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血杀后续:刘小凤杀了管嘉玉?\r\n\r\n是她认识的那个刘小凤吗?他和管嘉玉怎么会
刘小凤杀了管嘉玉?
是她认识的那个刘小凤吗?他和管嘉玉怎么会扯上关系?而且他不过是一个凡人孩童,是怎么能杀掉筑基期的管嘉玉?
这简单的几句话让苏晴思考不过来,她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完全的茫然。
“……真的假的。”
陈玉一看苏晴这不知所措的表情,便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严肃地又向苏晴确认了一遍,“你当真是一无所知吗?”
苏晴愣愣地点头,“我真的不知道。”
她脑子在飞速运转,她想起刘小凤其实是个有主见的人,他在灵茶铺子里饱受欺负,却一直不离开,她原本以为是什么隐情,现在想来难道是因为灵茶铺子是管家的产业,他才一直潜伏在里面,寻找机会杀管嘉玉嘛?
也正因为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会事发,所以才不愿来她这里工作,怕连累到她吗?
可他今年不过十一二岁,若是为了杀管嘉玉而潜伏在茶楼里三年,岂不是八九岁时就开始谋划了?
这……太奇诡了!
苏晴和陈玉说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陈玉似乎额外知道些什么,但并没有解释给她听,而是说,“管嘉玉毕竟是剑宗学生,如今意外身死在宗内,就算管家不干涉,我们自然也是要调查得水落石出。现在管家强行施压,剑宗上下会配合,只不过,并不会按他们要求那样,给予那么大的权利。”
她安慰道,“你且放宽心。既然你不清楚这件事,那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你毕竟和刘小凤有所联系,后面极有可能被叫去问话。所以,现在知道真相也未必是好事。不如等事情告一段落后,我再细细将事情经过告知于你。”
陈玉表情极冷,隐藏着深深的厌恶,“总之是孽事一桩。”
陈玉这么说了,苏晴也就不问了。等她送走她后,又在原地站着愣神了好久,直到被陈敏静叫了一声后,才回过神来,回到店里。
陈敏静见她脸色苍白,不由关心了一句,“怎么了?”
“发生了一些事。”苏晴喃喃自语道,“我得消化一下……”
一下午,苏晴都很有些心神不宁。
一会儿揣测刘小凤杀管嘉玉的原因,一会儿又想既然刘小凤已经逃出去了,应该还有条命在。
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怪不得那小子明明说喝灵茶容易放屁,还一有机会就努力蹭点呢。
原来他是有修为的,不然想必也杀不了管嘉玉。怪不得当初她提出要教他修炼时,刘小凤不愿意呢。他肯定修为远远在她之上。
而且他刀工练得那么好,说不定就是为了等暗杀的机会。
一开始苏晴没在意的点,现在回头细细想来,怎么想怎么奇怪。苏晴这才有了实感:原来,刘小凤是真的杀掉了管嘉玉。
从此,世间再无管嘉玉这个人。而刘小凤,他能在管家的报复下逃出去,活下来吗?
苏晴心里沉沉的,有些难受。
不论怎么说,刘小凤至少对她是完全过得去的。再加上,管嘉玉着实让人厌恶,所以苏晴在理智和情感上都自觉偏向了刘小凤。
他杀管嘉玉必定不是无缘无故的,一定是有原因才是!
……
关店,完成训练任务后,苏晴回了寝室。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一路上都比往常寂静,几乎没有人声,门户紧闭,颇有些人人自危的架势。
苏晴快步回了宿舍,棠月灵和天宁都不在。
天宁不在是正常的,她总是外出练剑到很晚才回来。但棠月灵其实很少出宿舍,她一般喜欢在自己床上捏着灵石打坐修炼,一坐便是半天。
苏晴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棠月灵今天应当是去了灵茶铺子。
她在灵茶铺子帮工过,稍微回想下就知道这天正是每月兰竹会设宴的固定日子。
刘小凤杀管嘉玉正是今天上午的事情,管嘉玉应当也是参加了兰竹会。换言之,棠月灵极可能目睹了整个事件。
她现在不回来,应当也与此事有关系。
苏晴知道棠月灵出身高贵,就算是管家也不敢拿她如何,她人身安全应当是没事的。只是不知道见了凶案现场,心理健康会不会受损……
到底是有些不放心,苏晴又发消息给陈玉管事。
很快,她就收到陈玉管事的消息:天宁和棠月灵二人都没事,只不过因为当时也在第一现场。需要配合调查,等事情结束了就会回来。
苏晴一方面有些安心,另一方面又很惊疑:棠月灵去兰竹会就已经很少见了,天宁怎么会去?她一向是最不愿意和这些人扯上关系的。
苏晴脑内灵光一闪,突然想到棠月灵早上让她挑衣服的事情。她记得她说,“今天我要去个地方,你没法去,便用这件衣服算你在场了。”
用衣服算她在场?什么事需要她在场?
联想到天宁也去了灵茶铺子,那自然是她受了戚家人的欺负,她们帮她出气的时候,如果她能在场就最好不过了。
这一联系,苏晴已经将事情推测出个七七八八。
她心里又是酸涩,又是熨贴。
其实,她自进入宿舍以来,由于修为最低,家底又是极差,有形和无形中都受了她们许多帮助。现在,更是因为为她出气而被卷入了复杂危险的事件中。
苏晴心中真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今晚注定无眠,她索性坐到桌子前,翻出从无涯阁借出来的剑谱。
想得再多,感激得再深切,也不如自己有实力未来也能相助这件事来得实际。
她唤出夜明珠,在光下,一页一页地仔细研读起剑谱,直至天亮。
*
往后一周,剑宗内所有铺子都被要求强制停业了。
管家能伸手到这个地步,苏晴有些心惊。她不用去蜜灵茶帮忙后,就又去食堂帮忙了。
自从她从危月师姐那里得到钱后,就主动申请停了补助金额。但有空她还是会习惯性地来帮忙,直到蜜灵茶开店后,她太忙了,才中断了。
饭嫂用她还是很不客气的,熟悉地让她做这做那。苏晴在忙碌中,反而得到了某种安定感。
等到忙完吃饭时,饭嫂就过来,用长长的打饭勺又给她的饭碟上盖了两大勺油亮亮,香喷喷的扣肉,两大勺酱香排骨,和小半盆绿叶菜。
“怎么吃这么点?多吃点多吃点。”她叉着腰,有些生气地责怪道,“这才几天没见,你就瘦了一圈,有好好吃饭吗?我和你说,你现在多吃,说不定还能再长点,等你长大定型了,就完了!”
苏晴看着面前多得要掉出来的肉山,苦笑道,“吃吃吃,这就吃。”
饭嫂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要全部吃完才是,不够再找我加。”
苏晴看着她略有些臃肿但分外踏实的背影,心想,也就是饭嫂了,离了她还有谁把她当小孩?
但话虽如此,她这几天因为刘小凤的事情一直思虑太过,以至于胃口不太好。现在看着面前厚实的肉山,总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随意看了眼周围,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这熟悉的橘色的毛发,以及蜷缩成一圈依旧格外敦实的体积,不是橘王又是谁?
它不是最怕饭嫂了吗,怎么会堂而皇之地在食堂睡觉?还脏兮兮地流了一溜的口水,真是只邋遢的猫。
苏晴悄悄地走了过去,坐到它身边,静静地看了会儿它睡得皱巴巴的猫脸后,不客气地用手揉了揉它的后背,试图把它叫醒。
苏晴被橘王扎实的手感惊到了:好一条大列巴,真是实心的。
直到被揉捏了好几下,橘王才懒洋洋地伸长了四肢,拱着背伸了一个懒腰,睡眼惺忪道,“干什么干什么,有什么要事要上奏给本喵听?”
还是熟悉的欠揍语气。
苏晴低声道,“你来食堂做什么?又是来偷吃的吗?”
橘王原本还迷迷糊糊的,一听就来劲了,瞪大眼睛,怒道,“什么偷吃,猫猫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吃呢?你真没文化!”
苏晴听着它倒打一耙,有些微妙的无语,“你就不怕饭嫂把你揍一顿赶出去吗?”
“她才不会!”橘王很得意地翘起胡子,粗壮的尾巴竖得高高,“我做了大好事一件,她夸我还来不及呢!”
大好事一件,难道是给食堂抓了许多老鼠?
饭嫂之前的确抱怨过食堂招老鼠的问题,说是有几只老鼠,因为吃多了灵米灵面,已有了灵兽的味道,个头长得很大,还有了些灵智。就是设下陷阱也不上当,让她有些苦恼。
但老鼠再大也大不过橘王。
苏晴心想,橘王虽然很懒,但抓老鼠这件事是它的天赋,应当还是很行的。
“真厉害啊,橘王,你真是只能干的好猫!”苏晴夸奖道,“我请你吃饭,如何?”
“请我吃饭?也不是不行。”橘王故作高深地叹了口气,“哎哎,可惜本喵最近饱得不行,你先欠着我吧!”
一向嘴馋好吃的橘王竟然也有吃饱的一天,苏晴眨眨眼,有些不可置信:难道真是吃老鼠吃饱了?
眼见橘王又睡过去了,她也不作弄它了。老老实实地回到座位上,慢慢将饭嫂沉重的爱全部消灭干净。
……
三天后,棠月灵和天宁依旧没回来,苏晴则被传讯至执事堂。
自徐文清时间后,苏晴有一次踏入了这栋肃杀的建筑中。大堂内,有两人等着她,一人是上次见过的执事长老,这次苏晴知道了她的名字:秦素之。另一位则是一个陌生的男修,瘦削苍白,眼神阴冷,犹如一条潜伏在暗处的蛇。但他周身的威压,却暗示着此人修为绝对不低。
这人真是管家派来查案的人:管须堰
因为有秦素之在,且陈玉管事已经提前告知了她,苏晴并不惊慌,进门后不卑不亢地坐下。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并不直视管须堰,而是静静等着他们问话。
秦素之开口道,“你和刘小凤是什么关系?”
苏晴实话实说,“并无特别的关系,只是之前在灵茶铺子打工时,比较熟悉,会说些话。”
“哦?”管须堰眯起眼睛,不善地问道,“就这个关系?我怎么打听的是你们关系不错,甚至互相照应?”
他的视线像针一样扎人。
苏晴并没被吓到,她选择顺着他们这群人的方式思考,回答,“关系的确尚可,毕竟忙的时候,要和他互相照应换班。但若说关系多好,我只能说,仙凡有别。”
管须堰瞬移到苏晴身前,秦素之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一手,立刻警惕地站起来:“管须堰,你要做什么,退后!”
此时一缕幽幽的暗香从他的袖中传来,照着苏晴面容拂来,极为迷人。
秦素之大怒,“你竟然用迷魂香!”
“我不用搜魂术便是客气了!不要过来,否则我直接用搜魂术,你也不想让你的学生变成傻子吧!”管须堰怒斥道,他回头,紧盯住苏晴的双眼,压低声音,问道,“告诉我,你真不知道吗?那为何后续又要和刘小凤会面,那时你说了什么?”
苏晴被他蛇一样阴湿的目光黏住了。这人一双黑瞳,深不见底,极为阴森,看着就渗人。再加之一身强大的威压,更是如巨蟒般,令人毛骨悚然。
苏晴面无表情地任他贴近审视,大脑却飞速运转。
奇怪,迷魂香?!她为何脑袋一片清明,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同呢?
是因为她是穿越来的吗?她的灵魂属于异界?所以迷魂香对她没用?
被讯问并不让她惊惧,但迷魂香对她没作用这事要是被发现就问题大了。
这可说不清楚!
虽然不知道中了迷魂香是什么表现,但听名字应该是装痴呆。
苏晴不敢做得太过明显,只愣愣地将视线凝结在远处一点,两眼无神,语气没有波澜,断断续续地说,“我说,小凤,我店里缺人你要不要来?我开更好的待遇给你……”
“然后呢?”管须堰问道,“他又说什么?”
“他说……”苏晴隐藏掉刘小凤说的那句离他远点,不要被他耽误了,改成,“他说他在那边呆很久了,不想离开。就拒绝了我。”
“就这些吗?”管须堰诱导道,这时,他的语气甚至能称得上温柔!苏晴硬是忍住了,没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问:“你有没有和他说管嘉玉的事情?你不是一直怀疑徐文清是管嘉玉指使的吗?管嘉玉这么对你,你不生气吗?你就不想报复他吗?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
“刘小凤……凡人,帮不上忙。没告诉。”苏晴呆呆道,“想报复,但做不到……想以后绕着走……”
她还没说完,就听秦素之一声怒斥,“管须堰,我看你也是想死在这里!放开我的学生!”
此时,一百零八把通体漆黑的诸神刀已成阵,贴近管须堰的身后,每一把刀都对准了一处重要穴位。这既是刀阵,又是杀阵。此阵一出,就代表秦素之的的确确动了杀心。
该问的,管须堰已经问到了,这女修的确和管嘉玉一事并无关系。
管须堰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缓缓转身,离开苏晴身侧,看着秦素之肃杀的面容,故作无辜道,“只不过一个天赋低下的练气期罢了,剑宗若是缺学生,我再送几个来就是了,何必如此动怒?我这就离开还不成?”
到底学生在场,秦素之不想闹得太难看。她只用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眸紧盯着管须堰。等确认管须堰在诸神刀阵的包围下,退至安全距离后,秦素之才闪身到苏晴侧面。
她一面紧盯着管须堰,唯恐他再做些小动作。一面抬手注入一股精纯的灵力至苏晴的太阳穴处。
苏晴感受到脑袋里涌进一股子清凉的灵力,便知道自己该醒过来了。
她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迷茫的样子,“老师,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了。”秦素之拍了拍苏晴的肩膀,淡色的眼眸难得流露出一丝温和,“不需要担心。回去好好睡上一觉就结束了。”
……
三天后,眼见事件毫无进展。管家派出了三百只神风犬来剑宗搜寻刘小凤的下落。可惜,无果。
一周后,三位化神期修士来剑宗,以神识搜查剑宗的每一寸,一无所获。
三周后,棠月灵和天宁重新回到宿舍。
苏晴总算心神大定,她赶紧问:“总算回来了,有没有事?没受伤吧?”
“有事?能有什么事?”棠月灵扬起下颌,满不在乎道,“我俩到哪里人家都得仔仔细细供着,谁敢为难我们?”
苏晴见她向来神采飞扬的面容下暗藏着淡淡的疲惫,她又去看天宁,嗯,天宁还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
苏晴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才说没事。但你都把自己和天宁放在一起说我俩,我们了。这事以前可没有,想必你们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才关系变好了吧。”
棠月灵缓缓睁大眼睛,惊异道,“这你也能察觉到?”
她飞快地补充了一句,“但你说得不对,是经历了事情,但关系并没变好。”
天宁冷着一张脸,默默地跟着说,“你说得对。”
棠月灵扭头,怒道,“这时候就不用说这句话了!”
天宁就很莫名其妙,她说了很长的句子:“你不是和我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说你说得对吗?不然你又要生气。我已经说了,为何你还要生气?”
苏晴有点想笑了。
棠月灵恨道,“我真是要被你个木头脑袋气死了。”
苏晴赶紧拉她们二人坐下,问道,“先别气了,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事其实不复杂。”棠月灵深呼吸平复下心情,开口道,“我先说结果:刘小凤并没在剑宗找到,管家他们怀疑他往后山走了。目前正组织人马去后山搜寻,据说已经折了不少人进去,我估计这事很快就要不了了之了。管家嫡支又不止他管嘉玉一个孩子,他死了,还有长子管嘉壁在前面顶着,问题不大。我看后面管家应该是造势,好和剑宗谈论赔偿的问题。”
“至于刘小凤为何要杀管嘉玉,那是因为他的全族因为管嘉玉而覆灭了。”棠月灵神色复杂地低声道,“你可知道,有一种能洗髓伐骨的灵药叫寒域雪莲?”
……
秦素之抱臂冷声道,“我都说了,试剑林并无问题,这下你可满意了?”
管须堰假笑道,“霜涯真人说笑了,不亲眼看看怎么知道满意不满意呢?”
他心中暗恨:真是奇了怪了,那刘小凤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天罗地网才是,怎么可能杀了人后就毫无踪迹了?!大医可是在嘉玉身死后立刻赶到现场了,那时他还目睹过刘小凤跳出窗户的背影。不仅如此,嘉玉的灵兽吞天蛇蛟龙虽然死了,可连尸体也找不到,这就很奇怪!
可现在连小镜湖的水底翻查了一遍,除了被一只巨龟追着咬了一顿,竟然一无所获。他能去哪里呢?
事到如今,只有后山一个选项了!
管须堰正烦闷着,只见一只巨大的橘猫信步闲庭地迈着四方步懒洋洋地走了过来。他不由地刺了一句,“剑宗可真是有闲情逸致,竟然也能将一只猫养成猪!”
这话一出可就完蛋了。
“喵呜喵呜喵呜!”这橘猫骂得很脏,像一辆车一样怒气冲冲地撞了过来,将他的鞋面和裤腿全部抓花了。而管须堰发现自己竟然没能及时闪开,以至于一地的碎布条。
这头像猪一样的猫竟然还是一头灵兽。
“你惹它干什么?”秦素之语带嘲讽,她目光狠戾地注视管须堰,“这可是我们剑宗的大前辈,你最好不要起些小心思。”
管须堰虽然心毒,但他有要事在身,自然也不会和一只猪猫计较,“自是如此。管某何至于和一只兽类过不去。”
……
待所有人离开后,又过了许久,一个气质平凡,长相精致,却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路人相的学生冒了出来。
来人正是江小草,他蹲下来,对着在树荫下睡觉的橘王,说,“前辈,他们都走了。所有神风犬和外人都已经撤出剑宗了。”
橘王这才从睡梦中醒来,砸吧砸吧嘴,眯着眼睛回味道,“那条鱼真好吃啊。好久没吃过这么酥脆的烤鱼了。”
“前辈。”江小草认真纠正道,“那是蛇蛟龙,准确来说是处于蛇和蛟之间,不能算鱼呢。”
没文化的橘王就很不满地抗议道,“竟然敢质疑前辈!你懂什么,水里游的都是鱼!”
好吧,和前辈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不然前辈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毕不了业了。
江小草想了想,决定先说正事,“可以将那个人类放出来了吗?我怕过得再久些,就要被前辈的胃液消化掉了呢。”
“前辈?”
他变出一根草来,戳了戳又要耍赖睡过去的橘王,很苦恼地说,“可以快一点吗,前辈。我想赶紧把事情解决掉。苏晴中午约我吃饭呢。她最近一直很忙,难得有空,我不想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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