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Chapter_39
1
“你想帮助它们的话……”
你当然是一点意见也没有的。sc
你正担心熊在医院里待着无聊呢, 能多交几个朋友，再不济也能解解闷，多好呀。
熊刚才说它们的时候, 一直摆着一副很无所谓的表情, 但熊的紧张很难逃过你的眼睛。
熊是觉得太在意的话, 在谈判的时候会受要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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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熊明显在努力忍住期待的眼神，你的确是想要要点福利了。
“当然没问题！”你说, “帮助别人是多好的事呀！米沙自己决定就好了。”
“不过米沙要是能变成熊给我抱抱，那就是更好的事了！”你说。
熊开心得不得了。有一种干坏事被发现还反而被表扬的开心。
熊出去换衣服的时候甚至在外面蹦了一下。
你当然没有透视眼, 但是你感觉楼板狠狠震动了一下。
很快你就抱到了一只可以随便亲亲抱抱的熊。
今天的熊也是草莓味的, 又厚又密的毛毛里都是草莓的味道。
变成棕熊以后的米沙更喜欢抱抱了, 被你抱住以后就拿着浅棕色的嘴筒子在你耳朵旁边拱来拱去。
这让原本在美美吸熊的你突然有一种微妙的被吸的感觉。
这可不行！
论吸毛茸茸，你是没有输过的！
于是，半个小时后，被蹂躏到四脚朝天的棕熊终于伸出一只爪子, 摁在了你的脸上。
K.O !
休战是不可能的，你扒拉开挡在眼前的熊爪子，在熊惊恐的眼神中, 再次伸出魔爪。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像米沙这样的小熊，生下来就是要被你亲秃的！
一直玩到熊都累了, 把自己整个蒙到被子里不给你摸为止。
当然，世界上没有这么大的被子。
因此熊遮了耳朵遮不住尾巴, 遮了爪子遮不住P股, 被你狠狠蹂躏。
后果就是不小心玩到了十一点多，等到家又十二点了。
而那并不是真正的后果。
真正的后果是第二天显现的, 第二天熊不愿意兽化了。
你坐在病床前幽怨地看着熊。
熊被你看了一会儿，终于无法适应你幽怨的眼神, 把脑袋埋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熊悄悄抬起眼睛。
你：幽怨.jpg
“我和他们约了教角斗训练的，到时间了。”熊说，“我得过去了。”
然后熊绕过你坐的那个角角，从另一边下了床，换上衣服出去了。
2
你以为这是害羞的熊躲避你的手段。
结果并不是，这变成了熊的日程！每天你才来一会儿，熊就要去教角斗了。
第三天，又是这样。
第四天，又是这样。
你才和熊说了几分钟话，熊就穿外套要下去了。
“你们就非得约这时候，”你不满地说，“就不能白天练吗？”
“白天不可以的。”熊说，“白天它们要打工。”
可是白天你也要打工啊。
你下了班还要摆地摊呢。
你今天都没摸到熊耳朵。
熊还戴了神尾送的丑帽子把耳朵压扁了，迟早有一天你要把这个帽子扔掉。
“给我摸摸耳朵吧。米沙。”你说。
正在拉外套拉链的熊朝你看过来。
“抱一下可以吗？”熊问。
“不行。”你说，“就要耳朵。”
“耳朵不可以。”熊说，“我已经戴好帽子了。”
你不开心了。
“那米沙忙吧，”你把包背起来，“我先回家了。”
你突然就委屈起来了。
你一鼓作气蹬蹬蹬蹬走到楼梯间，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只好又返回去。
推开门的时候，熊正在从帽子的一个洞里往外掏耳朵，动作顿了一下。
一只耳朵的熊看起来有点可爱耶。
不，现在的熊一点也不可爱！
你从包里掏出礼物，重重地放到柜子上。
“记得拆。”你说。
你可生气了。
前天原本你们要一起去挑新手机的，但是熊偏偏就要这个点去帮一个谁训练。
结果昨天又是！
结果今天还是！
你只好自己去给熊买了新手机，你还特意挑了熊喜欢的造型，结果还没说两句话，熊就又走掉了！
你可以理解他们的时间很难挤，可是难道你的时间不是时间吗？你每天从城西开到城东也很累的好吧。
抱着这样的怨气，你加足油门，一会儿就从瓦西里医生的诊所开到了滨海高速上。
夜晚的海潮拍打着沙滩，带着腥味儿的夜风一吹，你终于冷静了下来。
仔细想想也不全是熊的错。
第一，当初让熊去帮他们的决定，你是同意了的。那么熊的时间被挤占，应该是本该被考虑到的后果之一，你当时决定得有点草率了，你以为就是抽空帮帮忙，小打小闹一下，没想到熊还真的排出了一个日程表来。
第二，你和熊的时间安排上出现冲突，也有沟通不畅的缘故。熊安排的角斗练习时间是晚上九点，这放在以前，是你看望完熊回家的时间，可这几天你每天都是摆完摊再过去，到的时候都八九点了，熊又没有手机，不能问你什么时候来。
第三，熊很可恶，竟然不给你摸耳朵。
第四，你最近实在是太累了。
上完一天的班再去摆摊，实在是令人身心俱疲。尤其是这两天你把摊位摆到了集市里。
集市里的人流量很大，给你的小贩生涯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客流。
但集市上的人全都好会砍价，不管买不买都要上来砍一嘴。
而且不止于此，你还收过假'钞（不止一次），抓过小偷（甚至有人尾随你试图打劫），和一个假意看你衣服结果拿小刀划破衣服的人撕扯了一番，一路闹到了警察局（最终发现是同行），还因为拒绝砍价被破防顾客指着鼻子骂无耻小贩（这个最让人来气了，他砍的那个价在垃圾桶里都捡不到）！
上班这么久没受过的气，摆摊几天全都受过了！
受了太多气的你像一个气球，被熊毛轻轻地一扎，就爆炸了。
但可以作为精神损失弥补的是，你这次背回来的皮夹克已经全部出手，就连那件被划破的都被人折价买走了。
前后加起来只用了一周时间，你赚到了一个普通工人上班好几年才可以赚得的钱。
这让你感觉非常不真实。
这笔钱现在就放在你副驾驶的皮包里，等哪天有空去银行存起来，和歌莉娅分账。
想到这里，你给歌莉娅打了个电话。
歌莉娅那边很吵。
“请稍等一下！”歌莉娅说。
歌莉娅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和你继续打电话。
“你在开车吗？”歌莉娅问。
“对。”你说，“我刚从海滨区回来。”
“你真辛苦，”歌莉娅说，“我已经收摊小半天了！今天估计是我的摊位被传开了，一大早就有人在我出摊的地方蹲我！记得那条波点黄裙子吗？七千！”
“天呐，这不是夏天的裙子吗？”你也震惊了，“所以你卖了吗？不是说留着自己穿的吗？”
“七千诶！”歌莉娅说，“当然卖了！别说是要买我的自留款，就是要我身上穿的，我也当场脱给她啊！”
“等等……”你说。
“你那边怎么样？”歌莉娅问。
“等等，歌莉娅，”你说，“我们一起买的那件羽绒服，你不会卖掉了吧？”
“当然没有啊！”歌莉娅说，“我只是打个比方！不过昨天有个姐姐的确想要的，她出一万五我都没卖。我们还要一起穿去滑雪呢。”
这让你的心情变好了一点。
“我好想你。”你说，“我想和你去滑雪。”
“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么见钱眼开吗？”歌莉娅问。
“是的，小贩。”你说。
“现在你也是小贩了。”歌莉娅说，“你那边生意怎么样？”
说到这个你就委屈死了。
你和歌莉娅叨叨了一个小时，把卖夹克遇到的糟心事全都吐槽了一遍。
和歌莉娅一起狠狠吐槽之后，你的心情好多了。
你主要拿的男装，歌莉娅主要卖女装，在摆摊以前，你还以为歌莉娅那边的顾客事会比较多，结果完全相反！
“你一定是太累了。”歌莉娅说，“你还要上班呢。你看我全职摆摊，都会觉得累的。你要好好休息，我听你说话声音都困困的。”
你的确是好困。
“辞职报告我已经打好了，下周就交，这样不影响年底报税，”你拿钥匙开门，“就是会很难批，等批下来就会好多了，到时候我去哪里就更方便了。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再跑一趟C国？”
“什么？”电话那边的歌莉娅说。
“我这边夹克全部出完了，就剩一些女装，”你说，“用不了几天就能全卖完。机票要提前订才便宜，我今年的假已经全部用完了，再要请假也得写报告。”
“你是钢铁人吗？”歌莉娅震惊地说，“我们刚刚赚了一笔大钱诶。”
“是的，”你说，“所以我们要趁热打铁，不要辜负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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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歌莉娅说，“我们要享受生活！”
“享受生活？”你困困地拧开卧室门。
“醒醒啊你，你发财了！发财是为了什么？为了更好的生活！”歌莉娅恨铁不成钢地说，“给自己放个假，给自己买个礼物，再买点好吃的，好玩的，哪怕是好好睡一觉，别的事情都先放一边！”
你觉得歌莉娅说得很有道理。
“所以我们定什么时候的机票？”你说，“时间先确定下来，我才能做下一步的计划。”
“行吧小贩！”歌莉娅说，“我今晚就看机票！有合适的和你说，你快点休息吧。”
你把手提包和自己一起扔到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摁了几个台，三个台两个在放角斗赛，你摁到了电影频道，在放角斗电影。
一百三十三万列比，真正拿在手里的时候只有小小一摞。
卡里还有内存卡的货款九万五千列比。歌莉娅那边的女装已经收入了四十七万多列比，扣除其他成本，你们的十五万本金已经翻了将近八倍。
你手边剩下的一些女装，即使这几天不去摆摊，也不影响你们这趟的收益了。
因为钱来得太容易，你没有什么实感，想不到有什么可以享受生活的选项。但你的确可以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一下了。
想到这里，你掏出手机，给手机里新存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我有点累，这几天不去诊所了。”
等了一会儿，对面也没有回复。
你去泡了个热水澡，然后把自己埋进厚厚的被子里。
还是自己的被窝最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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