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章
育人兽·帕普:反正最差的情况,是和你殉情而已
“怎么样?”
金问我进度。
我像模像样的拿着笔,然后指着石碑上唯一的标记道,“大概就在这里了,这是古拉共和国的国徽,虽然是简化版,很显然雕刻者的技术没那么到位。”
桀诺凑到了我身边,我们几个一起蹲着看石碑的模样还挺喜感的,“没有路了怎么走?”
我沉默片刻,以深沉的语气说,“挖吧。”
同伴们:“……??”
我:“是这样的,一般这种情况,就只能寄希望于石碑的主人给我们埋了其他信息。”
一说真的有道理,我从BOOK里拿出了工具,一人一个,对着石碑就挖了起来。
华西边挖边蛐蛐,“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之前遇到的也应该挖一下啊。”
我:“这叫破坏遗迹。”
华西:“哈?”
我:“我没想到。”
华西:“噗咳!”
用[周]挖了十五分钟,石碑的底都被我们挖出来了,地下除了土暂时找不到其他东西,我用BOOK扫描了一个石碑样本出来,然后拿着锄头把样本凿开了。
华西:“啧啧啧,你的念能力真好使啊。”
一把钥匙。
震惊的程度无异于发现了宝藏。
我:“桀诺!”
我们要乘坐游龙戏画,从空中一步到位。
一听要走空路,耶萨尔连连摇头,“我留下来等上校。”
华西:“真不走?这种机会可不多啊。留在这里很危险的。”
耶萨尔:“石碑旁是罕见的安全点,和你们同行的这几天我已经发现了,我会等待同伴们来的。”
我们给他留了足够的食物,桀诺运气打出,金色的龙冲天而出,我们紧跟着跳起,趁它低矮的盘旋时落在了它的背上。
第二次见识到龙游戏画的扎哩忍不住道,“你们看耶萨尔的表情,真是看到神迹的模样。”
我:“他跟着我们这一路,已经见识到很多‘神迹’了吧。”然后我扭头对桀诺说,“但是你的更华丽一些。”
扎哩:“我们USA猎人,其实大部分时间探查到的传说都是‘谣言’或‘误解’,比如在多年前盛传的送子神,等我搜集了好久资料找过去时,才发现那不过是念能力。”
桀诺:“……”
金:“……”
我惊奇的眨了眨眼。
扎哩的话让我感觉很新鲜,我问,“你竟然找到那两个人吗?什么样的念能力?”
桀诺看了我一眼。
小老头就没有嗔怪一说了,看不懂看不懂。
扎哩:“因为跟他们有保密协议,我就不多透露了,他们也因为这种念能力遇到了些麻烦,所以隐世了。”
随后他一怔。
他猛地看向我,那个目光惊异到有些悚然。
我面不改色的说,“阿娜和阿列,对吧?”
扎哩:“你为什么……?”
我:“因为我和金也遇到过嘛!”
我刷刷的翻开了BOOK,将【怀胎石】那一页转向了他,“扎哩!我们遇到了同样的人!他们也是游戏的贡献者之一!”
扎哩:“天呐!!”
这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阴了过来,“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金,怀胎石是什么?听起来有些诡异啊。”
金:“嗯?就是不管男性女性都可以怀孕的念能力道具。”
“噗!”
“你的表情怎么显得那么纯良,其实心里坏死了吧,看我们震惊得不行的模样。还特意强调了‘不管男性女性都可以怀孕’这一点。”
金吐了吐舌:“嘿嘿~!”
咕噜可:“那是什么?自体繁殖吗?”
我:“原本的念能力的确可以自体繁殖,但我和金改良了这一点,嗯……”
咕噜可:“好可疑的沉吟。”
我:“因为游戏道具不能滥用,有先决条件可以增加更多趣味和限制,更具体的请你们到我们的游戏里亲自体验,现在预订只需30亿。”
华西:“抢钱吗?”
我:“知道你是穷鬼了。”
桀诺;“给我留一份。”
我:“谢谢你桀诺大人。你看看人家。”
华西:“喂!喂!哪里来的富家少爷!”
扎哩:“偷猎猎人和赏金猎人差不多,应该蛮有钱的吧。”
华西:“知道30亿是什么概念吗?传统猎人的薪资根本负担不起吧。”
金:“你不懂变通啊。”
咕噜可:“不是刚挖掘过藏宝点吗?”
华西:“作为同伴应该让我免费玩。”
金:“亏你能说出这种话。”
我们边闲聊着边往下张望,一点儿没放松警惕,龙头戏画飞行的高度并不高,因为高空领域很容易被波翼龙袭击,这是耶萨尔告诉我们的。
华西对金的话耿耿于怀,“什么叫我不懂变通啊?”
金:“虽然我们声称制作的是专为猎人打造的游戏,但主机的购买者并不非得是猎人。猎人常干的另一件事不是找雇佣者吗?”
华西:“啊……”
华西:“你的目标受众是富豪吗?”
金:“不,是猎人。”
金:“但是不可避免的,会衍生出其他受众。”
这是我们在游戏越做越大后想到的。
以暗黑大陆而创作的游戏,在冒险刺激之外,当然要给予足够奇妙的“奖赏”,就像人们前仆后继去寻找的新大陆的“希望”一样。可以医百病的天使,取之不尽的资源,或者其他猎奇的东西。
“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华西忽然道,“我们底下的这块区域,很像是迷宫啊?”
我朝下望去。
由大片的植被覆盖,我们其实很难窥探到裸|露的陆地,但这些木冠之间也有疏有密,隐隐形成的数条路线就像迷宫一样。
我:“的确,如果从下面走还不知道要走多久。”
扎哩:“古拉共和国的国徽,看起来就很像迷宫。”
扎哩:“是很爱探索也爱谜题的民族啊。”
桀诺的龙平稳的飞驰着,为了让我们看得更清楚,它飞得并不快。
华东又尝试了拍照,但是洗出来的相片仍然一团乱线,光用眼盯着看就觉得心烦气躁。
华西还试图在众多路线中找一条能走的,说如果桀诺的念不够他再使用一次龙头戏画的话,我们能徒步走出去,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记忆力,也低估了迷宫的难度。
华东隔一段时间就会往下丢出一个摄像头,他的摄像头数量甚至没有上限,他说这样可以当作记号。
随着深入,我们能让没见到迷宫的节点,咕噜可说了一声,“……看起来真不舒服。”
忽然,一只波翼龙从地面垂直冲我们而来,桀诺紧急调整了念龙的方向,龙身躲开攻击的同时,龙头一口咬了上去。
“嘶——!”
波翼龙痛苦的嘶鸣了一声,金喊道:“等等!别杀死它,波翼龙是很团结也很记仇的魔兽,杀了它会引来群攻的。”
桀诺:“那怎么办?”
我:“躲开!提速!”
龙头张嘴放开了波翼龙,并甩头将他撞开了,桀诺说:“我的念能力并不是飞行工具,所以在速度上没有优势。”
我:“到了,到了,迷宫的中心!”
在连绵的冠木之中,有一块寸草不生的空地,规整的像是人为清理的。
我们小心翼翼的落地,桀诺把念能力一收,华西立刻哥俩好的拍拍他的肩,“辛苦你了。”
矗立在我们面前是一座漆黑的金字塔。
我们哇来哇去的围着金字塔转圈,如果华东的照相机还能使,我们一定会来一张合影,而目前可以用我的【回忆照相机】凑合一下。
我和桀诺展开了[圆]。
从金字塔的规模推断,如果它没有往下挖掘的话,这座“遗迹”的长度不会超过300米。
300米,桀诺说差不多就是他的[圆]的极限。
他的放出系才能果然强大。
我的[圆]目前只有100米的范围,天知道我说出100米这个数值时华西他们噎住的表情有多滑稽。
因为遗迹里或许有人的预测,我们都很谨慎。
念力扫过金字塔内部,只能模糊“看”到建筑物的外形,没有扫描到任何生物迹象,我们缓慢移动着向周遭走去,起码要确保周围的安全性。
桀诺忽然停下了。
我立刻跑了过去,“有什么发现吗?”
面前是一个古怪的人形玩偶。
之所以称为人偶,是因为它的确只有人偶大小,粗糙暗淡的外表,还有一张似是在笑的脸。我正想上前,桀诺忽然抬手挡住了我,“等等,有东西。”
我们两个的圆撞在一起的感觉还蛮奇怪的,且使用圆时我就不能用缠自保,所以我率先收了圆。
我扒拉开他的手,“我看看。”
桀诺似乎下意识想阻止我,但他了解我的作风,所以只是默默跟在我身旁。
他说:“赛丽,虽然这么说可能显得我过度谨慎,但以我的直觉和经验来看,这东西很危险。”
我又不是莽夫。
我蹲下身,没有碰触那个人偶,只是用凝观察,人偶的身上有薄薄一层念。
发现我们停在这的金也过来了,他把手搭在我的肩上,第一反应是:“这是什么?小婴儿?”
我一愣,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观察起“人偶”。
“……的确很像婴儿。”
我说,“但是比例不对。”
金的表情凝重起来,“没错,从长骨和躯干的比例来看,更像是青少年和成年人的躯体。”
同伴渐渐聚集过来,我们的神色比发现同类尸体还要难看,刚才轻快的氛围荡然无存。
华西:“为什么你们那么肯定这是人类?它不能是人面猿之类的魔兽吗?”
“先不提人面猿目前只在‘欺诈师的巢穴’出没……我想在这种地方,以人类的身份来推测它更有可能性吧。”我说道,“因为不止我们来找遗迹。”
华西:“如果这只是艺术品呢?”
他指了指人偶头顶连接的一根线,“这个看起来是藤蔓一样的东西……扎哩,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类似的故事,树上结小人的那个。”
扎哩:“没错,传闻有种树上结的果子像婴儿的模样一般——但这似乎只是小说杜撰的。”
华西:“小说也有灵感来源吧。”
我们顺着人偶头顶的藤蔓看过去,发现它引入了树林。
我感到很奇怪。
因为桀诺说他感觉很危险,但是我并没有。
而且以他的水准,看一眼就能估算出对手打不打得赢。
我盯着这个身体肌肉严重萎缩,皮肤呈现出树根缠绕的纹理,表情却格外端详的……人类。
我说:“他还有生命气息。”
“哈?”
“他有念。”
我说:“先找找附近有没有其他的吧,以防万一,不要进入森林,也不要单独行动。”
我们没有找到其他人偶,但是找到了一件衣服。
我觉得华西和扎哩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喂…这不会就是那家伙的吧……”
他口中的“那家伙”消失了。
在我们找回去时,刚才的草丛上只留下了一个人偶的压痕。
“怎么回事?!”华西向前跑了几步,还想再深入,“站起来跑了?还是被拽进去了?他应该还有气吧!”
我一把拉住他,“等等,这很有可能是陷阱!”
华西:“……”
华东举了举手:“那个……我刚才在这个人偶旁边留了个摄像头。”
华东:“他是被头顶的藤蔓拽走的。”
我们:“……”
我们:“干得漂亮,华东。”
我们找到的衣服是卡金军服。
翻找了一下,军服上有名字,写着“耶萨尔·尼肯”。
“……”
无声的沉默蔓延开来。
“耶萨尔……是那个耶萨尔吗?”
“……”
我看向华东。
华东点了点头,抬手捂住了两只眼睛,他开始共享摄像头的视野,大概半分钟后,他便皱起了眉,一分钟后,他像是得知了恐怖的事情般放下了手。
他脸色苍白,“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听哪个?”
我:“好消息。”
华西:“毫不犹豫的就决定了吗?”
金:“这种时候只要二选一就好了。”
华东:“好消息是,我的摄像头都能正常工作,且发现了一位卡金士兵,从背影来看像多里上校,他可能跟着耶萨尔留下的信号追来了这里。”
咕噜可:“这也能称之为好消息吗?”
华东:“坏消息是,我的摄像头被物理摧毁了一个,视角改变两个,我上次查看摄像头是在龙头戏画上,也就是一小时前,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个迷宫是会动的。”
“……”
我不禁捏住下巴沉思起来。
华西干涩道:“什么叫……迷宫在动?”
我说:“如果我们把迷宫看做一整个生态呢?……不,这个听起来有些抽象,如果我们把迷宫看作是一个念能力者操控的整片树林呢?”
华西的语气奇异的沉静下来,“哦,那就懂了。”
紧接着他的额头上滑下一颗豆大的汗,“喂,这更不对了吧。”
我:“没什么不对的,一位强大的念能力者,再使用制约与誓约的话,理论上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我看向他,“不要紧张,我们现在没有与‘他’为敌。但是他应该很有攻击意向,因为耶萨尔大概率是老实待在原地的,除非他脑袋瓦特了才会一个人进入森林,然后被‘他’攻击。他没有攻击我们有两个可能,一,他只攻击侵入他领地的猎物。我们在安全区,也就是这片寸草不生的地盘,他靠人偶想把我们引入森林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二,我们和耶萨尔的区别是我们是念能力者。三,他随心情找猎物。”
我说:“‘他’很可能是遗迹的保护者。”
我还说,“我们可以尽量避免产生冲突,靠桀诺的龙头戏画走空路出去。”
一通话说完,我发现他们的眼神很奇异。
扎哩说,“……我有点庆幸你是队长了。”
我:“现在才承认我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华西:“扎哩说的是那个吧…那个……”他瞄了我一眼,“你很冷静,遇到这种事也很冷静。”
耶萨尔好歹也是一小时前……
我:“你在说我是没心的家伙吗?”
其实我是在认真的搞幽默。
但或许气氛太沉重了,前不久还在告别的人转眼就凉凉的打击太大,他们一时露出了很微妙的表情。
桀诺用手肘抵了下我。
干什么,不懂。
我说:“安心。”
我:“我把你们带了进来,就一定会把你们带出去。”
我:“我们不能折在这里。”
金一怔。
他沉入的思绪被我一句话拉了出来,在对上我的视线时,就像推测被拍板了一样。
如果我没猜错,我们可能遇到了——暗黑大陆的五大灾难之一,育人兽·帕普。
我能这么想,一是因为之前就在古卡金湿地遇到了地狱双尾蛇,再遇到个别的又不是没可能,二是因为逃到此处的…嗯,基本就是我的老祖宗的那位,能躲到这个地方,谁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一切谜团都在
我拿出钥匙,“我们进去吧。”
我说:“我们的目的地。”
***
心情不亚于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金字塔里面的构造很简单,甚至于简陋,这一点我们用[圆]时也基本勘测到了。
我在里面找到了剩下的手札。
[国王的身体变得一天比一天强健。]
[他很高兴,并感谢我说出了自己的秘密,我是他和新大陆之间友好关系的见证。]
[他说:虽然他的国家是种族主义,但他不是,人类和魔兽和平共处的例子比比皆是,叫我不要害怕。]
[我很奇怪。]
[我很奇怪他把我们之间比作人类和魔兽,也很奇怪他专门强调种族主义,因为如果他真的不在意的话,应当不提不是吗?]
[我因此懊恼焦虑了数日,但数日来他待我和之前并无不同,反而对我更看重了。他还把他的王子介绍给我。]
[我又因此愧疚自己的多虑。]
[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日子。]
[然而他的长寿似乎只有我感到开心。
我来到这片大陆的第十年,我结婚后的第五年
王子造反了。
她说原本她就要登上王位。她诅咒国王为什么还不死去。]
[她找人暗杀了国王,然后顺理成章的继承了王位。]
[我对发生的一切措手不及,新的国王翻看了旧国王留下的‘王之盛典’——那是只有国王知道的秘密。她看向我,那个眼神冰冷又戏谑,
“什么啊,你说你会逆生长?那变小给我看看?”]
接下来的故事和波波尔说的差不多。
[事到如今,我其实并不想争论什么泄密是否正确。老国王没有背叛我,不管他是不是没来得及背叛我。
从结果上来说,我的秘密为我引来了杀身之祸。]
[我只是恐惧。]
[我在面对另一个种族的觊觎时,没有任何容身之所。]
其实我只有一个读后感。
我竟然是国王的后代啊,虽然现在古拉共和国和卡金打仗输了,分出去了一大片地,变成了科技经济都落后的穷穷小国,但我是不是还有王位可以继承。
当然了,我只是脑嗨一下。
我的长生种老祖宗的故事看完了,我现在只关心外面的迷宫是什么情况,以及他为什么给我留这些信息。
以及,他如果没死,现在又在哪里。
我们打着手电筒在遗迹里翻来覆去的找线索,我和金还撬开了一个棺材,里面什么都没有。
华西:“遗迹里没有遗体……”
我:“有遗体的那叫陵墓。”
华西:“哦哦~”
十分钟,我们一无所获,因为遗迹里面的东西简直一目了然。
十五分钟后,我们感觉饿了,坐在一起解决了食物。
二十分钟后,吃了较少食物的咕噜可又拿出了熏肉。
华西调侃她,“不是刚刚吃过吗?”
我举起了手,“我也有点儿饿了。”
华西:“省着点儿吃,我们目前不能去森林里补充食物。”
我:“我有【房间】。”房间就是为这种情况存在的。
华西:“库门~”
于是我们干脆多吃了一点儿肉干,期间金仍然在研究遗迹,他忽然喊道,“塞西,你用凝看一看!”
我用上了凝。
在扫过以及的屋顶后,我来到了棺材前,往里面望去。
棺材的内壁上竟然用气写着字。
我忍不住咂舌,“好持久的念力。”
[如果你是我的族人。]
[移开棺材,那是你回家的路。]
我冷不丁浑身一凉。
因为这串字的下边,用通用语同样写着:【如果你想知道秘密,移开棺材,你会得到一切。】
桀诺说:“要移开棺材吗?”
他抬手落在棺身上,以他的推力估计刷一下就能把棺材移开,我几乎是打在他的手背上,“不行!”
“嘶!”桀诺被我打得一眯眼。
我说:“很难确定这是不是自毁的机关。”
桀诺:“……说的也是。”
他收回手,摸了摸手背,忽然一愣。
我也一愣。
因为我回忆了一下刚才手心下的触感,并不滑腻。
我看向桀诺的手——他的手指长出了厚厚的茧,以及与手腕相比更为粗糙的皮肤。
桀诺似乎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撸开他的袖子,小臂似乎还是年轻的样子,但就因如此手部的变化更为触目惊心。
我惊道:“怎么回事?你的念能力到了吗?”
华西更一惊一乍:“什么?!这是中毒了吗,中了会变老的毒!”
他的话提醒了我,“你们还饿吗?”
华西:“是啊,饿得要死,还很困很累。”
他的声音一顿,喃喃道,“饿得要死……”
金运转起发,他看着自己的掌心,表情有些凝重,他对念能力的细微掌控要高于在场的人,所以也更早的发现了
“塞西,我不能控制念了。”
他说:“如果我没搞错,这个状态很像你之前被【旁观】袭击时那样,我的念在源源不断的流失。”
扎哩:“什么?!”
华东:“快试试!”
桀诺低眸看着苍老的手,和惊慌的华西他们不同,他显现出的冷静不像是因为他经验丰富临危不乱,“我倒是不怎么在意……也不恐惧。”
他说:“反正最差的情况,是和你殉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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