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第98页
有好几个男人都过去找她搭话,想要请她喝酒什么的,不过我看她都拒绝了,脸拉的老长,一看就是受了情伤过来买醉的!”
“后来呢?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和谁一起?”钱多多急切地问。
酒保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没和谁一起,我记得她是一个人离开的,时间嘛……不算特别晚,大概晚上十一点多吧。在我们这儿,这个点离开算比较早的了。当时我还在忙,就瞥到她拿着包,自己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
林昀不甘心的继续问:“那在她喝酒期间,或者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人,看起来一直在关注她?或者……在她离开后,有没有人紧跟着她出去?”
酒保皱着眉,努力回忆:“盯着她看的男人肯定是有的,毕竟长得漂亮。不过是不是一直盯着,或者有没有人跟着她出去……这个我真没注意。那会儿我正忙着调酒呢!”
虽然酒保没有留意,但监控或许能提供人眼忽略的细节。
“我们需要当晚的监控录像。”林昀立刻提出要求。
“那你们要找经理了!”说完,酒保找来了酒吧经理。
经理很快调出了事发当晚的监控记录。
监控画面印证了酒保的部分说法:姚佳艺独自坐在吧台,期间确实有几名男子上前搭讪,她都冷漠地摇头或简短回应后便不再理会。她一直在喝酒,情绪低落。
时间跳到晚上十一点零八分,姚佳艺似乎喝完了最后一杯,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小挎包,步履蹒跚地朝着门口方向走去。整个过程,她确实是独自一人。
然而,就在姚佳艺起身走向门口的同时,另一个监控视角中,位于酒吧较深处一个昏暗角落的卡座里,一个原本坐着的男人也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那个位置光线很差,摄像头角度也不佳,只能拍到一个模糊的、穿着深色外套的男性轮廓。他并没有立刻走向门口,而是站在原地望着门口。
几秒钟后,当姚佳艺离开酒吧,这个男人才不紧不慢地朝门口走去,行走时这人明显低着头,并且巧妙地利用酒吧内立柱和走动人群的遮挡,尽可能地避开了摄像头拍到正脸。
“这人很可疑!”钱多多指着屏幕,对林昀道。
“把这些监控全部拷下来带走!”林昀对酒吧经理说,“另外,我们需要你们当晚所有员工的联系方式,后续我们可能还需要进一步询问。”
“好的好的,一定配合。”经理连忙答应。
带着拷贝的监控录像,林昀和钱多多迅速返回警局,交给了图侦小组。同时,林昀还联系了交警部门,请求调取“野玫瑰”酒吧所在街区,当晚十一点之后,所有道路监控的录像。
警方需要追踪这个神秘男人尾随姚佳艺离开酒吧后,究竟去了哪里。
第297章 赃物
第二天一大早,刑侦队案情分析室里已经有了人。林昀正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站在白板前凝神梳理着线索。
门被“砰”地一声推开,钱多多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刚出炉的大饼油条,还有一杯豆浆,散发着一股碳水化合物经过烘烤后焦香。
“哟,林昀,你这么早就到了?”钱多多一边把早餐往桌上放,一边惊讶地看着林昀,“早饭吃过了?”
林昀转过身,瞥了一眼钱多多的早饭,嘴角微扬:“吃过了。倒是你,住警员公寓走路过来也就十分钟,还非得天天把早餐打包到办公室吃?”
他摇摇头,“还有你这早餐搭配,典型的碳水叠碳水,也就那杯豆浆勉强算沾了点植物蛋白的边儿。”
钱多多不以为意,咬了一大口油条,含糊道:“你懂啥,这叫经典搭配,顶饱!诶,对了,”
他咽下食物,好奇地打量林昀,“这几天,我在警员公寓怎么没见到你?你没住那儿?”
林昀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问题有点奇怪:“我为什么要住警员公寓?”
“啊?”钱多多一愣,问道:“不是,你家……你家不是刚出那事儿吗?那还能住人?你……你这几天都回家住的?”
他想象了一下每天回到那个发生过命案的房子,即使身为无神论者的警察,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当然不是。”林昀喝了口咖啡,语气平淡,“我家又不是只有那一套房,怎么就要去住警员公寓啊?我现在住警局斜对面的‘江岚苑’。”
钱多多刚喝进嘴的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
“江……江岚苑?!”他瞪大了眼睛,那小区他知道,离市局就隔一条马路,地段好、环境好,配套好,当然,房价也很好!
他默默对比了一下自己每月到手的工资和“江枫苑”那令人望而却步的房价,顿时感觉手里的大饼油条都不香了,一股“累觉不爱”的悲愤涌上心头。
“哎~~!你就当我没问。”钱多多仰天长叹一口气,然后化悲愤为食欲,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大饼,“不想和你们这些有钱人说话,太打击我们劳动人民的积极性了。”
正说着,案情分析室的门又被推开,吴志远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拖着略显疲惫的步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沓厚厚的资料。他看见林昀和钱多多,叹了口气,把资料往桌上一扔。
“这王珍的案子,真是磨人。”吴志远揉了揉太阳穴,“连着跑了几天,那个冒牌快递员最后消失的老城区那片,走访排查了一遍又一遍,问遍了周边的住户、商铺、小摊贩,愣是没人觉得有啥可疑的人!”
钱多多咽下食物,接话道:“吴队,那一片本来就是老城中心,人多车多,送快递、外卖的人多了去了,一天少说也要上百个,大家都习惯了,谁会特意去记一个捂得严实的骑手?
再说了,那人只要进了那片弯弯绕绕的巷子,随便找个监控盲区,把外套一脱,头盔一摘,换身行头再大摇大摆走出来,谁还能认得出来?想靠走访把他挖出来,难度太大了。”
吴志远也知道这个道理,但线索断在这里,总让人心有不甘。
他正想说什么,案情分析室的门又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图侦小组的小吴,同样是一对可以cosplay国宝的黑眼圈,满脸倦容。
“吴队,林昀,多多,酒吧街那边的监控,我们组熬了个通宵,有进展了。”小吴走到电脑前,快速调出处理过的视频片段。
画面显示,姚佳艺摇摇晃晃地走出“野玫瑰”酒吧,沿着人行道走了大约一百米,然后拐进了一条相对昏暗的小巷。几乎在她身影消失的同时,那个酒吧里就跟着她的男人也快步跟了进去。
这男人从始至终都低着头、弓着背显然是在躲避各方的监控探头,同时他在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就戴上了连帽衫外套的帽子。
“巷子里没有监控,另一头连着好几条岔路。”小吴指着地图说明,“我们在所有岔路出口方向的周边监控里都做了排查,暂时没有再发现这两人的身影。”
“也就是说,跟丢了?”钱多多有些失望。
“人是跟丢了,但……”小吴切换画面,放大了男人进入小巷前最后几个镜头,以及王珍案中那个冒牌快递员进入老城区前的几个模糊影像。
“刚才来之前,组里的小汪对比了两个案子里嫌疑人的体型、步态,尤其是行走时的一些习惯性动作和重心分布。”
他操作着软件,将两个模糊身影的关键点进行叠加重合分析,“虽然都看不清脸,包裹得也都很严实,但从现有的影像资料看,这两个人的身高、肩宽比例、走路时上半身微微前倾的姿势,以及迈步的幅度和节奏……相似度很高。”
他顿了顿,看向另外三人:“技术上的结论是,不能排除是同一个人。”
吴志远眉头紧锁,手指习惯性地敲击着桌面。
之前林昀和钱多多关于两案可能关联的推测,还更多是基于动机和手法的推测,现在,图侦从技术上提供了体态、步态相似的结论,无疑是一个可以将两起案子联系在一起的抓手。
吴志远正考虑并案调查的可能性,林昀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金”。
于是立刻接通,并按下了免提键。
“林昀!”电话那头传来老金略显沙哑低沉的声音,“你上次让我留意的那些东西……有动静了!刚才有人联系我的一个朋友,想出手几件东西,描述的和你给我看的照片很像!
我让我朋友找了个借口暂时稳住对方,约了他晚一点再细谈。想出手的人,叫王霖,是在城西废品回收站那片混的,他爸是开回收站的老王……”
挂断电话,林昀立刻看向吴志远:“吴队,我家失窃的首饰有眉目了!可能在城西废品回收站一个叫王霖的人手里。”
“城西废品回收站?”吴志远精神一振,“立刻出发!都跟我走!”
几分钟后,三辆警车呼啸着驶向城西。
在一处堆满废旧金属、塑料瓶和各式破烂的院子门口,听到警笛声的老王站在院子里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这是一个干瘪消瘦、穿着脏兮兮工装的老头。
得知警察是为了一批首饰而来,老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腿一软差点瘫倒,紧接着是一顿哭天抢地的哀嚎:“冤枉啊!警察同志!那……那包东西不是我们偷的!真不是啊!”
“东西在哪?谁要卖?”吴志远厉声问道。
“在……在我儿子那里!是他想卖的!但我发誓,东西真是捡来的!”老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解释,“就……就大前天,不对,是大大前天下午,我在外面收废品,在……在老城墙根那边,看到一个破梳妆台被人扔在垃圾堆旁边,看着还挺结实,就是旧了点,我就想着拉回来拆了木头也能卖点钱。
拉回来拆开的时候,就在抽屉里发现了用一个塑料袋包着的一包东西,打开一看是些金闪闪的首饰!
我发誓,我当时第一反应真的就是要报警的啊!是我儿子王霖,他拦着我,说这就是人家不要了扔掉的破烂里翻出来的,不算偷,捡到就是我们的……我……我一时糊涂,就……”
“王霖人在哪?”吴志远追问。
“他……他这会儿可能又去旁边棋牌室打牌了……”老王哆哆嗦嗦地指了个方向。
很快,正在棋牌室里吞云吐雾、吆五喝六的王霖被警方带了回来。
这是个二十多岁、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看到警察和面如土色的父亲,心里明白了大半,但嘴上还在硬撑:“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那首饰真是我爸捡破烂捡来的!我们就是觉得放着也是放着,想换点钱花花……这不算犯法吧?顶多……顶多算拾金有昧?哈哈~~!”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是不是捡的,我们会查清楚。”吴志远冷冷道,“先带我们去你爸说捡到梳妆台的地方!”
在老王哆哆嗦嗦的指引下,警车来到了老城墙根附近的一片区域。这里房屋低矮杂乱,道路狭窄,环境卫生也差,一些建筑垃圾和废旧家具常常被随意丢弃在墙角巷尾。
“就……就是这里。”老王指着一处堆着破沙发、烂木板的角落,“那天那个梳妆台就放在这儿。”
这里距离王珍案子里,那个冒牌快递员最后消失的老城区边缘,仅仅相隔两条街!
很显然,凶手在杀死王珍、拿走首饰后,为了处理这些他认为“不洁”的财物,没有直接扔进垃圾桶或者其他地方,而是丢弃在一个被当作垃圾扔在路边的的旧家具里。
虽然还没有查到凶手本人,但看来林昀之前的推测是完全正确的,凶手并不是为了财而杀死王珍!
第298章 并案
“通知技术队,把这个梳妆台和所有首饰全部带回局里。另外,废品站老王指认的丢弃点周边,扩大范围进行走访排摸,重点时间段就是我们发现那个冒牌快递员消失在老城区的当天下午到傍晚。嫌疑人往这个梳妆台里藏东西的时候,说不定会有人看到。”吴志远下达了命令。
数小时后,众人重新回到案情分析室。
田恬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协查反馈:“吴队,南峰市局的同事们已经正式询问过那个眼镜男李达了。”
“怎么说?”钱多多立刻凑过去。
“李达承认当天在星巴克确实和徐翔纬发生了冲突。他说自己确实是看中了姚佳艺的外形气质,想挖她去公司做主播,聊了几句工作内容,对方也表现出兴趣,正准备加微信,就被冲过来的徐翔纬搅黄了。”
田恬顿了顿,“当时徐翔纬骂得很难听,他懒得跟这种人纠缠,就直接走了,连姚佳艺的联系方式都没再要。之后当他就乘坐高铁去南峰市出差。之后的行程都已经被确认了,没有离开过南峰市,所以据我看嘛,这人……应该不是凶手。”
眼镜男李达已经彻底排除嫌疑。
吴志远听完汇报,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白板上两名死者的照片上,王珍穿着他人的华服溺死在浴缸,姚佳艺赤裸着沉塘。
虽然死法略有差异,但林昀家中被窃首饰的发现至少证明凶手不为财而去,他奔的是人!是曾玲玲,只不过被王珍替了身。
想到这里,吴志远转身面向众人,道:“我认为,两案可以并案调查了。”
案情分析里安静了一瞬。
吴志远站起身:“王珍和姚佳艺,大概率是死于同一个人之手。我现在去局里向廖副局汇报,申请正式并案。”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昀:“等我回来,两边的线索要全部打通重新捋一遍。”
等吴队走远了,钱多多长出一口气,小声嘀咕:“吴队这回是真下定决心了……”
林昀没有接话,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白板。
按照自己的推测,第二名死者姚佳艺——凶手不是李达那种主动上前搭讪的类型,他是暗处的观察者、伺机而动的审判者。
他一定是在那天看到了那次争吵,发现了他的目标,然后耐心等待,尾随,下手。
现在的问题是:王珍的案子里,死者是王珍,但凶手的目标应该是母亲曾玲玲!那么,他又是如何确认母亲曾玲玲这个目标的哪?
姚佳艺是机缘巧合、是凶手临时起意的猎物。但母亲曾玲玲不是!
凶手一定事先就知道自家的住址、或者说更早一步知道她是一个结过三次婚的女人。
那么问题来了:凶手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母亲在闵江生活这么多年,知道她情况的人不少。但如果是什么陈年旧怨,对方早就该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除非……
除非是最近才认识的人,或者,原本就熟悉她情况的人,最近通过某种渠道把她的信息透露给了凶手。
母亲最近几个月都一直在北山市陪着自己,所以不存在在闵江有新认识的人。
所以......只能是后者。
凶手并不是直接认识母亲的人,而是从某个‘知情人’那里获取了这些信息!那这个‘知情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告诉凶手?
想到这里,林昀把自己刚刚梳理出来的想法原原本本告诉了钱多多。
“……所以,凶手一定是从某个熟悉我妈情况的人那里,获取了她的住址、婚姻状况。”林昀语速很快,“我需要逐一排查那些了解我妈的人,问他们最近有没有向陌生人透露过这些事,或者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
他说完就站起身准备要走,钱多多却一把拉住了他。
“等等,等等。”钱多多脸上露出了不赞同,“林昀,我知道你急,但这个办法……太笨了。”
林昀停住了脚步。
“你妈在闵江生活多少年了?认识多少人?亲戚、老邻居、牌友、生意伙伴、商铺租户等等等等——这里头‘熟悉她情况’的,少说也得有三十多个吧?”钱多多掰着手指头,“就算咱俩不吃不喝,一天跑五家,也得四五天才能问完。这还是第一轮。”
他顿了顿,继续给林昀泼冷水:“而且,你怎么知道那个‘知情人’是直接告诉凶手的?
咱们这儿是小县城,有点儿啥八卦传得飞快。说不定甲告诉你,你告诉了乙,乙当闲话跟丙聊起,丙又跟丁……”
他做了个扩散的手势,“最后传到凶手耳朵里的时候,那个‘知情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传过这话。你就算把人全问遍了,人家也未必想得起来。”
林昀没有说话。
因为钱多多说得对,刚才是他疏忽了这一点!
逐一询问的确是最笨的办法,也是最费时费力的办法——而现在,时间恰恰是他们最缺的东西。
凶手在升级。
王珍案里,他仓促、受限、甚至杀错了人。
姚佳艺案里,他已经有了完整的仪式:杖刑、剥衣、沉塘。
下一次呢?
他还会等多久?
那么调配警力一起逐一询问,那也是不现实的!在不妨碍日常工作的前提下,这两起命案已经让全县的警察都连轴转了!
警力稀缺,一直是个难题!
林昀沮丧的坐回了椅子上。
图侦小组的小吴就在这时推门进来了,“林昀,多多,你们拿回来的那几份监控——星巴克、西班牙餐厅、茶馆的——我们全过完了。”
他把报告放在桌上,“没有发现任何符合嫌疑人特征的男性长时间驻足观察争吵现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那几家店户外的监控角度都有盲区,如果凶手当时站在某个盲区里看向星巴克的方向,监控确实拍不到他。”
林昀没有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支撑的力气,慢慢瘫进了椅背里,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地挠了挠,又抹了一把脸。
一条路——凶手在现场,但监控没有拍到!
另一条路——知情人传话,但要花大量时间和警力,还未必有结果!
两条路都像是死胡同。
死胡同正在嘲笑他:我知道你很急,但你急也没有用!
“林昀……”钱多多看出队友的心情不佳,出声安慰,“你别急,我知道你很急,我也急,但是……”
但是什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昀没应声。
他忽然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案情分析室。
钱多多愣了一下,抬脚想跟上去,又停住了。
厕所的洗手台前,林昀拧开水龙头,把冷水一把一把地浇在脸上,水带着一股凉意,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抬起头,盯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镜中人眼眶微微泛红,眼底满是焦灼。
怎么办?系统~~!?你别装死啊~~!
林昀内心呼唤,但系统仿佛是不存在的,没有任何回应!
林昀闭了闭眼,用力按住洗手台边缘。
冷静!冷静!
他遇到过比这更乱的案子,见过比这更惨的受害人,抓过许多凶手!他不会,也不能在这个案子上栽跟头!
系统不回话因为他就是这个死样!别靠他,别依赖他!
他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
自己的侦破思路没有错。凶手当时一定就在争吵现场。
图侦小组看了一整天,他们没有找到可疑人物,可他们找不到不代表没有其他线索!
这是破案的关键,为什么他不自己亲自去看一看这些监控?
林昀睁开眼,眼底的那团焦躁慢慢消散,换成了一种沉下来的自信!
他转身快步走出厕所,向图侦小组的工作间走去。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