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 2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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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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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设备的核心魅力在于没有动力驱动,充分释放儿童好动的天性,让他们主动自由的探索、活动。

只不过这块设置在高架桥下的游乐场才新建不久,周边知道的居民不多。

可自从四岁大的小范宁在一次无意中发现这块宝地之后,就几乎天天吵着闹着让奶奶带她来这里玩。

小范宁本应该是个妈妈期待的香香软软的、安安静静的女孩子,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比男孩子都要调皮,且精力旺得像头小兽,如果白天不给她释放掉一些精力的话,她晚上能闹腾到十一、二点才睡。

因此,奶奶自然是同意了她天天来这里玩的要求,毕竟,白天皮一点总比晚上和孙女一起熬夜要轻松得多。

这会儿奶奶坐在花坛边的石阶上,手里攥着手机刷短视频,眼角余光却没离开孙女。

没坐几分钟,奶奶就瞥见小孙女那米白色裤子上似乎蹭到了一些脏东西。

“哎哟,宁宁啊!”她赶紧起身,朝着攀爬架喊,“你妈新给你买的裤子,怎么又弄这么脏?”

奶奶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往花坛边走:“等会儿啊,我给你拿湿巾擦擦。”她弯下身翻随身的帆布挎包,“哎?湿巾呢?早上出门前我明明带上的……”

包里的东西被她一件件掏出来:保温杯、老花镜、装着零钱的小袋子、还有包吃到一半的薯片,最后才在包底的犄角旮旯里摸到一包湿巾。

“找到了找到了!”奶奶松了口气,举着湿巾起身喊,“宁宁,过来擦……”

话音卡在喉咙里。

眼前的游乐区空荡荡的——黄色滑梯下没人,攀爬架周围也没有人影,秋千还在轻轻晃着。。。。

奶奶的心脏猛地一沉,手里的湿巾“啪”地掉在地上。

她快步走到攀爬架旁,踮着脚往四周看,声音都发颤了:“宁宁?范宁!你在哪儿啊?”

风从桥墩下吹过,带着冬日的寒意,卷起地上的落叶,却没传来那声熟悉的“奶奶”。

奶奶慌了,沿着游乐区的边缘跑起来,眼睛扫过每一个角落,“宁宁!宁宁!你别吓奶奶!快出来啊!”

此时高架桥上的车流声依旧,一遍遍碾过空旷的游乐区,把奶奶的呼喊衬得格外单薄。

第176章 失踪的星星

二月底的北山市,“小胖鱼”幼儿园里,小女孩刘惜星正在捏着一块黄色积木,没往堆里放,反而对着走廊尽头望——那里是家长等候区,刚才乐乐的妈妈已经过来把她接走了,乐乐扑进她妈妈怀里的时候,笑得可开心了。

星星的手指蜷了蜷,又低头继续搭,搭出来的“房子”歪歪扭扭,连个门都没留。

“阿秀,你可算来了。”陈老师迎上来时,一路疾走过来的阿秀正低头回雇主消息,手机屏幕亮着两位雇主分别发来的信息

【今晚补完课可能要十点回,不用等我。】

【阿秀,你去买包小馄饨,晚上我接月月芭蕾舞课回来以后,给她当宵夜吃。】

陈老师向保姆阿秀展示了一幅蜡笔画:除了孤零零的小女孩和杂乱的黑线,纸角还藏着个模糊的粉色轮廓,像个穿裙子的女人。

“星星画这副画的时候,总回头看门口。”陈老师怕被孩子听到,把声音放轻,“问她是不是在画妈妈,她也不说话,最后就添了这些黑线——儿童心理学里,这是渴望关注却不敢说。”

陈老师不知道和一个保姆说这些到底有没有用,但她实在很想让阿秀给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带个话。

阿秀看了眼画,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画,“我今晚一定跟他们说。”

“我其实在微信里已经给星星妈妈留言了,但她好像一直很忙,没有回复我。”陈老师还是不放心的加了一句,“希望你和她妈妈说说!”

“一定一定!”阿秀点头哈腰的样子略显卑微。

陈老师叹着气走后,阿秀才发现自己的辫子散了,发绳滑到了脖颈处——那是雇主家的大孩子黄怜月在她生日时送的,红色的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组成一只草莓,闪闪发光,月月当时说“阿秀,这个给你,我还有一根粉色蝴蝶结的”。

阿秀从来没用过如此昂贵的头绳,一向宝贝得很,几乎天天都戴。

她一边重新扎辫子一边走到了刘惜星的身边,小女孩抬头看她,她赶紧挤出笑:“星星今天超厉害!陈老师说你午睡起来后是自己穿的衣服,比其他小朋友都要快呢!”

星星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低头扯了扯自己头发上的,一个印有艾莎公主和安娜公主合照,周围还点缀着一圈雪花的蓝色头花。

领着孩子出来,阿秀在一家超市门口停住了脚步——她想起来雇主让她买一份小馄饨。

刚准备带着孩子进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阿秀!新雇主怎么样?”

阿秀转过身,发现是一个认识的老乡,和她一样来北山市做了一名住家阿姨。

老乡见面分外亲切,阿秀忙不迭地和对方开始拉起了家常,没有听见星星小声地和她说:“阿秀,今天老师表扬我了,所以我今天能坐摇摇车吗?”

直到星星拽阿秀的手腕,她才回过神,从兜里摸出个两个一元硬币:“就坐两次啊,我和这位阿姨说几句话。”

星星攥着硬币跑向摇摇车时,阳光裹着她的身影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光边,阿秀扫了眼,没往心里去,继续跟人聊天:“你刚才说的那个小姐妹在哪家中介找的工作,能不能帮我问问,我也想涨点工资……”

一直等她和老乡说够了,阿秀才猛地想起星星。

摇摇车早已停了,上面空着.......

“星星?!”阿秀的声音开始发颤,挤过人群时,一直在看周围的孩子,却没一个是星星。

老乡喊她时,阿秀正双手死死掐着一个路人的胳膊,“你有没有看见……”

话没说完,就看见摇摇车旁的那朵蓝色头花。

“怎么了?”老乡也着急了,“刚才那孩子哪?”

“快!你帮我去超市里找找孩子!”阿秀拾起头花,“我在附近找找!”

林昀从警车上跳下来,下意识地扫视着现场:超市门口拉着警戒带,几名穿着制服的民警正在疏散好奇围观的人群,维持秩序。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在警戒线内一个几乎瘫软在地上的年轻女人身上,头发有些凌乱,正被一名女警搀扶着,哭声嘶哑,混杂着一些外地口音,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星星……星星不见了……我就和人说了会儿话的功夫!”

孟阳辉已经先一步穿过了警戒线,一名辖区派出所的警员立刻迎上来,语速飞快地汇报

“报警人叫秦秀,二十三岁,是一位住家保姆,才来北山打工不久。

初步了解,下午三点半左右,她从‘小胖鱼’幼儿园接了雇主家的孩子,女孩,四岁,叫刘惜星。

走到这家超市门口时,秦秀遇到个熟人,就停下来聊了几句。然后孩子就去旁边玩摇摇车。

等她聊完再回头,摇摇车上没人了,孩子在超市门口附近走失,时间大概是三点四十五分左右。”

“孩子父母是谁?联系上没有?”孟阳辉沉声问。

“孩子父亲刘浩洋,母亲黄琼,都已经尝试联系,但打过去的电话一直没有接通。

报案人秦秀这边情绪崩溃,问不出更多细节。现场只发现这个——”警员递过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小小的、印着艾莎和安娜公主图案的蓝色头花。

孟阳辉接过证物袋,仔细看了看,头花挺新的,没有明显污损,只是固定用的发夹有些松,“这是孩子当时戴着的?”

“报案人秦秀确认过,是的。她说发现孩子不见后,在摇摇车旁边地上找到的。”警员回答。

孟阳辉抬眼看向那辆摇摇车,就摆放在超市大门两米左右的地方。

“周围的监控?”孟阳辉问到了关键。

“超市门口有一个对着入口的,角度可能拍不到外面全部。路口还有一个交通摄像头,但距离稍微有点远,而且有树木遮挡。我们已经调取了,正在查看。”

警员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据报案人秦秀说,当时和她聊天的是个老乡,也是做保姆的,我们也已经询问过她,她证实了秦秀的说法,说聊了大概七八分钟,但一直只顾着聊天,没留意到孩子具体什么时候不见的。”

孟阳辉点点头,转身刚想示意林昀和他一起去找报案人谈谈,却发现林昀正在发呆。

从警车上下来不过一转眼的功夫,林昀那沉寂了近一个月的系统冷不丁的再度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全新主线任务:人类标本馆

任务引导:人类标本馆里收集的“标本”并不是人类的肉体,而是某些人类固化的行为模式和扭曲的心理图景。

每一次犯罪,都是“他/她”向世界展示其畸形灵魂的展览,理解“他/她”,找到“他/她”,然后……终止“他/她”的展览,是你作为人间标本馆馆长的职责。

任务奖励:在本次主线任务中,宿主需完整采集并解析五种具有典型特征的异常心理的变态人格“标本”。

每成功解析一种,将为技能【变态人格类型鉴定】提供关键经验积分,该项技能便可升级一级。

当前采集任务(1/5)——雏鸟的悲鸣

愿宿主以此见识到更多人类的多样性,并预祝采集顺利。】

第177章 绑架

孟阳辉伸手在林昀肩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昀这才回过神来,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状态:“没什么。我们先见见保姆?”

两人走到秦秀面前。

这个年轻的保姆依旧陷在巨大的恐惧和自责中,双眼也早已哭得通红,身体抖得厉害。

孟阳辉又问了一遍过程,得到的回答依旧零散,来来回回的一直在念叨着“就聊了几分钟”、“星星很乖的”、“怎么会和别人走?”之类的话语。

“你来北山做住家保姆多久了?”为此林昀不得不打断她的话头。

秦秀抽噎着,努力回答:“三……三个月。之前在别的东家做了一个月,刘先生家是前两月才……才来的。”

“在刘家这两个月,和孩子相处怎么样?”

“挺好的......星星这孩子……话不多,但挺听话的。”秦秀断断续续地回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哭腔的呼喊由远及近:“星星!我的星星在哪?!”

一个看起来六十岁上下、头发因为奔跑而有些散乱的老年妇女冲了过来,情绪激动,试图穿过警戒线。

一旁的民警赶忙拦住她。

“阿姨,您是?”孟阳辉上前询问。

“我是星星的奶奶!毛晴!”老太太又急又怒,指着被女警扶着的秦秀,“就是她!就是这个小姑娘没看好孩子!我早就说了,年轻人不靠谱!我媳妇儿偏不信!宁可找个外人也不让我带!”

她越说越气,作势又要穿过警戒带扑向秦秀,被民警拉住。

秦秀吓得直往身旁的女警身后躲,脸色惨白,嗫嚅着想辩解却又说不出话。

“毛阿姨,您先别激动,我们正在全力寻找星星。您是接到我们电话赶来的?”林昀试图安抚。

“是她!是她让警察给我打的电话!”毛晴指着秦秀,眼泪又涌出来,“我儿子媳妇电话打不通,急死我了!要是星星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说完,人就开始摸向胸口,把一旁的几名警员和孟阳辉、林昀看了都大惊,生怕小的还没找到,老的又要倒下了。

见现场情况有些混乱,孟阳辉当机立断,指示民警将秦秀和毛晴都先带回警局,分开安抚并做详细笔录。

同时,他把小陈叫了过来:“小陈,带几个人,以超市为中心,辐射周边五百米,商铺、住户、路人,地毯式走访,找目击者!

另外调取所有周围的公共监控、私人监控、行车记录仪,让图侦小组的人一帧帧给我看!”

“是!”小陈领命,立刻带人行动起来。

回到市局刑侦支队,毛晴被安排在接待室,由一名女警陪同安抚。秦秀则在另一间询问室,暂时由人看着她平复情绪。

不久,一个身材微胖、戴着眼镜的男人急匆匆地赶了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

“警察同志,我是刘惜星的爸爸刘浩洋。我今天一整天都在上手术,所以刚看到消息。到底怎么回事?星星找到了吗?”他的语速很快,双眼下是熬夜才会有的黑眼圈。

“刘先生,我们正在全力搜寻。目前掌握的情况是,下午三点半左右,保姆秦秀从幼儿园接走星星,三点四十五分前后,在幸福超市门口的摇摇车附近,星星不见了。现场只发现她戴的头花。”孟阳辉简述了情况,观察着刘浩洋的反应。

刘浩洋的眉头紧紧锁住,问道:“保姆阿秀呢?她人在哪儿?为什么没有看好孩子?”

“据秦秀说,她在超市门口遇到熟人聊了几句,聊完才发现孩子不见了。”林昀接口,同时问道,“刘医生,您和您爱人平时工作都很忙?接送孩子主要是保姆负责?”

“是。”刘浩洋有些无奈的点头,“我是北山人民医院的麻醉师,是要一直盯着手术的。我爱人是一家科技公司的研发部总监,比我还忙。

况且家里还有个老大,也是女儿,刚读小学两年级。所以不得不请保姆。”

“您爱人黄琼女士现在赶来警局了吗?我们刚刚才联系上她!”孟阳辉在旁蹙着眉,他倒是第一次见孩子失踪,母亲是最晚一个联系上的人。

“应该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刘浩洋推了推眼镜,连忙解释,“她得先去接大女儿月月放学,本来月月今晚还有一场芭蕾舞课的,肯定是不能去了!她还得向舞蹈课老师请假什么的,然后再安顿好月月才能过来。所以肯定会晚到一会儿的。”

丈夫这些竭尽全力的解释让林昀听了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小女儿保姆接送,大女儿亲自接放学,看样子还要亲自接送芭蕾舞课。

这时,接待室的门被一把推开,毛晴不顾女警的劝阻,红着眼睛冲了进来。

她刚好听到儿子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浩洋!星星都不见了!黄琼她人呢?还要先去安顿月月?星星就不是她女儿了?我就说她心里只有月月!从来就没把星星放在心上!

还老是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请个不靠谱的保姆,现在孩子丢了,她倒好,连个人影都不见!”

“妈!您别添乱了!”刘浩洋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烦躁,“黄琼是星星的妈妈,她肯定也着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星星!您在这里和我嚷嚷有什么用!”

“我添乱?我是心疼我孙女!”毛晴的眼泪又下来了,“你们俩要是多上点心,至于出这种事吗?!”

眼看毛晴和刘浩洋的争执就要升级,孟阳辉正准备上前劝,一名年轻警员急匆匆地敲门进来,语气焦急的汇报:“孟队!110指挥中心刚转过来一个紧急警情!”

孟阳辉和林昀立刻看向他,连正在争吵的毛晴和刘浩洋也瞬间安静下来。

“报警人是黄琼,刘惜星的母亲。”警员语速极快,“她说大约十分钟前,她正准备从家里来警局,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是一个经过变声处理、分不清男女的声音,直接说她小女儿刘惜星在他手上,想要孩子平安回去,就准备十万现金,不许报警,还说了交赎金的地点和时间。”

警员说完,刘浩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毛晴也是一副立马就能晕厥过去的样子,歪着身体扶住桌子才能站稳。

绑架!索要赎金!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接待室里轰然炸开。

之前孟阳辉和林昀都猜测这起儿童失踪有可能只是单纯的“走失”或让人揪心的“被拐”,只是没想到,如今却瞬间演变成了更为恶劣的绑架案。

第178章 绑匪的要求

“走,去失踪孩子的家里!”孟阳辉果断下令,他需要见见孩子的母亲黄琼本人,更要亲自了解通话细节,并在现场布置监控。

刘浩洋的家位于一个高档小区,不论是小区的保安还是监控都是到位的。

一行人赶到时,黄琼正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放在膝盖上,看得出在竭力保持镇定。

一进门看到黄琼,一肚子气没出发的毛晴瞬间爆发,指着她就骂:“黄琼!星星出事了你都不第一时间赶过去!就知道围着月月转!有你这么当妈的吗?!星星要是有个好歹,我跟你拼了!”

“妈!够了!”刘浩洋一把拉住情绪失控的母亲,脸色铁青,“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不要妨碍警察同志办案!”

黄琼抬头看了婆婆一眼,眼神里有疲惫更有无法克制的忍耐,但她最终没有驳斥对方,而是转向了来到家里的警察:“警察同志,你们终于来了!”

孟阳辉示意跟进来的技术人员立刻开始工作,在固定电话和可能的监听薄弱点布置设备,并对黄琼、刘浩洋甚至是毛晴的手机进行技术处理,以应对绑匪可能的再次来电。

就在这时,一间卧室的门轻轻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约莫八、九岁、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探出头来,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安和困惑。

“月月,回房间去,没事。”黄琼立刻转头,语气很是放柔,“让爸爸陪你一会儿,好不好?”

刘浩洋像是接到了指令,连忙走过去揽住大女儿的肩膀,将她带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而对孙女刘惜星极其紧张的奶奶毛晴却始终坐在沙发上一动未动。

“黄琼女士,请详细说一下接到电话的经过,越详细越好。”孟阳辉在黄琼对面坐下,林昀则站在稍远处,以便观察黄琼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肢体语言。

黄琼深吸一口气,开始叙述:“大概三十分钟前,我刚把月月从学校接回来,嘱咐她自己在家乖乖待着,我准备出门来警局。就在我准备要走的时候,家里的座机响了。”

她指了指客厅里的一部黑色电话机。

“我接起来,一开始对方没有说话。我喂了好几声之后,一个很明显是电子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传出来,听不出年龄,但是是男人的声音。

他第一句话就说:‘你女儿刘惜星在我手上。’

我立刻问他想干什么。他没直接回答,反而……反而让我听声音。”

说到这里,黄琼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电话那头就传来.....传来哭声,我认得出,是行星星在哭!然后...... 星星就开始喊‘妈妈……妈妈……’”

她的眼圈瞬间红了,但她用力抿了一下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然后呢?对方接着说了什么?”孟阳辉追问。

“他问我……”黄琼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问我:‘着急吗?害怕吗?’”

这个问题让孟阳辉和林昀同时皱眉。

绑匪通常关心的是赎金和交易,这种带有明显情绪挑动和近乎戏谑的问题,并不常见。

“你怎么回答的?”林昀开口。

“我就问他,究竟想干什么,是不是要钱。”黄琼迎上林昀的目光,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倔强的镇定,“我跟他说,钱我有!让他千万不要伤害孩子。”

“他怎么说?”

“他……他笑了,那种电子音的笑声听起来.....真的......很让人不舒服!”黄琼回忆道,“然后他反问我:‘你愿意出多少钱?星星在你这里值多少钱?’”

值多少钱?通常情况下,赎金的多少不是绑匪来决定的吗?

但这个绑匪,却在和母亲讨论孩子的“价值”?这更像是他对母亲一种心理上的羞辱和拷问,而不仅仅是勒索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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