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能够帮助他人，真好！”

[你已将「理查德·格雷森」清出队伍，向成功迈出一大步！]

　　[「理查德」对你说：我们刚刚不是聊得很开心吗？假如是‘男士止步’，其实我…我…可以当后援？]

　　[「理查德」对你们说：对！我可以当后援！我是普通人，在你们解救失踪者时，我能用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和警局联系，他们听说和失踪案有关，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哈喽？我在说话吗？你们好像没听见？拜托，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嗨？！]

　　[「蝙蝠少女」悄悄对你说：我也可以让警方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我可熟练掌握直接向局长举报的神秘渠道，那小子完全没用了。]

　　[在背景的吵闹杂音中，「蝙蝠少女」悄悄对你说：不用换衣服，你把兜帽拉下来就是希腊风长裙。我问了两位失踪者的朋友，稍微有点头绪。假如幕后黑手是我想的那个家伙的话，哪怕你的着装似乎有异，负责筛选的人也会把耳机给你。]

　　[「蝙蝠少女」鼓励你：去吧，我不方便出现在街道上，但我会跟着你。]

　　[「蝙蝠少女」对你笑：正如你所说，我的眼睛会一直看着你，我的耳朵会一直听着你。]

　　[在越发吵闹的不明背景杂音中，你对「蝙蝠少女」说：好哦。]

　　阿黛尔掀下兜帽，走过转角，向耳机摊位走去。

　　周围的市民们都在看她，他们明面上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没有目露惊恐，没有大叫，没有转头就跑，像已经熟悉与蒙面之人相处，不为所动，就只是看过来。

　　他们的‘看’，不是长久盯着的看，而是‘看到的第一眼怔住，认真地看一眼，确认自己没看错、立刻移开面庞，只用余光悄悄打量而来，脚下不着痕迹地调转方向开始远离’的看。

　　在阿黛尔和迪克走在一起时，或许是因为他是普通人的装扮，其他市民的反应还没那么明显，但当阿黛尔单独行走时，她再一次获得不久前探索哥谭时的待遇。

　　哪怕是持枪的街头混混，都在不自觉地远离她。

　　阿黛尔也如之前探索哥谭时一样，无视各异的视线，径直走到耳机摊前，她低头端详耳机们，声波向她传达摊主的反应：在她出现在街头的那一刻，他的呼吸便停滞几秒，旋即是极速飙升的心跳，浑身大半肌肉都紧绷的紧张，他的脚步屡动几次，有逃离摊位的趋势。

　　但最终，在阿黛尔抬起视线时，那位看起来矮矮胖胖、似乎很和蔼的摊主，做出的选择是：目光定死在耳机们上，没有抬头直视阿黛尔的脸颊，他碰都没去碰口袋里的枪，露出微僵的笑。

　　“客人，这是‘耳机’，”他拿起一个耳机，短粗的手指尝试两三次，又拿起手机，播放出一首音乐，“这是手机，人类常用的联系工具，可以播放音乐。耳机在播放音乐时要比手机的音质好上不少，您要试试吗？”

　　——摊主的反应很不同寻常。

　　[你察觉到「摊主」的反应很奇怪，他似乎很怕你。]

　　[你好奇地盯着「摊主」看，思考：难道，「摊主」是‘企鹅’吗？]

　　[——整个哥谭，只有「企鹅人」和他的手下稍微了解你，对你敬畏有加。]

　　[在你好奇的、纯然的、没有正面情绪与负面情绪的注视下，「摊主」流下几滴冷汗。]

　　[「摊主」主动对你说：有未拆封的耳机，很干净。]

　　[「摊主」向你递出「未拆封的无芯片耳机」X1。]

　　摊主很谨慎，在递出耳机前，他用一条毛巾包裹住自己的手，在箱子里翻了翻，选中间的耳机盒，又擦了两遍盒身，才递给阿黛尔。

　　阿黛尔没有接，她用手指和一部分手背拨开盒子，指向装有芯片耳机的箱子，“我要那边的耳机。”

　　摊主顿住。

　　他隐晦的，不着痕迹地抬头，向阿黛尔的面部瞥来一眼，观察表情，而后明显思考几秒，“……好的，客人。”

　　在如法炮制地取出一盒芯片耳机后，他又低声，像讲解耳机如何戴般，自然而然地说明：“我隐约听说，使用这款耳机的客人们比较喜欢直走一条街道、而后在路边的公交站牌登上一辆无车牌的白色面包车，面包车会载她们到耳机制作者的所在之地。”

　　阿黛尔接过耳机盒，拆开取出耳机戴上。

　　她听到十多米外的「蝙蝠少女」在低声说：“我查到了，「爱丽儿」，他叫吉本·彼得斯，警局有他的案底信息，在三年多前，他曾因在「企鹅人」的赌场砍下一位客人的手和腿而进警局。”

　　“我记录好他的面部信息，回头会一起发给警方，我们走吧。你对声音很敏锐，别开声音，假装听歌。前面有人同样戴耳机，看见她的肢体动作了吗？在慢慢变‘飘’，模仿她。”

　　前方戴着耳机的女孩儿年龄约十五六岁，一开始，她的走路姿势是正常的，但随着一个情不自禁抬手扶耳机、凝神听音乐的动作，她的肢体语言越来越打开，手臂像是海草般微晃，脚步也有些踉跄，像是一个听音乐听得嗨起来的音乐爱好者。

　　旁边的行人们没多少注意她的，大多都只是随意地瞥去一眼，目光还未落实便已匆匆掠过，浑然不觉这就是一位即将失踪的著名失踪案受害者。

　　阿黛尔观察那名受害者的动作，一路跟上去。

　　她的演技其实不算有多好，但飘荡的裙摆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让她像是脚步轻快地随歌而微微舞动。

　　[你在伪装中。]

　　系统慢吞吞地提示：[你遇到敌人：「***的手下」X3，你的伪装技术很不错，他们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你听到「敌人A」说：**，这是什么？！]

　　[敌人B说：***，吉本怎么回事，居然敢把耳机给这种人？他不怕我还怕呢！]

　　[敌人C说：行了，她看起来神志不清，我们还等下一批吗？要不先把她送到「疯帽匠」那儿去？趁早脱手，就算她恢复神智，倒霉的也不是我们，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被绿植之类的玩意追……]

　　[你已解锁敌人「疯帽匠」。]

　　之前，系统从未详细介绍过敌人，但大约是「企鹅人」不算完全的敌人，「疯帽匠」算敌人，认真而言，这次阿黛尔才第一次先见到敌人前听到绰号，所以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物介绍功能解锁

　　[「疯帽匠」：哥谭知名反派之一。乐于掠夺他人孩子打造为臆想中的‘爱丽丝’，无论是外向或内向，活泼或腼腆，红发或黑发，落入他的手中，总会变成‘金发的爱丽丝’。他的每一次成功，都是一个家庭的破碎。

　　屡屡作案，屡屡被「蝙蝠侠」制止。

　　目前作案次数「2」，被制止次数「1」。]

　　[注①：不知悔改之徒，从未认真听过过孩子们的怯怯泣音，也从未理会过父母们的心碎之音。]

　　[注②：你直觉到‘装有芯片的头饰’对他的进攻而言十分重要，推测假若你摘下‘有毒的荆棘冠’，他将对你束手无策。]

　　[你遇见了「疯帽匠」。]

　　「疯帽匠」是一个很有特色的代号，当它与‘爱丽丝’一起并列时，许多人都会想起著名的童话故事：《爱丽丝梦游仙境》。

　　但他一点也不童话故事，个头非常矮，是位再典型不过的侏儒，头上戴着一顶高耸的绿色帽子，不仅没有增加他的身高、反而让他在视觉上显得更加矮小。他穿着挺像样的西装，正坐在宴会桌子的一端，与人交谈。

　　陡然听到手下们进入宴会厅汇报，他那张大人特色感十足、在小孩般身躯上略显狰狞的面庞皱起，不过一个转眼，在看到阿黛尔时，他的脸不由自主地松开，眼睛亮起，“噢！”

　　他跳下椅子，快步走到阿黛尔面前，先认真观察她的眼睛，而后在她周围踱步，“噢，好吧好吧，我原谅你们了……这位‘珍品’确实出色，她拥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是应该提前运送过来……”

　　在宴会长桌上，原本坐在另一端的人漫不经心看来，“哦？”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有着一头红色长发，身形修长，犹如藤蔓般柔美的女人，她的坐姿并不标准，一部分腿依靠在桌面上，却并不会令人觉得没有礼仪，反而有一种植物生长藤蔓攀上桌面的理所应当感。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上由一簇簇的绿叶遮挡起来，如一株茂盛的植物，一种独特的女性魅力在她的身上蔓延开来。她的一支手臂撑着桌面，上下打量阿黛尔时，碧色的眼睛眯起，“你……”

　　[你遇见了「毒藤女」。]

　　[「毒藤女」：哥谭知名反派之一，偶尔，她也是一位反英雄。爱好是维护绿植，拥有非常巧妙的精神控制能力的同时，也拥有剧毒的毒素。似乎对女性颇为友好，但绝非善类。

　　屡屡作案，屡屡被「蝙蝠侠」制止。

　　目前作案次数「0」，被制止次数「0」。]

　　[注①：「万物之绿」的代行者，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践行翠绿荣耀的机会。]

　　[注②：毒玫瑰总是多情又带刺的。但你直觉认为，无论她多么乐于向你献殷勤，你都不适合与她过多接触。]

　　[「毒藤女」正在注视你。]

　　毒藤女坐直，她随手抓住一根从手腕处蔓延而出的藤蔓，不确定般地继续打量着阿黛尔，狐疑地蹙起眉。

　　[你听到「疯帽匠」说：多么完美的胚子……据说「节日杀手」还在阿卡姆，你要在最近对「布鲁斯·韦恩」下手？]

　　[你听到「毒藤女」说：嗯哼，起码在那位所谓的「节日杀手」被真正的「节日杀手」所抛弃前，都是我下手的最好时机。哥谭这么混乱，消失一两个人可没什么人…会发现……]

　　[「毒藤女」正在注视你。]

　　[你听到「毒藤女」说：对了，我突然有事……]

　　[「毒藤女」离开了。]

　　[你听到「疯帽匠」说：哼，恶心的女人。]

　　[你听到「疯帽匠」说：你有点太冷了，让我想想怎么赐予你灿烂的金发和天真无邪的笑脸，我完美的胚子。]

　　[你听到「蝙蝠少女」说：我到了，「爱丽儿」。]

　　[你对「疯帽匠」微笑。]

　　[「疯帽匠」看着你。]

　　[你攻击「疯帽匠」。]

　　[「蝙蝠少女」攻击「疯帽匠」。]

　　一抹灿烂的金色忽而出现，点亮大厅，划破「疯帽匠」的部分面庞和帽子，爪尖闪烁着锋芒的套索悄无声息地紧随其后，在他瞪大眼睛本能发出痛叫时套中他，果断将他拽到在地。

　　而后是声波。

　　层层漫开的声波宛如在爆炸，轻而易举地将「疯帽匠」的血条炸得节节倒退，配合「蝙蝠少女」毫不犹豫从二楼跳下、套索拽着「疯帽匠」猛然向上飙升的攻击，长长的、代表敌人的血条转瞬间便跌至50以下。

　　“什、”直到此时，疯帽匠才反应过来，发出尖锐的不可置信声，“什么？！”

　　声波仍在蔓延。

　　疯帽匠感受到的是如刀尖般锋利的声波，而被按‘完成品’和‘半完成品’分别放在二楼和地下室的受害者们，感受到的却是如春水般轻抚而过的声波。

　　声波所及之处，一条条代表着受害者的蓝色血条在迅速回血。

　　蝙蝠少女松开抓钩，在疯帽匠下坠时一脚踹去，简单干脆地中止他的尖锐嚎叫，又转而问阿黛尔：“怎么样，找到她们吗？”

　　“我在尝试解开控制她们脑部的装置，”阿黛尔蹙着眉，感受声波传来的奇异感受，“那些装置很奇怪……一旦「疯帽匠」恢复神智，就能控制她们来和我们战斗。”

　　听到一半，蝙蝠少女就干脆地拽起疯帽匠，先打量打量他半昏厥的状态，又掀开他的眼帘看了看瞳孔，而后晃动他，“醒一醒。”

　　在疯帽匠悠悠转醒，刚睁开眼睛，连看都没看清蝙蝠少女时，她就一手刀横劈而去，“嘭！”

　　“好了，短时间内他绝对醒不过来。”

　　系统平静地提示

　　[「疯帽匠」已苏醒。]

　　[「疯帽匠」已沉睡。]

　　[你正在接触「脑电波装置」。]

　　[你正尝试解除「脑电波装置」。]

　　[你似有所悟。]

　　[隐隐的，你察觉到你对声波的掌控力更为精细，哪怕身处「哥谭」，你仍能如常控制自己的能力。]

　　[你所受到的debuff已缓和，目前为：因为***，你感到些许压抑，你控制能力的精准度稍微下降一点。当你蓝条下降至10%以下时，你将有概率看到非凡存在，进食对方即可提升能力，被对方进食将中断此次进化。]

　　[你解开「脑控装置。」]

　　[你已解救二十五名人质。]

　　[任务「失踪者谜云」已完成，正在结算中……]

　　随着系统的提示，别墅二楼和地下室都传来差不多的动静：受害者们先是一阵惊慌失措，而后迟疑，最后是欣喜。

　　女性的音调比较高。

　　她们有的认为是有人来救自己，在欢呼，声音里是纯粹的喜悦，有的以为她们是无意间摆脱控制，互相提醒压低声音，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欣喜。

　　“太好了……”

　　“我妈妈……”

　　“那人是「疯帽匠」？！”

　　“真可怕……”

　　“他只有一个人……”

　　“快，我们先……”

　　无论是在庆幸，在恐惧，在鼓起勇气，在思念家人，她们的声调里都洋溢着一种控制不住的欢欣雀跃，像是贯穿叶子的脉络。

　　欢欣雀跃的正面声音从上方的二楼传来，从下方的地下室传来，在声波中将阿黛尔团团地围绕住，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好像还没有好好地听过这种声音。

　　诚然，她以前出过几次任务，人们对她也一派夸奖，但‘这位超级英雄是个好孩子，我真喜欢她！’和‘太好了，获救了！’所洋溢的情绪是不太相同的，后者中的欣喜是如此浓，夹杂着庆幸与希望，一下子充盈她的胸腔，让她一时之间有些……

　　有些……

　　[人们的求生欲如此浓烈，如此爱自己。]

　　系统轻轻地提醒

　　[正面情绪如此充盈，你消化着向你奔来的生机，似有所悟。]

　　“「爱丽儿」？”蝙蝠少女伸手握住阿黛尔的肩膀，“警方快到了，「爱丽儿」？你还好吗？”

　　“我先带你离开？”

　　在地下室中有脚步声上来时，她环住阿黛尔的腰，借助抓钩，极速地离开别墅。

　　风在吹来。

　　那种奇异的感觉仍充盈在阿黛尔胸腔里，她有一种非常微妙的、难以言述的‘饱腹感’，好像吃撑了。

　　[你对「‘海的女儿’」掌控加深了。]

　　系统提示：[你的技能范围大大提升，当前范围：500米。]

　　[你领悟「蛊惑」。]

　　[「蛊惑」：你是对的，人们都知道，你是对的，应该听从你的命令。]

　　[注：因蛊惑目标、目标意志、蛊惑事件等不同，蛊惑概率不同，在使用前，你将获得概率提醒。]

　　[你尝试选定蛊惑目标与蛊惑事件。]

　　[正在推算「疯帽匠」‘自杀’的概率中，当前为20%。]

　　[「疯帽匠」：不，这是……不对的？]

　　[是否要「蛊惑」？]

　　[已否定。]

　　[正在推算「蝙蝠少女」‘为你购买两支冰淇淋’的概率中，当前为60%。]

　　[「蝙蝠少女」：……不，我们不能在东区购买冰淇淋。你是鱼，我不知道我们要挂什么科才能看病。不，别看我，真的不……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那买。几支都行。我们可以先喂「理查德·格雷森」吃五六支，看他需不需要去医院。]

　　[是否要「蛊惑」？]

　　[已否定。]

　　蝙蝠少女浑然不觉自己差点被蛊惑得要去买冰淇淋、还要把冰淇淋喂给迪克试毒，她正用抓钩从一个建筑物飞向另一个建筑物。

　　第一次带人飞翔，她非常集中注意力，在阿黛尔回神的第一瞬间便察觉到，立刻落地、低头看去，“你刚刚怎么了？被那些耳机影响到了？现在还好吗？”

　　“让我想想人鱼能不能挂耳鼻喉科……”

　　风吹在她们的脸上。

　　蝙蝠少女很高，约有一米七，环阿黛尔的腰环得很轻松，她们的红发在风中交织在一起。蝙蝠少女垂下担忧的面颊，阿黛尔则抬起仿佛被光点亮的面颊，“什么？不，不用，我很好。”

　　她感受着新学会的「蛊惑」技能，忍不住笑：“前所未有的好！”

　　“超级英雄能够帮助他人，真好！”

　　笑容投在屏幕上。

　　蝙蝠侠注视着屏幕，注视着阿黛尔和人类没什么区别，仿若人类女孩儿展露一些笑意的柔软脸颊。

　　“超级英雄能够帮助他人，真好……？”他若有所思地重复，又提醒，“迪克，别挡屏幕。”

　　[「蝙蝠侠」正在注视你。]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