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儿’？”

咦。

　　阿黛尔下意识问：“有很多这种事情发生吗？”

　　怎么看起来「蝙蝠侠」很熟悉‘未来的人回到过去/过去的人来到未来’和‘一个宇宙的人无意间到另一个宇宙’？

　　这份文件的字里行间甚至还夹杂着一点守约，看着看着，阿黛尔不由自主地就记住了

　　如果无意间前往未来，那么在想办法回到正确时间线的基础上，要主动不去了解未来的事；如果无意中回到过去，则严禁向过去的人透露未来，以防时间线发生变动；如果无意间到另一个维度，而且恰好在「哥谭」，可以在探查清楚「蝙蝠侠」是否为可合作者后向他寻求帮助。

　　因为「蝙蝠侠」和数个时空的同位体都有过短暂的交流，还有对应各种突发情况的特定讯号。一般而言，某个维度的他在发现有人意外前往其他维度/有正常的、友善的其他维度访客，会主动帮其回家。

　　可这种事得发生的多么频繁，才能形成这么一份专业的文件？

　　“很多。”布鲁斯先肯定，又用限定词做补充，“但我们维度是第一次有其他维度的来客。在「哥谭」。”

　　“这位其他维度的来客还是我们所熟悉的人。”

　　“——「理查德·格雷森」。”

　　[你注意到他的措辞，不是「罗宾」]，是「理查德」。]

　　[你有些惊讶，前男友那些有些奇怪的微妙之处重新翻涌，与那位自称父母被「韦恩」所杀害的「理查德」一起浮现在你的脑海里。]

　　[你在想……]

　　“其实我不是很熟悉理查德？”

　　布鲁斯的措辞很严谨，阿黛尔不由得也严谨些，认真思考几秒，不确定地提出观点。

　　系统提示几乎是秒弹出来

　　[「蝙蝠侠」在想：……「罗宾」和‘爱丽儿’的复合率下降了。]

　　她无视提示，继续恍然：“怪不得你最近一直和「罗宾」争吵，原来是想让他在「哥谭」的活跃度下降，有意识地让他远离危险。”

　　“我还以为你们人类就是这么奇怪，吵架的原因和重点也奇奇怪怪的呢。”

　　布鲁斯似乎停顿一瞬，“是的。”

　　[半真半假。]

　　[你直觉般地认为：他不是在说完全的真话，但也不是在说谎。这意味着「蝙蝠侠」和「罗宾」频频争吵的原因有一部分是他想让「罗宾」远离危险，但也有其他原因。]

　　“我原本也想让你适当远离「哥谭」。「罗宾」可以带你去泰坦，那里都是你们的同龄人。”

　　[真话。]

　　“但我发现异维度来客的目标可能是你。”

　　[真话。]

　　“他似乎……对你比较有好感。”

　　[真话。]

　　“我推断他生活在一个与正常世界差异较大的异常世界，经历和性格与「罗宾」截然不同，所以无论是思维方式还是行为举止都与常人较为迥异。”

　　[真话。]

　　“他很关注你。他一直在小心地隐藏行踪，没有接触任何一位我认识的元能力者和其他大多数能帮他回归正确维度的人，似乎不急切寻找回去的方法。他就只是……”

　　[真话。]

　　“……”

　　哦。

　　阿黛尔意识到了：“和我约会？”

　　她有一点不自在。

　　这听起来太奇怪了。一个危险人物进入其他维度后所做的事竟不是寻找回归方法，而是和人约会。

　　约会很重要吗？

　　[很重要。]

　　[人类是注重感情的生物，无论是友情，亲情还是爱情。]系统说，[‘约会迟到’意味着可能会被女朋友挠花脸，‘忘记约会’意味着会被女朋友挠花脸，‘约会时让女朋友不满意’更会被挠花脸。]

　　它似乎在调侃什么，又似乎只是夸张地开一开玩笑，[有时，‘约会失礼’甚至比世界大战还让人头疼。「蝙蝠侠」能阻止一场世界大战，但不能帮吵架的双方说哪怕一句好话，一句坏话，一句中立的话。]

　　[你面前的「蝙蝠侠」正在警觉。]

　　很验证系统提示的，布鲁斯一个字都没有问「利爪」冒充「罗宾」和阿黛尔约会相关，只强调：“他很危险。”

　　“据我所知他和「猫头鹰法庭」有关，是法庭中的杀手。在我们的维度，他起码已经杀死过两个人。”

　　“你打算抓住他吗？”阿黛尔问，“是要把他关进「阿卡姆」，还是把他送回他的维度？需要我做什么？”

　　「罗宾」曾说「蝙蝠侠」独自处理案件时，不会把案件详情告诉任何人。

　　「罗宾」也曾说「蝙蝠侠」在合作行动中，只要认为某件事合作队友不需要知道，就不会告诉对方。

　　可那些普通人口中的蝙蝠是一个人，少年超英们口中的蝙蝠是另一个人，「罗宾」口中的蝙蝠又是另一个人。真正相处下来，阿黛尔发现「蝙蝠侠」和任何一个人口中的蝙蝠都不太一样。但现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似乎坦诚到极致的蝙蝠她还是第一次见。她推测大概是因为他有想要她去做的事，所以才这么详细地向她说明情况。

　　「蝙蝠侠」好像都没有告诉「罗宾」这些事，直接把他排除出案子。

　　“我有需要你做的事。”布鲁斯承认了，“从现在起，「哥谭」没有「罗宾」，他在泰坦。‘爱丽儿’，我需要你无视任何「罗宾」。”

　　[他在说：你像往常一样即可。]

　　系统淡淡地说：[你本来就在无视「罗宾」。]

　　“我希望「罗宾」安全，也希望你安全。”

　　[真话。]

　　“那名其他维度来客的代号是「利爪」，他一定会坚持不懈地假装成「罗宾」去找你。”

　　[实则不然。]

　　[没有人想成为爱慕对象的前男友，]系统非常诚恳，[哪怕是一个疯子。]

　　“他会去找你。”

　　[真话。]

　　“而我负责拦住他。”

　　[早该做的事。]

　　“「猫女」也很危险。她是一个盗贼。”

　　[是的。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你永远也无法理解她的下一步是正还是反，非常危险。正如「神奇少女」和「海少侠」，他们不是普通人类，还无法控制自己的勇气。]

　　“……‘爱丽儿’？”

　　[你为什么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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