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天呐！「理查德·格雷森」！
[天才在行动。]
[你成功阻止两起抢劫案，无伤亡地救下五名普通实名，完美。]
[你优秀地发现五个没有井盖的下水道，察觉到一个异常，发现了「杀手鳄」。]
[凭借多年生存经验与动物直觉，「杀手鳄」发现了你。他看着你。他看着你身上的制服。他看着你刚穿上不过半小时，由凯夫拉纤维组成，防弹防刀防火防水防辐射，不易察觉的角落还有一枚小小蝙蝠标志的制服。]
[他聪明地对你说：我最近一直在吃小动物，小鸟。]
[你对他点点头，说：好的。]
[你对通讯器说：「罗宾」！]
[「蝙蝠侠」从天而降，注视「杀手鳄」。]
[「杀手鳄」逃跑了。]
[「杀手鳄」逃跑失败。]
[「杀手鳄」对你说：你……小鸟……嘴巴……]
[你耐心地听了足足五秒，盯着他被血色染红的牙齿看，盯着「蝙蝠侠」被他血色染红的手掌看，悄悄问「蝙蝠侠」：要我帮你治疗吗？你的血条一直都没满。对了，他在对你说什么，想要你帮忙刷牙洗护吗？我听说过有一种鸟会和鳄鱼之类的东西配合，帮对方清蚊蚁或齿间的血肉之类的，但蝙蝠也可以吗？他看起来好大一只，该怎么把他洗干净呀？]
[「蝙蝠侠」：……]
[「蝙蝠侠」对你说：是的，他是在对我说话。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天才？]
[你对他说：其实很好看出来，你们明显认识，你又在揪他尾巴，看起来很熟练，比宠物店的工作人员按超级大胖狗还要熟练，一看他就是在对你说话啦！]
[他对你说：……好。‘超级大胖狗’已上车顶，十五分钟后他就会抵达「阿卡姆」‘洗护中心’。别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杀手鳄」，是你先认错别人品种的。]
[非常公正。]
[你遇见了「罗宾」。]
[「罗宾」对你说：晚上好。现在才九点，你的习惯是早到吗？拜托，请务必告诉我你喜欢早到多久。]
[「罗宾」对你说：刚刚我来时看到了一部分摄影爱好者，我猜他们现在肯定已经看到运着一只超级大鳄鱼的蝙蝠车，正在赶来。]
[「罗宾」对你说：来。]
[「罗宾」伸手。你握住他的手掌，对他微笑。他牵起你，对你微笑。]
[你们正在行动。]
[你听到近处的声音，发现一窝未满月的猫。]
[你伸出手。]
[你给出一个纸箱，一条柔软的毯子，在角落准备干净的饮水，适量的猫粮。共花费三十刀。在大猫回来前，你们离开了。]
[你听到近处的声音，发现一个‘流浪居住地’，它由一栋废弃的大楼组成，一楼和二楼住着五名成年人和一名成年犬，三楼住着两个孩子，四楼住着一名年轻人。]
[你伸出手。]
[你给出五扇大门，九条毯子，在角落里准备干净的饮水，适量的食物。共花费一千两百刀。]
[你听到近处的声音，发现两只浣熊，一只孩子。]
[浣熊理都不理你，在垃圾桶里摇尾巴。孩子看都不看你，埋头藏在垃圾桶后方。]
[你揪了揪浣熊的尾巴，拍了拍孩子的头。]
[你抱着孩子走了。「罗宾」抱着两只浣熊跟着你走了。]
[你找到一个暂居地，给出三条毯子，在角落里准备干净的饮水，适量的食物，两套衣物，两双适合的鞋子，一双码号较大的鞋子。]
[你查看面板，对孩子说：你最大，要照顾好弟弟们。]
[「罗宾」对你欲言又止。]
[你查看体型，对浣熊们说：你们最胖，要照顾好哥哥们。]
[「罗宾」对你止又欲言。]
[你悄悄对「罗宾」说：他们都还小，听不懂，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照顾好他们！]
[你很公平，一个都没放过，挨个叮嘱了一遍。]
[「罗宾」显然没有发现你聪明的巧思，松了一口气地对你说：是的是的，他们还小，所以听不懂你的叮嘱，我刚想说，你居然已经发现了，真是太厉害了，黛儿！]
[拙劣的表演。他显然并不信任你，无法理解你其实非常聪明，懂得‘浣熊是浣熊，听不懂人话’和‘孩子太小，听不懂无关生活的话’。]
[你主观地认为他很可爱，拍了拍他的披风。]
[他对你说：……你想拍我的‘尾巴’？]
[他用披风笼住你的肩头，对你说：好吧，‘尾巴’很荣幸，它说夜风有点冷，想要保护你。]
[你对他说：有风吗？]
[谁知道呢。]
[十一点整，你们坐在建筑物的天台，开始中场休息。]
[「罗宾」说：「哥谭」的夜晚即将开始。]
[……什么，才刚开始吗？]
[你大惊失色：怪不得你觉得今天很轻松，都没被枪口对准过几次呢！]
[「罗宾」对你说：但别紧张，我们会一起行动。你昨天表现得很好，事实上，是非常好。就连很多其他城市的罪犯在刚来哥谭时，也会十分不适应，他们中的大多数在逃离哥谭看到‘你正在离开哥谭，恭喜！’的广告牌都会喜极落泪，但你……你像天生便生活在这座城市中一样。]
[他在歧视你是外地鱼。]
[你对「罗宾」说：其实还好？]
[你认为：虽然哥谭每天都能轻松刷出十多个阻止抢劫之类的普通任务，两三个涉及超能力罪犯的突发任务，但是其他城市还会触发外星任务呢。不是外星人入侵地球，就是「正义联盟」成员被蛊惑，要么就是疑似非常强大的外星人远程将人拖入梦境……和它们相比，哥谭完全只是日常任务的程度。纵然许多人一遍遍地说着这座城市非常糟糕，你也不认为它真的糟糕透顶。]
[你轻松地想：哎呀，哥谭，洒洒水啦。]
[……]
[你很可爱。]
[而「罗宾」绝对无法理解你为什么可爱。]
系统非常不公正地评判
[你可以歧视他是本地人。]
[你咬着薯条，悄悄对「罗宾」说：不过，哥谭好像有很多流浪的小孩子……？]
[「罗宾」转了转番茄酱盒，对你说：是的。各个城市都有孩子问题，哥谭的孩子问题比较严重，他们宁愿住在街头，也不想进入收养系统或修道院。]
[他说：你在想我们今晚遇到的那三个孩子吗？别担心，我在附近留下了‘蝙蝠的眼睛’，有状况会通知我。我之前也遇到过很多类似的孩子，专门研究过一份有收养意愿、各方面比较合格的家庭名单，最多一周，我们就能帮他们找到合适的家庭。]
‘孩子们不愿意进入系统’的问题，在上一周目，阿黛尔也遇到过。她没有流浪经历，不太清楚为什么，但能判断出绝对是领养系统那边有什么问题，让孩子们认为‘在街头流浪’要比‘被收养’更好。毕竟没多少人真的喜欢风餐露宿，在垃圾桶里和动物一起觅食。
她若有所思地咬住薯条的一端，思考着：她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既然游戏多次出现一种现象，疑似有任务，那么按理而言，玩家应该可以解决，甚至可以完美解决。
思考间，她听到迪克的声音，“黛儿。”
她侧首看去。
迪克正在看她。明明她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心里思考，但他仿佛探进她的胸膛，听到了她的心声。他露出的那下半张面庞是柔和的，仿佛被融化了，“我知道你大概在想什么……这很难。对哥谭而言，这真的很难。因为孩子问题不只是孩子问题，它几乎和哥谭的每一个问题都息息相关，就像是一个木桶，决定桶能装多少水的，不是那些长板，而是那些短板。”
“很不幸的是，哥谭现在是一只破旧的木桶，不止长短不齐，木板好像全是短的，还破着洞，连半桶水都装得勉强。”
“但我们会做到。”
他说。
他的披风还搭在阿黛尔的肩头，金色的布料像是流动的金子，护住她的身体。他将装着番茄酱的盒子放下，伸手去牵她的手，将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里，“就在几年前，人们还信誓旦旦‘哥谭连一滴水都装不下’，可现在，哥谭已经能装下半桶水。或许再过一两年，或许再过十多年，或许要过几十年，总有一天，哥谭会成为一个健康的、美好的城市。”
“我相信我们能做到。”
[然而事实是，总有人会在桶里淹死。]
系统说。
[你对「罗宾」说：那你很会修‘木板’咯？]
[「罗宾」对你说：当然。我可不是‘珠颈斑鸠’，而是‘罗宾’。]
[「罗宾」对你说：——‘珠颈斑鸠’是一种胖胖的鸽子，是‘很会造巢’的反义词，有时只是叼了两根稻草就认为这算是一个完善的巢穴……噢。]
[你亲吻「罗宾」。]
[「罗宾」闭嘴了。]
[「罗宾」张开嘴。]
[你悄悄对「罗宾」说：嘘，不要解释笑话。]
[他咽下你的嘘声。]
[……]
[「罗宾」在打「解毒剂」。]
[上一周目，「蝙蝠少女」曾想对你说：不要和吃药的男人交往。他们真的不行。]
[她没来得及说出。]
[但你或许非常需要这个建议。她应该说出来的。]
[你不听。]
[你觉得「罗宾」很可爱。]
[你觉得「罗宾」真的很可爱。]
[你晃腿，用膝盖和脚尖轻轻碰「罗宾」的腿，捂着红红的脸颊对他眨眼，问他：你要吃多少药呀？]
[「罗宾」差点掉下去。]
[很可惜，他没掉下去。]
[他捂住胸口，对你傻笑，而后震撼：……什么？不，不不不，等等，什么？拜托，黛儿，请换一种说法，好吗？请说‘你要打多少毫升的「解毒剂」’好吗？求你了。]
[你晃腿，笑眯眯地改口：好吧，小鸟，你要打多少药？]
[「罗宾」：……]
[他对你说：五毫升。]
[他对你说：最好提前打，一分钟生效……天呐，我到底在说什么？我现在一定是世界上最绝望的人。一定。]
[你亲亲他的脸颊，对他说：别绝望。]
[他不绝望。]
[他掉下楼。]
[他没死。]
[他爬上楼，对你说：……]
[你听到近处的声音，发现有人在打斗。]
[你伸出手。]
[你听到近处的声音，听到有人在哭泣。]
[你伸出手。]
[「蝙蝠侠」传来远处的声音，带来凶杀案的讯息。]
[你听到近处的声音，有人正在濒死。]
[你在思考。]
[你结束思考。]
[「罗宾」去凶杀案现场。他用食指勾你的掌心，对你说：等会儿见。]
[他在约你出去。]
[然而，从严格意义上而言，你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没有给你拒绝的余地。显然，他中毒不清，以至礼貌下线，现在并不适合作为一个约会对象。一个穿着制服的约会对象只会令人大惊失色。鸟可以拔下羽毛送给爱人，但「罗宾」无法脱｜下制服。]
[你翻过窗户，看到一名市民，他的腿部和手部打着石膏，摔倒在床侧，身体不断地发着抖，在看到你时，他说：嗬……药……]
[你治疗「受伤的市民」X1，该目标已满血。]
[你发现他仍在不停地发抖，瞳孔溃散。]
[你划开他的石膏，发现伤口已经愈合。你感受他的心跳，发现他的心跳急促。你观察他的状态，发现他的蓝条摇摇欲坠。]
[你尝试为他回复蓝条，发现他的蓝条上限灰了一部分，最高只能回到70%。]
[这很奇怪。]
[你发现他的床头柜里有不明药物，该药物由白色盒子包装，没有任何印刷字体，没有品牌，没有名字，没有生产日期和生产编码，角落有手写的潦草英文，来自一个医院。]
[你听到警车声。]
[你探头，从窗口处看到警官们。]
[警官们抬头，看到你。]
[他们愣住。]
[他们面面厮觑。]
[他们交头接耳，你听到他们在说：‘她是「蝙蝠侠」的人。’、‘废话，她肩头的蝙蝠纹路在发光！’、‘怎么我们都到了她还在？她不会「转头没」吗？’……]
[他们结束交谈，抬头，看到你，愣住，再一次面面厮觑，交头接耳，你听到他们在说：‘她怎么还没走？！’]
[你遗憾地走了。]
[你翻出手机。自「蝙蝠侠」把手机给你后，这是你第二次打开它。第一次则是在刚拿到手机查看时。]
[你搜索不明药物上的医院名称，查到地址。]
[你点进「哥谭」话题。]
[你看到热议：我的宝贝又双叒叕坏一个，但，嘿，我拍到了！]
这条推特的发布者不是哥谭人，他的头像是一个风景图，或者说，看似是一个风景图：颜色偏棕的草丛树木间，一只绿棕的鸟儿蹲在树梢，它几乎和环境融为一体，必须放大观察才能勉强辨认出它纤长的尾巴。
而这条推特的详细内容则是
[昨晚，就在昨晚！我拍到了鸟巢孵出的那只新鸟！她真的非常小，白白一只！看起来挺稚气的？应该是完全的新手？
反正很好拍，闪拍第一张时，我在惊喜大笑，闪拍第十张时，我发现她好像有点好拍，咔咔咔拍到一百张时，我知道我完蛋了，哈哈，看我拍到了什么，毫无经验的全新小鸟，甚至连镜头都发现不了的新鸟，哈哈哈没过五分钟我相机就爆了哈哈我恨你大鸟！我刚换的镜头！才三天！就花了！现在拍个树都是五彩斑斓的炫彩闪纹版！我恨你我真的恨你凭什么你有本事把新鸟放出来有本事让我拍啊！
「附一张内存卡损坏图.jpg」]
阿黛尔：“？”
她：“……”
什么东西……
她拉下一下评论区，发现一众或惊奇或抨击或兴奋问‘哥谭又出现新角色了？你确定是「鸟」？不是「虫子」？’的评论中，还有几个画风非常微妙的评论
有只留下一张相机花屏图就走的；有同样截图储存卡读取失败的提示，并说[含金量「得意」]的；还有发了一张蝙蝠卡车边飞速行驶边漏水的照片，并说[别被新鸟白白的奶油呆卡表面骗了，她绝对是一只坏水鸟！]。
再一次，阿黛尔：“？”
[你大惊失色。]
[当然，你确实应该大惊失色，你不是坏鸟。]
手机屏幕上的评论闪烁一下，阿黛尔正在盯着瞪的那条评论和照片消失不见了。
她翻了翻，特意搜索‘人鱼’之类的关键词，没见到任何讨论才放下手机，召唤出摩托，向医院驶去。
[你决定调查不明医院。]
红色的摩托车在飞逝，系统的提示在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慢慢弹
[你想起「蝙蝠侠」对你的叮嘱：有事汇报。]
[你觉得你应该把奇怪情况汇报一下。]
[你遇到「利、
“嘭”的一声，骤然的撞击打断系统提示，摩托车在碰撞中失衡。大概是防御起了作用，虽然车子颠簸，但阿黛尔没感受到惯性，也没被甩出去，只感受到轻微的冲击力，她茫然地看去，先看到了一个严重变形的广告牌，后看到不远处地面上躺着的一道黑色身影。
被打断的系统提示重新展开
[你遇到「利爪」。]
[「利爪」受伤了。]
[……]
提示蹦出来
[他在碰瓷。]
提示环绕中，地上的身影动了动，勉强撑起些。阿黛尔终于可以看清他，确认他真的是「利爪」。
「利爪」看起来受伤颇重，他左手臂以一种有点古怪的角度折着，令人一眼便知已经最轻也是骨折。他用右手把上半身撑起时，腿并没有太过用力，只虚虚地支起一点。经常接触伤员的人能立刻看出他的腿也受伤严重。
阿黛尔通常只短暂地接触伤员，却也能辨认出那些受伤信号，她从后座跳下去，立刻释放声波，想要治愈「利爪」：“你的手骨折了吗？腿怎么样？等一下，我立刻……”
金色护目镜挡住「利爪」的一部分面庞。但他还露出了一部分面庞，那部分面庞上，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困惑和迷茫，像还没从陡然的撞击中反应过来，又或者干脆是脑震荡了，因为有血从他的额角蜿蜒流下。
[你大惊失色！]
[「利爪」抬头，看巷子的天空，低头，看巷子的狭窄墙壁，转头，看严重扭曲的广告牌，回头，看心虚至极的你。他问你：……谁带着你在巷子里飙车？]
[你感到羞愧。]
[……]
[……]
[你羞愧极了。]系统缓缓重复，[你非常羞愧地向他道歉，说车子是自动驾驶。]
[他对你说：没关系。]
[他对你说：你的车是「蝙蝠侠」给你的吧？他就这样，我见过「蝙蝠车」在屋顶上漂移。]
[他对你说：但「罗宾」难道没有为你调整自动驾驶程序吗？我以为他对你有好感？……抱歉，我的意思是，人们都说「罗宾」很善解人意，我认为他不会没想到‘直接把车给你用，你会不适应疯车’。]
[你羞愧极了。]
[……]
系统停顿片刻，继续弹
[你对他说：不是「蝙蝠侠」的车……]
[你对他说：我来治疗你！]
[你对他说：你放心，我的治疗绝对没问题，不会让你付出代价，只会耗损我的一点精力！或者我找一下附近的伤员，治疗给你看？哪怕你骨折了我也能立刻治好你！]
[他对你说：谢谢，但……]
[你尝试治疗「利爪」。]
[你治疗失败。]
[「利爪」对你说：你有一双善良的眼睛，任何人看到你都会意识到你是出于好心想要帮助他人。我想，哪怕是「蝙蝠侠」，也会愿意信任你。我拒绝治疗并非因为我不信你，而是因为我和你往常的治疗对象大概有些区别。]
[他对你说：别担心。我的自愈速度很快，大概一会儿就好了。能请你帮个忙吗？帮我把手臂的骨头对准。]
[天呐，「利爪」真骨折了！]
[你懊恼地尝试帮忙。他握着你的手腕，帮你一寸寸握住他脆弱的手臂，隔着肉捏住臂骨。他执着你的手掌，帮你握稳他的小腿。]
[他告诉你：我小腿的骨裂痊愈了，现在已经能走了。你有急事吗？是哥谭正在发生什么？要给「罗宾」需要支援？我没事，你快去吧。]
[你对他说你没事。]
[你扶起他，撑着他行走。]
[你们走过小巷。]
[巷口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正在播放新闻：灯火璀璨中，一张俊朗的少年面庞出现在镜头中，他举着香槟，对宾客们微笑，也对记者微笑，说明不久前宴会上的意外事件，并表达对「蝙蝠侠」的感激。]
[记者如此介绍他：「理查德·格雷森」，是「布鲁斯·韦恩」的被监护人。虽然文件没有下来，但许多人都清楚，他是韦恩的养子，是韦恩的第一个孩子。]
[镜头中，「理查德」很受欢迎，短短十多秒被打了几次招呼。]
[镜头中，「布鲁斯」带着一群人来了，「布鲁斯」带着一群人走了。]
[你看着新闻。]
[「利爪」看着新闻，对你说：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待在宴会上。]
[你在思考：「利爪」在说谁？「罗宾」？「蝙蝠侠」？他知道他们的身份？]
[你在说：嗯？刚刚新闻上出现的人吗？]
[「利爪」对你说：你刚刚注意到的那个人，「理查德」。]
[你对他说：那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吗？他和我的一位朋友长得有点像。]
[你撑着「利爪」走到他的安全屋，惊讶地发现那是一个有点破旧的顶楼房间，只比杂物间大一点，只床铺就占据二分之一的位置，剩下的二分之一则有一半被桌子填充，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工具和利器。]
[「利爪」对你说：你可以走了。]
[你在思考。]
[你在认真思考。]
[你在努力思考。]
[你决定拥有人的良知，询问他：绷带对你的伤有用吗？你有没有绷带？]
[你发现「利爪」在眨眼。]
[你听到「利爪」镇定地说：我有。]
[你看着他，他看着你。]
[你问：在哪？]
[你发现「利爪」在眨眼。]
[他对你说：……好吧，我没有。但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我很快就会好。]
[你检查房间。]
[你再一次找到床铺、桌子、被改造到一半的备用制服，钳子、螺丝刀等工具，防毒面具、高科技通讯器等装备，还有两个钱包，不属于「利爪」的钱包，一个男款，一个女款，疑似是他抢/偷/捡的。介于钱包上的划痕，你更倾向于前者。你没有找到药物，食物，饮水等人类必须品。]
[你发现「利爪」的头还在流血。]
[他恍若未觉。作为一名出色的刺客，假如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头在流血，那只能说明他要么是个蠢材，要么故作不觉。]
[你对他说：好吧，那我走了。]
[你走了。他坐在床畔。]
[你来了，他仍坐在床畔。]
[你放下汉堡套餐，松开手指勾着的饮料，拽出一卷绷带，对他说：你刚刚没有反驳绷带对你有用，我姑且当作它对你的伤有用。来吧，我先为你清理伤口，嗯……你的制服……算了，我用手指检查你的头有没有磕坏。头可以骨折吗？应该不可以吧？还好还好，你的头好像是完整的。但我没摸过其他人的头骨，不确定是不是正常的。]
[你帮他包扎。]
[你给他喂药。]
[你没给他喂死。他很幸运。]
[「利爪」对你说：……带子。]
[你对他说：什么？]
[他对你说：护目镜的带子可以解开。在我头部后方。]
[你摸索护目镜。]
[你发现他有一双金色的眼睛。在金色的镜片之后，那双形状有些熟悉的眼睛在轻轻眨动。你主观地觉得它们很好看。]
[你解开扣子。]
[你看到了「利爪」的脸。]
[他关掉变声器，抬头看你，对你说：你可以用声波检查我的头有没有骨折了。这样你会更放心。]
[……]
[你听过这个声音。就在十分钟前，在新闻上，这个声音在说‘幸运的是，现场的情况得到及时控制，大家可以放心，除了警官带走的那几位，没有流血事件’。]
[你看过这张脸。就在十分钟前，在新闻上，这张面庞在对着镜头微笑，属于少年人的蓝色眼睛还带着锐利，于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说：「理查德·格雷森」。]
[你说：……你是「理查德·格雷森」。]
[天呐！]
[第三周目的你在想：天呐！迪克？！]
[但玩家不可以透露多周目存在，限于本周目情报，你在想：天呐！「理查德·格雷森」！「韦恩」的养子！他居然抢劫别人的钱包！天呐！这也太过分了吧！]
[他明明那么有钱！连眼睛都是金子做的！怎么还抢人钱包！]
[你大惊失色！]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