,我是个坏女人。”
康书华越说越痛苦,摇着头,眼泪落下来。玉牧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的泪水,认真的地说道:“不要这样说自己,康书华,虽然我们结婚的目的确实不单纯,你是为了躲你弟,我是为了分房子,可我们可以给自己另外一次机会,重新开始的机会。我们做一对正常的夫妻吧,试一下总行吧,大不了,一切回归原点。”
康书华看着玉牧,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想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那之后,他们真的试着过起了正常夫妻的生活。一起做爱,一起上下班,一起做饭,日子像一杯白开水,平淡却安稳。
直到这天,玉牧在医院上班,周祁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面锦旗,红底金字,展开来写着“妙手仁心 重振雄风”。
周祁笑得温文尔雅:“多亏玉医生的治疗,我多年的隐疾才治好。”
玉牧高兴地接过锦旗,顺势问起周祁的恢复情况。
“我上次同房的时候,连续做了三次,每次都一个小时。”
玉牧眼睛一亮:“看来治疗情况确实不错。”
周祁嘴角噙着笑,慢悠悠地说道:“那不是多亏了您妻子的帮助吗?”
玉牧的笑容僵在脸上,眉头拧起来:“这跟我妻子有什么关系?”
周祁看着他,眼神晦暗:“她帮我破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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