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格雷森知道他未来的约会对象

阿黛尔：“……”

　　倒也不必开始说遗言吧！！！

　　蝙蝠少女的蓝条只有一半，「麻醉」效果还没过，阿黛尔回复着她的蓝条，用指尖把散在她面庞边沿的发丝拨开，叹气：“你先休息一会儿？”

　　“你要解下制服吗？现在是白天，戈登先生可能会进来？”

　　“不，你不可以转移话题。”蝙蝠少女艰难地伸手在腰带处摁键，原本紧身、能轻松勾勒出她身体曲线的制服一松，护膝护肘主动脱离，“听我说，你不能随便叫一个人‘导师’，尤其是一个会突然把你抓进黑暗洞穴、再折磨你一番的蝙蝠怪兽。”

　　“当然，他可能会为你提供建议，给你装备，用行动表明他似乎是出于好意，但‘追踪调查披风的真实身份’和‘事先未说明，突然袭击’不仅仅是冒犯隐私的行为，还是令人悚然的……你不能立刻‘哇，原来是为了我好，你真是一个好人类，我喜欢你’，Fish baby。”

　　喔，这个倒不是。

　　阿黛尔眨动眼睛，立刻解释：“不，我不是因为‘他是为了我好耶’而喜欢他，而是因为我的一个朋友很喜欢他。”

　　系统。

　　当然，系统最近好像不太喜欢蝙蝠侠了，但刚刚，阿黛尔稍微推翻这个猜测：在基地里，系统一直没弹提示，哪怕蝙蝠侠突然开枪攻击她！

　　假如是罗宾突然开枪，系统的指责提示大概已经飞满天了。

　　可蝙蝠侠攻击她，面不改色地和她交易、似乎别有目的时，系统什么话都没说。就连仅有的少数不满，也是针对罗宾的。

　　它好像很满意蝙蝠侠的表现？

　　阿黛尔认为：它之前批评贬低蝙蝠侠会失败的那些话，或许只是因为对待喜欢的NPC，它有点严苛。

　　“朋友？”蝙蝠少女忽而坐起，目光锐利起来，“你的接吻对象？！”

　　“那家伙不是格雷森。格雷森连牵你滑行都得询问你的意见，绝不是你的接吻对象。”她的眉头扬起，非常迅速地伸腿夹住阿黛尔，提前截断可能存在的溜之大吉，“所以，那位连我都没见过、都不知情的接吻对象是谁？他是人类还是海洋生物？”

　　不不不，不是同一位朋友。

　　不过……

　　系统绝不能算是人类，但是「神奇少女」是人类吗？「神奇女侠」是神明的女儿。

　　「海少侠」倒绝对不是陆地人类，是亚特兰蒂斯人，也可以称之为海底人。

　　而且，蝙蝠少女、不，问问题的是「芭芭拉」。芭芭拉的措辞是‘接吻对象’而非‘初吻对象’。

　　阿黛尔尝试挣扎了一下。

　　芭芭拉的腿像是柔韧的鞭子，松而轻柔地环着她的腰，在腰身轻动的那一刻，‘鞭子’忽而绞紧，芭芭拉借力侧翻，在一瞬之间互换她们的位置。

　　现在，是阿黛尔躺在床上，芭芭拉坐在上方，垂首看来，她勾起唇角，狡黠地加重膝盖抵床的力道，“还想跑第二次？”

　　“告诉我吧，Fish girl，我需要知道你没有被欺骗？”

　　她的头发不算太长，垂下肩膀的下方。那身制服还没完全换下，黄色的蝙蝠标志在起伏的胸膛上舒展着，蝙蝠翅膀的尾翼是弧状的，扬着向两侧振翅，红色发尾恰好与翼尾重合。

　　随着垂首，用亲昵的审视目光注视阿黛尔、观察表情细节，芭芭拉的发尾也垂下，在空中轻轻晃动，她注意到了，但没管。

　　阿黛尔：“……”

　　她想了想，又想了想，放弃垂死挣扎，坦白从宽：“好吧，不是人类。”

　　应该？

　　“以及，是‘她’。”

　　阿黛尔不是很好意思地说：“我的初吻属于一个女孩儿，她……很好。我们当时都刚到人类世界，好奇一切。也很好奇一些恋爱话题，比如约会、婚姻和接吻。”

　　“然后、呃，”

　　她的面颊在升温，“我们尝试了接吻。”

　　感觉很好。

　　虽然她们没有正式交往，但阿黛尔觉得如果一周目持续下去，她大概会和「神奇少女」交往。

　　毕竟「神奇少女」那么好。

　　可在向朋友讲述时，阿黛尔无法将那种朦胧的好感完整地传递给芭芭拉，只听起来，她讲述的接吻好像有一点幼稚。

　　她因此而感到羞赧，不得不申明：“我很喜欢。”

　　“我之前看到‘接吻’行为时，感受是由大部分的无所谓、不明所以和小部分的好奇组成。我想，以后我再看到‘接吻’时，会有截然不同的想法……我会感到美好。”

　　芭芭拉：“……”

　　在听到‘接吻对象不是人类’时，她抬了抬眉。在听到‘接吻对象是女孩’时，她惊讶地眨动几下眼睛，用‘什么？好吧，这个我确实没料到！’的惊讶眼神看阿黛尔。

　　当听到阿黛尔的更多想法时，她连连眨动眼睛，面庞情不自禁地柔和，“噢，当然，我能想象出你的初吻有多美好。”

　　稚气、可爱、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女孩子，试探着与彼此接吻。她们或许是在水里，或许另一位女孩儿也是人鱼，在接吻时，她们的鱼尾或许会轻轻地贴在一起，尾翼在水流中摇曳着。

　　宛如童话。

　　一定是很美好的画面。

　　那不只是一个吻，更是女孩儿们的心灵交流、灵魂共鸣。或许不是爱情因素，可同样令人震颤。就像看到咿呀学语的孩子时，许多人都会露出微笑一样，面对美好的东西，人类会本能地被触动，而天真女孩儿们的接吻也是其中之一。

　　芭芭拉忍不住微笑：“你们真可爱。”

　　只是，‘另一位人鱼’现在在何处，阿黛尔为何没再提起过她？这或许有一个不好的答案，芭芭拉没有问，她只是轻声说：“每当我觉得你可爱时，你总是告诉我：不，我要比你想象得更可爱。”

　　笑着笑着，她的微笑忽而停滞一下：“呃，等等，不过，呃，那个，”

　　理查德·格雷森知道他未来的约会对象有一位美好的初吻对象吗？

　　天呐，可怜的家伙。

　　芭芭拉几乎要怜悯他了。不过她想了想他不过和阿黛尔相处那么片刻、就灿烂笑着牵起阿黛尔的手，立刻放弃怜悯，转而说：“听我说，Fish baby，你的吻是美好的。”

　　“但现实往往不那么好。”

　　“比如，”

　　她说：“在接吻时，一些男孩儿的手总是会有点儿不干不净，你知道该如何让他们乖巧吗？”

　　[「芭芭拉·戈登」很正确。]

　　*

　　唉，哥，好了，开始说遗言吧[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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